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明日开始得多到外头活动活动筋骨才行,只昨个做了些糕点便这样乏。”
元鸿轩才进门,便听到这样一句小女儿家软糯中带着些撒娇的话,心下一软,唇角亦是勾起一抹笑意,连眉眼间那冷俊的神色也是温和了不少。他也没出声,几步走到她身后,两手一抬,竟然给她捏起了肩膀。
“诶呦,这边,对对对。。。还有那儿,好舒服。。。”。有些日子没让宁儿‘按摩’,想不到手上功夫见长啊,连力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妙芷舒服的连连惊叹,只闭上眼睛,细细享受起来。
“芷儿,怎么样,我的手法还是不错的吧!”过了半晌,元鸿轩才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说道。
妙芷霍然睁开双眼,侧头间瞧见的却是元鸿轩那张放大的俊脸,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干爽好闻的青草气息。
“鸿轩,你怎么来了?”惊诧之余,她的唇角却是立马咧到了耳朵根儿。
元鸿轩微微抿唇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你为母妃做的糕点她很喜欢,所以特意叫我来谢谢你!还有就是,我想你!”
妙芷羞红了脸,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铜镜里自己有些散乱的发丝,倒是嗔了他一眼,“现在才来,瞧我这模样!”
两人依偎良久,耳病厮磨,元鸿轩俯身在她的唇瓣印上一吻,望着她眉眼弯弯,清纯温婉的面容,心头的暖意便是丝丝缕缕蔓延,只将一颗心缠的死紧。
又温存了一会儿,妙芷这才正色道:“鸿轩,有件事儿,你得答应我!”
元鸿轩难得见妙芷这般严肃,遂是掩下唇角的笑意,“说来听听!”(。)
第242章()
“鸿轩,我现在不想做这东元的皇后!”妙芷瞧着他的黑眸,面色镇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紧张极了,简直是忐忑不安,此刻背心都已浸出一丝汗水,但这种情绪并不是恐惧。
“为什么?”元鸿轩不知道妙芷为何要说出这么一句伤人的话,“难道芷儿不愿同我白头到老,不愿陪伴在我身边么?”
他的语气骤然冰封,凝目敛眉,眸中光芒流动,有着几分咄咄逼人。
“鸿轩,我没有不愿。”
“那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元鸿轩必依不饶,必要问个清楚。
难不成是这宫里有人多嘴?芷儿知道了什么?想到这儿,他那一双本就黑沉沉的眸子又蒙上了一抹狠厉。
眼前的男人一脸蓦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冽。妙芷喉间一顿,要说的话好似全都哽在了嗓子眼里。
她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才将绷紧的神经放松不少。
“我只是不喜繁文缛节的束缚,你也知道,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啊,若是我真的成了皇后,咱们见面我还要给你行礼,那样多生分不是!”
妙芷语气轻松,尽量将理由说的自然无比,也好让自己的神色瞧着不那么局促。
“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元鸿轩挑眉,睨着她道。
在这样灼灼的目光下,妙芷只觉得无所遁形,就好似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十指相叠,在胸前绞成十个白玉小结。
“还有。。。还有就是。。。,我才十五岁,我不想这么早便当娘。。。”。妙芷越说越小声,双颊都渲染上绯红。
其实她说的没错啊!在二十一世纪,十五岁,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初中生。结婚生子,怎么也得再过十年吧!况且,这风景秀丽、零污染的古代,她还没来得及游历赏玩一番,就这么早便让她带上个拖油瓶,也太亏了不是,即便是她已断了这样的想法。
“既然你觉得早,那这件便事儿过几年再提。芷儿,可有一点你必须要知道,我的皇后只能是你,也必须是你!”
