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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样激烈的打斗,又是血又是死人的,可是许郅并没有吓到,不得不说不愧是她男人的种,呃,不对,不愧是她男人的侄子!
许郅趁着闫月在旁边玩,对着凤竹悄悄的问道:“娘亲,月姐姐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她明明已经是大人了,却是和小孩子一样。”许郅看着闫月的眼神,虽然没有嫌弃,却也不会喜欢。
不管什么年代,对身有残疾的人大家总是带着有色眼镜,而古代要比现代更甚,因为有残疾的人被认为会对家族带来厄运,一般身有残疾的人生下来就会被扼死。
闫月之所以能无忧无虑的活着,是因为她的特殊性,不然能不能活下来还真是两说。
凤竹对着许郅郑重的说道:“许郅,她脑子不正常,你会厌恶她吗?”许郅想了想回道:“但是她有病啊,小泥巴他们说不能和有病的人在一起,会一起得病的。”
小泥巴是许郅在凤沙村的玩伴,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大人有这么交代过,而大人这么交代是怕自己的孩子和有残疾的人在一起玩吃亏。比如心智不全的人,若是伤了自己的孩子,你就算是去理论也说不清楚。
凤竹说道:“不会得病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小泥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怕和这样的人一起玩吃亏,比如打起来了不能打回去,因为他们身体不好,打坏了他们的家人就会告诉他父母,他父母有会把他打一顿,为了不被打,他便不和有病的人玩。”
小孩子听不懂大道理,凤竹不能说的太深奥,所以只能这么解释给许郅听。许郅听言问道:“有病的人爱打人吗?闫月也会打我吗?”
“不会,你们玩的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打你,只有你让她生气了,她才有可能和你打架啊。你的那些小朋友们,在一起不和了不也打架吗?闫月和你的小朋友一样的,你让她不高兴了,她才有可能和你打架。”
“原来是这样啊,那许郅是不是只要将闫月当成小朋友就好了,那要是我们不和打起来了,许郅能打她吗?”许郅又问道。
“她本来就有病了,你要是打她让她病的更严重了怎么办?许郅应该让着她才对,其实这样的人很好哄的,你只要顺着她就好了。”凤竹可不能教导小孩子欺负残疾人。
许郅点了点头,回道:“嗯,许郅会让着她的,她得病已经够可怜的了,许郅不能在欺负她了,许郅不会厌恶她的,也不会厌恶其他有病的人。”凤竹对着许郅的脸蛋亲了一口,说道:“许郅真聪明,还知道举一反三。”
凤竹刚说完,那边闫月就对着他兴奋的喊道:“许郅快来看,我挖出一个蚂蚁窝,有好多小蚂蚁。”许郅听言跑了过去,两人又玩在了一起。
看着两人不知道说起了什么,闫月好像不高兴,而许郅则一脸的耐心的哄她,最后闫月重新高兴了。凤竹看着许郅向她看过来,夸张的摸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凤竹微笑的对着许郅竖起了大拇指,得到了鼓励许郅开心极了。
凤竹看着许郅玩耍,不远处男人在带着暗卫演练阵法,显然是用来对付刺杀的。
男人演练的阵法都是凤竹没有见过的,不过她依然能看出来很厉害,一旦启用每个人的杀伤力互相叠加,威力要比单打独斗厉害的多。
凤竹对阵法这样精通也是有原因的,在前世她和若若奉命去刺杀一个人,那人就对阵法很是精通,两人被困在阵中差点死在里面,等两人回来之后,凤竹便下了苦功夫钻研阵法。
凤竹就是那种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的性格,所以昨天的大阵她才能准确推算出阵眼之人。
天天渐渐暗了下来,除了多出来一个灵歌,这一天倒是再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古人遵循日落而息的习惯,所以天黑下来的时候,除了警戒的人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内,只有张悟还在外面徘徊。
因为龙潜自从抱着灵歌进了他原来的帐篷之后,便一直守着灵歌,这天都黑了,他还不出来。
张悟越想越气,明明就是自己赢过来的仆人,怎么现在成了别人的了,凭什么他们在里面亲亲我我,自己却在外面挨冻,越想越不公平,张悟终于忍不住冲进了帐篷。
进去之后看到两人离的很远而坐,张悟便不那么生气了,见到两个人都看他,张悟顿了一下才说道:“馒头在这里,我是来拿馒头吃的。”
灵歌立刻站起来,说道:“张公子我来吧,这些事情就交给灵歌吧!”因为太着急一下子扑到了张悟的身上,张悟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往后一跳,炸毛的说道:“你干什么?”
