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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一个人是谁呢?
雷古勒斯·布莱克?斯内普余光瞟向那个老是喜欢躲在人群后面的孩子。
小巴蒂·克劳奇?历史已经改变了,黑魔王也许会突来兴致换人也说不定。
至于其他人,要不就是蠢得连巨怪都不如,要不就是忠心堪忧。
果然几天后的一次集会后,黑魔王让雷古勒斯·布莱克出列。
同样隐在后方的沃尔布加和奥赖恩的喜悦,就连傻瓜都能感觉得到。
那个苍白的还没有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孩子跪在黑魔王面前,被细细打量,他紧张得脸色发白,竟然连一滴汗都流不出来。
黑魔王端详他良久,考虑到他的出身,决定还是将这荣誉授予布莱克家族。
于是他让雷古勒斯亲吻了他的手,然后要求他在散会后独自进入自己的书房。
斯内普无声地站在角落里,照旧低着头不发一语,人仿佛已经和阴影融为了一体。
人群三三两两地从他身边走过,他在想要如何从马尔福、贝拉和即将成为下一个拥有者的雷古勒斯·布莱克那里得到那三样东西,而且必须迅速拿到一同摧毁,不然自己就会暴露无遗。
或者,有没有可能,让黑魔王改变主意?
他专心地想着事情,一个转身撞上了一个人,那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沙哑嗓音失措地喊了一声,一个精巧的双面镜砸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因这个变故停住了脚步。
双面镜不是什么稀罕的物品,但是因为这样东西非常的私人,且便于随身携带,往往藏着主人最为在意和珍视的物品。
那个镶嵌着星星点点绿色祖母绿的银色双面镜因为掉在地上而被砸开,孤零零地滚了几圈停在了人群中心。
镜面支离破碎,形同蛛网,人们可惜之余因为看到双面镜盖子里藏着的一张珐琅镶嵌的油画小像爆发出窃窃私语,落在雷古勒斯和斯内普身上的眼光顿时不怀好意起来。
雷古勒斯就连话都说不清了,原本苍白的面庞此刻像血一样红,就连他的父母都因为羞愧,无法站出来替他说话。
斯内普没有想别的,也想不了别的,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脸色铁青,大步上前揪住雷古勒斯的衣领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谁准你藏着这个东西?!”
……
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出壁炉,博尔齐娅已经在等着他。
老胖子乐呵呵地看着为自己准备好的鲜奶布蕾塔,因为是从大块上切下来的,所以夹心的浓厚鲜奶已经顺着切面流了下来,酥白滑腻,散发出极致的香味。
他一屁股坐下来:“西弗勒斯又去忙了。”
博尔齐娅斟满茶:“没错,他们最近忙得很。”
不用点名大家都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谁。
斯拉格霍恩就问道:“那斯内普太太请我来有何贵干?”他知道博尔齐娅永远不会让自己失望。
只见她掏出一卷羊皮纸,那羊皮纸又薄又透,仿佛稍微使劲一捏就会成为一堆齑粉。
斯拉格霍恩用胖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过,闻了闻上边的味道,咳嗽了一声:“古旧的东西都有一股怪味儿。”
那是自然,博尔齐娅腹诽,麻瓜的作假药水味道冲着呢,只是你不认识。
结果斯拉格霍恩展开看后神情万分激动:“这是,这是……”
博尔齐娅微笑道:“黑魔王既然要成就不世的功绩,永恒不灭的生命力恐怕对他来说很重要吧。”
“可是如果无效……”斯拉格霍恩有些踌躇。
“这些东西年代久远,谁也无法保证功效,你只要递上去,决定权在黑魔王手上。”
斯拉格霍恩深以为然,却疑惑道:“这份功劳你干嘛不交给西弗勒斯?”
博尔齐娅好笑地看着对方:“当然是您送上去,让西弗勒斯去找呀!”
