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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其他人眼中最不该平静的人是坐的最稳的,甚至还在安然的喝茶。似乎这一切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见到了根本就不需要太意外。
“这是”
这两个字刚从钟樾口中说出来之后,几个重要的人也要出来简单的做一个自我介绍了。
“在下是左丘澈,是潼国的王爷,恕在下直言,此次前来是为了瑾灵姑娘而来。”又左丘澈打头的简单介绍就开始了。
“在下是潼国的左丞相南宫辰,此次来也是为右丞相——瑾灵姑娘而来。”南宫辰紧随其后。
等等,钟樾觉得自己需要屡一下头绪,这两个人都是为了独孤瑾灵而来就算了。那个左丘澈他还能够明白,也能理解。但是那个南宫辰就不能理解了,他是左丞相,而独孤瑾灵是右丞相,可是独孤瑾灵那个时候也是贵妃。
到目前为止也应该能够解释清楚一件事了,那就是为什么独孤瑾灵如此擅长处理国事了。他本以为是因为从幸中的影响,可是现在要告诉他其实独孤瑾灵是右丞相,那她还处理了沽国的那么多事。
“在下是炼血山庄的庄主”
很不幸,南玄的自我介绍被钟樾打断了:“朕知道你是南玄,可是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是为了瑾灵姑娘而来。”接着死死的盯着南玄。
而南玄从这个眼神中读出来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如果你干撒谎你小子就完蛋了,说,到底是不是。
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钟樾叔叔果然料事如神,南某这次来的确是为了瑾灵姑娘而来。”
此刻的钟樾非常想要晕过去,可是他心里明白,这么重要的时刻不能晕过去,一定要挺住。于是继续与这几个小子周旋。
当他看到左丘鸿渊的时候,难免有些吃惊,这个家伙安静的坐在那,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有眼神的交汇。
“左丘鸿渊,你可是将瑾灵姑娘给休了,你可别告诉我,这次也是来找瑾灵姑娘的。”实不相瞒,钟樾一直都想要从这小子身上挑刺,这次可算是被他挑到大刺了,怎么会放过?
听到有人叫自己,他抬起头,看向钟樾,轻轻点了点头:“正如您所说,这次来晚辈的确是来找独孤瑾灵的。”
有趣。这是钟樾脑海中立即出现的一个词,毕竟这个家伙可是第一次不在自己,或者说是所有人面前那么飞扬跋扈。
“可是你们这次来找瑾灵姑娘,这事也不是朕说了算的,你们也应该知道,朕只是钟蛟的父王。并非瑾灵姑娘的父王。”说着钟樾看了一眼独孤老头。
他们现在也都知道真相了,也都看向独孤老头。
可是独孤老头此时还在喝茶呢!这事儿啊!要等到独孤老头把这杯茶享受完才能再说,他们也都不敢吱声,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候着。
拒独孤老头喝完这杯茶并没有话多长时间,可是那几个人只觉得煎熬啊!
