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都快到十二点了,这混蛋交代的那省城号码打不通啊!我姐夫刚才还来电话要求一定要赶紧找出幕后指使,抓到的那两个老外跟一个拿着护照的小娘皮,你敢动啊?”
“不敢!老外可是惹不起的,拿护照的那小娘皮倒是长得不错、身材也棒,可惜太辣、太凶,我可不敢下手……”
“继续上手段!不信就撬不开这小子的嘴!”
“得嘞!”
麻脸应了一声,抡起那木槌便砸在了尚铁军的胸口!
垫着厚厚的电话薄,木槌敲击的声响有些沉闷,但仅仅就是这么一下,尚铁军的双眼便瞪得凸了出来,张着嘴只有出气却没了进气!
麻脸瞅着尚铁军的表情,见他的汗水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不由得摸摸自己的头有些得意的笑了。“嘿嘿!刚才还真以为是个硬的呢,还不是一锤子下去就傻了!赶紧说,要不然等天亮的时候你想开口都说不了话啦……”
脸煞白,豆大的汗珠浸透了衣衫,可等尚铁军缓过劲来,他却盯着那麻脸咧着嘴笑。“哈哈!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今儿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要不然这辈子我都跟你过不去了……”
哎呀!
真碰上不要命的了!
麻脸站起身一木槌便又砸了上去!
铐着尚铁军的长椅都被震的晃了一下!
尚铁军脖子徒然向前一伸,从嘴里喷出的一口鲜血竟是喷了那麻子满头满脸,气的他怪叫着便又是一木槌砸了过去!
尚铁军脑袋耷拉了下去、没了声息,见此坐在强光灯后面的那人也不由的一惊,唯恐麻脸这下子出手过重闹出事来,赶紧喝止从桌子后面跑了过来,拎着尚铁军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扒开他的眼睑检查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用袖子在脸上抹了抹,麻脸大大咧咧的道。“强哥!怕什么啊,我下手知道轻重的,又不是头一次了,你以为这么一下就能夯死他啊,这小子嘴硬的很,但这身板可就怂的很了,你看着吧,顶多再来个三五锤的,保证让他说自己是小娘养的,都绝对不敢二话的……”
见麻子得意成这样,被称之为‘强哥’的人气的给了他一巴掌,心说自己在镇上这一亩三分地上是什么都不怕的,可要是真出了事姐夫可也保不住自己,所以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这才让麻脸出去打盆水进来将尚铁军浇醒,继续审。
麻脸骂骂咧咧的出了门,找到水龙头刚拧开水龙头,就听见远处传来了越野车低沉的轰鸣声,麻脸看了下时间不禁有些奇怪,镇上这时候可很少有外来车辆经过的,瞄了一眼所里西头那几间羁押室,一想到这次抓住的这帮人里面不但有老外、还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麻脸也不由得有些心虚,将水龙头关了也没拿脸盆便回了审讯室,将情况告诉强哥。
“管他是谁家的亲戚呢,镇上也不是没有半夜经过的外地车,少见多怪……”
只是强哥的话还没说完,那越野车低沉的轰鸣声竟是越来越近,这让他也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将挂在墙上的警服拽下来搭在胳膊上便走了出去,准备出去瞅两眼。
可不等他走出大门,徒然间那尖锐的警笛呜呜之声便响了起来,惊得他搭在胳膊上的警服都掉在了地上!
三分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在静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刹停在派出所门口的那印有着警徽的越野车上,跳下来两人,其中一个来到了强哥的面前便喝道。“你们所长呢?”
一看来人是县公安局的一科长,强哥被吓了一跳,赶紧立正、敬礼。“所长下班了……”
“立刻喊过来!”
对方的脸都是青的,强哥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一路小跑去打电话,通了之后刚喊了句‘姐夫’,他就听见审讯室那边传来了麻脸的惨叫!
急匆匆赶到小康震派出所的警车,开车的人就是尚铁军的哥们刘大海。
他在四川省公安厅任职,因为接到了尚铁军的电话而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尤其自己还将内部要求保密的一些事情给说了出来,所当他下了班给尚铁军打电话打不通之后,刘大海就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尚铁军是什么人?