灵歌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被张悟这么一吼,眼泪立刻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张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服侍公子。”
张悟看到她的眼泪就喜欢不起来,那委屈的样子就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一直掉眼泪就像是我欺负了一样,刚才可是你往我身上扑的。”
灵歌拼命的擦眼泪,可是擦掉了之后还是又流了出来,她说道:“公子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不争气总是喜欢掉眼泪,不管公子的事,公子千万不要讨厌灵歌,不要撵我走,我已经没有地方去了。”
灵歌说完就跪在了张悟的面前,又哭着说道:“求公子收留我吧,我什么都能做,我做牛做马好好伺候公子和龙大哥,公子大慈大悲收留灵歌吧!”
这救人还被讹上了?张悟摇头说道:“不行,我身边有一个仆人就够了,再说多一个女人我还不自在呢。你若是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好人家,或者给你一些银两你去投奔亲戚,你选一个吧!”
他可是丰县的县令,县中可是有不少娶不起媳妇的汉子,若是灵歌愿意的话,他可以给她找一个靠的住的人。
至于要跟着他就算了吧,他一个人自在惯了,龙潜可以当作护卫来用,而从丰县带出来的阿冲,可以当作仆人来用,再来一个灵歌干什么?当大小姐伺候着吗?
张悟给出的这两条路已经是最好的了,可是灵歌却是哭着摇了摇头,“我就是被亲戚给卖了,又怎么可能再去投奔。至于给我找好人家,我已经是不清白的人了,谁还会看的中我,我除了龙大哥谁也不相信,求公子不要逼我。”
“那你的意思是看中龙潜,想要嫁给他?”张悟终于听明白了灵歌的意思,声音有些发寒的问到。
灵歌的哭声一滞,她回头看了看龙潜,见他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被负心汉抛弃了一般,摆出了摇摇欲坠的样子,“灵歌自知配不上龙大哥,只求能给龙大哥为奴为婢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求公子给灵歌说说好话吧,龙大哥他不答应我留下来。”
听到龙潜没有答应,张悟先松了一口气,说道:“他答应我也不会答应,我们身边不适合留着一个外人,要么给你找个人家要么给你一些银子你自己离开,没有其他的选择。”
灵歌崩溃的大哭,“我没有地方去了,真的没有了,既然不收留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灵歌嘴里流出了血来,龙潜眼疾手快的捏开了灵歌的嘴,原来她想要咬舌自尽。龙潜不赞同的对着张悟说道:“她今天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不适合谈事情,改天再给她说吧!”
