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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徐乙想指点一下曾国藩,让他学着收敛起性子,为将来做好准备。
“什么东西?”曾国藩奇怪地问道。
“一本经……”
“经?”
徐乙微笑着点了点头。
究竟是什么经书,让徐乙如此看重?曾国藩忍不住有些好奇,他等待着徐乙把经书拿出来,可等了半天,徐乙依旧坐在那里,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这经是没书的,只有口传,我这就说给伯函兄听,希望伯函兄牢记在心。”徐乙先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说了起来。
“从前,在偏远山村有个老头,一天,家里来了贵客。老头叫儿子到集市买酒菜款待客人。儿子挑一担空箩筐出去了,可老头在家一直到太阳偏西还不见回来。老头子急了,自己出门去找。在半路一丘水田田塍上遇到了儿子。”
说到这,曾国藩有些诧异,徐乙这是在说什么呀?这故事和经有什么关系?只听到徐乙继续说道:“谁知老头瞧见儿子担着一担东西站在那里,在他对面也站着一个挑担子的人。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不动。老头一见急坏了,板起面孔骂儿子:你这不成器的东西,家里等你的酒菜,等得人都跳起来了。你却死了一样地站在这里不动,你到底要做什么?儿子委屈地说:他不让我过去。老头对那人说:兄弟,你下田放他过来吧!那人怒道:你好偏心!你为什么不叫他下田,放我先过去呢?老头说:兄弟,你人高,他人矮,你可以下田,他不能下田;再说你是杂货,他是吃的东西,你的货可以浸水,他的货不能浸水。那人越发气了:你看不起我的货!他小我大,他越要让我,我不能让他。老头也气了:罢,罢!只有我下田了。老头脱去鞋袜,站到水田里,用手托过那人的担子。这才把那人打发了,和儿子挑着担子回来。”
徐乙微笑着闭住嘴,曾国藩听得似懂非懂,正琢磨着这故事的味道,只听道徐乙拍手笑道:“伯函兄,这经嘛就这么点,我讲完了,至于你能悟多少,就靠你自己了……”
曾国藩皱着眉头,问道:“徐贤弟,这是什么经?我怎么听得怪怪的?”
“此经有个名,叫《助宁》!”
“《助宁》?”曾国藩反复古月叨着这两个字,把它与内容联系起来,苦苦冥思,好半天,眉毛轻轻一跳,似乎悟到了点什么。
“恭喜伯函兄!”徐乙笑着站起来,拱手说道。
曾国藩这时候才真正知道了徐乙良苦用心,同时也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出使的方法避 祸了。也站了起来,深深向徐乙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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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摸骨算命()
徐乙此次出使洋夷任务艰巨,九死一生,有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所以道光特意准了徐乙半年的假。
在这半年里,徐乙带着古月从南和县游玩至归绥,夫妻两人甚是恩爱,也甚是欢愉!
期间,徐乙还安排徐润和张岩来了一趟京城,让两人领略了皇城的威严,和感受了一下自己在朝中的影响力。
徐乙这么做是有目的,自己出使后,淞沪的大事决断都交代给了奕彤,在做生意这方面,奕彤绝对是把好手,但他还是担心徐润和张岩生出异心来。
其实,徐乙就算在国外,还是可以通过书信往来的,因为毕竟各国都有公使在淞沪,所以通信还是很方便的,只是时间长些罢了。
奕彤和徐乙一起又去了趟黑龙潭,两人缠绕在一起,直至精疲力竭,缠绵欢乐至极……
最后,洞府里能采摘的天材地宝,都被徐乙采摘殆尽,并炼制成了丹药。
这次出行,徐乙也甚是重视,为了防备万一,他自己配备了不少的丹药。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再有半个月就要出洋了,徐乙正式收萧天皊为弟子,两人单独谈了一天一夜,徐乙将《五元法箓》里的绝学秘籍,都倾囊传授……
在古月的安排下,萧天皊和玲儿订了婚,徒弟结婚,徐乙这个师傅,又没少喝酒,杨林、杨宇、苗超等亲朋好友连聚了三天,大家都舍不得徐乙离开,一切都用酒来表达了……
上书房——“老师,你真的要出洋了?”奕訢满脸苦容道。
徐乙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弟子,笑着说道:“是的,三日后我就要离京了,先去塘沽,然后再转海路出洋。”
“可是……老师此去万里遥遥,弟子怕……”
奕訢的眼红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同时因为徐乙的因为自己莽撞而即将离去,以后再无人指点自己,心头既内疚又有些彷徨。
轻轻叹了口气,徐乙拍了拍奕訢的肩头:“六阿哥,我的安全无须担心,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美国公使库欣么?此去西洋,他会帮我打点一切的,等一年半载后,我就回来了……”
顿了顿,徐乙继续说道:“老师此去,原因你或许猜到了一些,心中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还是我以前说的那些话,收敛起性子,结好四阿哥,等待时机……”
“老师……”
奕訢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男子汉大先生,哭什么?”
徐乙笑着抹掉奕訢的眼泪,摸着爱徒的头,问道:“这些天,四阿哥对你怎么样?一切还好吧?”
奕訢点了点头:“一切还好,前些时候我借着机会暗示了四哥,告诉他自己无意皇位。他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近来对我比以前更亲近了许多。”
“这就好!”
徐乙赞扬地点点头,奕訢这么做他非常满意,看来这孩子受了磨难后,的确比以前稳重多了,而且还懂得了怎么示拙以人。
“我走后,千万别荒废了学业。”
“弟子明白……”
看着奕訢情绪低落的样子,徐乙笑了:“不用为我担心了,其实此去西洋,对将来大有好处。”
“好处?”奕訢有些不明白徐乙的话,难道他指的好处是指?
