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绱斯Ь矗皇奔淞⒓匆鹆吮隹兔嵌郧睾贫暮闷嫘摹�
林啸天对自己的两个老友也非常清楚,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可现在竟然对自己这个新上门的孙女婿如此看重,这让他心中颇为好奇,看向秦浩东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深意。
打过招呼之后,钱多多和郭峰干脆围着秦浩东坐在了一起,跟他做起了玉石和古玩的交流。
秦浩东对这两样东西知道的并不多,他鉴别翡翠原石和古董完全靠的是灵气,这种事情当然是无法说清楚的,所以他基本上不怎么说话,都是钱多多和郭峰两个人说的滔滔不绝。
不过正因为这样,他越发带给这两个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很快,到了中午11点半的时候,林茉茉扶着林啸天来到了寿宴大厅。礼堂里足足摆了二十几桌,正中间的位置上有个大大的寿字,林啸天刚刚走进礼堂,掌声立即就响了起来。
等宾客们都坐好之后,林家花重金请来的主持人开始了煽情的表演,他声情并茂的介绍了老爷子的生平事迹。接下来就是林家的小辈们向老爷子祝寿,并献上自己的礼物。
这种祝寿并没有太明确的规定,但一般来讲都是由外及内,由长及幼,先开始献寿礼的都是林家的远方亲属,最后才慢慢轮到林志远和林志高两兄弟。
“爸爸,我祝您长命百岁,事事如意。”
林志远说完让人送上他准备的礼物,是一本非常精致的万年青,这东西虽然价值不贵,但寓意深远,拿来给老人做寿最为合适。
随后是林志高,他在说了几句吉祥话之后,送上了一块长寿匾。
按道理,接下来应该轮到林茉茉了,可林平潮抢先一步来到林啸天的面前,说道:“爷爷,孙儿祝您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他对身后的保镖一摆手,保镖送上来一只一尺多高的锦盒。
这只盒子镶金戴玉,看起来光是包装就价值不菲,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想看看这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林平潮似乎为了勾起大家的好奇心,动作并不快,慢慢的拆开锦盒的包装,然后轻轻地从里面取出一尊大约20厘米高的玉佛。
这尊玉佛的材质晶莹洁白,细腻滋润而近乎没有瑕疵,看起来就好像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光泽犹如凝炼的油脂,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天啊,羊脂玉,这竟然是上品羊脂玉……”
“羊脂玉并不奇怪,可是这么大一尊羊脂玉的玉佛可就值钱了……”
“不愧是林家的大少爷,为老爷子祝寿真是用心了,这么一尊玉佛得多少钱啊……”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林平潮嘴角泛起一抹得意,双手捧着玉佛送到林啸天的面前。
“爷爷,都说玉能养人,如果把这尊玉佛放在卧室里,您一定能够长命百岁。”
林志高在旁边赶忙跟着说道:“平潮早就将老爷子的寿辰记在心里,这是他在拍卖会上花了1200万买下来的玉佛,为的就是给老爷子祝寿。”
林啸天老爷子这辈子最喜好玉石和古玩,看到这尊羊脂玉佛之后,顿时喜笑颜开,接到手里认真的把玩着,过了一会儿之后感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平潮真是有心了。”
说完之后,他扭头对旁边的钱多多说道:“钱会长,您帮着掌掌眼看看这尊玉佛怎么样?”
钱多多是江南玉石界的领军人物玉石鉴定的专家,他将这尊玉佛拿到手里,足足看了四五分钟,然后说道:“确实不错,这是上等的羊脂玉,而且雕工细腻,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如果我看的话这尊玉佛的价值应该在2000万到3000万之间,林小兄弟用1200万就能买到手里,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林平潮说道:“当时是个小型的私下拍卖会,其他人出到这个价格就不再出价了,要不然的话给爷爷祝寿,就是再贵我也会买下来的。”
这家伙不但心思阴沉,而且善于溜须拍马,不知不觉间又表达一下孝心。
钱多多将这尊玉佛把玩之后并没有交还给林啸天,而是转手交给了旁边的秦浩东:“秦先生,你帮我长长眼,看看我刚刚鉴定的对不对。”
这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集中到了秦浩东的身上,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何德何能,竟然让钱多多如此恭敬,他可是玉石协会的会长,难道这个年轻人鉴定玉石的本事比他还要高吗?
