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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徐乙周身所有的毛孔全都封闭了起来,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小世界,精血真炁再无一丝外泄,即使他消耗再大,都不会伤及本源。
“这就是化神之境!”徐乙不在压抑心中的喜悦,口中发出了一阵大笑。
要知道,人在母胎之中的时候,仅凭母亲提供生命营养,完全不接触五谷杂粮,此为化神之源,所以人们经常用纯净这个词语来描述刚刚出生的婴儿。
但是当人出生之后,由胎息变成了口鼻呼吸,自然而然的就从化神转为到了后天。
随着年龄的慢慢长大,后天空气包括食物中的杂质与毒素就会在身体慢慢累积,等到年老的时候,身体各项机能退化,各种疾病随之而来,这就是人生老病死的原因与整个过程。
而习武和修真之人,终其一生所追求的,就是想让自己的身体重新回到母胎时的状态,那就是化神之境。
徐乙此刻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晶莹剔透,即使在剧烈运动之时,分裂的速度也要比常人慢上很多倍。
这也就是说,徐乙衰老的时间,同样比普通人要慢上很多,也许三四十年后,他依然能保持着现在这样的相貌。
而且徐乙的腑脏神经、筋骨皮毛、血脉经络,都经过了一番盖在,隐隐透出一层圆润的光泽,用脱胎换骨形容都不为过。
真正迈入到化神之境后,徐乙从元神到肉身,都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清洗掉身上的那层污垢之后,徐乙甚至能闻到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一丝清香。
“嗯?这是鲜血里传出来的?”
此时的徐乙,已经不会有汗水流出了,他仔细一感应,却是发现自己原本殷红的鲜血,竟然在那丝红色中,带有了一丝淡淡的金光。
“洗髓换血?我明白了,原来炼神返虚,就是让人体得到升华,达到人类所能及的最顶峰,从而为渡劫打好基础!”
徐乙心中突然起了一种明悟,往曰修炼中对“五元法箓”的种种不解,也在此刻霍然而通。
感受完身体的变化后,徐乙将眼睛闭了起来,也没有释放出元神,但是周围的一切,尽数都在他的感应之中。
心念一动,丹田处那黑白两颗内丹忽然滴溜溜的转动起来,徐乙周身汗毛大开,丝丝呈白雾状的灵气出现了徐乙身下。
身形未动,可是徐乙的身体却是凭空漂浮了起来。
双脚微微用力,徐乙站在这像是云彩一般的白雾上,当他右脚跨出的时候,脚底自然升腾出一股真炁,使得徐乙的身体节节升高。
感受着丹田不断生成的真炁,徐乙相信,若是炼制成了“飞剑”,自己就是一口气飞出千里之遥,真炁也不会枯竭,传说中的“日行千里,也行八百”,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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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得失————今日五更,求鲜花!()
缓缓将身体落了下来,在徐乙身下盘踞着的那些雾状真炁,顿时又从毛孔处返回到了体内,完全没有丝毫的浪费。
“怪不得那些神话传说中都讲腾云驾雾,敢情这真炁外放,真的和天上的云雾是一样的,要是将全身都包裹起来,就算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呢?”
进入到了化神之境,倒是让徐乙对一些道经典籍中的记载有了别的认知,因为到了他这种境界,放在普通人眼里,真的就是和神仙无异了。
切不说腾云驾雾,就是徐乙现在的肉身坚韧程度,都要比金铁更甚,洋枪只要不是打在他眼睛这样的要害之处,怕是都无法伤其分毫。
“叽叽叽叽……”躲在角落里的小雪貂显然是吓坏了!
徐乙满脸笑容道:“小家伙,是不是饿了啊?”
“叽叽……”小雪貂似乎很通人性。
“来吧,我带你出去!”
说完,徐乙抱着小雪貂真元一动,便飘落于雪窟之外。
看着毛茸茸小的小雪貂,徐乙笑了起来,掏出剩下的一小片雪莲花瓣,撕列后给小家伙喂食了下去……
“小雪貂啊,我要走了!”徐乙屈指算来,自己离京已半月有余,京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特别是道光的身体不好,定会有立嗣之念,他需要陪在六阿哥身边!