斯拉格霍恩恍然大悟,哈哈地和博尔齐娅一起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台风天,窝在家里,同窝在家里的亲们不要出去,很危险啊,大家来看文吧,嘿嘿
今日8月8号,黄道吉日开新文,欢迎捧场~
德赫文:龙的新娘,该文存稿甚多,可以做已婚男女没有更新时的替补
已婚男女进入修文阶段,让作者把自己写的文再看一遍灰常痛苦,打滚……
第92章 最新更新下
雷古勒斯·布莱克是个十分羞涩的少年;他甚至从没有跟着同年龄的男孩子们去偷看过校园里的女孩子。可是这样的青春期隐秘被□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以至于他被斯内普揪着领口快要窒息的时候;甚至羞愧到不敢反抗。
这一点都不稀奇,对于一个还剩三个月就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年轻人来说;男生宿舍里总有些不能对人言的秘密,尤其是不乏有商业头脑敏锐的人利用这点发笔小财。
只是最近他们业绩最好的产品不是拉文克劳七年级的那个高挑健美的金发姑娘;而是头次出现在公众眼前就大放异彩的魔药教授的像油画般细腻动人的美貌夫人。
而自从她本人出现在食死徒的老巢后;年轻的布莱克脑子里的绮丽旖旎的一轮明月,越发明亮得不可收拾。
有这样绮思的不只他一个,欣赏怀恋美人是许多男人的通病,哪怕是此刻正在围着看热闹的食死徒们也不乏其人;可是雷古勒斯却偏偏选择了实物,而且还没有藏好。
斯内普看着雷古勒斯渐渐憋红的脸;慢慢冷静下来,暗暗思忖这是不是个机会。
贝拉却见斯内普仍不肯放松手劲,很怕布莱克家的唯一男嗣就这样死在一个混血手里。她赶紧将苍白着脸的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推到身后,这事情虽然有伤体面,但仍需要有人为之出头。
她缓缓走上前,将手牢牢掐在斯内普的胳膊上,轻柔却带着疯狂的眼神说道:“斯内普,放手。”
斯内普纹丝未动,乌黑的眼眸满含讽刺地从雷古勒斯的脸上剜到了贝拉脸上,仿佛在嘲笑这个巫师界历史最悠久的纯血家族,不过如此。
这不仅仅是尊严问题,更牵扯了女人之间那种敏感的好胜心,贝拉也没有忘记博尔齐娅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情景。
贝拉口不择言,的确以她现在的地位很少需要顾忌:“斯内普,你该管好自己的女人,肮脏的血统会促使人卖弄风/骚,那就别怪到处都是觊觎。”
饶是旁人,也觉得贝拉的话有些过分,卢修斯清晰地看见斯内普手上已经浮出了青筋,他赶紧上前想制止事态的升级。
却不想,贝拉疯狂的性子实是肆无忌惮:“你不愿意看到这东西,我就帮你一把。”
话音才落,她就一脚踩上那面双面镜,尖细的皮鞋后跟还来回碾碾,镜面发出了碎裂的“咯嘣”脆响。
雷古勒斯动弹不得,却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贝……拉,别……”
地毯上只剩一堆破烂,贝拉得意地笑起来,声音像刀锋刮擦金属一样刺耳:“惹祸的东西消失了,斯内普,你可以放手了吧。”
卢修斯甚至没有看清斯内普的动作,他瞬间左手冒出来的魔杖已经窜出一道红光直奔向贝拉,贝拉也是个中好手,灵巧地就往边上一闪,可是她一头乌发却被锋利的魔咒从颈部截断,长长的被切割下的发丝被风吹得四散飞起,顿时变成了垃圾。
贝拉像个疯子一样扒着自己的头发,对着斯内普怒吼,斯内普却一点不手软地又加了一个昏昏倒地,贝拉终于闭了嘴。
他的注意力放回雷古勒斯身上,斯内普完全不曾觉得自己以大欺小胜之不武,那种阴鸷又轻蔑的眼神看得周围人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卢修斯实在看不过眼自己姻亲的那副惨象,略带不快地说道:“西弗勒斯,够了,这里是主人的地盘,你收敛一点。”
“我不会要了他的命的。”斯内普连头都没回。
自己是在帮这个孩子,也许手法会很激烈,但是起因完全是因为布莱克咎由自取。斯内普怀疑布莱克家的血液里是不是带了什么病毒,竟然把这个姓氏糟蹋成这样。
他一点都不手软,众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咒语,雷古勒斯就那么飞了出去,撞歪了一片椅子桌子。
等到沃尔布加哭着跑到幼子的身边,才发现雷古勒斯已经昏了过去,右腿被掰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有些滑稽地外翻着,这让她几乎也要昏厥过去。
而斯内普看都不看自己一手造成的闹剧,只是蹲□把那支离破碎的镜子捡起来,放进了衣兜里。
还是奥赖恩清醒一些,立刻就把人送到了圣芒戈,留下看热闹的人群唏嘘不已。
就算外边闹成了这样,一切仍然尽在黑魔王掌控当中。
不一会儿一个小精灵出现在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的大厅里,让斯内普跟它走。
伏地魔看上去并不生气,这些愚蠢的人总为了虚无缥缈的“爱”字争执,殊不知,那其实是最无用的东西。
可他对斯内普严酷的手段有说不出的满意,布莱克和马尔福家的人对他来说是需要花心思协调的人,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会为了他战斗,同样也会背叛他。
而这个能力出众的混血,自己却能轻而易举地捏在手中,就连伏地魔也不得不承认很安心。
他指指斯内普道:“拿出来!”