秦浩东接过玉石,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林平潮一脸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这尊玉佛还说得过去吧?”
他今天报着的目的就是在老爷子的寿宴上出风头,压下林茉茉,所以才花了这么大的血本,同时他对这尊羊脂玉的玉佛也极有信心,相信一定能讨得老爷子的欢心。
可没想到秦浩东对他微微一笑,然后举起手中的玉佛狠狠的摔在地上,只听咔嚓一声,这尊价值一千多万的羊脂玉玉佛顿时成了一地的碎块。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羊脂血玉()
秦浩东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有的甚至震惊的跳了起来,谁也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是要做什么,怎么会在老爷子的寿宴上做出这种没礼貌的事。
不要说别人,就连坐在旁边的林茉茉都吓了一跳,她虽然知道秦浩东对林平潮没有好感,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鲁莽的将人家的寿礼给摔碎了,这让她如何跟爷爷解释。
果然,林啸天原本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此刻已经笑意全无,冷若冰霜的看着秦浩东。
钱多多也极为尴尬,是他将玉佛交给秦浩东的,没想到却被一下子摔成了碎块,他说道:“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秦浩东没拿住掉在地上摔碎的,还有多少有情可原,可这明明就是举起来狠狠摔在地上的,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
林平潮刚刚回过神来,他跳着脚儿对秦浩东叫道:“姓秦的,你赔我的玉佛。”
秦浩东没有搭理他,也没有回答钱多多的问话,而是对林啸天说道:“老爷子,我摔掉这东西,完全是救了你一命。”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再次震惊,不明白秦浩东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自顾自的对林啸天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老爷子对玉佛的喜爱,是想要放进自己的卧室吧?”
林啸天依旧没有说话,不过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下来。
秦浩东继续说道:“如果老爷子把这东西放在卧室里面,那你绝对活不过三天。”
这时林平潮不高兴了,在旁边说道:“姓秦的,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就是看到我送给爷爷一个玉佛,你嫉妒了,所以故意摔了我的东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羊脂玉是养人的,怎么可能会害爷爷的性命?”
在场的宾客们,有好多人内心当中都认同了林平潮的说法,要不然实在找不到秦浩东怪异举动的解释。
秦浩东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说的没错,好的羊脂玉确实养人,但你这个并不是羊脂玉,而是羊脂血玉。
林平潮叫道:“秦浩东,你要给我泼脏水也应该找个好点的理由,在座的各位都是玩玉的行家,谁听过什么狗屁羊脂血玉,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这时钱多多微微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道:“羊脂血玉,我倒是听说过,只不过这东西太过罕见,我在玉石界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
林啸天疑惑的问道:“钱会长,这羊脂血玉又是怎么回事?”
钱多多说道:“我也只是以前听老师说过几次,说羊脂血玉跟羊脂玉虽然外观非常相似,但是会给人带来灾难,但他老人家现在已经过世了,具体我也说不太清楚。”
秦浩东说道:“你老师说的也不是十分准确,羊脂血玉并不单单给人带来灾难,而是能够吸收主人的血气提升自身的品质,就是传说中的以血养玉,吸收的血气越多,玉脂看起来越好。
以这块羊脂血玉的品质,至少吸收了六七个人的血气,之所以卖这么便宜,完全是因为它的前几任主人接连被吸光血气而死,所以被视为不祥之物。”
林平潮叫道:“胡说八道,我这就是羊脂玉,怎么可能是羊脂血玉!”
林志高跟着说道:“就是啊,总不能根据一个传说就砸烂了我儿子的玉佛,要按照你这种说法,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羊脂血玉就把全天下的羊脂玉全部砸烂?简直是笑话,连钱会长都没看出什么问题来,你凭什么说这是羊脂血玉?”
