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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慧眼识宝-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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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了第五天凌晨时分,正在熟睡的父母听到一声仰天大笑,大惊失色,出门一看儿子总算出来房门了,四天四夜没有吃饭,脸瘦了一圈,眼睛红彤彤的布满了血丝,下巴长出了胡渣,整个人蓬头垢面,邋里邋遢。

    他母亲以为他儿子撞邪了,担忧的拉着他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跟个复读机似的。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窦送杰眼泪都笑出来了,大喜之下精神上竟承受不住,眼一闭直挺挺倒后面去了,把他父母急坏了,他妈妈一个劲怨他爸爸,“早说了让你撞门的,现在怎么办。”

    等把窦送杰送到医院之后,休养了三十二个小时他才醒过来,张口就问,“我的玉石呢!”

    他父母笑吟吟的把东西拿给他,目光中写满了对儿子的骄傲。

    再一看被所有人认定的废石,白色部分被他刻上了犹抱琵琶的少女,不过只有一半的人,另一半藏在了黑色玉石内,整个连起来一看,就像是一副画着抱着琵琶垂首吟唱的美丽女子,却不小心被泼上了墨水,让人想要把墨水除了,一探女子真实容貌的冲动,黑白之色泾渭分明,形象生动,栩栩如生,线条流畅,每一分每一点的细节恰到好处,真当鬼斧神工之作。

    那一年他才二十四岁,凭借这个作品被评上大师,从此身价一跃千里,这个被那个三千块把玉石卖给他的那个人以二百六十六的价格买走了,窦送杰还很不好意思,还说要不是他愿意把东西卖给他,他怎么有机会大展身手。

    那个人却笑道,“你要是不把这么好的作品做出来,我连一毛钱也赚不到,还亏了五十多万呢。”

    两百六十六万,预祝窦送杰顺顺利利,一马平川。

    窦送杰为感谢他,从此就为那个人工作了,先后二十年共创作了十七件举世皆惊之作,其它小数之作不计其数,所有人对他的评价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窦送杰的老板入狱了,窦送杰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把他老板救出来,从此心灰意冷,时常感叹人世凄凉,不管什么人拿了玉石希望能够求得他的出手,开价若干,但是窦送杰不为所动,还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不过一条命,能拿我怎么着吧。”

    狂妄!不识好歹!偏又没办法治他,有人说他老板的入狱说不定真是冤枉的,否则他不至于做到如此,当时有个官员极度痴迷他的作品,为了他能够重新出山,特意去查了他老板的案子,可什么也没有查到,这个前后被好几个人翻了不下五六次,总是一无所获,没办法了,只能说明他老板真的不是被冤枉的。

    所有人劝他迷途知返,他的老板是咎由自取的,窦送杰还是偏激的很,一口咬定,他绝对是被冤枉的,依旧一壶浊酒醉天明,悲叹人世话凄凉,可怜天妒英才,落得如此下场,令人不胜唏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过往细数() 
以前她总听外公说这个人,因为外公也喜欢他的作品,但是外公对他这个人除了高超的手艺外,其它的一通贬低,不通人情世故,执拗不转弯,晓尘总是在这时候偷偷的笑,外公其实就是在生气,气他放着大好的时光偏要学什么文人的多愁善感,愤世嫉俗,随波逐流。

    主要是外公惜才爱才之心太重了。

    可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张小名单里,闫胡是什么意思?

    她睁着圆亮的眸子,又是惊讶,又是惋惜,又是凝眉,又是疑惑,看了看小名单,又看看闫胡,像是在询问他似的。

    闫胡嘴角染上了笑意,冷硬的面庞轮廓似乎柔和了许多,重新换了个舒适的坐姿,才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几位技艺高超的雕刻师和设计师吗,窦师父我就不说了,看你的表情,一定也知道他,而其他的八个人虽然比不上窦师父,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这几位,”他在其中重点指出了三个人,“他们差不多都在二十五岁左右,年纪轻轻已经有了不少代表作品,如果能够得到窦师父的指点,想来日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说不定。”

    晓尘意识到名单上这些人是给她找的后,脑子嗡嗡作响,开始打结了,后面闫胡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指着这些人愣愣的又指了指给自己,“他们给我的?”