“你们,都看着寡人作甚啊!”独孤老头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那些人都看着自己,纵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这老狐狸还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他们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说话。
看他们这样独孤老头也不再为难了:“倘若你们几个都愿意嫁给灵儿,寡人倒是都没有意见。可是唯独你,左丘鸿渊,寡人倒是想要问问你为何当初要休了灵儿。”
其实这是在左丘鸿渊意料之中的事情,女儿被休了身为父王气愤是应该的。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还穿着红衣的独孤瑾灵,却发现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看着自己,其实她谁都没有看,只是静静的看着门外。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的呼出来,他才开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休了贵妃娘娘是出于下策,也的确是无奈之举。那时贵妃娘娘,现在应该说是瑾灵姑娘,让翠儿和蓝琪两个小丫头送来信。信中说她在沽国一起都非常好,只是在沽国确实也属于一个外邦人,无依无靠,让她感觉到非常不安。”
“其实写下那休书之后,我很后悔,甚至想要将那休书追回来,可是在将休书交出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了,我不可能将休书追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离我而去。当大家得知我将她休了之后,他们都觉得我疯了,真的疯了。”左丘鸿渊冷笑,“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就算是后悔了,一切都已经追不回来了,瑾灵姑娘不再是我的私有物了,她也找到了自己的父王,获得了其他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权利。”
大家都很安静的听左丘鸿渊说完了这些话。
而独孤老头听完之后更是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左丘鸿渊有些激动的看着独孤老头,以为自己的这席话是打动了独孤老头,却没想到。
“你说的这些话,寡人一半信一半不信,至于为什么,你心里清楚。难道你小子以为你真的有什么事是可以瞒过老夫的吗?”独孤老头睁开眼盯着左丘鸿渊。
那深邃的眼神让左丘鸿渊看得脊背发凉,他以为自己所说的都是完美的,不会让人发觉什么,可是现在他意识到不过是可笑的,当然恢复发现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只是说不说破的问题罢了。
“不知灵儿作何感想。”
“女儿听从父王的,那几人南玄、左丘澈、南宫辰,父王说可以娶,自然是娶了。”独孤瑾灵身为磬国的公主,这父王还在自己的跟前,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心中也是有数的。
“那对于左丘鸿渊,此人灵儿怎么看?”
“这,女儿的确不好说。这一国之君不是灵儿说娶就能娶的,毕竟他还有后宫佳丽三千,况且灵儿从潼国出来的时候似乎那赵皇后也怀有身孕了。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再过些日子赵皇后可是要临盆了。”独孤瑾灵含首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知道这些事,她不需要做任何隐瞒,只管说就是了。
“是啊!这件事寡人也听说了,似乎那赵皇后怀中的孩子一直都很健康。”
这些话在左丘鸿渊听来就像是一把把的刀扎在自己的心口,真的非常不是个滋味。那赵皇后自己可是一直都未曾去看了,怀中的孩子要出来了的确是事实,可是眼前的事情对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吗?
第228章 死得更惨()
挺着大肚子的赵皇后躺在**上,眼睛直愣愣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她已经忘记了被人伺候了多久,这大肚子也的确让她行动不便。
而照顾她的宫女也坦言她的性格变得古怪了许多,对此她心中自然是清楚了,只是不曾提起罢了。
见照顾自己的宫女回来了,赵皇后虚弱的问道:“皇上还在宫中吗?”
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上前扶赵皇后起来,让自己与赵皇后的距离足够近才回答:“皇后娘娘,您前些时就问过这个问题了,皇上去了潼国,奴婢听闻他们也都到了,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了。”
一只手搭着宫女,另一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感受在自己身体里孕育的另一个生命。她曾想过,若是宫中有另外一个女人来陷害这个孩子,她兴许会去感谢那个女人,不会像上次一样哭哭啼啼的博得那个男人的怜悯。
只是到现在,的确这宫中有其他的嫔妃来探望自己,却都没有要陷害自己,要将自己从这后位上弄下来的意思。
“看来皇上不将我们的贵妃娘娘带回来,兴许是不会回来了。他这样可是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了。”她冷笑,嘲讽自己没有能力将那个男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同样嘲讽着自己。
宫女有些担忧的看着赵皇后:“皇后娘娘,若是到您怀中的孩子出生了皇上都未回来,岂不是”接下来的话她止住了,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瞥了一眼紧张的宫女,赵皇后拿起筷子在菜上随意拨弄了几下,见宫女依旧不说话,便开口:“岂不是什么?说。”
她的头不自觉的垂得更低,小声的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岂不是皇后娘娘与惺子殿下都太可怜了。”
多可怜,可怜得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都要去可怜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她之前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让左丘鸿渊将自己杀死,反而是饶了自己一命。现在可算是明白了,那个女人让自己感受到了什么叫人心,什么叫孤单。
其实她在这后位上已经想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了,每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女人自然是清楚作为皇后最后可能落得一个怎样的后果。她不曾妄想会怀上皇子,就算是怀中了也应该有那么几个狠心肠的女人处心积虑的让这个孩子不存在。
现在呢?这个孩子即将来到这个可怕的皇宫,她不知道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或许那些人会看在自己是皇后的这个身份多少给这个孩子一些好的脸色。当然,这些都不过是她的假象,至于到底会怎么样还是不知道。
“的确很可怜,但是他被自己的额娘害死更加可怜。”
“娘娘,真的要生下来吗?”宫女有些为难的看着皇后。
真正应该感到为难的人却笑了笑,有些释怀:“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倘若不让这个孩子看看这一切岂不是太可惜了。生下来!”
