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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皇帝远,城主又不管事,这个黄原城都是他王福禄的天地了,给我们两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定个罪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早就看透了这些事情的花想容比云小飞冷静的多,十分平淡的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经济大城内部这么**。”云小飞十分失望的摇摇头。
“早都已经是这样,王福禄好像有些来头,在京城里面有个大官罩着,不然凭他什么能够在过的这么自在?”花想容对朝廷的内部的**十分的鄙夷。
“唉,没办法官官相护嘛,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可以理解,但是王福禄这样简直就是目无王法,作威作福了。”
“总有人会替我们惩治他的,娘子不要太愤世嫉俗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管得了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好好想想怎么逃过这一劫吧。”花想容摇摇头,安抚着气愤炸毛的云小飞。
“也是,我们现在连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都要保不住了,哪里管的了别人的事情。”云小飞苦笑起来,神情有些黯淡。
“娘子,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大不了出事了,我给你扛着。”
“呵呵,就凭你,算了吧,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我像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吗?”云小飞很没有出息的被花想容小小感动一把,嘴上确实十分刻薄的说着。
云小飞说完那句话后,花想容就被要接下去,两个人一直沉默着往前面继续爬行,也不知道爬了多长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光亮。
“娘子,看样子前面就是出口了。”花想容眯着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出现的光亮。
云小飞用手支撑着身体的力量,试图缓解一下膝盖的酸痛。
“嗯。”
两个人又冲着光亮处爬行了一会儿,就来到了洞口,花想容先行从洞口出来,然后就接云小飞下来,就在两个人成功落地的时候,一群官兵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花想容,好久不见啊。”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正是黄原城的县太爷——王福禄!
“是啊,好久不见。”花想容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个臃肿肥胖的男人,口气不善,一边说一边把云小飞往他身后藏。
“站在你身后的是谁?你的小娘子吗?怎么这么小气,看都不让看。”王福禄看着花想容的小动作,笑得十分猥琐,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不住的往花想容身后扫。
“县太爷,想做什么就做,别说那么多废话。”花想容看着王福禄那样子,脸色愈发的阴沉,怒视着那个男人。
“小容,你还是老样子,本来还想与你叙叙旧呢,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么……”王福禄的脸一沉,抬高嗓音喊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压至大牢!”
王福禄的话音一落,从他身后就走出两个官兵来,将花想容两人给压住。
也不知道王福禄是和花想容有什么仇恨,把他们抓住不说,还压着两个人在黄原城里面游行,云小飞努力的埋下头去,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
“嗨,快看啊,就是那一对小夫妻!”
“什么?”
“哎哟,你有没有看到贴在城里面的悬赏啊,就是这一对小夫妻杀害了一个妙龄女子,听说手段极其残忍啊。”
看吧,那些围观的百姓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一致的倒向他们所认为的正义,“义愤填膺”的谴责着他们认为的“罪人”。
你们知道什么啊?!云小飞埋着头不愿意去面对,但是那些闲话却都一一的传入了她的耳中,她委屈的咬紧下唇,不让自己没有出息的哭出来。
“啧啧,真是心狠手辣,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犯得着吗?”
“那谁清楚呢,说不定是个变态呢……”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恶人凑成了一对,倒也是绝配!”那些话越说越难听了。
花想容一直不是一个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但是他却希望赶紧离开这里,他不希望那些话让云小飞听了难过。
“王福禄,你到底要怎么样?”忍了再忍,花想容最终还是选择向他身旁的王福禄服软了。
“我想怎么样你不清楚?”王福禄反问道。
“你真的很……变态!”花想容听罢,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一样,他红起眼睛咬牙切齿的骂道。
“哈,我只是不甘心而已,而且……小容,你应该很荣幸,我惦记了你这么多年。”
“呸,别叫的那么恶心。”听到那个代表着他屈辱时代的称呼,花想容面露嫌恶。
“既然你觉得恶心,不肯答应,那么我不介意在黄原城多转几圈,我只知道你是不介意的,可是你的小娘子呢?你看,她都快哭出来了。”王福禄一定也不介意花想容的话,反而凑到了他的耳旁笑道。
“你!太卑鄙了!”花想容见王福禄威胁他,立马鼓起眼睛怒斥道。
“我无所谓你怎么说,我只要你的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花想容的出言不逊并没有让王福禄生气,他继续逼问道。
“……”花想容沉默了,他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在他看到一旁脸色苍白的云小飞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他偏过头,恨恨的说道“好,我答应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当然,全都听你的。”王福禄虽然是个卑鄙的人,但是还好还是讲信用的,他立马喊住了前行的官兵“现在回衙门!”
云小飞听到这句话,十分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王福禄,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王福禄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衙门,派人把云小飞关到大牢去,却把花想容留下来了。
云小飞被人压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花想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让花想容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以前花想容就与她提起过,他和县令有些恩怨……
花想容看着云小飞眼里的担心,回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云小飞被带走之后,花想容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下来了,他冷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福禄,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做我日后会怎么报复你?”
