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起这些,柳萧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
“你么?别说笑话了,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的话,我想你也不会逼的你爹和你大娘在这府里住不下去吧?”云小飞听罢,嘲讽的说道。
花想容的话音刚刚落下,柳萧就出现在了门前,他笑道“花二少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柳萧虽然是不怎么懂规矩,但是也知道尊老的。”
到了地方之后,阿桂就十分自觉的消失,花想容看着这院落,低声说道“倒是没有想到呢,这柳萧居然还住着他原来的那个院子,我还以为他成了家主要去老夫人的那个院子呢。”
云小飞的话虽然十分的不中听,但是阿桂还是十分感激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于是,他连忙说道“二位这边请。”
“算了,算了,花想容你和一个下人计较这些做什么?”云小飞朝着花想容使了使眼色,冲着阿桂说道“阿桂,你家老爷恐怕等久了吧?还不快些带我们过去?我好久不见我那大侄子,也想的很啊。”
阿桂听罢,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其实这些事情大家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可是谁也不愿意点破,毕竟都是各有索取,又何必说的那么明白呢?可是如今花想容确实一点情面也不留的,摊开面来说。
“哼,我倒是觉得你们这些下人有眼色的很啊,看到哪一个得势了,巴结的快的很呐。”花想容冷哼道,这么些年来,他也算使早就看透了这种事了。
那阿桂也算是花府的老人了,被花想容这么一调侃,老脸一红,嗫嚅的说道“二少爷,你又不是不是知道,我们做些做下人的,也只是混口饭吃吧……”
花想容听罢,嗤笑道“阿桂,我们花家什么时候有个姓柳的老爷了?二少爷我怎么不清楚?”
进了花家的大门后,就有下人来接应,“二少爷!二少奶奶,你们可算来了,老爷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也是,这种莫名其妙就被告知要娶亲的事情放到谁的身上谁都是不能接受的,云小飞理解的点点头。
花想容听罢,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因为婚事来的太突然了,我当时就是想着让他们难堪,却没有想到给你添了那么大的麻烦。”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赶路,花想容他们来到了阔别已久的花府,云小飞看着花府那大大的牌匾,忍不住叹了口气,和花想容感慨道“啧,我第一次来到花家就和你匆匆拜堂了,连着牌匾都没看上一样,一说到拜堂,我就觉得搞笑,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么一出的?让下人抱了一只鸡出来?”
第二天一早,花想容他们便上了马车,匆匆赶往花家,走的时候,郝姨拉着花想容的手,念叨了好久,才抹了抹眼泪,放他们离开。
……
“唉,应该的。”花想容连连点头。
郝姨知道他们这番回来是有要事要做的,便也没有说什么,点头应道“那好吧,处理完事情了,可别忘了来看看郝姨啊。”
云小飞笑了起来“住上几天恐怕是不行了呢,花子襟他们已经提前回去了,我们明天一早也要赶回去呢。”
见花想容点头了,郝姨脸上也出现了笑容,“这才对嘛,这么久没来,可把郝姨想的紧,你们啊,没什么事,多住两天啊。”
“哎呦,郝姨你这可冤枉我了,好好好,我们啊,今天就在这里歇下了。”花想容无奈,最后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郝姨佯装生气的说道“哼!谁清楚你们的心思?多半是觉得我这里不干净,不配给你们住……”
郝姨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花想容只能苦着脸解释道“郝姨啊,我们哪里是这个意思?我们这不是害怕打扰你么?”
花想容他们又和郝姨聊了一些,到了天黑的时候,花想容便提出要离开,毕竟天香楼是晚上营业的地方,他们一直在这里待着总是不好,可郝姨说什么都不让走,说道最后,郝姨脸一拉,放出话来“好,要走是吧?那就走啊,再也别来了!郝姨知道你们这是在京城做买卖的人,看不上我这个开妓院的……”
第一百四十章 报复()
“阿秀,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云小飞一脸心疼的说道,随后,她就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等着满脸笑意的柳萧“你个混蛋!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柳萧佯装惊讶的说道“做了什么?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对我的夫人做了什么么?”
