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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忝 �
手被抓住,放在一个刚刚认识的男子胸前,隔着他身上的软甲慕容云也能感觉到衣服下结实的肌肉,还有他温热的身体。微微一怔,慕容云被迫摸了摸,虽然也不觉得有什么过分尴尬的,不过却下意识的和心中某个人比较起来。
论结实,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偏将确实能比过萧静宁,不过她还是更喜欢萧静宁的身材,瘦不露骨的精壮似乎更有魅力。
随意摸了一下她便要退开,敬容却下意识的紧了紧五指不肯松手,这位小兄弟的手柔若无骨,肌肤光滑似玉,抓着感觉真是极好。
一退之下未能将手抽出,慕容云随即手指微微转了转,一道叫人难以察觉的内力轻巧将其震开,那只手立刻恢复了自由。她本就不喜陌生人过分靠近,若不是见对方毫无恶意且个性直爽,并不是有意在轻薄她,恐怕她早就发火了!
抽回手后未免他又邀请自己再摸别的地方,慕容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呵呵,真的很结实!”
她在这里和别人商讨胸肌结实不结实的问题,远处几道身影从校场回来,走进营帐时为首那人忽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看她。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两人相互握着的那只手上,眼底一瞬掠过森冷之意,让身后众人瞬间觉得天似乎更冷了!
一拉,一握,一摸,好半晌都未曾放开!
他目光随着对方的动作变得越发凌厉,脸色也阴沉得吓人,好在某人还算自觉,主动抽开了手又退了半步,看见这幕他脸上的神情终是缓和不少。
侧目看身后,苏镇北的视线也落在那三人身上,他随即冷冷道,“叫那两人也来营帐内议事!”
一直以来偏将都只负责练兵,何时能有这种与王爷一同商议战事的机会,苏镇北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却毫不犹豫应下。
慕容云收回了手,似乎察觉到附近有一道冷气在靠近,肩膀下意识的抖了抖。她还未去细看,又听敬容说道,“秦大哥也很结实呢,你别看他有些瘦,他其实身体很强壮的!”
一直未曾开口,此刻被他提起秦斯言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他虽然比敬容大不了几岁,却明显沉稳许多。负手站在一旁,他并没有邀请慕容云摸他胸口的意思,只是朗笑一声道,“小宁兄弟别听他的,他这人性子直,说起话来口无遮拦,其实他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如此热络。小宁兄弟第一次来军营,想必许多地方都还不熟悉,我们二人此时正好也无事,不如我们陪你转转吧!”
他说敬容喜欢她,却只是出于人与人之间相互的好感,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慕容云也觉得这位年纪不大的小兄弟看起来很是顺眼。慕容云的容貌虽远不及王爷,但也算得上俊秀,加上她任何时候脸上都挂着让人看了觉得舒服的笑容,越发显得亲切。
“如此便多谢秦大哥与敬大哥了!”并不推辞,这时候有个人陪她四处走走也是好的,至少可以很快熟悉整个大营。
秦斯言抬手示意她先请,三人才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小跑而来的脚步声,随即听见那人唤道,“秦大哥,敬大哥且等一等,三王爷要你们去帅营一同商议战事。”
萧静宁?
立刻回头,慕容云并不看那快跑而来的士兵,而是顺着他来时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远远的就瞧见了那道让她一直觉得发冷的目光。
咦,他何时回来的?
这疑问一闪即过,随后她立刻心虚的收回了视线,脸上神情略显慌乱。
看他的样子定是刚才看见了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他一定是误会了吧!误会的同时想必也气得不轻!
努力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摸别人胸口时到底是何种模样,慕容云边想边皱眉头,这下咋办?
明明没有什么,别人也只是把她当做男子,热情的招呼了她而已,可刚才那一幕确实有些那啥那啥‘‘‘‘‘‘
未曾料到三王爷会让他们两人一同议事,敬容和秦斯言皆是一楞,随即欣喜的回神,“好,我们立刻就去!”
对望过后,萧静宁见某人心虚的左顾右盼,站了片刻后也转身离开,领着众人径直朝着帅营而去。见他们走了,秦斯言立即看向慕容云说了句抱歉,“我们有事要做,这会儿就不陪小宁兄弟四下去逛了,稍后空了再带你去走走!”
