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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你丽妃想要骂一辈子恐怕都难?毕竟刚才也听得出来,那些能说得出口的词也都被你说了,若是让你拐着弯儿骂人倒是真的有些难。”她不慌不忙的做了下来,拿起南宫辰刚泡好的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看着独孤瑾灵这个样子,丽妃可是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就没有人愿意过来给自己倒杯茶,明明刚才自己是那个一直在说话的人!明明她才是最累的人!当然了,若是换做了其他不知道关注重点的妃子才会这么想,她丽妃就算是再傻也没有傻到那样的程度。
她不过就是看不过独孤瑾灵那副悠闲的模样。
“对了,丽妃娘娘能够进来应该是花了不少银两?也的确是辛苦你了,毕竟这里就连你爹都没有办法进来,可是你今天就是进来了。回去记得告诉你爹,到时候估计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大概是茶喝好了,这喉咙自然也是润好了。
现在身边已经没有自己能够去摔碎弄碎的东西了,双手握拳怒视着眼前的人,大概也是太过愤怒,已经指甲已经深入了皮肤之内,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全然不知。
“不过本官在这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丽妃娘娘,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你不应该来的地方。”独孤瑾灵突然抬起来瞥了一眼丽妃,那眼神可是让丽妃看看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随后独孤瑾灵又继续说道,“这皇宫之大,不是所有地方都是人人都可以去的,若真是这样,这宫中岂不是早就乱套了?”
一旁的南宫辰真的很想说三只手就是那种哪里都可以去的人,不过就算他说了,在这里也只有独孤瑾灵一人能懂,而那丽妃自然是不知道三只手是何人。
定了定自己的内心,用食指指着独孤瑾灵,眼神开始尝试变得冷冽起来:“那你呢?难道这里什么地方你都可以去吗?”
“差不多!”这个时候独孤瑾灵也丝毫不遮掩,在她看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本来在这宫中自己基本上都可以去,只不过是她想不想去的问题罢了。
突然,丽妃冷笑着,似乎癫狂。
“难道你就不管管眼前的这个女人?”南宫辰看着丽妃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紧张的看着独孤瑾灵。
“怎么?”
“你看那周围也没有什么她能够动的东西了,她也不是傻子,自己已经撕碎了那些奏折被皇上知道的话,就算不是死罪那活罪还是难以逃脱的,更何况她还摔了皇上最喜欢的瓷器,剩下的若是真的摔了可就是死罪啊!”
独孤瑾灵有些无语的看着南宫辰:“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就是想问,她会过来摔了我们的茶具,毁了我们的棋盘吗?”最后还是不得已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毕竟那些东西碎了,真的跟他都没有关系啊!反正刚才瑾妃也说了,那些奏折过几日还是会有大臣继续送过来,皇上所喜欢的瓷器也不是他所喜欢的,他看着那些摔碎了那瓷器只是会可惜了那些物件不再能够供人欣赏了。
若是转眼间她过来摔了自己的茶具,还有棋盘那可算是大事了!至少是他南宫辰的大事。不管怎么说这棋盘和这茶具都是南宫洛和穆丞相留下来的,虽说他身上也是有穆丞相的一个玉佩,但是这茶具和棋盘不管怎么说还是异常重要。
在听明白了南宫辰的意思之后,独孤瑾灵倒是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放心!就算你已经不记得上次棋子的事情,我相信丽妃娘娘还是记忆犹新的。”
放心的哦了一声,接着南宫辰又进入了看戏模式。
丽妃再次指着独孤瑾灵说道:“你以为你能在这宫中待很长时间吗?”
“哦?难道丽妃娘娘的意思还是皇上哪天不高兴了,就会将本宫休了不成?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就算是害死自己的女人都不会让这女人落入别人的手中,所以本宫的确是没明白丽妃妹妹在说什么胡话。”现在她站在贵妃的角度来与丽妃说话,有时候感觉到这样将自己的角色切换还是有些累。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既是贵妃娘娘,又是右丞相,这也怪不得她。
再次让丽妃无话可说,因为独孤瑾灵说出来的根本就是事实。
“劝你就不要再来这里了,这次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若是被皇上发现了这残局,估计那到你头上的也还是所谓的报应。”说着独孤瑾灵还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奏折的残渣,不管怎么说那些可都是她花了时间的啊!就这么被毁于一旦,放谁身上都会不开心的好吗?
