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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原本就是季洁的手下,刚用金子稍稍一勾搭,她就肯帮忙了。以至于让他以为连天都在助他,此事必成
“就算朕想护着你,那也是不行了,朕可不能让人说朕对皇子疏于管教。”
“圣上”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朕已经决意让你入她门下,没有处罚你,你就该知足了。”说了这么久,女帝也乏了。
“”姬齐砾一脸心灰意冷的跪坐在地上,李艳则是不停的磕头谢恩:“多谢圣上开恩!多谢圣上恩赐!”
姬齐然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这结果,算是便宜姬齐砾了。他首先考虑的,就是不能让姬齐砾再有机会缠着楚青珞。所以才会把昏倒的李艳扔上姬齐砾的床制造出一个假象。
“还有你——”
见女帝把矛头指向他,姬齐然收起思绪,颔首低眉的等候发落。
“别成天想着逗鸟玩乐,就到藏书阁去抄写千字文静静心吧。”
“遵旨。”(。)
115 温暖无比的人()
楚青珞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正在漆黑的树林里狂奔,身后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追赶着她!她不顾一切的往前跑着,忽然脚下一空,跌入一个几米深的大坑里!
她害怕极了,口中一直不停的喊着公孙予的名字
幽暗的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他朝她伸出手:“青珞,听出我的声音了么?”
“姬齐然”
当楚青珞呢喃着睁开眼睛,已是深夜。
她猛地跳坐起来,才发现身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公孙予则靠坐在床边上,闭着眼睛,似睡着了。
她愣了愣,飞快的拼凑起自己的记忆但似乎乱成一团了。
感受到旁边的人儿有异动,公孙予也醒了,看见她已经坐了起来,赶忙问道:“感觉好些了吗?头还晕不晕?”
楚青珞摇摇头,说:“公孙,我想喝水。”
公孙予迅速走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水,又递过去给她。
她几口就喝光了:“还要。”
公孙予将壶拿到她的跟前来,任由她喝个痛快。“现在怎么样了?”
“嗯,好多了。”
“大夫说你是闻了迷香,没有什么大碍。”
“大夫来了?那母亲”
“放心,大夫来的时候,楚夫人不在府里。”
“那就好,我不想让她操心。”
楚青珞将茶杯放下,才觉得脑子似乎清醒了些。如果她不是在长明殿中醒来,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感,那就证明姬齐砾那混蛋的奸计没有得逞。这才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七皇子送你回来的。”公孙予如实回答。
“他?!”她断片那阵,似乎是依稀听到过他的声音。原来是姬齐然解救了她,难怪自己刚刚会梦到他。“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公孙予都快担心死了。
楚青珞对上公孙予的眼睛,想跟他说明,但是又想先做另一件事,便噘着嘴道:“公孙”
“嗯?”
“我想先去泡澡。”
“”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让公孙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说:“好,我去准备。”
“谢谢。”
虽然姬齐砾的奸计没有得逞,可是一想到自己被他触碰过,就浑身难受!
为她准备好热水,公孙予正要退出房间去,被楚青珞拉住了:“公孙,你留下来,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好。”
泡在浴桶里,楚青珞尝试着把整个事情串联在一块
先是李艳给她下了套,引她去到长明殿,之后便中了姬齐砾的迷香而不省人事。他之所以使用如此龌蹉卑鄙的手段,就是想让女帝亲眼见证他们两人同床共枕的这一幕。
而且一旦迷香被姬齐砾销毁,她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被迫的。这样一来,她就算有十张嘴巴,也都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何说一套做一套了。
可是李艳是在何时与姬齐砾勾搭在一起的?明明以前姬齐砾是连她的名字都还叫不出来的。还有,姬齐然怎么会突然出现,还解救了她?他当时不是应该在广仁堂里,和芍药聊得正火热的吗?