柳萧的话语含糊不清,但是云小飞还是依稀从柳萧的话语当中听出了他的意思,云小飞一下子涨红了脸,怒道“哼,你可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om om”
阿秀看着愤怒的云小飞,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云姑娘,别说了,阿秀既然已经嫁与了夫君,就已经是他的人了。”阿秀的话中带着一些认命的意味,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要带阿秀走。”云小飞并没有理会阿秀的话,反而十分坚定的冲着柳萧说道。
“呵,你可真有意思,阿秀是我的夫人,你说带走就带走了么?除非是我休了她,不然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况且,她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人,又有谁肯要她呢?”
“这个倒不劳你费心了,我们阿秀长的漂亮,人也温柔,这么一个好女人根本不用发愁出嫁的问题,况且,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千两的嫁妆!我就还不信找不来个上门女婿!”云小飞心里一恼,忍不住拍桌吼道。
“娘子冷静点。om”花想容倒是没有想到云小飞会这么的激动,他忍不住开口劝道,刚刚那句话有歧义好不好?什么上门女婿啊,你这不是占人家阿秀的便宜吗?
“噗哈哈哈,我本来也玩腻了这个无趣的女人,本想放她一马的,听了你这话,我倒是觉得有些意思,不如就留下她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云小飞有多大的能耐,能从我花家家主的手中抢人!”柳萧听罢,愣了一下,突然间笑了起来。
“那你就等着瞧吧!”云小飞咂嘴说道。
县令府。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岂是你能够随意进入的?”护卫一便拦下女人,一边厉声呵斥道。
女人被拦住了也不尴尬,反而施施然笑了起来,“我是天香楼的郝姨,求见府中的朱毅,朱大人。”
护卫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忍不住说道“朱大人可是老爷的贵宾,可是你想见便能见的?回去,回去!”
“这位官爷,你便行行好,帮我把这个玉佩拿进去,说有人求见。”郝姨一边说,一边拿出了玉佩和二两银子塞到了护卫的手中,护卫一见银子,便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在这里等着。”
说罢,护卫便进了府中,郝姨则在门口等着回信。
没过多久,护卫便跑了出来,冲着郝姨说道“进去吧,朱大人在里面等着你呢,这丫鬟是给你带路的。”
“多谢军爷,回头到我天香楼,报上郝姨的名字,给你打个折。”郝姨一边往里面进,一边冲着那护卫跑了个媚眼,郝姨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道羡慕嫉妒恨的刀眼就杀向了那个幸运的护卫。
郝姨跟着丫鬟来到';';一个庭院后,丫鬟便离开了,留下郝姨一个人对着空落落的院子,郝姨巡视了一圈后,突然笑了起来,朗声说道“朱大人为何不肯现身?”
郝姨的话音刚刚落下,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有些警惕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那个玉佩?”
“妾身天香楼郝姨,这玉佩是一个友人托我送来的。”
“是花家二少爷么?”对于郝姨的含糊,朱毅只是点点头,问道。
“正是。”
“请到屋内详谈。”
“朱大人,形式危急,我也就不卖什么关子了,朱大人可知道花府的事情?”一进屋子,郝姨就单刀直入。
“黄原城花家有谁不知道?”
“那么最近花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朱大人肯定也是有所耳闻的吧?花二少刚刚从京城回来,如今已经赶回花家大宅,临走时将这玉佩交到我的手中,让我走这么一趟。”郝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朱大人也是知道的,如今花家当家的是柳萧,而柳萧与县令大人又有些关系,花二少已经离开黄原城有些时日只怕扳不赢柳萧。”
“如此,我知道了,花二少的意思是让我帮他夺回花家是么?”