“呵,卑贱的女人!”在她离开之前却还不忘说出这样的话来。
面对这样的话语,独孤瑾灵却还故作惊讶:“呀,刚才本宫一直都没有想出来应该怎么说丽妃妹妹,真是谢谢丽妃妹妹的提醒了!”
她离开之后也的确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留下了一堆残局给还在悠闲喝茶的二人。
“对了,这里咱们可怎么解决?”南宫辰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看着这平时都挺整洁的议事殿突然之间这么乱,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一会儿林公公就来了,让他自己看着解决就好了,不过这状本宫若是不告,还真就不是这后宫的女人了。”
“女人真是可怕!”南宫辰小声感叹了一句,随后立即将手中的茶灌入肚中。
茶喝淡了的时候,林公公也终于来了。当他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残局,他还是晃了一下,之后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在一旁下棋的二位。
“二位丞相可是知道这到底是谁所为?”反正他不相信这里会是这二位的战果。
两人都盯着棋盘,过了好一会儿独孤瑾灵终于决定好了在哪落子,随后问道:“就是不知林公公打算如何解决?”
不是瞎子也都看得到地上都是些什么器物,这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派人来收拾一下,一会儿通知给皇上啊!这奏折都没有了其实还是小事,左丘鸿渊不高兴的时候也是有撕过奏折的,过后让那些可怜而且不知情的大臣们重新上奏。只是这些瓷器可都是左丘鸿渊喜爱至极的啊!
想着林公公对独孤瑾灵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还能怎么办?揪出那个肇事者,按照左丘鸿渊最喜欢的方式当然就是凌迟了!
听完了林公公所说之后,独孤瑾灵一副很着急的样子:“那林公公还在这站着做什么啊o紧派人过来啊!”
一经独孤瑾灵这么提醒,林公公马不停蹄的去做现在应当做的事情。
“芸姐姐,为何现在还不去为那些客人表演?今个儿可是有好多人都是为了姐姐你而来呢!”红袖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还在楼上望着窗外出神的南宫芸,到底是些什么能够让南宫芸如此痴迷。
她依旧望着窗外,偶有鸿雁飞过。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芸才幽幽的问道:“是否快要到秋猎的时候了呢?”
这话可是问得红袖根本就没明白南宫芸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非常城市的回答道:“的确再过几日就要秋猎了。可是芸姐姐现在你已经不在宫中了,为何还要念起这秋猎之事呢?”
“我不过这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罢了。”转过身来,南宫芸此刻所剩下来的不过是叹息。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她还是要去为那些客人演出,因为这已经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第136章 如何处置()
第136章 如何处置“丽妃姐姐可真是大胆啊!居然去了那议事殿,要知道议事殿可是丞相与皇上才能进去的。”无论怎么看也毫无姿色的齐答应这时却在嘲笑那边安静坐着的丽妃。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这个自不量力的齐答应,欲动唇齿却还是收了回去,最终安静的坐在那里接受着明明比自己还要低下女人的讽刺。
“这也的确是不知道皇上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不过丽妃姐姐知道立即过来可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诶h然现在丽妃姐姐能够坐在这里,可以肯定皇上一定不知道这件事,不然我们的丽妃姐姐大概就躺在**上了。”说着齐答应捂嘴笑了起来。
“可是听闻那议事殿之中的瓷器可都是皇上最喜爱的,放在那也自然是知道议事殿中的人不会动它们,但是现在看到那些个瓷器都已经碎了,这心中难免会难受。”
“接下来难免的就是揪出那个人了。”
声音依旧在继续,丽妃微微抬起来,随后还是低了下去。难道她终于愿意承认,其实自己比那些女人更加下贱了吗?