    她的反应取悦了闫胡,眼角里都沾满了笑,这样的闫胡晓尘从未见过,心里不禁一动,而后又涩涩的想。他对自己那么好,还是因为她很像那个人吧,如果坐在他面前真的是那个人呢,他会笑的更高兴吗?不自觉被点小心事绊住了神思。

    闫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晓尘陡然回过神,脸有些红,“没。没什么。”旋即慌张的转移了话题,“我说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这些人。”

    闫胡难得的露出副得意的样子,挑了挑眉。反问了句,“在c市里有什么可以瞒住我的吗?”

    “扑哧”一声,晓尘笑了出来,这个人还真是???不过这样子的闫胡更像是一个鲜活的人。她故意打趣逗他,“那么谁谁家一天吃了什么饭。谁谁在外室养了情人,又是谁谁家的儿子背着他妈妈打碎了谁谁的玻璃,你都能知道啊?”

    他把脸凑到她面前,认真的说。“我想没有谁会无聊到去调查这些事情吧。”

    “谁说的!”晓尘反驳他,“那些上了年纪的阿姨们特喜欢打听这些事。”话一出口,她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做了个‘我错了,我闭嘴’的手势。

    但是闫胡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原来在你心里我是那些上了年纪的阿姨啊!”他凑得她更近了,说话间洒出的热气喷到她脸上。

    晓尘像被点击了般,“哎呀!”一声,羞愤的赶紧把他推开,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热,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心里砰砰乱跳,过了许久,想着快点把眼前的气氛送走才是,就又把话题转到了名单上,她问那其余的八个人道,“既然这些人能和窦师父存在同一张名单上,应该也很厉害吧。”却久久没有听到闫胡回答她的问题,一抬头看过去,闫胡英俊的面庞上挂满了无奈和沮丧,悠悠问道,“晓尘,原来我说的话你都没有用心听啊。”

    “啊?你说什么了?”刚才闫胡跟她介绍这些人的时候,她神游天外了,所以什么也没听到。

    闫胡更是泄气的直摇头,只好又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晓尘听的格外认真,为了能够更加详细的了解他们,连另外五个人也问了问,这几个人里面有一位是三十多岁,还是个女人,雕刻方面不足,但是她的设计是顶顶有名,另外的四位年龄在四十到五十之间,他们手艺如何先不说,最起码浸淫此道二三十年,经验足道,对此行都有了自己的理解,有他们在可以让那些年轻人少走很多弯路,就像是跳水教练不会游泳差不多意思,再加上他们个个名声在外,如果齐聚一堂,绝对会引来轰动,那么她的工作室就已经打出名头了。

    更何况还有窦送杰这张王牌,有他在,比那些所有人加起来都要轰动,也不知道闫胡是怎么请动他的,便问道,“窦师父不是说一辈子不会再出山了吗,你是怎么把他请出来的。”

    “窦师父是不会再出手了,你面对他的时候注意不要说出请他设计或雕刻一类的话来,说不定他会翻脸走人,他脾气可能是古怪了些,我之所以请他出来主要是为了给你镇台,是为了其他的八个人,那些人在这个行业都有所成就,屈尊庙下,肯定对你有所不服,但是如果窦送杰在这里就不一样了,以他的身份地位都愿意为你做事,除非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比窦送杰更强,否则他们绝对不会有二心,在你的公司做不到独当一面之前,在那些人不能心甘情愿给你做事之前,窦送杰一定要留下来,至于以后的就看你自己的了,至于窦送杰之所以能被我请出来????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闫胡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全面的为她想到了,一字一句真情流露,语重心沉。

    晓尘听着听着不知什么时候哗哗的流下了眼泪,闫胡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急的团团转,赶紧把手帕递给她,着急的问,“怎么了?”