“师夷之学以制夷,这句话你还记得吧?”
“老师所教,当然记得!”
徐乙点头说道:“记得就好!既然要师夷,不亲自去看,亲自去听,又怎么能学到洋人的精髓?所以,此次我去西洋,更想是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究竟和我们在大清见到的有什么不同。好好了解一下外面,瞧清楚这些洋人的国家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又是怎么强大起来的,为什么会强大。只有真正看到了,学到了,我们才能想办法去挽救自己的国家啊!”
奕訢从来没有没徐乙想的这么深刻,直到徐乙把这次出使的真正目的告诉他后,他才恍然大悟。看着这位比自己年纪大不了多少的老师,奕訢突然有一种父子一般的感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忧心忧国的老者,一直照顾着自己,关怀着自己,并甘愿为这个国家作出牺牲。
师徒两人没谈太久,为了怕奕裕溃仍D只能目送着徐乙离开。瞧着徐乙渐渐远行的背影,耳边回响着他临走的那番嘱托,一种从未有过的坚韧与成熟,慢慢在奕裕袂橹懈∠帧�
道光或许是想表示大清帝国的威仪,也或许是道光对徐乙自告奋勇担任使臣的奖励,三天后,徐乙的出使场面异常隆重。道光拖着病体亲自出宫,率领在京所有官员为徐乙送行,当然了惠亲王、曾国藩、郑仁军、杨森等人都站了最前面。
“徐爱卿,路途遥远,一切小心……”
道光拉着徐乙走在最前头,难得地说出如此话来。
在这场面下,徐乙当然懂得如何处理。叩头拜谢君恩,再慷慨激昂,在道光面前畅所直言,还弄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姿态,使得道光感动万分。
就这样,在一八五零年的正月底,徐乙离开了京城,从塘沽南下,从而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出使西洋。
“小姑娘,你面含桃花,满脸春色,正是为见芳林含笑待,桃花灼灼有光辉的大好时机……可惜时运不济,恐怕好事难成……”
塘沽码头的某个角落,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老先生正唾沫横飞的拉着一个美女的手侃侃而谈,只不过说的话却是多少让人听的别扭。
稍微留心的人一定会大感奇怪,明明他是在给人家看相,为什么要拉着人家的手呢?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没有在给人看手相,而是在摸手,难道他居然会传说之中的摸骨算命?
美女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刚才批命时的用词不当,她最在意的还是术士口中说的话,酥胸急剧的起伏几下,尽显波澜壮阔的春色。
美女慌忙的追问道:“那大师您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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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补偿()
算命先生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脸上很配合的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嗯,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我相见也算是一场缘分,我就破例给你指出一条明路,你俯耳过来……”
美女急急的将头前探到了算命先生的嘴边,身体很自然的前倾。
那算命先生大力的吸了一下鼻子,一股女人迷人的体香扑面而来,墨镜后面的一双贼眼趁机狠狠的瞟了一眼美女俯身过来时露出的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不易觉察的笑容。
“你双目含煞,命犯桃花,如果不早做预防,恐怕会吓走很多慕名追求你的人。”算命先生摇头摆尾,说得煞有其事。
“那可怎么办?大师你快点给我指点迷津……”美女吓的花容失色。
“不妨,不妨,只须我手绘一道旺桃花催婚符,一切自可迎刃而解,逢凶化吉。”
算命先生脸色微微一正,和刚才那一脸的痞像截然不同,好像说的是千真万确般。
“额……真的灵验吗?”美女稍微有些迟疑。
“自然灵验,无效退银子,我常年在此摆摊,你可随时来找我!”算命先生拍着胸脯道。
“需要多少银子呢?”美女不再犹豫了。
“我算卦讲究的是缘分,今日是癸酉日,三、五皆为吉利之数,您看着给吧!”算命先生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道。
很快符箓就画好了,一手交银子一首交符,待美女高兴地离去之后,那算命先生攥着手里的五两银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正在那算卦先生得意之时,忽听身后有人说道:“马道长,您现在不测字了,改成摸骨算命了啊?”
那算卦先生猛然回头,一看徐乙正笑呵呵在站在自己的身后。
原来徐乙来到塘沽,并没有打扰当地的官员,就直奔港口二来,远远地他就看见了这个号称“驱魔龙族”的马晓林道长。
马晓林起身道:“徐相公咱们又见面了哈!我算的准吧?我早说过三年后咱们会在海滨见面,你说准不准?”
“马道长真是与时俱进啊,居然带起眼镜了啊?”徐乙故意岔开话题道。
“唉,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啊!咱们言归正传,徐相公,我早预测到你今年正月始命犯驿马星,果不其然,你要出远门了吧?”马晓林道。
徐乙道:“算你蒙对了!”
“这样吧,不枉咱们相识一场,我再曾你几句如何?”马晓林道。
“请说!”徐乙道。
“脚踏棒槌转悠悠,自有好事在后头;鲤鱼化龙喜气来,祸门闭来福门开!”马晓林摇头晃脑说道。
“祸门闭来福门开!何解啊?道长!”徐乙疑惑道。
那马晓林边收拾摊位,边说道:“利于出行,谋望皆成!此去十万八千里,老朽在此候君,送君,再见应在江南,再见!”
说完,马晓林背起包袱消失在了码头的拐弯处……
“奇怪的老头!”徐乙苦笑一声,便登船了。
徐乙拉开贵宾舱门,就感觉有人袭击自己,他连忙闪身躲开,可是对方如影随形,一掌眼看就要击中自己的后心,徐乙像是后面长了眼睛般,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往怀里一拉,说道:“奕彤姐,你功夫又精进不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