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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映霞的动作,黄锷一阵心惊胆寒,他可不想死,他还没有尝过幽兰的味道呢。
“住手”蓝钰怒道,随即看向幽兰的房门,“瑞太子,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的侍女的?”
此时,春香楼里的很多人已经听到了蓝钰这边的动静,刘妈妈自然也知道,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因为他们知道这瑞太子和蓝公子他们谁都惹不起,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房间里坐在桌旁的上官云瑞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冲着一旁的幽兰挑眉一笑,随后才慢慢地朝房间门口走去,幽兰也随即站起身跟在了后面。
在到房门跟前时,幽兰快步上前,帮上官云瑞拉开房门,又侧身站到一旁。
看着眼前的情形,上官云瑞依然笑得好不妖孽,“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摇了两下,这才开了金口,“这不是蓝大公子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幽兰了?本宫可听说,蓝大公子有好一阵子没来幽兰这里了,幽兰为此伤心了好久,这不,还是本宫劝了她几句,她才对本宫有了笑脸,本宫原来还以为蓝大公子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今日一见方才知道是本宫想多了,蓝大公子,你说,本宫说的对吗?”
上官云瑞似乎没看到被映霞踩在脚下的黄锷一般,自顾自地对蓝钰说了一番,这让蓝钰的脸一阵红,一阵青
而黄锷更是惨白着一张脸,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映霞看了上官云瑞一眼,并没有出声,而是从袖中拿出了一块帕子,细细地擦拭着匕首,大有磨刀霍霍的味道,看得黄锷心中瑟瑟发抖。
“瑞太子,本公子要提醒你,这里可是东楚的京城,而不是你北宁的太子府凡事还是留有三分余地的好”
蓝钰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野兽般的凶狠,威胁之意甚是明显
映霞眸中顿时划过一道寒光,瞬间加大了脚上的力度,黄锷更是疼得龇牙咧嘴。
“蓝大公子这是在威胁本宫?”上官云瑞收起了折扇,在手指上转了两圈,瞅着蓝钰,笑着开口,“本宫可是你们皇帝邀请的贵宾,蓝大公子没有对本宫尽地主之仪不说,还来跟本宫抢幽兰,莫不是这就是东楚的待客之道?明日本宫进宫的时候,正好向你们皇帝请教请教。”
听上官云瑞这么一说,蓝钰心中暗叫不好,他虽然不太关心现在的局势,但他还是从他爹爹那知道了一些。
皇上燕鸣轩能坐上皇位,他姑姑蓝巧凤在这其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燕鸣轩登基之前在他姑姑名下教养,对他姑姑的话是言听计从,但登基之后,燕鸣轩和他姑姑已经是面和心不和,燕鸣轩已经开始找着机会打压蓝相府,而他姑姑也有她自己的谋划。
蓝钰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黄锷无礼在前,上官云瑞若是真把这件事拿到朝堂上去讲,蓝钰猜想燕鸣轩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那么到了那时,他姑姑还不扒了他的皮?
