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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本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他与南玄。只是南玄那个家伙跟没事人一样骑着马静静的看着这么一出精彩的戏。这家伙就差在一旁为左丘撤或是左丘鸿渊呐喊加油助威了。
“朕曾告诉过你们,不准私自去沽国,更不允许去找独孤瑾灵!”
他非常享受皇兄此时的愤怒,这就是属于他的成就感。能够让左丘鸿渊真正气氛起来其实非常不容易,然而他就能够做到。当然这并不是有人会羡慕的一件事,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将左丘鸿渊惹怒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如果活腻了,就去激怒左丘鸿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哦?你自己不愿意去找,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去找吗?现在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左丘澈倒是乐意陪着皇兄在这里耗着,虽然说路程有点远,照他们的速度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到不了的,只不过暂时还不慌。
在左丘澈的面前,左丘鸿渊似乎一直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愤怒,他带着自己的愤怒警告着左丘澈:“朕不但是你的皇兄,更是潼国的国君,难道朕就没有资格让你停下来了吗?既然朕没有资格,还有谁有这资格?”
“是啊!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最后居然将她休掉的国君,当然有资格阻止我了。毕竟你才是,”左丘澈深吸一口气,接着释然,“这潼国的国君啊!”
声音带有着不一样的讽刺,是啊!他就是要狠狠的嘲讽眼前的皇兄,因为这个男人他错过了许多次机会,许多次能够与独孤瑾灵在一起的机会。如果不是他,大概独孤瑾灵就是他的了。
“你注意一点自己说话的口气。”强带着自己的孤傲,冷眼看着左丘澈。
“是是是,毕竟你才是国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过是你的臣民之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从。”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只有南玄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甚至轻松的吹了一声口哨。
“左丘澈,你小子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南玄对左丘澈喊道,似乎害怕左丘澈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很大。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皇兄,左丘澈浅笑着:“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我只不过是在,”他的笑变得更有深意,“威胁我的皇兄,想要再问问他愿不愿意放我们去沽国罢了。”
“你可真是一个疯子!”
“不!我是傻了。”
两个人的生意都非常大,依旧怕别人听不到的架势。
那冰冷的剑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能够感受到那把剑的温度,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温度可言,是那样的刺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似乎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尽了,只可惜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么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的游戏好玩吗?”左丘鸿渊要平静多了,甚至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将这锋利的兵器当一回事,这把剑不是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在那些现在身上真冒着冷汗的人的脖子上。
左丘澈歪着脑袋看左丘鸿渊,一脸不敢相信:“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啊!可是最后你还不是让开路了吗?”
“这次不会。”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决,就像是在像自己的弟弟保证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就是这次,他说不会就是不会,没有多的理由。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辰,闭上眼回想曾经。
也像是这样的一天,他问他真的要去?他很是肯定了自己的决定,随后两人就开始了像现在的对峙。
当手中的剑已经放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左丘澈心中就知道他一定可以过去的。因为左丘鸿渊的眼中充满了惶恐,只是强撑着与自己又聊了几个回合,依旧尝试让自己放弃去他想去的地方。
最终他赢了,是的!他赢得非常彻底,左丘鸿渊身后的千军万马为自己让出了一条道路,他接受的崇敬的目光。
这次,他就像是一个疯子在左丘鸿渊的面前,无情的将一些话说出口,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事情。他想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左丘鸿渊自己放弃,也不让他放弃多的,就是让他放弃了那个女人,还有现在的执着。
“怎么?难道你认为带着自己的懦弱来阻挡我,是一件非常令人尊重的事情吗?我还真就告诉你了!”
“你不能去沽国。”
“我知道我不能去沽国,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不去,还等着你这个懦夫去那个地方吗?等到那个时候,美人早就是沽国的太子妃了,她就不会再回来潼国了你知道吗?”
这次也上次的理由稍有不同的就是,他不能去沽国。记得上次似乎是他不能去沽国找那女人。
他开始有些质疑自己与左丘鸿渊了,为什么每一次争吵都是因为女人呢?到底女人是祸水,还是他们本身就非常有问题呢?
“不,她还会回来的。”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惶恐,有的还是单纯的坚决,以及他自己的自信。
那个女人还会回来,这并不是自我催眠,而是事情真的会这样。
“呵呵,你说的会回来,我也会说。”左丘澈放下了手中的剑,大概是举累了,“美人回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要回来的人始终要回来的。说不定那个时候啊!美人不但成为了人家的太子妃,还是皇后了,这说出去让多少女人眼红啊!无论是在潼国还是沽国,都倍受国君的青睐,这可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获得的啊!”