“正是。”郝姨连忙点头说道。
“那好,三天,三天之内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郝姨请回吧。”朱毅点头应道。
送走了郝姨之后,朱毅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一边招呼来了下人,让他们叫王福禄过来。
“朱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旁,王福禄听了下人的话后,连忙赶了过来,一进门便急声问道。
“大人下坐下,确实是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下。”朱毅点头应道,一边说一边使了个眼色让下人们都退下,等到屋里只剩下他和王福禄两个人的时候,朱毅才低声说道“大人,不知道你可否认识柳萧柳公子?”
王福禄一听到柳萧的名字,眼睛便一下子瞪大,他有些着急的说道“认识,认识!那是我干儿子了,不知道朱兄打听他做什么?可是那龟儿子闹出来什么事情?”
“这倒没有,只是柳公子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朱毅安抚了一下情绪有些激动的王福禄后,便将刚才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 回娘家()
王福禄见云小飞那样子,心里有些慌了,就从他和云小飞打过的交道看来,云小飞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如今这么夸他一定有诈,于是王福禄
“挺顺利的,我们此番过来就是为了向王大人道谢!王大人可真是这黄原城的百姓官!这办事效率快得很啊!”云小飞也和王福禄逢场作戏起来,她笑得十分浮夸,一边说笑一边拍着手。し
“云姑娘,事情可还顺利?”云小飞来求见朱毅的时候,朱毅恰好有事不在府中,于是来接待云小飞的就变成了王福禄,王福禄一改之前的跋扈模样,笑得有牙没眼的。
收回花家的老宅和产业似乎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多了,云小飞在事情解决的差不多后,提出了要到县令府上亲自道谢。
柳萧看着得意忘形的杨六叔,冷哼一声,真是个自负的老东西,可真是好糊弄,不过,也好,若是太精明了倒是不好掌控了呢。
杨六叔听罢,愣了一下,立马大声笑道“还是柳公子高明!哼,他花想容既然不让我们好过,那就不要怪我给他使绊子了!杨某人虽然也不是多上台面的人,但是到底要是在这生意场上混过的人,也是认识几个人的,我就还不信了!我斗不过这个毛头小子!”
“呵,你到底是真的没想到还是装的啊!生意上的时候又不是不清楚,花家最近几年的生意越来越差了,稍微大一些的铺子也只有秦家还有些联系,那也是秦家当家的,看在花老太的面子上和花家继续保持着联系,如果,真的让花想容收去了这铺子,先不说花子襟愿不愿意,秦家是一定不买这个帐的,我倒是要看看他花想容有多么大的本事能维持下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六叔,你何必如此的激动呢?既然他花想容那么有本事,就让他去折腾啊,我们既然无计可施,那就不如落个清闲,坐山观虎斗。”柳萧不以为然的说道。
“呸!”杨六叔听罢,恼怒的将桌子上面的茶罐给扫到了地上,暗骂道“真是走了狗屎运,他那样子到底是怎么攀上皇亲国戚的?”
“不然呢?我能有什么办法?花想容此次回来带来了公主的信物,找上了朱毅,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福禄那个老糊涂,自从那个朱毅出现之后,他啊,可是对那个朱大人言听计从。”柳萧耸肩说道。
“柳公子,你如今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么?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你就要这么坐以待毙么?”
杨六叔也是个急性子的人,一点也不喜欢含糊,一开口便直入主题,这让本来还想和他和和气气的讲讲话的柳萧脸一板,沉声说道“杨管事,你这话是在怪罪我么?”
“不必麻烦丽姬姑娘了。”杨六叔掀起袍子气冲冲的坐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柳萧!我也不和你废话那么多了,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花想容那个瘟神怎么会突然跑回来了?”
“杨六叔,来来来,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丽姬,来给杨管事倒一杯茶,你是要铁观音还是碧螺春?”柳萧听到杨六叔的讽刺的话语,才把目光从丽姬身上挪开,冲着杨六叔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