蓝钰这个时候方才相通了厉害关系,随即陪上了笑脸,“瑞太子严重了,我只是跟瑞太子开了个小玩笑,瑞太子不要往心里去。”
“是吗?”上官云瑞挑眉一笑,“自从蓝二小姐大婚之日,本宫一时兴起开了一个玩笑之后,本宫就知道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玩笑开大了会很惨的”
上官云瑞这是在含沙射影地说他要倒霉了蓝钰压了压心中肆意翻滚的怒气,没有出声。
“幽兰,本宫带你去美人湖坐画舫游湖,如何?”上官云瑞不再理会蓝钰,伸手搂上幽兰的纤腰。
“好呀,太子您带奴家去哪里,奴家都愿意。”幽兰千娇百媚,柔若无骨地靠在了上官云瑞的身上。
“走。”
上官云瑞搂着幽兰调笑着出了房间,映霞看着上官云瑞的背影,抿了抿唇,又狠狠地踹了黄锷一脚,这才收起匕首和帕子,跟在了上官云瑞的后面。
见三人下了楼,蓝钰看着黄锷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没用的东西”
黄锷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地上,“属下请公子责罚”
“回府”蓝钰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往楼梯口走去,看到站在一旁静若寒蝉的刘妈妈,恶狠狠道:“今晚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本公子会让这春香楼从此在这世上消失”
蓝钰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刘妈妈听的,也是说给所有看到这件事的人听的,刘妈妈连连点头称是。
……
寒王府 松竹院
蓝翎用完晚膳,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就把秋叶打发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蓝翎坐在桌旁,翻着她无意间在自己的那堆嫁妆里发现的一本记录这片大陆人文地理的籍。
蓝翎本来就想了解她现在的这一片大陆,等她离开这里,找一个适合她生存的地方,没有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让蓝翎欣喜不已。
根据这本上所说,这片大陆四分天下,东楚,北宁,南岳,西齐,东楚,北宁多平原,土壤肥沃,南岳多丘陵,土地贫瘠,而西齐多草原,兵强马壮
因为北宁是上官云瑞的地盘,而南岳现在是对东楚俯首称臣,这两国对蓝翎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去处,而西齐似乎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一想到西齐广袤无垠的草原,蓝翎便有一种策马扬鞭畅快淋漓的感觉,心中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有了目的地,蓝翎便开始盘算着如何在不惊动燕惊寒和他手下的情况下在玄冰潭里泡半个时辰,如何顺利离开这京城又会不被发现。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子时,蓝翎看了看一旁的沙漏,站起来把塞到她的衣柜里,熄灯,上chuang。
鉴于她一天之内把燕惊寒惹恼了三次,午膳和晚膳的时候燕惊寒都没有出现在桌旁,而且此时已经是子时,蓝翎觉得燕惊寒八成是不会回来睡了,她也就不用再担心被他找借口占便宜,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然而蓝翎也仅仅是高兴了半炷香的时间,还没睡着的时候便听到了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即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透过罗帐的小孔,看着踏着月光快步往内室走来的燕惊寒。
只有斑驳的月光,又因为距离较远,蓝翎看不清燕惊寒脸上的神色,只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听到异常响亮的脚步声
心,不由地跳快了一分,蓝翎抓紧了被她抱在怀里的锦被,轻轻地摇了摇头,想摇走心中那莫名的慌张,但却徒劳无功
燕惊寒的身影越来越近,蓝翎感到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知道,她在害怕,但她怕什么?她怕被他欺负?怕被他占便宜?
蓝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燕惊寒拨开珠帘进了内室,对上那双深邃如幽潭般的凤眸,蓝翎的眸光本能地躲闪了一下,随即快速躺下,不再看他。
燕惊寒没有出声,脱了衣服,这才掀开罗帐,看着背对着他的蓝翎,眸光微闪了一下,脱掉鞋子,上chuang躺了下来。
“过来。”
燕惊寒的声音在蓝翎的背后响起,蓝翎的秀眉快速地蹙了起来,想到了她写的那份保证,顿时一阵头疼。
“王爷,夜深了,休息吧。”蓝翎压了压心中那股莫名的慌张,轻轻地说了一句。
“过来。”
又是轻轻的两个字,但蓝翎却在这两个字中听出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心,似乎更慌了。
蓝翎慢慢转过身看向燕惊寒,扯了扯嘴角,开口道:“王爷,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靠得太近对身体不好,所以为了您金贵的身体,我还是不过去的好。”
蓝翎觉得这虽然是她找的借口,但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她呼出的二氧化碳被他吸进了身体里,当然对他身体不好了。
但这句话听在燕惊寒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他每次抱着她的时候,他的某处总是处于兴奋之中,而一直得不到发泄,自然是对他的身体不好。
