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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媚眼飘忽,瞬间就捕获到了北熠宇那有些痴迷的眸光。诶呦喂,让人家抓住把柄了呢,她又是不经意的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缓缓伸出,就那么一寸寸舔过自己樱桃般丰润红嫩的芳唇。
“咕嘟”,只是一刹那,如她所愿看到北熠宇狠狠的吞了一口谗涎。
小叔,不要怪浅儿哦,在这皇宫里好闷,浅儿想找点乐子开心一下,接下来做的事都是在帮你哦,莫怪,莫怪!
此时的审丰毅正跟对面的使臣隔空邀杯,并未瞧见主位上那女子狡侩的眸光。
“皇上,缈浅去换衣服,给在座的众位舞一曲。”她软软倚在北安煌臂上,巧笑焉兮。
“好好,爱妃快去快回!”北安煌连连夸赞,竟然当众在那张柔嫩的小脸上落下一吻。
潘缈浅也没想到这北安煌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这般,心中不免也是咯噔一声,嫌恶之意瞬间涌出,恨不得立马掐死面前色意泛滥的老男人,可面上却表现出欢喜之极的模样,妖娆转身就回了内殿。
坐下一排使臣不明所以,只道贵妃献舞新奇的很,止不住对着北安煌夸赞。倒是北新大臣们面色各异,好似全都兴趣缺缺。
可不是,历来这种场合献舞只有歌姬舞姬出场,堂堂北新妃子,代表的是北新的颜面,这般在外人面前卖弄,简直是丢国家的脸。
以兰觅云为首的众妃子们早就看不惯潘缈浅霸占着皇上,现在她主动提出献舞,更是让她们忍不住嗤鼻,到底是下等女子,长得再美也没什么家教可言,实打实的狐狸精。
妙芷可没心思瞧什么美人,她所有的思绪都牢牢挂在了元鸿轩身上,不知他今日什么时候启程上路的,今日新晋城气温骤降,不知他穿的厚不厚,可有带着怀炉?
想到这,又是不免怨怪起了元鸿轩,真是的,走时候也不懂得给她捎个信儿啊,哪怕是让湘嫣带个话也好啊!
潘缈浅回了后殿没一会儿便出来了,一身五彩华衣薄薄的裹着曼妙的身段,那舞衣极短,恰到好处的只将胸前紧紧包住,裙子也只挂在跨上,圆润雪白的双臂跟一截纤细白嫩的腰身全都露在外面,舞衣上点缀着各色宝石,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她似乎很不喜欢髻发,锦缎般的乌发披肩,头上带了同是彩纱编成的花环型头环。头环上绽放着几朵艳丽的芙蓉花。她脚腕上依旧系着一串银白的小铃铛,赤足上前,伴随着那阵阵清脆的铃声,就好像一只花蝴蝶,冉冉飞来。
在场的男人们全都有些看呆了,只有女人们嗤之以鼻,潘缈浅才不在乎,随后她双手一拍,带着些异域风情的欢快曲风立马传了出来。
不得不说她的舞跳的极好,配上那魅惑妖娆的身段和柔美勾魂的脸颊,真真就是一只狐狸精,连妙芷这个学习了多年舞蹈的专业人士都忍不住在心中连连称赞。
她扭动着柔软的腰际,不停在殿中众人面前来来回回旋转,等到脚步轻点到了北熠宇面前却是堪堪放慢了步子,媚眼如丝的朝着那眼神呆滞的有些木讷的男子徐徐吹了口气。
妙芷分明看到那面色阴鸷的太子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眼珠子一眨不眨的黏在舞池中央的妍妃身上。她心下一个咯噔,这两人不会有一腿吧,这么想着,又是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潘缈浅一进一退,在殿中央就似一只花蝴蝶翩翩飞舞,不肖小半刻钟,殿中男男女女的眼神皆是有些迷蒙涣散,谁都没瞧见,只有坐下的审丰毅低垂着脸颊看不清面上的神色。
那抹俏丽的身影似乎有无穷无尽的魔力,妙芷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眼睛不听使唤的只想追随着那女子,按说自己席间只浅浅抿了一口杯中美酒,怎么这会儿子,眼睛倒是有些花了,殿中央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妍妃呢?。。。
第一百零八章 荷香殿()
潘缈浅豁然一个转身,瞧见审丰毅没什么动作,便放下心来。
小叔似乎没生气呢,那么就是应允了?