这断片之后发生的事,她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还是等明日再去一探究竟了
沐浴过后,楚青珞发现公孙予仍没睡,而是拿着手巾在等着她。见她走过来,他也没多说话,只是安静的替她擦拭头发。
“今天五皇子用迷香想害我可是他没有得逞,你不用担心。”楚青珞知道公孙予一定还在替她担心,便与他解释。
“你在宫里遇到危险,我却无能为力。”公孙予除了担心,还有一种无助感。
见他的神情如此落寞,楚青珞连忙安抚道:“你千万不要自责,这种事谁都料想不到。”
“青珞”公孙予从她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说:“我真没用。”
“怎么会!”楚青珞转回身去,双手捧着他的脸,说:“看着我。”
公孙予抬起眼睛,看见她略歪着头,一双大眼正眨巴眨巴的望着自己,她说:“你可是我的暖男啊。”
“暖男?”
“嗯!你就是那个带给我很多温暖的人,就像煦日阳光那样。”
公孙予听罢,不禁一笑,将她紧拥入怀中。他在心里默叹,自己的眼光还真是准。第一眼,就相中这个令自己爱到不能更爱的女子。
“公孙,我快被你勒死了。”
听到怀里的人儿的抱怨,公孙予才发觉自己走神了,以至于没控制好力度。连忙松开她,问:“弄疼你了?”
楚青珞摇头:“不疼。”
他轻抚她的脸颊,还是有些忧心:“真不敢想象你何时又会处在危险之中。”
公孙予想起楚青珞那次落湖,自己也没在她身旁。这次在宫里也是,能救她的还是姬齐然。
楚青珞一脸认真的表示:“我今后一定会提高警惕的!只要是有关五皇子的事,我一概当成阴谋来看!”
“不止是五皇子,还有很多种可能。”他纠正她:“这次你没着他的道,恐怕今后他也不会再跟你明着来了,所以,任何人你都不能轻易相信。”
“这话不对。”楚青珞笑着勾住他脖子,说:“我还有你可以完全信任。”
他看着她,眸光变得愈发深邃。
下一秒,楚青珞的红唇就被公孙予封住想起自己还欠公孙予的‘补偿’,她的心跳立刻乱了套。
刚开始,他的吻是极尽温柔的,可贴着她柔软的躯体,他身体里的的火苗瞬间就被撩拨了起来。
他暂离她甜美的唇瓣,蹲下身子,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她没有防备的惊呼了一声,被他轻轻地放到床上。随后他整个人也俯身压了上去,双手轻按她的手腕,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玉颈
他灼热的气息在她雪白的颈项间来回厮磨,让她不由自主的轻颤,再也没有办法思考。
公孙予低声地在她耳鬓唤道:“青珞”
她没有回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认定的人。她挣脱开他的双手,主动环上他宽大的后背。
这似乎是得到了她的同意。公孙予欣喜若狂的亲吻着她,大手为她将最后一件贴身的衣裙褪去,又一个个滚烫的吻落在她肤若凝脂的身上
如果说她心上的某处总感觉是空了一块,或许,经过这一晚,那个被她故意遗忘的角落也终将被公孙予这个温暖无比的人填满。
(。)
116 你是在替谁可惜呢()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清晨。
严格来说,楚青珞是被公孙予给亲醒的。
“公孙早。”想起昨夜的激情,她突然有些羞涩。
公孙予亲吻她温热的脸颊,笑道:“青珞早。”要不是想到她还要去上早朝,他真心不想让她就这么起身。
可今日入宫与往日不同,公孙予难免多了几分担心。“待会入宫,千万别冲动寻仇,这样太危险了,能答应我么?”
“唔”楚青珞思考了一下,说:“我不会冲动的。”她要好好的逮着机会,然后把姬齐砾大卸八块!
“对了公孙,你能不能帮我去准备一些药粉?”
“什么药粉?”
“就比如说什么辣椒粉,或者是那种让人碰一下就浑身奇痒无比的不不不,最好是让人沾到就动弹不得的药粉!”
听到她乱七八糟的描述,公孙予笑出声来:“奇痒粉是有的,但让人沾到就不能动弹的药粉是没有的。”
“啊——?!”楚青珞大呼,难掩失望。
古代不是应该有很多各式各样功能迥异的药粉么?!