他们不知道个中原因,慕容云却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想不会错,忍不住暗暗对其说了句‘保重’,随后才轻声答道,“无妨,正事要紧。”
看某人刚才不善的目光,她觉得往后的日子里这两位怕是都没有时间再来陪自己去逛了。至于她自己,也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待会儿要怎么解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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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实在撑不住,早早的吃了药就睡觉了,对不住各位妹纸们!医生一直说让我不要熬夜远离电脑,我真的好想回答她一句,“妹纸做不到!”
最近几天都不会有加更,我看妹纸们似乎也玩得嗨皮,趁着大家都无心看书的时候我歇口气,稍微休息两天。检查的报告还没拿到,这几天我总觉得各种烦躁不安,阿弥陀佛,希望问题不是特别大!%>_
意外收获()
大雪终于停了,风却很急,夜风中有两人正围着大营拼命的跑。营帐绵延了近百里,两人又穿着极重的铠甲,加之劲风扑面,这一圈他们都跑得很吃力。
半夜被罚跑,这真是歹命,已经跑了小半圈的歹命二人组气喘吁吁放慢了脚步,试图缓和些许疲劳妲。
跑在前边的敬容抬头看看靛青色的夜空忍不住叹一句,“幸好今夜不下雪了,不然咱俩会被风雪活活给吹傻!”
他皱了皱眉,叹气过后便换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秦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三王爷有些奇怪?”
心中同样有疑惑,秦斯言的眼神却比他平静许多,只是淡淡的答了句,“别胡乱猜测了,难道这一圈你还没跑够吗?”
三王爷的反应确实很奇怪,他们只不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猜测那五位将领被抓走有可能是因为军中有内应,想要给三王爷提个醒。谁曾想到向来对将士宽宏大度的三王爷竟然断然否定了他们的猜测,且以扰乱军心之罪惩罚他们,难道真是他们猜错了?
不过,三王爷只是罚他们围着大营跑一圈,甚至连杖责都免了,这对他们来说已是万幸。
悻悻的撇嘴,敬容摸了一把额上的汗,“罚跑倒也无所谓,可是我不甘心啊!三王爷他向来料事如神,这事儿就连我们两人都察觉了,他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怀疑,为何他那么快就否定了我们的猜疑?”
可不是,军中内应一日不除,大家都觉得难以安心。前几日他们也曾禀报了苏将军,当时苏将军顾忌当下的局面,不敢贸然行动,此时四十万大军已然抵达向城,三王爷也亲自坐镇城中,按理说他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越想越觉得奇怪,秦斯言边跑边琢磨,嘴上却只说了句,“赶紧跑吧,这一圈跑完天都快亮了,我可不想被大家伙瞧见这狼狈的模样!窀”
是啊,赶紧的,还有大半圈没跑完!
两人在下边跑,慕容云站在高处看,越看越觉得于心不忍。
罚跑整整一圈啊,就因为她摸了一下敬容的胸肌,某人真是坏心肠,小心眼,醋坛子‘‘‘‘‘‘
她吃过晚饭后就离开了营帐,说是要四处走走,萧静宁并未阻止只是叫她早些回去,还给了她几颗信号弹。如此的谨慎,想必他早就猜出军营中并不太平,说敬容与秦斯言二人扰乱军心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心思深沉如他,处理事情自有其周全的打算,对此慕容云绝不过多的干涉。她之所以深夜还站在这里,只是在等,等待探信的雪鸢回来!
下午她趁着四下无人便放出了雪鸢,她想去探一探北漠大营,看看师父是否真的在敌营中。
可惜,现在仍无音信!
算算时间,已经过了雪鸢凝固的时辰,此刻就算它探到了什么消息也在回来的路上碎成了冰晶,无处可寻。
看样子今晚不会得到半点消息,她轻叹一声后转身离开,准备回去。
这里离萧静宁的营帐较远,中间隔着数排帐篷和校场,校场外还有一片树林。她本想几个闪身飞回营帐去,可又担心会被营中士兵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老老实实的走回去。
走的时候,她四下巡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就赶紧跑一段,遇到巡逻的士兵又停下来,和他们打个招呼。走到校场边缘时她忽然察觉远处有异动,立刻走到一颗大树后边藏了起来。
几道黑影围在一起,当中站着一个身穿铠甲的高大男子,慕容云眯眼看去,隐约看出那人熟悉的轮廓。
副将崔正宏?他和这几个黑衣人在商量什么?
