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必你就是太子带回来的女人?”那女人华冠丽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蹲着的独孤瑾灵。
见这人的打扮,再看看身后跟着的人,立即站了起来,对这女人行了礼:“见过皇后娘娘,想必您就是皇后娘娘了?”现在行礼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还是有些别扭,大概是因为在潼国懒散习惯了,现在又不得不逼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心中只能感叹在他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皇后娘娘看到独孤瑾灵主动行礼有些吃惊,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长得俊俏,而且有礼貌。看上去的确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独孤瑾灵听着只感觉到有些别扭,而且心中不免还在质疑眼前的人真的是沽国的皇后吗?
“庶女在此谢过皇后娘娘。”
她始终含首低头浅笑。
皇后看到桌上的那些独孤瑾灵忘记收拾的房四宝,蹙起眉头,随后又将眉头舒展开来,以同样的微笑看着独孤瑾灵:“不知姑娘都读过什么书?”
听着这问题,这心中立即打起鼓,还没明白这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后,立即答道:“不曾读过几本书,不过是识得几个字罢了。”
“诶,姑娘看你这神韵便知出身书香门第,怎会只识几个字呢?”皇后立即上前拉住独孤瑾灵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拍了拍。
这样的动作,想来皇太后都未曾对自己做过,心中的警惕难免会解除一些,但是她始终知道这警惕若是解除了,只会让自己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让皇后娘娘见笑了,这家中不曾送奴婢去读书,到现在识得的几个字还是家中的兄长教奴婢识会。”
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了里从小是让她去学堂,而姐姐则是被放着到处玩,若是自己可以出去玩了估计也没人管,但是他们一定会管自己每天的书有没有背。如果不是这一点,独孤瑾灵大概真的不会认为自己是司徒家的秀。
只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需要合格称呼了,谁让她现在是独孤瑾灵,而并非司徒瑾灵呢?
“哦?不知姑娘叫什么?”
什么?弄半天原来皇后娘娘您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原来您只是知道你儿子这里多里一个女人,而你就是非常好奇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所以才来到这里的吗?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真的想要对皇后娘娘做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但是这样的表情做出来是有些不礼貌的,所以她在心中默默的做一个这样的表情就好了。
“奴婢唤作独孤瑾灵。”
只感觉抓住自己的手更紧了一些,随后只听到她轻笑:“姑娘可是长得真俊。这面容放在沽国,可是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人儿了。”说着转过头问身后的嬷嬷,“你说,是吗?”
那嬷嬷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立即回答道:“皇后娘娘说得是。”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在她的耳中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话了,这样的话一直都并不感觉的有什么稀奇的。
“体之发肤受之父母,能够有这样的面容还是要感谢奴婢的父母。”
“是啊!能够有这样容貌的人,的确要感谢父母”皇后小声的感叹着,只是独孤瑾灵还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这声音已经没有了。
之后,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被沽国的皇后拉着聊了好久,一直到钟蛟受教育回来之后,皇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钟蛟看到皇后的时候,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不是说过了不要来这里吗?怎么还是来了?”
听到了钟蛟的声音,皇后立即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沽国太子――自己的儿子:“额娘这不是好奇,能够让我们太子看上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吗?所以也就按捺不来了,现在额娘也只想说,儿子加油!”
最终钟蛟还是没好气的将皇后请走了。
“其实啊!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大好才会这样,瑾灵姑娘可不要介意。”皇后在离开之前,不忘拉着独孤瑾灵的夸着自己的儿子。
那独孤瑾灵看向钟蛟,却发现这小子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自己的额娘推出去。不过还好,皇后在说完之后便带着身后的那些人离开了。
钟蛟气呼呼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几杯水入肚之后就去逗小白了。奈何小白在睡觉,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钟蛟之后又闭上眼,根本就不想理会钟蛟的模样。
“怎么了?你今天像是吃了炮仗一样,你的父皇到底说了你什么?”在独孤瑾灵看来,这就是一个孝子被父皇教训,就是心中不开心了,回来想撒气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去撒气。
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刚才桀骜不驯的他立即摆出一张委屈脸:“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他突然不看着自己的嫔妃,盯上你了。一直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样的,还让我带你去让他看看。”说着钟蛟又很是气愤的模样,“你说这老头是怎么了?”
“呃”独孤瑾灵一时间不知道这个答案如何说出口,并非不知道如何回答。
按照好一点的方向去想,这皇上只是想要看看钟蛟带回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从幽谷林中捡来的女人怎么说都还是要自己亲自看看才算是放心。况且,放在谁的身上都会不放心,万一这是从敌国派来的奸细或者刺客怎么办?另外一个方面,还是不要说比较好了。
“早知道我就不跟他说了,直接把你带回来给一个措手不及。”刚刚还有些温怒,现在又开始苦恼的样子。
“其实你现在把姐姐也可以啊!正好我想要跟沽国国君谈一谈。”正在心满意足的打着心中的算盘,却突然被钟蛟抱住。
这样的动作让独孤瑾灵感觉到惶恐,她并不知道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她也不知道面对这样可爱的弟弟自己应该如何应对。这是她第一次与钟蛟如此亲近的接触,还是他主动。
“难道你想要成为他那糟老头的女人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还是潼国的贵妃娘娘。”听上去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话语间的确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她为什么听到了钟蛟的一股哭腔呢?
之后独孤瑾灵发现了一个非常适合自己身份的动作,那就是顺势摸摸钟蛟的头:“本宫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是贵妃了,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沽国的国情罢了。当然,你放心,本宫还真的没有打入敌人内部的意思。”
这次钟蛟没有打掉独孤瑾灵的手,反而就这样继续抱着独孤瑾灵,小声嘟囔着:“难道你会一直是贵妃吗?”
