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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评论说,“这肯定是编造的,去学校抢人,不是公然挑衅王法吗。”
还有的说,“这是真的,他就是岭阳那所大学的学生,学校里至今还在流传这件事呢。”
“。。。。”
真真假假,述而不论,若是真的就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的嚣张跋扈,权势大到无法无天,若是假的也能表示他实力不弱,至少没有人会为一个莫名的张三李四编造如此一个故事。
晓尘撑头深思,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这是场硬仗!
第二天,项绍雄急急地下山来找她,晓尘早就告诉了她地址,其实也不用地址,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看到这所最显眼的大别墅,老爷子在院子里打拳,已经形成的习惯了。
晓尘昨天就和阿南说了这次计划,她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兴奋异常!为了不叫家里人担心,就和他们说,她想要出去玩几天,有阿南跟随,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联系到项绍雄,去了林松家里,却没见到他人,只有他妹妹在,经了上次一回不愉快的见面,林琳没有好脸色,晓尘失望而归,但不知先生一句,有缘自然而现何以兑现?
齐儿村相对于还较落后。它附近的城镇并没有飞机场,乘上去c市的大巴,好在还是干净整洁的,若是刚放暑假肯定会有不少放假的学生去城里找父母,而现在正处于暑假当中,来往的乘客不多。
售票员是个很胖的女人,宽窄的车门她都要横着过去才行。在车厢内走来走去。总觉得车子在晃动,当然了,不过是心理错觉。但可想见其分量不轻。
阿南和晓尘坐于一排,项绍雄在她们前面,至今天以来晓尘就察觉到他的紧张忐忑,手掌一直握成拳头。时不时从口袋里掏出擦汗的手帕,那里有他的噩梦。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此一去不知结果如何。
阿南陷入略显僵硬的靠背上,闭眼假寐,闲适的好若旅游一般。一看见她,心就不由自主的安了,这种个人魅力实常人难有。
晓尘的脑海空荡荡的。昨天想了一天,头都要炸了。没想到事到临头却出奇的镇静里睡得死沉死沉的,也罢,就叫它好好休息吧,很快,就有它用武之地了。
在大巴的晃动中,她不知不觉也睡着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一看左手边的阿南不见了,她想问项绍雄阿南去哪了,可是项绍雄竟然也不在原位了,晓尘觉得不对劲,他们两个人要是出去的话怎么也不叫她一声。
车厢里光线有些灰暗,大多数乘客都在睡觉,也有的在低头看报纸杂志,也有的玩手机,听歌,她转身朝后面看,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长相普通,稍显肥胖,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绝对认不出来的类型,女的很潮很时尚,爆炸头型一般来说很难被驾驭,而这个女的留起来就很好看,她的脸型很完美,消瘦的身材,此刻正躺在男的怀里睡觉。
两人双手紧握着,应该是一对情侣。
车厢里还算安静,耳边传来大巴的轰鸣声,可见大巴还是在行驶中的,这一意识令晓尘更紧张了,怎么回事?车子还在走,他们人怎么不见了。
猛然间,车子一个紧急刹车,冷不防地额头撞到前面椅背上,好在椅背还是软的,她没被撞疼,只是晕乎乎的。
车子里的人都被惊醒了,纷扰声一瞬间响彻车厢,议论纷纷。
那个胖的女售票员从前面走过来,对大家说,没关系的,只是前面有车子追尾了,幸好他们车子没撞上去,就是一时半会没法开了。
这一消息令所有人都很烦躁,还传来几声低沉的叫骂。
这一动静吵醒了她身后一对男女,晓尘转头去,友善的一笑,“不好意思,刚刚我睡着了,请问你们有看到我旁边的人去哪了吗?”
那个女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也没看到。”
“好的,谢谢你。”没有打听到想要的讯息,晓尘越来越急躁了,莫名的心头缓缓升起强烈的不安,她在等待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拉开窗帘,窗户不能打开是被封死的,透明的玻璃窗外面天空黑沉沉的,大片的乌云似乎要坠下来,就如她此刻的心情。
对了,小鼠!