    晓尘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心里很疼,疼的说不出话,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在发生一样,带着哭腔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交代遗言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话。”

    闫胡一愣,无奈的笑了出来,“好,我错了,”摸着她柔柔的软软的细发。都说生了这样头发的女孩子,善良又心软,会被容易骗,他还记得她也长了一头这样的头发。

    而他的头发根根如针尖,他的人冷硬,无情,狠辣。他应该一辈子孤独到老的。永远尝不到爱的滋味,那是对他的惩罚,可偏偏在他生命出开出了一段绚烂烟花。他多希望它能延长一点,即使一纵即逝,只要延长那么一点点,也就满足了。

    他终于明白了上天对他的惩罚不是让他尝不到爱。而是让他爱而不得,不懂和懂了但是得不到。这其中的痛苦,折磨,悲伤是放大了百倍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会遇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傻瓜!”闫胡的目光越发温柔,语气中流露的宠溺比白云还要柔软,这一刻。真好,如果可以一辈子停留???还是不了吧。他付不起那么大的报酬。

    “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闫胡突然说道。

    晓尘哭红了眼睛,听他说起,不免好奇的抬起了头。

    闫胡似乎陷入了回忆,眸子深邃而悠远,“其实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他先说了这一句话,晓尘认真的听着。

    “在我一开始记事的时候,我是跟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妇人生活的,那时候我们就住在一个清幽静雅的村子里,那里山是绿的,水也是绿的,像世外桃源一样,等我慢慢的长大了,和同龄小孩子接触,他们有时候就会炫耀说,‘我妈妈今天煮饺子了,她煮的饺子是世上最好吃的。’”

    “有的就不服气了,在他们世界里,他们是母亲才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母亲,就不服气的说,‘我的妈妈煮的饺子才是最好吃的呢,她还会炒可多可多的菜了。’”

    “他一说,又有小孩子不服气了,七嘴八舌就吵了起来,也许他们吵累了,然后发觉只有我一个人没说话,就问道,‘四子,你妈妈煮的饺子好吃吗?’四子是我的乳名”

    “妈妈?对于我来讲很陌生的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木讷的点头,‘好吃。’”

    “小孩子注意力转移的很快,过了没多久就又叽叽喳喳说着别的话了,很快到了下午,各家的母亲都开始喊着自家小孩回去吃饭,他们都高高兴兴欢蹦乱跳的回了家,只有我自主的回家,家里做饭的是兰姨,我当时还不理解妈妈的含义是什么,听着他们叫,就冲到厨房里大喊了一声妈妈,把兰姨吓的一条,锅铲子掉到了地上,因为正在炒菜所以很热,把兰姨的脚烫伤了,我当时内疚极了,但是兰姨并没有在意,她耐人寻味的告诉我说,‘我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只能叫她兰姨,我是跟着她一起长大的,她对于我来说和母亲没有区别。”

    “她问我,愿不愿意叫她妈妈,后来,她就认了我作干儿子。”

    “兰姨虽然有些胖,但是她五官还是很漂亮,举止优雅,端庄,而且读书识字,村子里的人都说兰姨肯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说不定还是跟情郎私奔的小姐,说我是私生子,我小时候很笨,即使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也不知道那是善意还是恶意。”

    “直到在我六岁的时候,有人开了一辆停在我家前面,所有人都稀奇的围在我家前面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了院子听到兰姨的啜泣,我以为有人欺负了她就赶紧跑过去把他护在身后,这时我才看到屋子里有个雍荣华贵,眼角微微上挑的贵妇,她特别的美艳,但是看起来很凌厉,望着我的时候直勾勾的,似乎要把我从里到外,从外在到里的看穿了,她喃喃自语的说,‘像!太像了!’”

    “说着就冲上来握住了我双手,就要把我拉走,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连反抗都忘了,兰姨哭喊着抱住贵妇的一只腿,大叫道,‘小姐,不要,你回头吧,兰儿求你了!’”

    “贵妇瞪了兰姨一样,把她踢到一边,力气极大的拉着我就走,我看到兰姨受欺负,就要去保护她,可是她力气很大,我那时候又瘦又小根本挣脱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带走,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愣了愣,深深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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