斯内普迟疑了下,将口袋里的镜子掏出来放在了书桌上。
伏地魔纡尊降贵地给那个看不出原貌的东西施了个咒语,那破损的小像不但完好如初,而且还变作了一个精美小巧的象牙盒子,除了原本镶嵌的祖母绿,盒沿还点了一圈珍珠。
斯内普看了一眼,脸上现出感激的表情,到底是在博金那里学习过的,黑魔王对好东西的见识很渊博。
“美丽的东西总会有人觊觎,西弗勒斯,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占有你想要的。”那盒子轻飘飘地飘回了斯内普的手上。
斯内普连忙诚惶诚恐地感谢:“主人,您真是太仁慈了,博尔齐娅一定会喜欢的。”
伏地魔却起身站到斯内普身边:“我还有东西要交代你。”
斯内普毫无准备之下,被幻影移形的压迫感憋得胸膛很不舒服,等到他大喘了口气却吸进一口腥咸的海风时,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哪里。
邓布利多被骗的地方?
他收敛心神,低头跟着伏地魔,在走到洞前的时候,伏地魔将一块长条岩石变作一把剑,斯内普不等伏地魔示下就十分忠心地给自己手上割了一条口子放血。
斯内普割得很深,血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他一甩手,层层叠叠的血珠溅在石壁上,那里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拱门轮廓。
他给自己念了个止血咒,再没有抬头,黑魔王也没有夸奖他,只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山洞里有一汪湖水,在荧光闪耀的作用下显得黑漆漆的不见底。
可是就在这仿佛天地未开的混沌漆黑中,慢慢地浮出了一艘小船,斯内普连忙上前拉住锁链缆绳把船拖过来,让黑魔王乘上去,自己也尾随着上了船。
开出不过几百尺的距离,他就发现这湖比自己想象中小,内容却极为丰富,湖底满是被泡得发白膨开的阴尸的肢体,这并不比斯内普自己的魔药收藏更加喜闻乐见,所以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一定是黑魔王的杰作,那么阴尸守卫的就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船到了尽头,轻轻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而后停住。斯内普拿着魔杖的手往前探了探,发现是一个光滑的岩石小岛,显然是人为的。
那小岛不会比自己的办公室更大,中间拱起,放着一个石盆。
伏地魔没有浪费精贵的字眼给斯内普解释,只是从颈上拿下一个华美精致的挂坠盒,上边镶嵌的黄色宝石闪动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一双阴险的能看穿一切的蛇瞳在瞪视自己。
斯内普知道这必然是真的,那么为何邓布利多拿回来的是假的?
如果一切按照命运的轨迹前行,是那个懦弱的布莱克家的幺子干的吗?是了,是了,从他种种举动来看,这小子胆子还真不小。
原来这就是他失踪的真相。
如果自己今天也会成为阴尸的一员?
那博尔齐娅怎么办?
容不得他多想,伏地魔指着那石盆里的水,把挂坠盒交给斯内普道:“西弗勒斯,把挂坠盒放进去。”
斯内普明知后果,却假意尝试,然后他很迷惑地告诉他的主人:“我没有办法将手触到药水。”
伏地魔笑起来,那笑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