她心情一下亮起来,她还有小鼠,也许小鼠会知道他们到底去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往怀里一看,霎时间,头发发麻,手心沁上了白汗。
第一百零五章 赌石()
一双手搭上她肩膀,晓尘身体抖了一下,令人心安的声音传进耳里,“小姐?”
麻木的眼神看向左手边,阿南正担忧的看着她,前方项绍雄也转过脸来,问她出了什么事?
晓尘拍了拍胸口,原来只是一场梦,虚惊一场。
而她内心依旧起伏不定,她睡眠质量很好,一般很少做梦,今天怎么会在车上浅浅的睡了一下,就做了一场这么怪异的梦,直到如今那可怕冰冷的枪口,徘徊于临死边缘的恐惧,就像是真的发生一样,这个梦会有什么预示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姐看来太紧张了。”阿南拍着她肩膀,安慰她说。
晓尘摇摇头表示无碍的,兴许是她太紧张了。
怀里背包还在,小鼠睡得死沉死沉的,但她与它之间那道清晰非常的联系还在,令她心真正沉了下来。
“喂,你睡到我这边了!”车座后一声尖利的女生。
转过头看去,不像她梦中那样是个时尚漂亮的姑娘,事实上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黑色的头发烫成了小波卷,脸又胖又圆,因此显得眼睛很小,鼻子也不够坚挺,几点黄色斑点,很通俗的大圆脸,乍看上去是个很凶巴巴的女人。
至于她旁边坐着的是个年轻人,也不过十*岁的样子,带着鸭舌帽,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嘴唇略显单薄,呈现淡淡的粉色,看不清整张脸的样子如何,耳里塞着耳塞。不过睡着了歪到了胖女人那里。
胖女人一声尖叫令他瞬间清醒,又歪到了另一边换了个睡姿,没有道歉的意思,那个胖女人嫌恶的直摇头。
晓尘到现在还能记清楚她梦里的那对情侣的样子,真的很真实,不由令她心生怀疑,现在会不会又是做梦。她掐了下自己胳膊。真实的疼痛感,叫她摒弃了可笑的梦中梦想法。
她不敢再睡过去了,就和阿南说起话来。甚至她还担心这一路上会不会再出什么事情,后来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很顺利的进入了c市汽车站,到了这里就是项绍雄的地盘了。
他不敢露面。打了辆出租车到了一家中等酒店,在那里安排下来。
据项绍雄所说。在c市有个玉石城,那里都是买原石的地方,还有不少新疆人来那里做生意,每到周六周日是最热闹的。不管会这行还是不会的都秉着好奇心进去瞅瞅。
即使是外行人有时候凑巧花几百块钱买一个料子,偏偏赌涨了,少一点几千块钱轻易到手。多一点也就几万块,甚至几十万快。多少倍的暴利,不胜唏嘘。
而且他还听说,曾经有个才初中的学生的故事流传广泛,当时那个学生放学后路过一个玉石摊子,里面基本上出不了好东西,几百块钱就能买一块,专门赚那些存着侥幸心理发财的路人甲乙丙丁,而那个学生就看中了一颗石头,不过一个鸡蛋大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买它,似乎和摊主讲价只花了一百块钱。
却没想到竟然赌涨了,还是罕见的祖母绿,开出来之后也就鹌鹑蛋大小了,但是那可是祖母绿啊,立马就被一个老板以六百万买走了,此等天大的运气,更令许些人趋之若鹜了。
晓尘并不多奇怪,这种事情在这行里时常发生,要么就不会有一夜暴富,一夜倾家的说法了。
项绍雄和她们更多的介绍了那所玉石城的事情,因为当天他是不能出现的,怎么说他曾经是那里的熟客,一旦被人认出来,张得生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找到他头上。
关于他们的计划,项绍雄总觉得没有把握,因为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赌石环节,不仅要赌涨,还要保证赌出极品玉石才行,都说神仙难断玉,阿南是外行人,而且看晓尘的年龄就是明白的告诉所有人我是菜鸟,让她们去赌出极品玉石来,这得要几亿分之一的几率啊。
偏偏晓尘信誓旦旦,他更被她说服了,而事到当头了,项绍雄突然觉得这件事太玩笑了,他苦笑一声,那也退不出这条浑水沟了。
晓尘此刻不知道项绍雄的想法,只要有小鼠在,什么样的玉石能逃过它的眼睛,她很是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点的时候,她和阿南吃过早饭就去了玉石城,今天是星期三,但也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那些大大小小的老板拿着电灯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有的收获颇丰,有的满脸沮丧。