“这很简单,一看便知。”秦浩东说道,“大家都知道羊脂玉越为纯净品质越好,玉中不会有太多的杂质,而羊脂血玉外表看起来跟羊脂玉没有任何区别,但内里却有完全不同的血线。”
说完,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两块儿玉佛的碎块,展示给林啸天和钱多多等人观看。
林啸天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只见秦浩东手中的两块碎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就犹如人的血管一般,但从外表却看不出任何问题。
他做玉石起家,对羊脂玉的品性也是非常了解的,知道真正纯净的羊脂玉绝对不会这样,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秦浩东的说辞,这就是羊脂血玉。
钱多多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玉,看过之后说道:“果然是这样,跟我师父说的完全一致,羊脂血玉里面是有血线的,这就是羊脂血玉无疑。”
秦浩东说道:“羊脂血玉真是害人的东西,看这血线的粗度,应该已经害死不少人了。”
羊脂血玉和羊脂玉外表一模一样,只有砸开之后才会发现它们的不同,可这东西价值都在数百万乃至千万以上,谁又舍得把它砸碎呢?这也是羊脂血玉极为罕见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即便它出现了也没人能够认得出来。
要不是秦浩东有着强大的元神,刚刚从这块羊脂血玉的身上没有感受到灵气,相反感受到一片血气,他也不会认出,这就是羊脂血玉。
林平潮也看到了碎玉上的血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过还是狡辩道:“不可能,这一定是你做了手脚,不然连钱会长都没看出问题,你又是怎么看出这是羊脂血玉的,难道你比钱会长的水平还厉害?”
这次没等秦浩东说话,钱多多主动说道:“你说的没错,秦老弟鉴赏玉石的水平确实远远在我之上。”
一直默不作声的郭峰跟着说道:“秦先生确实独具慧眼,前段时间硬是从一个铁铸的香炉里面发现了失传多年的宣德炉,这等眼力是我等不及的。”
见两个大佬站出来为秦浩东撑腰,林平潮张了几下嘴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事实就在那里摆着,玉佛碎块上面那刺眼的血线向所有人证实了这就是羊脂血玉,秦浩东丝毫没有说错。”
林啸天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今天是他的80大寿,可要不是秦浩东发现了这块羊脂血玉的秘密,恐怕再过三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他问道:“浩东,这些碎了的羊脂血玉应该如何处理?”
老爷子此时对秦浩东的称呼亲近了许多,而且又带有一丝尊重,同时他这话一出口等于定性了这尊玉佛的性质,就是羊脂血玉。
秦浩东说道:“这种害人的东西,一定要砸碎深埋,不然还会祸害别人。”
林啸天点了点头,叫过两个家人说道:“你们去把这些东西处理掉,记住一定要砸成碎末,然后深埋。”
两个家人点了点头,将地上的玉石碎块全部收起来,然后转身出去了。
眼见着自己重金买来的礼物就这样被秦浩东砸成了碎沫,林平潮气得咬牙切齿,不过他知道此时再想否认也没用了,只能抓紧时间补救。
他赶忙转过身来对林啸天说道:“爷爷,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是羊脂血玉,要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买来给您做寿礼。”
林啸天刚刚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他也知道这不是林平潮有意而为,摆手说道:“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心的。”
“爷爷,我今天可是给您准备了两件寿礼的,虽然那东西扔了,但我还有一件。”林平潮暗暗庆幸自己准备充足,要不然今天真的就丢人丢大了。
他回身对着保镖一摆手,保镖立即送上一个画筒来。
为了今天老爷子的80大寿,林平潮确实做了充分的准备,原本他想先利用那尊玉佛获得大家的称赞,随后再用手里的画卷搞出一个高潮来,所以这幅画的价值远在那尊玉佛之上,是他花了2000万从港地的一个富商手里买来的。
花费如此代价准备的礼物,他当然不想交给下人不声不响的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