元鸿轩不给妙芷回答或是反驳的机会,他方才分明瞧见了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悲伤,那悲伤让他的心仿似被针扎似得一直隐隐作痛。
什么年龄小,什么喜欢自由自在,他知道她定是听到了什么人说的风言风语。就是为了不让他这个皇上为难,所以才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说辞。
妙芷见他不再追问,眸光温柔不少,连心头那份紧张也顿时褪去。
只是她不知道,她以为的蒙混过关不过是元鸿轩心疼她罢了。次日,浣衣局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便一清二楚、完完整整全传到了元鸿轩的耳朵里,随后,那几个浣洗婢女同管事公公便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朝堂之上的种种元鸿轩并不想让妙芷知道,可宫里毕竟人多嘴杂,况且,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妙芷知晓此事,元鸿轩也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我行我素,总归顾及妙芷的处境。经过这次事情,元鸿轩对妙芷的保护愈加严密起来。
立后之间的纷争似是东元上空刮过的一股强有力的飓风,待到元鸿轩在朝堂上和颜悦色同一众大臣笑着表达自己的意愿,说什么登基不久,立后之事暂缓几年再提,还望众臣多同他替国事费些心云云的话。
众臣听闻只得答应,可心里却都有些沾沾自喜,特别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臣,更是不将元鸿轩这个毛头皇帝放在眼里。可他们都错了,他们忘了当初元鸿轩带兵杀敌时的暴怒狠戾,忘了他如何能在北新十年为质归来后却依旧坐上了天子这把交椅。
又是悄无声息的,东元朝局正以他们感觉不到的速度发生着极其微小的变化。
自打妙芷将‘秘密’对潘缈浅全盘托出,以往对她横眉怒目,冷嘲热讽的女子似是变了个人,竟也时不时过来‘望月台’同她坐坐,闲聊一些她在边关时的趣闻琐事。
她的这一举动,着实让湘嫣跟宁儿两人紧张、狐疑了很久。先头一段时间,两人都将潘缈浅视为了‘豺狼虎豹’,只要她同妙芷接触,她们便会寸步不离,目不转睛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深怕潘缈浅这个‘笑面虎’有什么其他不轨动作。
观察了好些日子,两人见潘缈浅没有什么出阁的举动,言语也不似从前夹枪带棒,而且带过来的吃食点心每次拿给后院那只花猫做‘小白鼠’吃完后仍安然无恙,外加上妙芷多番好言‘开导’,这些时日也她们对潘缈浅的戒心放低了不少。
抛开以前的种种不说,其实潘缈浅这个人很对妙芷的胃口。潘缈浅出生在边关,受当地开放和多元的人文影响,她的性格其实是很‘爷们’的。外加上潘老爷子从小的放养式教育,更是让她在女儿家的柔媚上平添了一种男儿才有的‘豪气’,并不似一般管家小姐那般扭捏做作,倒是大气的很。
两人只闲聊没几次,妙芷便喜欢上了这个所谓的‘朋友’,许多平日里不能同宁儿、湘嫣说的话,倒是愿意拿出来与她说道说道。
不过这样,倒是让宁儿那个小丫头吃了不少飞醋,连着好几日都对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是她哄了多日,并连带吃食、珠钗等小玩意多番‘贿赂’才得以让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昨日潘缈浅说已经将她写给审玉谦的信交由潘老爷子带过去了,过不了几日,或许大哥便会从北新启程了吧!
转眼又是好几日光景,今日阳光甚好,妙芷穿着一身精致的白底绣紫鹃衣裳,俏丽夺目。她坐在御花园湖边光溜的大青石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却将调皮的瞌睡虫勾了出来。
日光之下,她睡的好香甜,衣衫下的丰盈,随着均匀的呼吸而浅浅起伏。粉嫩的肌肤几近透明,长长的黑发光亮柔顺,发尾拂过水面,点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第243章()
如此静怡且赏心悦目的一幕,怕是连最残忍的人,也不忍心吵醒她。
宁儿坐在一旁的树荫下,只眯眼瞧着熟睡的妙芷。她只要注意着,别让小姐翻身掉进池子里便好,至于现在,她安心吃完手边这一小筐晶莹清甜的葡萄才是正事儿。
经过的宫人们全退得远远的,碍于元鸿轩严词厉色的警告,即便他们对这位妙芷姑娘再好奇,也只敢站在远处,伸长脖子,探头探脑的偷看。
他们躲在角落,悄悄的议论,看见一身明黄的元鸿轩快步穿过拱桥,绕过假山,走到妙芷身旁,还为她披上一件薄披风时。他们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有的人还举起手,不断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要知道这皇上虽然年纪轻轻,可那一脸的寒意却总让人望而怯步,只有躲的份儿。此刻对那姑娘一脸柔情似水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宁儿囫囵着将所剩不多的几颗葡萄一股脑全塞到了嘴里,双手朝着裙摆上随便抹了几下,模糊开口:“奴婢给皇上请安!”