“叽…叽……”小雪貂耷拉着脑袋甚是不舍。
徐乙苦笑道:“这玉川峰,这雪山才是你的世界,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徐乙赶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道光二十八年的冬至了,回京的当天,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宗学,去见六阿哥奕訢了。
“六阿哥,皇上这些日子里,召见过你么?”
既然道光身体不行了,作为皇帝,他现在首要考虑的肯定是江山社稷的传承,所以选定接班人,应该是时候了,从察罕陀罗海山回京的途中,徐乙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稍作寒暄之后,徐乙就直奔主题,向奕訢询问道。
“皇阿玛召见过弟子几次,不过都是平常的问话,和往前没有什么两样……”
听奕訢这么回答,徐乙的心定了定。他别的不怕,就怕自己离开京城的时候,奕訢年幼不懂事,在道光面前说错了话。
“……老师不必担心,皇阿玛对弟子依旧如昔,特别是前些时候的大兴围猎,皇阿玛还夸奖弟子骑射不凡,大为高兴呢……”
“大兴围猎?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天前,就在老师离京没多久。”
“当时还有什么人陪皇上一同前去?四阿哥也去了吗?”徐乙不知道怎么地,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敏感地问道。
“嗯,四哥也去了。”
“皇子中还有谁去了?”
“除了我和四哥外,没其他人了。”
“什么!当时经过是如何?皇上如何夸奖你骑射不凡的?还有……四阿哥当时是什么情景?皇上对四阿哥又有什么评价?你……你快一一说给我听听。”徐乙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轻跳起来,那种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大兴的时候,皇阿玛说要考教我们的骑射,弟子放手施展,共射猎了十头鹿、二十一只兔子,还有十多只其它动物。等围猎结束,我把这些猎物献给皇阿玛,皇阿玛见了后非常高兴,直夸我骑射不凡,好有本事呢!当场还赐了把随身的弓给我当为奖赏……”
奕訢的脸上得意洋洋,绘声绘色地向徐乙述说着那日自己的收获。
可徐乙听后,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反而深深皱起了眉头,抬手打断了他的描述,让他先说说四阿哥奕裕笔本烤故窃趺醋龅摹�
奕訢笑了起来,捂着嘴说道:“老师你不知道,我那四哥的腿脚不好,而且又从不练习骑射,他哪里比得上我呢?为了交差,亏他不知道哪里想出了个歪招,说现在是春天,动物正是怀孕的时候,如果把它们射死了,就会连它的没有出生的幼畜也射死,这是不仁,他不忍心这么做,所以两手空空,向皇阿玛回了话……”
“你说什么!他……他真是这么做的!?”徐乙还没听完结果,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大变,惊声喝问道。
“是啊!皇阿玛听完四哥的话,一言不发,连个赏赐都没给他,就让他回去了。咦!老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奕訢这时候才发现徐乙的神情异样,奇怪地抬头望着他,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徐乙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按捺着心中激荡,徐乙整理下心情,这才坐了回去。四阿哥做的这手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徐乙一听就明白。虽说围猎他是空手而归,表面上比不上六阿哥,但有这么一套说词在,明显就是在道光面前故意藏拙示仁,假惺惺地用来用仁义打动道光。
这套办法,要是对英名的皇帝来讲,或许没有什么用,可对注重声誉又爱讲究仁德的道光却正是投其所好,能比六阿哥的满载而归更让道光高兴。虽然奕訢因为围猎的成绩受到道光奖赏,而对奕裕骼锩挥惺裁幢碚茫切煲仪宄拦饪隙ㄔ谛睦锒赞仍}的评价要高过奕訢。
“失策!大失策啊!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这个,奕裕庑⊥醢说捌饺绽镏恢莱院韧胬郑睦锬芟氲贸稣饷醋觯空庵饕獠挥孟耄隙ㄊ撬鲜Χ攀芴镎飧隼虾瓿龅模「盟赖睦贤醢耍〕美献硬辉诰┚尤怀隽苏饷匆徽校庀隆榉炒罅恕�
徐乙恨得牙痒痒地,同时连带着把李树仁,李老夫子也暗骂了一通。自己就算不在京,这李树仁怎么就不帮帮弟子?揣测上意是每个官员的本能,李树仁在朝为官几十年,难道还没摸清道光的脾气?怎么就这么白痴呢?