“不一定啊!”面对这样的答案,钟蛟有些激动的看着独孤瑾灵,却听到了下一句让他推开独孤瑾灵的话,“以后就是皇后了。”
“我讨厌你!”真的就像是孝子一样,情绪变化莫测。有时候甚至认真到让独孤瑾灵哭笑不得。
继续摸着钟蛟的头,笑嘻嘻的表情:“姐姐可是开玩笑的,这皇后当着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嫔妃自由呢|何况,姐姐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右丞相的身份。”
身为右丞相,她每日想着的是国事,是政事,是官场上的那些贪官污吏;身为贵妃,她却要想着如何应对宫中的那些女人,如何获得左丘鸿渊的**幸,如何让自己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更长的时间。曾经会因为后宫的事情而睡不着觉,现在因为国家大事无法安眠,结果同样是无法得到好的休息。
相比起来,她自然更愿意成为后者。有女人为了这后宫之主的位置而丧命,就连自己都变成了牺牲,她全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话语。
“本太子只是担心你不老实,要知道你可是本太子带回来的女人,就算你想要成为我们沽国的人,也要跟本太子在一起!听到没!”他依旧一副孝子的样子,但是就是这样的孝子才会直接表达心中所想。
第160章 口争皇位()
第160章 口争皇位看着这小子的表情,独孤瑾灵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本宫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更何况,本宫也说了,来沽国不过是来游玩罢了。”
然而独孤瑾灵只记得这小子的眼神有些奇怪,接着就是好几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
不过这几天钟蛟还是记得带自己在沽国到处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
有时她会停下来,伸一个舒服的懒腰,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这样的生活对于她而言,可算是在儿时逃家的记忆之中,能够重温的确要感谢钟蛟这小子。
“其实有的时候还真是羡慕你!”更多的时候,她会回过头看着他这样感叹。
酗子一愣,随即木讷的点了点头。至于到底知不知道独孤瑾灵说的是什么,或者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概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在议事殿的四个人,几乎快要闲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特别是皇太后,看到他们就感觉到烦闷,索性一直在念慈庵与太皇太后一同吃斋念佛、打坐抄书。
在天牢中的南宫洛没日没夜的批阅着奏折,依旧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只不过醒了就要批阅奏折了。相比前几日的酷刑,南宫辰自然是喜欢这样的日子了,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可是仔细想想这并不是曾经。
默默的替自己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一份奏折,开始批阅下一份。
“女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就这么来到沽国,他们不会怀疑什么吗?”钟蛟不喜欢她叫自己弟弟,但是她也不喜欢自己叫她女人。说什么这样的称呼就像是在时刻提醒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面对这样的解释,钟蛟怎么可能会轻易改口呢?
“要怀疑就怀疑罢!其实这件事我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在不好也不过是想到我因在潼国的一些事情,逃到了沽国,只为避嫌。”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独孤瑾灵只感觉到心情大好,“若是要说些什么话,拒他们说就好了,毕竟就算曾经我在潼国的时候,他们对于我的传言也不曾断过。”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抱一抱你这个女人,可是想到你是潼国的贵妃,也就不敢再做出这样冲动的举动了。”想起那日的行为,钟蛟不由想要嘲笑自己,甚至在庆幸还好没有第三个人在一旁。
钟蛟承认还是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但是钟蛟会还害怕吗?小白不会把任何秘密说出去,因为小白也没有人可以诉说。
“其实姐姐还是非常喜欢抱着你这小子的。”独孤瑾灵没羞没臊的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口无遮拦一般。
说实话,有的时候钟蛟也想要堵住这女人的嘴,就像是什么话都能能够从这女人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任何忌讳,想要说什么便说什么。但是许多时候都是两人独处独孤瑾灵才会说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话,在有外面的时候还是言辞谨慎。
很是直白的对独孤瑾灵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带着独孤瑾灵领略沽国的一些好地方。
“听说着近一段时间的奏折都送往了天牢,你们怎么看?”议事殿中的消息通――左丘澈又在分享自己知道的事情了。
本来应该关切此事的两个人却哦了一声,随后一个看书,一个假寐。
反而另外一个国家大事似乎跟自己也没多少关系的家伙,则开始关心此事。他走到左丘澈的面前,随后又坐在了左丘澈的旁边,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喝茶的时候,南玄终于愿意开口了:“为什么你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似乎这个问题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直接告诉了南玄:“还不是因为天牢中关着南宫洛,”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看书的南宫辰,回过头发现南玄也跟着自己看,立即轻咳了一声,“看来我们南玄庄主的消息还是不算灵通啊!”
话明明才说完,手中的杯子就不见了踪影。寻找到刚才手中的茶杯时,它已经变成了灰烬。
“或许刚才我就应该哦了一声,或许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进入下一个话题了。”南玄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左丘澈看着头皮有些发麻。
就算头皮发麻,自己也要硬着头皮:“咳!相信南玄庄主也知道南宫洛是谁,在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南玄又回到了刚才自己躺着的地方,继续冥想。
“皇兄,难道你真的就不想美人吗?”
他依旧闭着眼睛,却并不代表会闭上嘴:“朕后宫佳丽三千,不知你指的可是哪个美人。”
“原来是这样,那么不知皇兄可是愿意”
“澈王爷也应该知道朕是不可能休了自己的女人。”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睁开眼,眼神之中射出来的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