都怪自己太贪吃,这皇上从哪儿过来的,她愣是没瞧见。
“不必多礼,起身吧!”近日几个重要的人脉全都顺利安插在了对应位置,他难得悠闲,方才去‘望月台’听下人们说妙芷在这儿,便自己过来了。
“唔。。睡的好舒服。。。!”妙芷朦朦胧胧间听到耳边有细细的说话声,这才慢吞吞睁开惺忪的睡眼。
“醒了?”元鸿轩开口,只摆手让宁儿先到一旁等候,自己则是将那快要滑落的披风拉起,利落的帮妙芷系好了带子。
“虽说天气渐暖,可到底乍暖还寒,这石头凉气重,以后还是别到这儿打睹儿了!”
妙芷只垂着脸颊木木点头,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传进自己的耳朵,“以后不会了!”
元鸿轩见她那双乌黑分明的眸子澄如清泉,应答的声音也柔柔的,只把人的心水一般润着。当下也淡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方才起身,“走吧,回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元鸿轩同妙芷这般亲热虽不刻意避讳,可那无形中太过‘炙热’的目光却也叫他不舒服。他一个转身,大步便朝着‘望月台’的方向走去。
妙芷瞧着男人那笔挺的脊背,再稍稍环顾一下四周,随处可见一些宫人们躲在暗处探头探脑,她抿唇一笑,赶紧招呼宁儿跟了上去。
元鸿轩接过妙芷手心那颗拨了皮的葡萄,只慢慢放进嘴中,这才开口:“过几日,玉谦兄便会来了,不对,是北新皇上。不过,只是微服私访!”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妙芷便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听元鸿轩这么说,还是难免高兴,喜的眉飞色舞。
“呀!大少爷要来?能不能帮奴婢带些‘明月楼’的糕点过来?”宁儿这个吃货,旁的记不住,只记得馋的紧的糕点。
“你这个吃货!”妙芷调笑的在宁儿那丫头的额头弹了个响亮的脑瓜蹦,疼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小姐就会欺负宁儿!”小丫头揉着额头嘟着嘴出去了,只余下妙芷在屋中捧腹大笑。
隔天早朝过后,妙芷让湘嫣将秦观请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因为她要从他这里了解一些元鸿轩总对她避而不谈的事儿。
对于妙芷相邀,秦观显然有些诧异,只赶忙朝着她毕恭毕敬的行礼。
“秦大人不必多礼,我只是有些话想问您!”这里虽然地处偏僻,可到底还是来来往往有人,私下将他邀到‘望月台’又多有不便,妙芷也只能尽快。
“妙芷小姐有话便问,下官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次从我娘那里拿到的药,现在还剩下多少?你们。。。再有没有寻到其他的解毒办法?”
妙芷攥着手中的帕子,神色紧张的瞧着站在一旁的秦观。
秦观听到这话,倒先是微微一怔,不由皱了皱眉头,“解毒的办法没有寻到,而且,那药也只剩下两粒!”
他老实回答,虽不知道妙芷为何要知道这些,可他原本就没什么可隐瞒的。
“莫不是小姐的娘那里制出了解药?”秦观一抬眼,心里多了一丝欣喜,若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没有!我只是问问!妙芷这便走了,您也回吧!”她不忍瞧见那带着希冀的眸光逐渐暗淡,只匆匆道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她猜的没错,那冰陌花丹药也只够元鸿轩维持到下个月了!还好,还好,她还来得及。
杵在原地的秦观只重重叹了口气,全当妙芷是关心元鸿轩才来问他这些话,索性也是转身走了。
审玉谦来的时候正赶上这里的大型祭祀活动,每年开春到了耕地、播种的时候,百姓们都会摆上一桌贡品,点上香火,祭拜神灵,以祈求今年五谷丰登,无旱无灾。
古时候百姓大都以种地为生,而且名以食为天,所以这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便成了举国上下的大节日,连元鸿轩今日都要到祭台拜天,以保东元风调雨顺,国泰明安。
祭天大典申时结束,妙芷打晌午便从汪福那里得知审玉谦已进城的消息,这会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