想到这,徐乙忍不住问了下奕訢,当初围猎前李树仁的看法,没料到奕訢的回答差一点儿更让他气得吐血。原来奕訢围猎满载而归,正是李树仁这老夫子的主意,而且还打着让他施展所长,讨道光欢心的理由指示的。
“李……李树仁!你的这把年纪难道全活到狗身上去了!?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你强!”徐乙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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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藏拙示孝——今日五更,求鲜花!()
“围猎后没几天,皇阿玛把我和四哥分别叫去问话,说是他年龄已高,想问问我们治国的策略。按李老师所教的,我在皇阿玛面前对答如流,让他非常高兴,更夸我为皇家的千里驹呢……”
奕訢还没像徐乙所想的这么深,依旧洋洋得意地述说着。可没想到,这话刚说完,徐乙的脸色又是一变,失态地一把就抓住了奕訢的手,急急问道:“这……这四阿哥……那天又是怎么回皇上话的?”
“这个我不是太清楚,因为皇阿玛是分别召见我们的。后来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四哥那天只是在皇阿码面前又哭又磕头,却一句话都没答,皇阿玛见他哭得不成样子,有些恼了,最后只能硬*着四哥回话,四哥才说他不谈国事,只愿皇阿玛千秋长寿就行……”
“啊!完了!”徐乙浑身发软,心里发寒,瘫坐在椅子上。
“老师!老师!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了?好些没有?是不是旅途太过劳累,风寒伤了身子?”奕訢先挥退闻声而来的小太监,关切而又焦虑地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送到徐乙嘴边,喂他喝了几口,直见徐乙的脸色渐渐缓转,这才放下了心。
“六阿哥……”
看着面前的弟子,徐乙预言而止,深深长叹了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老师……”
奕訢虽然年幼,却很聪明,他虽然并不知道徐乙现在这样子的原因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似乎觉得与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关。可他毕竟还是少年,不懂得权术的阴险,琢磨了半天也没做琢磨出来有那个地方不妥。
“六阿哥……我们完了……你完了……我的梦……也完了!”
徐乙的心就像刀绞一般的疼,眼中忍不住掉下泪来。回想起当日与林公的谈话,与张之洞等人的讨论,自己当时对未来变革的前途是多么地踌躇满志,幻想着以要此拯救国家的命运,使国家重新强大起来。可这美好的一切,在今天却像肥皂泡一般给无情地戳了个粉碎,怎能让他不感到绝望?
“老……老师……你说什么??什么完了?什么完了!”奕訢悚然一惊,吓得浑身一个哆唆,就连捧着茶盏都失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以你刚前所说的两件事,我可以断定,这大清皇帝之位……你今生无望了,而以前我所提的变革之事也将随之遥遥无期了……”徐乙吃力地回答道。
“不……不可能!怎么会……皇阿玛怎么会?”奕訢全身僵直,惊呆了。他怎么都不信徐乙所说的,只是和以往一样的围猎,与平常相同的召见,自己在其中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对道光出的题目还交上了个满意的答卷,怎么反而会由此失去皇位呢?
“六阿哥……你坐下,老师慢慢向你解释……”看着弟子那惊愕又失常的表情,徐乙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他按在了自己身前。
“老师……”奕訢现在心里既有不解,又有疑惑,还带着丝丝的恐惧与害怕。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两眼紧盯着徐乙看着,仿佛想从他脸上瞧出些“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