南玄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其实他只是被拉出来了的,而且他也没少费口水劝左丘澈这家伙放弃,这样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只可惜,左丘澈根本就不听他的劝,只能这样看着他,省的在沽国闹出麻烦。
“你,回去!等到我们去沽国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上你,但绝对不是现在。”左丘澈有些温怒,其实他早就怒了。只是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吗?如果发脾气就可以让左丘澈回去的话,他也愿意这样发脾气。
“我说过了,现在不去,难道等到美人成亲的那天我们再去吗?不是晚了吗?”左丘澈咆哮着。他因为这个女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气质,而且似乎放弃很久了。
抡起手就是给了一拳头。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这样的你居然还有脸见独孤瑾灵,恐怕在她看到你的第一眼就不知道你是谁才对。”
他到底变成什么样子?身上的衣服还是像曾经一样,甚至比以前要更华贵,只是这样更像是富绅最喜欢的衣服。可以说左丘澈就差给自己一个肥壮的身子,不然就完全是那腰财万贯的富绅了。宛若神祗的气息很早以前就小事了,取而代之的是乏味的平凡。真的就像是一个平民,曾经的气质也像是被风吹跑了一样,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气质去哪了,反正是找不到了。眼神中充满了怨气,不说曾经眼神之中给人的感觉很不错,但是现在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一个怨气冲天,虽是都有可能迷失自己的家伙。
“怎么?皇兄是知道自己以前的样子不能见美人了,所以现在极力的挽回自己的形象吗?”他笑他曾经的模样。
“我现在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至少我学会了如何去做好一个国君。而你呢?你每天游手好闲的样子,谁看的习惯。”就像是在互相埋汰对方的不好。
不游手好闲他还能做些什么?难道去自己的门派处理事务吗?可是想想自己的帮派中一直都没有事情可以处理的,这些事情可都是有人给自己处理好的。
不过冲着左丘鸿渊的这句话,左丘澈就跟南玄一起撤了。
“诶,我发现将你真是一个没有原则的家伙。”
“难道你希望我这么糟糕的样子去见美人吗?”
“反正我不介意。”
第213章 迷失自我()
这一次算左丘鸿渊赢了,而左丘澈表示不会让这样的结果再发生,下次一定是他赢!而南玄却送了一个白眼给左丘澈,说他还嫌事情不够麻烦。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怎么感觉你就跟个叛徒一样。”左丘澈在马上也不安分,扯着南玄就是想要问出个究竟。
被抓住的人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今天晚上太过跳动的小麻雀,依旧盯着前方回到潼国的路,同时也不忘回答这家伙:“我从未说过是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只是陪你去沽国而已啊!况且,我承认我刚才是在说风凉话,毕竟这是你们兄弟两的事情,我实在是管不了。”
“什么?你居然不是跟我统一战线,亏我一直这么相信你。”
“身为王爷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天真了点。”南玄非常无奈,这家伙还有完没完了。
“我怎么就天真了?本王那是相信你,没想到你居然将本王这样的信任当做愚弄的。”左丘澈放开了他,只是愤然。
无奈的看了一眼这小麻雀,南玄刚想说些什么,被左丘鸿渊拦住了:“你就莫理这小子,明天他就好了。”
然后,左丘澈真的就感受了一路的孤单,这两个家伙愣是没有找自己说话。
回到皇宫之后,林公公上前问怎么回事,左丘澈可算是找到了一个愿意跟自己说话的人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可是把林公公给吓着了,硬是没有反应过来左丘澈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激动。而且林公公许久不见左丘澈,只感觉到澈王爷的性情大变,根本就不是曾经的那个左丘澈了。
在左丘澈诉苦完之后,林公公也已经是要昏昏欲睡了。
“林公公,你说这到底是我的错还是皇兄的错。”这个时候的左丘澈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挂在自己脸上,博得林公公的同情。当然了,这样也不一定能够获得林公公的同情。
瞬间被惊醒的林公公看着左丘澈一脸委屈的样子,被吓到了。在左丘澈小的时候他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而现在却似这样的表情,的确林公公非常不习惯。
“嗯嗯嗯”含糊不清的嗯了两声之后,立即站起身,“澈王爷,您看这时候不早了,也应当回去休息了。这样!明个儿奴婢再在这听王爷您说。”
看这林公公的样子,左丘澈心中也明白了,叹了口气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宫中。
这个问题独孤瑾灵想了很久,看这眼前的一切,她最终选择了妥协。
她的身前摆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钟蛟说是秘密,不能立即打开。可是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东西,更何况钟蛟就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就算不跟她说里面是些什么,一旦两个小丫头问起来,就会得意洋洋的说里面是些什么什么。
就是这样,独孤瑾灵已经非常清楚里面都是些什么了。她知道,如果打开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很有可能就会再次被剥夺自由身。
可是看看她现在,自由吗?依旧在宫中,什么都不是。
“姐姐,你可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啊!”不知什么时候翠儿出现在她的身后,眼神中满是痛心。
回过头微笑的看着她:“后果,其实后果这种东西只有做了之后才知道,不然一切都是猜测罢了。”
“可是姐姐,你若是这么做了,可曾想过澈王爷?”翠儿依旧不敢相信独孤瑾灵会做出选择,她一直都以为独孤瑾灵会这么一直耗下去,耗到那小子没有耐心为止。
澈吗?
“还有南玄,只是想了又有何用呢?我在这沽国,哪也不去了,想要回到潼国还要经过钟蛟那小子的同意,我到底自由吗?”翠儿在独孤瑾灵的脸上只看到无奈,那无尽的悲伤只有懂的人才能够明白。
翠儿沉默着,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太沉重,她没有资格也没有办法回答。
“可是姐姐,你可不要忘了你想要的是整个天下啊!”蓝琪突然冲了进来,对独孤瑾灵大吼。
“若是足不出户就能够得到天下,我也愿意。只是你看姐姐这个样子,与废人有什么区别?”她应该摔东西来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是她却觉得站在这里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若是真的去摔那些瓷器,可能随时都会晕过去。
是啊!这样的她与废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与废人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她有无人能及的美貌,但是这又有何用?天下只会认为女人是祸水,却根本不可能认为女人是整治天下的能人。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她们只感觉自己真的非常没有用,什么都做不了。
“嘿,真是晦气,没想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