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交警队的闲人一个,可跟尚铁军曾经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刘大海清楚,他家姥爷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要不是因为尚铁军自己不争气,哪里会一直蜷在交警队里丢人现眼的?
因此怕自己说的那些事情惹得尚铁军一时脑子进水生出了什么想法,本也不算忙的刘大海便跟上面领导说了一声,开上车就往川金县方向赶,刚到了川金县公安局就知道出了大事儿,于是带上个当地的警官便驶往了小康村。
可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等他闯进审讯室见到挂在那长椅上耷拉着脑袋的尚铁军时,刘大海差点没被吓死,揪着站在外面探头探脑的麻脸一问情况,怒极的刘大海可就毫不犹豫的动了手,抡起板凳便砸了过去!
而住在川金县招待所里的付正义等人,三个小时前也遇见事了,被当做嫌疑犯给逮进了川金县的公安局!
说起来也真的是运气不好!
付正义没想到汤米夫妇被送回招待所之后,阳光福利院的李洋花竟又折返了回来,不敲门就躲在门外偷听了片刻,跟着就通知了县公安局的人,于是不但他被上了手铐,就连席萌萌和索菲亚也没能幸免,全部都被拽上了警车拉到了县公安局里。
万幸的是,索菲亚身上竟然携带着法国领事馆的证件,负责审讯的干警一看是这情况可就不敢乱来了,正在纠结是该放人还是继续扣押审问,川金县公安局的局长却接到了省厅领导的电话,衣服都没穿整齐就从后面的家属楼里跑了过来,了解完具体的情况之后,可就派人将付正义等人先释放,可因为不清楚他跟尚铁军是什么样的关系、更不清楚他跟汤米夫妇联络的原因,于是便派了两个民警美其名曰是‘保护’,但实际上是将付正义等人监视了起来,不允许他们搅合进去!
将时间再向前推……
尚根生的通讯员马志东因为连续拨打尚铁军的手机联系不上他人,到了晚上可也真的急了,他没敢将这情况告诉尚根生,而是直接将电话打给了西川市委的何书记,说尚根生的外孙尚铁军可能要在西川出事,正需要救援!
何书记人在外地开会,他跟尚根生并没有特别深的交情,只不过他的老领导可是跟尚根生同生共死过的老战友,所以得知尚根生的亲外孙可能自己的地头上要出事,而且事情的起因竟然还跟民政局下辖的某个县福利院有关,所涉及的情况简直恶劣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震怒之下便就将电话打到了省厅,要求立刻派人寻找尚根生的踪迹,并对所有犯罪份子予以严厉打击!
因此,几个小时之前还聚在川金县最豪华的大酒店里推杯换盏的那些人,时隔不到六个小时,就全部被带进了县公安局的审讯室……(未完待续。)
第461章 坝寨()
因为之前的疏忽,所以房间里就必须留人守着电话,席萌萌说自己还不饿,主动留下来,跟付正义说回来时随便给她带点吃的就可以了。
因此当尚铁军走进袁拥军的家时,付正义已经带着索菲亚离开招待所去吃饭了。
川金县的县城不大,街面上也很是冷清,付正义前世曾经来过西南地区,所以便想着带索菲亚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
索菲亚在国内已经待了两年多,店铺的招牌自然是看的懂的,在路过一个街巷见里面有个招牌,写着‘正宗川金小火锅、每人两元’的字样,便拽着付正义进了那小街,说是要看看两块钱一个人的小火锅是个什么情况。
巷子里不算干净,但小店里倒是清爽的很。
老板娘见有外国人想要吃饭本想拒绝,但付正义见店里面有不少正在就餐的食客,便带着索菲亚直接坐了下来,指着四周的食客们笑道。“怎么,老外就不能在你这店里吃饭吗?”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老板娘这才俯下身给二人倒水,笑着说。“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怕店小怠慢了国外友人嘛,既然你们看得起,做生意哪里又有将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付正义给索菲亚点了个清水鸡、给自己要了个蹄花火锅,趁着上菜的功夫便用法语跟索菲亚说,这样的价格估计也只有在西南这种贫困地区才能吃的到了。
“义!你真的相信会有人将婴儿从父母手中夺走、然后伪造手续将婴儿变成弃婴,然后让外国领养者花钱将孩子领走?”