“你们都别吵吵了,吵得本宫心烦。”说着赵皇后蹙起眉头,单手撑着头,看似的确是累了。
虽说这赵皇后现在也不过是个头衔,但是对于那些嫔妃而言却还是高高在上,就算凤印不在她的手中又如何?只要她一日是皇后,这后宫就一日有她说话的份。
她们自然是低声细语,偶尔还是会笑出声来。
“皇后娘娘可是知道皇贵妃这几日都没来?”也不知是谁,突然提起了那差点让人遗忘的皇贵妃。
“听说这几日静养,不想让人去她那吵她。”赵皇后不过也是简单的回答着,至于到底怎样其实她也不知道。
自从当上这皇后之后,成日在宫中,与以前相比也是有些不同,当然就是这宫中变得热闹了――人多了,女人多了。
那人哦了一声,接着继续与其他人聊。
这后宫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一个国君有那么多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每一个都顾及到,自然也是去守了活寡。
大概有些人也是因为家中逼迫,有些是被人所陷害,可能还有许多事因为对那权位的向往。或许有对真挚爱情向往之人,不过这样的人真的有很多了吗?相信还是少之又少了。
若是问独孤瑾灵是这样的人吗?大概曾经真的是这样,曾经在她看到左丘鸿渊第一眼的时候,便认准了这个男人,她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一生辅佐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但是现在,她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是她决定左丘鸿渊的去留,而不是左丘鸿渊左右自己的自由。
当林公公告诉左丘鸿渊议事殿中放置的那些瓷器都碎了的时候,左丘鸿渊一时间没有站稳,差点载入了玉莲池。不过还好,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站稳了自己的步子。
手扶着亭子的栏杆,怒视着林公公:“何人所为?”
“是,是”刚想要说出口,林公公却想到了说不定真的这么说了,受罪了也有自己的份。
“是谁!”
“奴才不知,刚才奴才忙完之后去议事殿看看两位丞相的时候,就看到了里面所有的瓷器都摔碎了。”
突然之间怒气烟消云散,可是那眉头却依旧皱着:“难道是他们两个所为?”在林公公还没开口的时候,他又很快的否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两个一般都是批阅完奏折就喝茶或下棋,也不可能是他们所做的啊!”
就这样,林公公看着左丘鸿渊在那儿犹如傻了一般自言自语好半天。
大概是这个人自言自语好了,终于叫林公公一起去议事殿看看了。
此刻议事殿的两个人都已经不想再下棋,更是不想喝茶了。索性独孤瑾灵练字,南宫辰看书。
于是,议事殿现在不管怎么说都还是非常宁静安详。当然,若是不去看地上的那些碎渣,一切都像是往常那般美好。
左丘鸿渊在议事殿之内站了好一会儿,随后黑着一张脸对着林公公,压低嗓子问道:“林公公,为何不告诉朕这些奏折也被毁了?”
对于这一点林公公可是感觉到非常吃惊的,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在以前不高兴的时候也会自己撕奏折,可是现在看到这些奏折的残缺体,皇上就是这般的不高兴呢?这可不正常啊!
“奴才”这一刻林公公根本就是有口难言,难道就要跟皇上说其实您以前可是撕过奏折的,所以奴才觉得皇上看到这些也不会多么激动,反而是说那些瓷器碎了皇上您才会更加紧张。这些话依旧是在林公公的临工叙述了一遍,这口头上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说。
“林公公,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尽量挑重点的说,不然到时候浪费了的可是大家的时间。就比如说这件事,其实瓷器的事小,这旧的不去新的也来不了,可是这奏折怎么说也一定是二位丞相批阅完成的,”左丘鸿渊就这样站着开始教育林公公了,“你说说,这就这样被人给撕了,他们的心中能好受吗?”
“更何况,若是再让那些大臣上交那些奏折,这心中一定还是不高兴的,又说朕是一个昏君。但是朕现在是昏君吗?”说着左丘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