“谁会想的那么长远的事情,况且……你现在还落在我的手里,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一次你会怎么逃出去?”王福禄笑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花想容看。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再次相见,你不会介意陪我聊会儿天吧?”花想容看着王福禄那样子,冷笑一声,本想刻薄的骂回去,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冰霜也退下去了,换上和煦的笑容,柔声问道。
“当然不会介意了。”王福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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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惊天内幕()
“你们,你们,还有你们,全部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进来!”王福禄见花想容迟迟不说话,便知道他是顾忌着屋里面的丫鬟,小厮们。
支走了屋里的人之后,王福禄笑道“小容,现在可以问了吗?”
“首先我叫‘花想容’不叫‘小容’!”花想容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小容”那两个字了。
“好好好,你不愿意听,我不叫就是了。”王福禄对着花想容有着惊人的耐心。
“你突然间插手这件事情,一来是因为王仕开跟你告状的,二来是因为我对不对?”花想容坐下,慢慢说道。
“是啊,本来我以为只是一件小事,没想到居然牵扯到你了……”
“所以你为了抓住我们,就给我们编造了一个杀人的罪名吗?”花想容冷笑一声。
“如果这样做我怎么能抓住你们呢?”王福禄毫不避讳的承认了他所做的事情。
“还有,是谁告诉你我们藏在天香楼的?”这才是花想容最关心的事情,郝姨天香楼里的姑娘都是受过郝姨恩情的,到底是谁会做出出卖他们的事情,让他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记不记得阿莲。”王福禄一点也不打算隐瞒,毫不犹豫的把那个人说出来。
“阿莲?”花想容听着那个陌生的名字,摇摇头。
“你当然不记得了,她只不过是天香楼一个普通的三等丫鬟而已,说名字你肯定不记得,但是,如果我说那个人就是,把你们带到暗道的女子呢?是不是很熟悉?”王福禄早就料到花想容会摇头,慢条斯理的给两人倒了杯茶水,把茶杯推到了花想容的面前,缓缓说道。
这么一说,花想容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那个貌不其扬的女子吗?怎么可能?!明明她来通知他们逃走的时候神情是那么的慌张,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没有想到吧,她竟然会为了我的二十两的悬赏把你们出卖掉了。”看着花想容惊讶的样子,王福禄笑的开怀。
“是挺意外的,不过更多的是痛心吧,郝姨那么的相信她,她居然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出卖了我们,只怕郝姨知道了还不知道多么伤心呢。”花想容十分坦白的点点头。
“哦,还有,我想知道的是,古韵,你们见到了吗?”
“古韵?就是王仕开看上的那个小妮子?还没有。”显然,王福禄压根没有把找古韵当回事,他的目的就是找到花想容而已。
“你就不关心一下她的死活吗?古韵如果真的被我杀死了呢?”
“你不是那种人。”王福禄摇摇头,说道。
“是啊,我不是那种人,但是你也是知道的郝姨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人,人在她的手上,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花想容冷笑一声,看样子古韵还在郝姨的手上,这下子就好办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福禄不傻,他已经感觉到了花想容想要威胁他了,脸色大变。
“没什么,我的意思很简单,也就是说你最好不要为难我和我娘子,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古韵会不会有个三长两短的,别人不清楚,我还是知道你的那些事情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能够成功攀上户部尚书是王仕开他爹王福来拿钱给你……”
花想容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福禄就慌张的起身,捂住了花想容的嘴巴。
“你,别以为我不会动你!”王福禄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让花想容有些畏惧,不过随即他又挂起了笑容。
“县太爷,我可不想逼你,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只要你不难为我和我娘子,我就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古韵呢,我也会给你安然无恙的送过来,保证你头上的那顶乌纱帽戴的稳当。”
王福禄怒极反笑,看着运筹帷幄的花想容冷笑道“你有没有想到的是……不仅你的手里有人质,同样的我也有,你就不怕我对你狱中的娘子做点什么?”
花想容脸上的笑容僵着了,但是他伪装的很好,并没有让王福禄看出他的慌张“你不会那么蠢的。”
“很好,花想容,这局算你赢了,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只是,这个牢我看你们是坐定了!”王福禄一拍桌子阴狠的笑道。
……
阴暗的大牢里面,两个狱卒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今天发生的趣事。
“老胡,今天关进来的那个妞你见到没有?年纪小小的,长的也还可以,没想到居然是个杀人犯,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大麻子一边嚼着嘴里的牛肉,一边说着。
“我看不一定,这里面一定有内幕,你来这衙门里面的时间少,还不清楚,我跟你说啊,那罪名估计都是县太爷给他们扣上的去,目的就是为了抓住花家二少爷……”老胡就喝的多了些,胆子也肥了不少,竟然跟大麻子说起了这黄原城的禁忌。
“花家二少爷?老爷抓他做什么啊。”大麻子听罢十分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老胡又灌了一口高粱酒打算和大麻子倒倒那些往事,就在这时,大牢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吓得老胡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顺着尖叫声找到了云小飞。
“干什么呢你!叫什么叫?”被扰了兴致的老胡十分不快的冲着云小飞嚷道。
“老爷啊,草民也不想啊,就是这里面有老鼠啊,刚刚还从我的脚上爬过去。”云小飞换上了衣服楚楚可怜的模样,抽泣的说道。
刚刚隐隐约约的听到狱卒们在谈论起七八年前花想容和县太爷的那些事情,云小飞好奇的不得了,但是犹豫距离有些远,她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云小飞就想着把这个狱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