如此一想,燕惊寒便感到他的某处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剑眉微皱了一下,长臂一伸,“王妃,不要忘了你写的保证。”
听着燕惊寒的话,蓝翎抗拒的动作快速停了下来,狠狠地瞪了燕惊寒一眼,似乎只能任由着他把她搂在了怀里。
温暖的怀抱,好闻的松竹的清香,蓝翎的心中再一次纠结,迷茫,不知如何自处
她是他的王妃,她是他政敌的女儿,她是要对他不利的一颗棋子
她清楚,他比她更清楚
他心里喜欢她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燕惊寒这样一个冷酷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欲对他不利的女人,恐怕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但蓝翎知道的是他喜欢她的身体,这是人的一种身体本能的欲、望,燕惊寒是一个男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种本能的欲、望。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蓝翎虽然把燕惊寒恨得牙痒痒,恼他用一些无耻的手段威胁她欺负她,占她便宜,但蓝翎知道燕惊寒并不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就凭他每次在关键时刻都能控制自己,并没有趁人之危。
每一个女孩都希望遇见自己的白马王子,谈一场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爱情,蓝翎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蓝翎知道细水长流的爱情才更加现实更加牢固,但少女情怀总是诗,她不相信她会对哪个男人一见钟情,但她希望她能遇到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
蓝翎知道,像燕惊寒这样的男人,尊贵的身份,俊美的容颜,冷酷的气质,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她虽然没有对他一见钟情,但若是相处久了,也保不准她真的会爱上他。
然而,蓝翎更知道的是她若是爱上了燕惊寒,以她的身份,以蓝巧凤把她嫁给燕惊寒的目的,以及燕惊寒对她的定位,她将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蓝翎当然不会看着这种事情发生,她不会给燕惊寒让她爱上他的机会
拨开心中一层淡淡的迷雾,蓝翎心中的慌乱似乎减轻了一些,静静地靠在燕惊寒的怀里,轻轻合上了眼帘。
温香暖玉在怀,鼻翼间全是她如兰似麝的幽香,燕惊寒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慢慢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感受着燕惊寒手臂的力度,蓝翎心突地又跳快了一分,但她并没有出声指责燕惊寒。
“为何不说话?”怀中人儿出奇的安静,燕惊寒突然有些不适,薄唇贴到蓝翎的耳边,轻声问道。
热气喷洒在耳边,蓝翎顿时感到耳根一阵发烫,转了转头,拉开了点距离,“我困了。”
被燕惊寒搂在怀里,蓝翎的躲闪对燕惊寒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反而更加激起了身体某处的渴望。
“困了,心还跳得这么快?”燕惊寒伸手挑起蓝翎的下颚,让蓝翎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他。
一双漂亮之极的剪水秋眸带着三分羞涩,三分胆怯,三分慌张,还有一分深夜中的魅惑,这些都让燕惊寒百看不厌
“你听错了”蓝翎把燕惊寒的手拨到一边,自然是一千个不会承认。
“是吗?”燕惊寒看着蓝翎的娇颜上早已覆满了不打自招的粉色,薄唇微微动了动,“王妃,你可知道说谎骗本王是要付出代价的。”
燕惊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它却如一颗石子投向了看似平静的湖面,蓝翎似乎不仅听到了叮咚的响声,似乎还看到了因它震出的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蓝翎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该拒绝吗?
当然应该拒绝,她不爱他,他更不会爱她
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她完全受制于他,她处处处于被动之地
看着燕惊寒薄唇慢慢地靠近,蓝翎不愿意去想这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其实她并不厌恶他吻她。
当冰凉的感觉在唇上蔓延,蓝翎已经合上了眼帘,任由燕惊寒的薄唇一遍遍地在自己的心中溅起一朵朵的水花。
愉悦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胸前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娇喘声此起彼伏。
身下人儿的柔顺更是让燕惊寒欲罢不能,大手不由地慢慢向下移去,这时房间外传来了朝阳的声音,“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朝阳的声音如一把利刃瞬间便划开了房间里的涟漪,蓝翎瞬间便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一把推开燕惊寒,慌忙把胸前的衣衫合拢好。
突然被打断,蓄势待发的某处自然是不乐意,做着无声的抗议
燕惊寒剑眉紧皱,便又听到了朝阳的声音,“爷?”
“知道了”燕惊寒压了压身体里排山倒海的欲、望,快速下了chuang。
站在房门外的朝阳听着自家爷明显带着怒火的三个字,心中有些疑惑,爷好像在生气?难道又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