她似乎觉得媚术使的程度不够,狡黠的唇角一勾,将媚功又加了一成。
元鸿轩本打算今日前往边关,奈何关外降了一场大雪,将进山的路封了,他斟酌许久,决定明日再启程。
夜里的宫宴他本可不来的,可是思极妙芷也会在场,鬼使神差的又来了。
一个小太监将他领到荷香殿外便退下了,姗姗来迟的他一进殿,瞧见那舞池中央不住旋转的潘缈浅就立马皱起了眉头。
这素未谋面的妍妃果然非泛泛之辈,光这一支“飞天”就足以让所有人忘乎所以,他薄唇轻勾,嘲弄的笑了笑。
怎么?难道这妍妃跟沈月烟有什么瓜葛?
这支“飞天”他可是在9岁那年就见到沈月烟在父皇的寿辰上跳过呢,只不过今日的妍飞跳的更加出神入化罢了。
他视线一移,就发现了坐上已经看的痴迷呆滞的妙芷,遂是加快了脚步,步履匆匆进了殿。
随着他身形而来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有些像发酵了许久的腌菜,又好似放臭了的鱼干,让人闻了立马“神清气爽,”胃里翻腾不已。
咦,来了个识货的呢,知道这“百里奇”能遏制住她的媚术,果真有两把刷子呢。
棋逢对手,潘缈浅一下子来了兴趣,她舞姿一收,浅笑着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众人从那媚术中解脱出来之际,元鸿轩已经轻巧的坐在了北熠远身边,他朝着挚友客气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远兄,我来晚了。”
北熠远看到他也是高兴的紧,这几日因着母妃整日发脾气,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只能将时间都用在了安抚陪伴母妃上面,实在分身乏术,玲珑坊也多日未去,连朋友们也没时间聚聚了。
“你来的正好,我知道刚才那味道是你身上的那个小瓷瓶散发出来的。我也明白那妍妃定有古怪之处,可没想到却藏在这舞中,终归疏忽了,没能抵挡住她魅惑的圈套。还好你来了,替我们解了围。”
北熠远满心欢喜,说话间却瞧见好友的目光早就越过他身侧,落到了审妙芷身上。
刚才那一股奇怪的味道虽然有些熏的人喉间隐隐作呕,可是脑袋的瞬间清明却让人神清气爽。
妙芷正奇怪刚才自己那般模样到底是怎么了,就察觉一道热烫的目光投了过来。瞧见那目光的主人,她立刻就将心中的疑惑丢到了九霄云外,一双水眸立马染上了笑意。
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只是短浅的眼神交汇之后,就各自将目光移开了。
潘缈浅一舞“飞天”博得众人连连喝彩,由是有些人心中不快,可还是跟风鼓了鼓掌。
此情此景,妙芷方觉无趣,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低头拨弄起了盘中所剩无几的几颗花生米。
歌舞尽兴,月落前来的几个使臣不免放开了些,大漠戈壁,他们性子生来豪放,早就对每次连牙缝都塞不住的小酒杯抓狂的紧,见着北安煌脸上笑意一直未退,便大着胆子要了脸大的海碗来喝。
他们国家历来游牧名族居多,虽然部落冲突不断,可是真正成为朋友了以后便会好酒好肉相待,相比起来,倒是更好相处一些。
荷香殿的气氛被他们这伙人一带动,倒是比先前光看歌舞听曲儿热闹了不少,北安煌也一直乐呵呵的坐在位上,时不时跟大伙攀谈起来。
男人们话语连篇,席上的女人们可就全都有些坐不住了,兰觅云下意识挪了挪坐的有些发麻的臀儿,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也不免有些僵硬。
她身边的众妃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皆是强撑着身子,在座上不时的扭来扭去。
妙芷将盘中的花生米从这个盘子夹到那个盘子,来来回回也有些失了耐性,而且跪坐着的双腿此时已是麻木的没了知觉,秀丽的眉头下意识的蹙着。
倒是北安煌身边的潘缈浅依旧浅笑着坐在位上,温柔乖巧的给他布菜、斟酒,连男人们聊得话题都听的津津有味似得。
她媚眼如丝,早就发现了女眷们的异样,随后小手一拢,凑在北安煌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皇后,带着女眷们都到御花园散散步吧,那边的梅花开的正好,朕跟大伙再聊一会儿,等到烟火表演开始的时候,朕再随他们一同过去。”
兰觅云自是领命,招呼所有女眷便出了荷香殿,一边散步一边朝着御花园方向走去。
妙芷想清静片刻,所以放慢了脚步特意走在了人群的最后方,她折了一支发干的树杈,边走边把玩着。