要不是害怕会被套上意图暗杀女帝的罪名,她绝对会首选独门暗器或者兵刃匕首之类的东西防身,才不会想到这么小儿科的辣椒粉呢。
“但是”公孙予又补充:“将蒙汗药的药粉混入水中之后,倒在布上,以布掩鼻,人便会晕过去。”
“太好了!这个也行!”楚青珞两手一拍,说:“快去帮我弄点来,我要整死那个混蛋!”
“”
“对了对了。”她又忽然想到什么,又说:“还有那个什么巴豆,也帮我准备些。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他们!”
公孙予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还在提醒你不要冲动,怎么现在就忘了?”
“我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嘛!”她心虚的抗议。
见公孙予不作声,她继续撒娇道:“我的好公孙,我真的只是防身用的,你就当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帮我去准备吧,好不好?”
他心软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嘟着个小嘴,模样可人,立刻没辙了。“好了,我会帮你准备的,但你要答应我不能涉险。”
“好,我答应!就知道我的公孙最好了。”她开心的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今日早朝,女帝看起来十分没有心情,只问了龙葵有没有什么大事,是否紧急?龙葵说都是一些小事,并不是很急。女帝便宣布退朝了。
这前后也不过几分钟时间。让楚青珞大大松了一口气,姬齐砾那厮的奸计果然没有得逞。同时她也十分好奇,会不会是宫里发生什么事了,以至于让女帝心情不佳?
她没多想,连忙赶回广仁堂去。如果没有猜错,芍药那里一定已经收到不少风声。
才走到半路,就听到几个茗霜殿的执行官在私下议论。
“她也太好命了吧?何德何能啊,竟然被皇子看上了?”
“就是!要是也有皇子入我门下,我该幸福死了。”
“”
听到她们这几句议论,楚青珞眼皮不由的跳了两下。入门和皇子?哪个皇子?入谁的门?这下,她又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芍药果然不负所望,一看见楚青珞回来,立刻上前说道:“青珞,昨日宫里出了一件大事。”
“究竟是什么事?”楚青珞连水都顾不上喝,直接坐等芍药的爆料。
“昨日七皇子去长明殿找五皇子的时候,目睹一件大事,连忙让人去给圣上通禀。结果圣上去了之后,发现”说到此,芍药故作神秘的笑笑:“你猜怎么着?”
楚青珞摇摇头:“发现什么?”
“发现五皇子赤/裸着身躯正在驱赶一个女人,更神奇的是,这个女人也是衣不遮体状态在五皇子的床榻上!”
“一个女人?!”楚青珞心中一喜,忽然有点幸灾乐祸。又问:“是谁?”
芍药嘿嘿一笑:“料你也猜不到,她就是李艳。”
“李艳?!”
居然是她?楚青珞有点想不明白。之前还是李艳把她骗去长明殿的,怎么她自己反而倒在了姬齐砾的床上?
“你刚刚说是七皇子发现的,然后派人向女帝通禀?”
“嗯,对呀。”芍药点头,又说:“不过七皇子通禀后就离宫了一阵,据说是他的鹦鹉病了,出宫去找人医治。他再回宫的时候,就被女帝传去问话了。”
“噢。”楚青珞尴尬的应了声。姬齐然离宫那阵,应该就是送她回楚家。也就是说,那只病了的鹦鹉,就是她。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七皇子这一状告得,竟被圣上罚到藏书阁去抄写千字文。”芍药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更恨不得代替姬齐然去抄写。“你说圣上是不是偏心?”
“额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刚刚还没说完重点呢。”楚青珞忍不住打断芍药道。
“什么是重点?”芍药愣了愣,问。
“当然是五皇子和李艳最后如何了?”
“哦,他们啊。听说圣上当时在长明殿看到那样的画面,当场就恼怒了,呵斥两人成何体统!”芍药把画面描述得十分生动,放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