表面上付正义似乎很平静,但他心中的愤怒早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不但相信,而且我还确信!这种事情可谓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但事情就真的会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这次不是因为遇见了汤米夫妇,想必等事情曝光之后,还会有部门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来进行解释,让这种事情最终不了了之的!”
“义!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可以搞出来的,牵涉到的人会很多,我记得你们有句俗话,说的是‘法不责众’,你还坚持认为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绳之以法吗?”
“事在人为,总不能因为觉得有困难就退缩,更何况越是退缩有些人就越是得寸进尺,越是会产生‘既然这么做了也没什么大碍,那干嘛不继续做下去’的想法,直至社会公德缺失、人性扭曲、道德的彻底崩坏……”
索菲亚正想开口,那老板娘端着小火锅过来了,麻利的点着火之后便说蔬菜不够还可以继续加,需要米饭的话自己拿碗到角落里去盛。
低头一看,索菲亚愣住了。
她面前小火锅里的鸡块不少,而付正义的小火锅里则是完整的一个蹄髈,配菜有豆腐、鸭血、青菜、苕粉、魔芋和豆芽,以她的食量而言根本就吃不掉!
付正义瞅了瞅摆满桌子的配菜,也有些惊讶。“老板娘,不会说是因为我带了个外国人过来吃饭你就这样吧?”
以为付正义在责怪东西少了,老板娘急了。“怎么会呦,别人是多少你们就是多少,我这小店开了可有好几年了,不信你问其他人,看他们的分量是不是跟你们的一样……”
旁边一个打了杯散酒自斟自饮的老汉,探过头来竟是仔细去数付正义火锅里的排骨,数到十五便点了点头冲着付正义说。“没错的,就是这么多!这女娃儿做生意硬是要得,你要是真的不够吃还可以让她添点,不会多收钱的……”
老汉的话索菲亚只听懂了大半,但也猜到了那老汉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当即便冲着那老板娘竖起了大拇指,等这老板娘放下心来走开之后,她压低了声音感慨道。“义,我觉得这里的民风好淳朴呦,这样的价格在学校里都是吃不到的……”
从火锅里夹起一块排骨尝了尝,没觉得有问题付正义这才说。“这边的家禽一般都是农家散养的,收购的价格不高。当地的人均收入低、自然价廉物美的小火锅也就有生意,吃的人不会觉得太贵,那生意自然就会好!”
熟练的用筷子、漏勺开始品尝,片刻之后索菲亚才抬起头还是觉得想不通。“义!我还是觉得这事情不该这么黑暗,我给领事馆的人去电话问情况时了解到,想要通过福利机构领养孩子是需要很多手续的,所有被海外人士所收养的弃婴都是来路清楚的,不太可能存在卖婴儿牟利的事儿啊……”
“等尚铁军那边的消息吧,普通农民不到迫不得已是不敢去告状的,更何况是跑去省城!对当地的家庭来说,孩子就是未来、就是希望、就是家族血脉延续的延续,不到万不得已,身为父母又怎么舍得将孩子遗弃!”
索菲亚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在魔都生活了两年多所看到的、听到的、了解到的社会现实,让她觉得好多事情都不是太能理解的,也只好以她父亲所说的‘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来进行解释了。
结账的时候,付正义掏了四块钱出来,这顿小火锅两个人都吃的很舒服。
从店里要了些泡菜,回去的路上付正义又给席萌萌买了米粉、卤蛋,便赶紧回了招待所。
留在招待所的席萌萌坐在窗户旁,见二人回来说汤米夫妇还没回来,而尚铁军也没打来电话,她用招待所的固定电话每隔十分钟打尚铁军的手机,但一直都无法接通。
“你先吃点东西吧,尚铁军带着慈善机构的记者和摄影师,想必现在应该还没想到要跟我们联系,再晚些时候等他想起来了,自然会想办法跟我们联络,更何况他也不会住在下面的村子里,最后还是要来川金县城的……”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