宫女心中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劝服皇后的,而且她更加担心的则是孩子生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其实这敲是不敢想象的。
“既然皇上已经去了沽国,一些大臣也都去了沽国,这潼国是谁在打理了?”说起来她的消息也都算灵通的,唯一不敢相信的只是左丘鸿渊真的为了独孤瑾灵去了沽国。
当对一件事产生质疑的时候,你只会反复的询问,一直到对方已经厌烦了对你大吼大叫,或者你真的接受了事实的时候才会罢休。
“回皇后娘娘,是皇太后与太皇太后在打理国事。”
“果然剩下的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宫女默不作声,但是皇后娘娘话中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
“兴许真的能够像她们那样的女人最终才会留在这后宫中,其他女人却只有死路一条。”
“皇后娘娘”宫女小声的唤着她,可又像是忌讳着什么。
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宫女,赵皇后轻笑:“紧张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你的意思是不能提起太皇太后的事情吗?是啊!老佛爷实在是太神秘了,知道她事情的人许多都已经呵呵。”
“皇后娘娘,您还是别说了。”
“是啊!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什么都别说了。”皇后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吃了几口的饭菜,对其挥了挥手,“拿下去!本宫已经吃不下了。”
收拾剩下的饭菜的时候宫女非常担忧的看了一眼皇后,虽然每日都有人送来补,皇后娘娘也会赏脸吃几口,只是很快又让她都拿下去了。并非担忧那怀中的孩子是否健康,她唯独关心的也只有赵皇后。
“一会儿,咱们收拾收拾也去沽国!”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雷打在了宫女的身上,她诧异的看着皇后,确定她说这句话是认真的。
“看着本宫作甚,本宫说要去就去,没有人能够拦着本宫。”就像是无理取闹,却又一场镇定,在鞋女看来其实这不像是赵皇后。
点了点头,带着剩余的饭菜走出凤清宫,刚走出几步,在宫内半躺着的赵皇后便听到宫女的声音:“皇太后,太皇太后吉祥。”
“你这饭菜一会儿送回去!先带我们去看看皇后怎样了。”皇太后拦住了宫女。
在屋内的赵皇后自然是看着三个人同时进到她的凤清宫内。挣扎的想要下来给皇太后与太皇太后请安,却发现这的糗事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诶,皇后就不必行此大礼了,你怀有身孕。”皇太后上前扶着赵皇后,接着也顺其自然的坐了下来。
面对她们俩,赵皇后这心中难免有些慌张,不知应该如何与皇太后与太皇太后说些什么,毕竟两人的脾气都有些古怪。
“不知皇太后与太皇太后怎会来我这凤清宫转转。”
“皇后你怀有身孕,我们理应过来关心关心你,但是奈何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今天才有时间来看你。不知皇后这几日感觉如何啊!”皇太后拉着赵皇后的手,一副和蔼模样。
看到皇后这个样子,不知为何赵皇后有点心虚,却又要强颜欢笑:“多谢皇太后关心,臣妾感觉很舒适。”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太皇太后说话了:“刚才我这老骨头听到我们的皇后娘娘要去沽国找鸿儿,不知我可有听错?”
这算是一个警钟!毕竟太皇太后就像是在警告自己,警告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臣妾”
“诶,你直接说有没有就行了。”太皇太后始终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