立即屏气凝神,她仔细去听,那为首的黑衣人正冷笑了一声,语气极为阴沉,“催副将,干嘛躲着我?”
被人围住了,崔正宏想走也走不了,只得赔笑道,“我怎会躲着你,只是今日有人向三王爷提及军中内应的事情,虽然他当场就否定了,但我还是担心被他察觉。”
又干笑了两声,他似乎很惧怕身前的蒙面黑衣人,“我给你们做内应也有些时日了,虽然没帮上什么大忙,但好歹让你们捉住了那五人,也算是小功一件。劳烦你回去告诉贺兰将军,就说未免惹来麻烦,这几日暂避些风头。三王爷可不比苏镇北,他奸猾着呢,一不小心就能被其察觉,到时候我‘‘‘‘‘‘我肯定会死得很惨!”
听完,慕容云忍不住扯唇冷笑,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好端端一个副将,大敌当前竟然投靠敌军,还祸害同朝将领,萧静宁不会放任这种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着。
看一眼那些黑衣蒙面人,慕容云觉得自己出手一举将其拿下也不是难事,但她还想等一等,看看这些人还能说出些什么。半夜冒险摸入敌营,不可能只是为了闲聊,这几人必然有目的。
果然,那人冷哼一声后便从身上摸出一个纸包,递到崔正宏身前命令道,“今日来找你自然是有事要办,这是少将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你抹黑把这药下在水里,最好在萧静宁的饭菜里也下一点,
王爷放心我没事()
还有别人?
慕容云循声望去,对面的树林更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萧静宁负手立于林中,也在看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自己,慕容云却下意识的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在这边。
两边树林相隔整个校场,距离较远,她看见对面站着的不止有萧静宁,还有苏镇北和几个副将,就连刚才还在罚跑的敬容和秦斯言两人都在里边。
前面站着暗暗谋划歹毒计策的黑衣人,对面树林中有等着捉拿敌人的萧静宁,这可真是螳螂与黄雀的角逐游戏,心计高明者的较量窀。
见萧静宁已然在此,慕容云立时放松了戒备,既然有人来处理这些事情,她也就犯不着再操心了!
她挥了挥手后,还没得到萧静宁的回应却听见崔正宏大吼一声道,“不行,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妲”
他拒绝了?嗯,看来勉强还有一丝良知!
慕容云立即转头看前边,见他已被两个黑衣人押着双臂,却还在不住的摇头后退,看样子是真的下了决心。他不答应,那黑衣人自然恼了,抬手不由分说便给了他一巴掌,“你清醒一点,看清楚当前形势,萧静宁的几十万大军如何敌得过少将的百万雄狮?他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你动动手就能立一大功,这可是天下掉下来的好事!再者‘‘‘‘‘‘”
他语气忽然一转,威胁的意味颇重,“你当真不顾你的家人了?”
如何能不顾?
只是,他真的做不到!
当初为了一点钱财,为了保护受制的家人,他迫不得已做了件错事,害五位同僚被俘。刚才他可是听得明白,王副将他们都死了,五人全都死了啊!
他答应帮忙时,贺兰雪曾许诺不为难他们,只要大事一成就放了他们五人,且放了自己的家人,可如今‘‘‘‘‘‘
愧疚与愤怒一瞬涌上心头,崔正宏已经红了眼眶,“你把贺兰雪找来,我要和他当面理论,他为何言而无信?为何要杀了王副将他们?”
又是‘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
黑衣人打完嫌恶的擦了擦手,冷冷道,“我看你是疯了吧,吼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卖/国投敌吗?”
他怕,但他更怕自己会一错再错!
双手被身后两人紧紧扣住,他挣扎不掉只得恨恨的瞪那黑衣人一眼,却听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