张悟没想到灵歌还真的敢求死,灵歌出现的时间不对,他总感觉事情有蹊跷,所以便不予余力的打算送走灵歌,此时看到她求死的决心,张悟暗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龙潜对灵歌说道:“不要害怕,只要你不想我们是不会逼你的,不要想不开做傻事,要不然我救你就是白救。”
龙潜对着灵歌轻言哄到,又给她送吃的送喝的,照顾的无微不至。张悟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太碍眼,所以坚持不出去,在旁边自己生气。
龙潜对着像木桩子一样杵在哪儿不动的张悟,说道:“你也快点吃点东西回去睡觉吧,我安顿好灵歌就回去。”
龙潜看着张悟吃了馒头就把推了出去,等到龙潜过了很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悟委屈的站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龙潜的心中一软,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让他来不及感受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还以为你要和她一起睡呢?”张悟吸了吸鼻子,天太冷了,他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伤寒。
“你傻啊,为什么要在外边等,就算在外面也该多加一件衣服啊!”龙潜拉着张悟回了另一个帐篷,张悟又困又冷抱着龙潜满足的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两人都早早的起来,因为今天要赶路。可是昨天救回来的灵歌却是出事了,她闹了一夜的肚子已经快虚脱了,凤竹给灵歌把了脉说道:“她吃了泻药。”又将吃剩下的半块馒头拿起来闻了闻,说道:“这里面有泻药。”
灵歌虚弱的看了张悟一眼,又快速的低下了头。张悟突然往自己的怀中摸了摸,却是什么也没有摸到,他经常带在身上的防身的东西都不见了,“不是我下的药。”张悟认真的说到。
凤竹知道张悟不喜欢灵歌,只是简单的说道:“女子不适合下这种东西,有可能会烙下病根!”这是间接指明就是他做的。
许忠勇也说道:“张悟你做过了。”就连龙潜也不赞同的看着张悟,所有的人都认定是他做的,张悟再一次大声的吼道:“不是我做的。”
099 挟持张悟()
张悟说不是他做的,龙潜却寒着脸问道:“不是你做的,这里所有的人就你身上喜欢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你又是谁?”
“张悟,我一直以为你除了顽劣霸道了一些,没有其他的坏毛病,但是现在我感觉看错你了,一个弱女子你怎么就忍心下得去手?”龙潜一脸失望的看着张悟。
张悟还没有说话,一个弱弱的声音说道:“不只有大人喜欢带这些东西,我的身上也带着呢!”
说话的人是阿冲,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跟着张悟呆的时间长了,他的这个毛病便传染给了他身边的人,丰县县衙内的所有衙役们,身上都有这些东西,甚至就连丰县的百姓也受到了影响。
出门带个辣椒粉已经成了百姓们的习惯,辣椒粉既可以防身,还可以当作调料。比如中午不在家中吃的,而是在外面吃个面或者喝碗馄饨的时候,爱吃辣的便正好拿出点辣椒粉放进去。
现在丰县平时见面的问候语都变了,从前是你吃了吗?现在是你出门带辣椒粉了吗?
龙潜对着阿冲说道:“你虽然身上也带着,但是你与灵歌并没有矛盾,而且你也没有进过这间帐篷,如何在馒头上下药。”
凤竹还是第一次听龙潜说这么多的话,再去看张悟的脸色,已经只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张悟大声的说道:“我身上带着那些东西,就能证明药是我下的吗?昨天我来这里的时候,你也一直在,你见我下药了吗?”别人怀疑他没关系,看是龙潜就是不行,他们明明就一直在一起,为什么还怀疑是他?
龙潜面无表情的说道:“昨天最后一个动馒头的就是你,你吃完了之后别人再就没有碰过,这剩下的半块馒头是灵歌半夜饿了拿来吃的,不是你做得手脚还能有谁?”
张悟喘着粗气,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昨天晚上确实是他最后一个碰馒头的,他有没有做手脚难道他还不知道吗?张悟把脸转向了灵歌,眼睛却是眯了起来。
灵歌触到张悟的眼神,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她伸手拉着龙潜的衣服说道:“龙大哥,不要误会公子,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灵歌吃坏了其他的东西,肯定不是公子的做的。”
“那你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龙潜问到。灵歌想了想说道:“是前天中午吃的。”说到这里感觉不对,立刻又改口说道:“不对,我记错了,是昨天早晨吃的,一定是早晨吃坏了肚子才会生病的。”
龙潜呵呵笑了两声,“早晨吃坏了肚子,到了半夜才闹肚子,你这体质还真是特别,你不用给他说好话,他明明就做错了,你还要给他说好话做什么?”
灵歌又开始呜咽的哭了起来,“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们的关系,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打扰你们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不要因为我而不高兴,那样灵歌会愧疚的,所以求你们不要怪罪公子了,他肯定也是一时想差了,或许他做完了就后悔了。”
众人又看向张悟,却在他脸上没有看到半点后悔的表情,显然就是灵歌给他圆谎都圆不过去。
张悟此时终于知道是谁冤枉了他了,能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