一楼都是差不多在十万以下的原石料子,而晓尘此行是要去二楼,按照项绍雄的介绍,他在这里有一位经常合作的老板,为人忠厚实诚,他就是怕她们的生人面孔,让有些不怀好意的人狠狠宰一顿。
若是去了那位老板的店里,至少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晓尘她们都知道他的想法,虽然他是多想了,但她们也没解释什么,就去了那位老板店铺里,无论怎么说,与这样的人做生意总是叫人踏实的。
进了店铺,约有着二十平的大小,里面地下堆放了大堆的毛料,那里有两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一直跟在其中一个西服打扮的中年人身后,他拿出一个点灯熟练地对每块玉石照一照,然后又和那个年轻人低语一番,想来那个年轻人是与他学习的。
还有一个中年人很胖,笑的像个弥勒佛一样,却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手里拿个大烟袋“吧唧,吧唧”吸着烟,一看见她们走进来就殷勤的迎上去,“两位小姐来得巧啊,我这里可有昨晚刚到的新货,全都是老坑货的好货哪,你们可以看看。”
想必每到一个店铺里,老板都是这番差不多意思的话,晓尘径直走到那地上堆得满当当的毛料。随意的蹲下,装模作样的左右看看,她怎么说对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很足,要说真正的买料子还是第一回。
她从包里拿出放大镜,强力电灯等等工具,像书里所说的那样一番看,光滑坚硬的表皮。却觉得怎么看都是一样的。弄不清个所以然,她深感挫败,只好偷偷地询问小鼠。
小鼠一大早就被她吵醒了。刚才来的路上它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下再次被她叫醒,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随意的说。“一块烂石头,换下一个。”
晓尘又移步到另一块石头前。又是一番装腔作势的仔细查看,其实小鼠早就说了,“烂石头。”但是她要是就这么淡定的走开,恐怕店铺还以为她是来遛弯的呢。
小鼠鄙视她。“太虚伪了!”
晓尘小脸发红,强辩道,“这叫低调行事!”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在店里接连的也看了十多块石头,无一例外全都被小鼠否决了。但她也未放弃,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出一块极品的玉石,那玉也就不值钱了嘛!
就是这个时候,旁边传来说话声。
“老孙啊,就这块吧。”先前那个中年人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指了指他脚边一块小脸盆大小的石头,表皮呈现深棕色,光滑透亮,是块老坑毛料。
店铺的孙老板笑眯了眼,“好嘞,老马,你也是老顾客了,一公斤一万二,我没收你贵吧!”
那个马老板同样笑笑,“跟你做生意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好。”孙老板招来了伙计,去把玉石过秤,一共是八公斤多了点,孙老板直接算了他八公斤,也就是十七万六千块钱,马老板叫他身后的年轻人跟孙老板付了钱。
孙老板问他,“是在这里懈石还是带回去?”
马老板就说,“在这里懈石吧,”于是孙老板立即招来了两个懈石的伙计,抬上了懈石机。
晓尘还从来没有看过人懈石,就走过去一同观看,那个年轻人的样子有些紧张,至于马老板严谨正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开出的石头会是怎般模样。
懈石的过程甚为无聊,伴随着很响的机器声,晓尘看了会,原石被切开了一半,但丝毫不见绿色,她猜想这块石头十有*也得作废了。
索性无聊,继续在店铺里闲逛起来,又差不多看了十几块石头,就在这一块的时候,小鼠突然叫了起来,“有了!”
晓尘一喜,试了那么多块石头总也得给点面子吧。
她看中这一块石头表皮稍显难看,坑坑洼洼的呈现出米黄的浅色,大小差不多像个西瓜那样,她拿起放大镜和电灯仔细的照了又照,就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