正走神呢,衣袖被人拉了一下,一回身,就瞧见了元鸿轩一张放大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说着,欣喜中泛着担忧。
“我来找你啊,放心,殿里皇上跟使臣们聊得正酣,我出来没人看见的。”元鸿轩赶忙解释起来,深怕眼前的女子担心。
趁人不注意,妙芷一个闪失,就跟元鸿轩消失在了树丛茂密漆黑的小道上,两人猫着腰寻了御花园里一处隐蔽的水榭,这才坐下来聊起天儿来。
水榭的位置刚刚好,既不易被人发现,又将湖面的美丽风景尽收眼底,而且远远的还能瞧见湖对岸观赏烟花时专门布置好的观赏位置。
湖对岸兰觅云已经领着女眷们都过去了,大家坐的坐,吃的吃,倒是比在荷香殿时惬意自由的多。
半晌,湖心那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凉亭中突然多出两抹身影,因着天色昏暗看不真切,只隐约分辨出是一男一女。
那女子身影不时在连通着湖心凉亭的栏桥上奔走,而那男子却是一直紧追不舍的跟在女子身后,两人在矮小的拱桥上拉拉扯扯了一番,倒映在水中的影子也是忽明忽暗,隐隐绰绰。
妙芷跟元鸿轩坐了许久,发现湖中央的异样后便站起了身,他俩本就是悄悄出来的,也不好进前看看到底是谁在那里。
湖中央的两人还在拉扯,元鸿轩越看越不对劲,他因着习武视力敏锐,虽是这么黑的夜色却也瞧出那女子打扮并非宫女侍人,那男子也不像是太监或者侍卫。。。。
第一百零九章 突发事件()
元鸿轩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他蹙着刀锋一样的剑眉,锐利的目光朝着远处河对岸的一众女眷们看了几眼,立马嗅出一丝阴谋的味道。
他薄唇微启,压低声音对妙芷说到:“芷儿,这事儿有些蹊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尽快回去那边,以免被人发现。”
才说完,人已经跨开步伐,拉着妙芷朝水榭外走去。
妙芷虽心下疑惑不已,可看着元鸿轩认真肃然的面颊也缄口点了点头。
两人在水榭外的鹅卵石小道上分开,脚步匆匆往湖对岸行去。
妙芷赶到湖对岸的时候,眼尖的昭华便迎面而来。她性情原就骄横,再加上婚事前前后后的一些不为人知的闹剧,弄的她性情更是别扭难处,现在是越来越不喜跟他人亲近,倒是对妙芷却“上心”得很。
“妹妹,你这是去哪了,害我找了好一阵儿!”
“啊,刚才一个失神就迷路了。”妙芷编了个瞎话,不自然的“呵呵”了两声。
“这宫里自然不是府邸能比的,公主身边还是要带着熟路的宫女才妥当。”
昭华身后的小宫女忍不住插话,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一个官家小姐罢了,只不过是因着代嫁才攀上公主的名号,还真以为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呢?害的她跟昭华公主一通好找,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哼!
妙芷没理会那小宫女的白眼,正准备随昭华回那边的桌前坐下,谁料,湖中心的亭子上传来一阵女子模糊的喊叫声。
“啊,你放开我,你不可以这样,走开,别碰我!”女子柔弱的叫声穿破漆黑的夜幕,引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都投向了湖中心的那座凉亭上。
兰觅云显然听见了那柔美入骨的声音,急忙起身跟几位娘娘欲要到那湖心亭上一探究竟。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北安煌跟两国使臣还有朝臣们从湖的另一端而来,已经踏上了一座拱桥,如若要到女眷们所在的地方,定是要穿过那湖心亭的。
就算夜色深沉,兰觅云还是瞧见了岸边走在一众人前面的那一抹刺眼的明黄,她心中暗道不好,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历来皇后执掌凤印,统治六宫,后宫之事一向是她这个皇后全权打理,如若在今夜这么重要的场合出了什么岔子,就算不关她的事儿,也一定会被牵连。
女子断断续续的喊叫声仍然时不时传过来,大家此时都忘了来御花园的目的,兴致全放在了湖中央的突发状况之上,乌压压的一堆人皆是伸长脖子尾随兰觅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