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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寡妇丫鬟-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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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突丧双亲,乳娘就是他最亲近相信的人,却又被她这样对待。

    “姑娘说的是,老奴本没往这方面想,方才听了姑娘的话才想起这件事来,怕是二爷多少记得些当年之事。”

    郑氏也插言道:“周妈妈说的有理,另外老夫人派去伺候二爷的那几个丫鬟,一直没有被牛大家的排了守夜,说是不想她们累着,也怕她们照顾不好二爷。”

    这事周老夫人晓的,当时也觉得牛大家的这样安排并无不妥,也就没管,“牛大家的出府后去了哪里?”

    “听马启家的说,她也回了乡下跟儿子住,后来没多久全家就卖了田产搬走了,至于搬去哪里她也不晓得。”周婆子又把声音压低说,“想必老夫人您不晓得,牛大家的当时能如府给二爷当乳娘,是走的二房当时的管家王孝仁的路子。”

    王家的下人特别是家生子们,为了便于区分名字是按辈份排着起的。孝字辈下边是承字辈,再下是春字辈。王孝仁乃是现在二房的管家王承素的父亲,也就是当年那场悲剧发生后,除了大老爷之外唯一的幸存者,他被山石压折了一条腿,不便再在王家当差,便被大老爷安排去了庄子当管事,实则也是让他好好将养身体,他为此感恩戴德,经常入府给大老爷和二爷磕头请安。

    “所以,老奴琢磨着,就算是二爷真的忘了当年之事,王孝仁可没忘,他要是私底下跟二爷提起来,夜夜梦魇着的二爷也就知道了。”周婆子推测,“王孝仁看着敦厚老实,实则心眼极多,干过的欺上瞒下的事情可不少。至于他怎么跟二爷说的,老奴就没法子知道了,现在王孝仁已死,此事除了二爷那里,旁人自然是不知的。”

    郑氏回想着往事,“老夫人,若是王孝仁真的说了什么,应是在二爷十二岁的时候,您记不记得那年开始,二爷就比以前懂事多了,逢人就带着三分笑意,但桃儿她爹跟我提过几嘴,他总觉得二爷有些反常。二爷越有礼斯文越让桃儿他爹觉得心中不安,在外院时他遇见几次二爷独自蹲在书院角落不易被察觉处,一脸木然地看着众人,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出来后却还是那副笑模样。”

    从那时起,王承德就觉得王明礼不妥,提醒了老爷,他叫了王明礼询问一番,王明礼当时只说喜在人少处温书,老爷也就没在追问。没过一两年老爷病逝后,王承德忙着帮王明哲打理家中生意,没有精力再关注王明礼的情况,等到发现他更为不妥时,已经迟了。

    文外之言:早晨起来码字,才得知昨晚二十三点多天津发生大爆炸之事,愿少些伤亡,愿天津的朋友们能伸出援助之手,帮忙去运送伤员,天津血库发了告急通告,希望身体素质良好的爱心人士献血救人。若有书友在天津,南极蓝希望你们安好,希望天津安好。此事若非天灾,那就定要将主事之人绳之于法,以慰亡者之灵;若是主事之人已逃逸,咱们就要布下天罗地网,天涯海角,誓杀之!(未完待续……)

第二五五章 病中经络() 
周老人面色越发凝重,苍白中泛出吓人的红色,手里的念珠几乎要嵌进肉里,双目越睁越大,眼角欲裂,双唇颤抖,声音含糊,“畜生!”

    周婆子和郑氏被周老夫人的模样吓到,赶紧上前安慰,老夫人颤抖越发厉害,嘴角歪斜,竟留下口水。蓝怡一看暗道不妙,这是中风前兆啊!

    “老夫人,您马上念心经平心静气,若是您倒了,谁去给大爷报仇,谁能保护文轩啊!老夫人,马上念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蓝怡以平静的语调念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示意周婆子赶紧去找郎中。

    心经念到第二遍,周老夫人的眼神才渐渐清明起来,脸色慢慢正常,颤抖着用力吐出一口浊气,然后闭上眼睛,慢慢拨动手中的念珠随着蓝怡一起念起心经。

    待郎中找到时,老夫人的情况已经好转,在佛香中轻声念佛经。

    “老夫人,郎中到了。”

    周老夫人点头,伸出胳膊请郎中把脉。

    留着子孙胡的老郎中诊脉之后,又问了周老夫人几个问题,周老夫人皆是不语,只垂眸而坐。

    “老夫人,您可觉哪里不适?”

    周老夫人摇头。

    老郎中见她如此,“老夫人,您这恐是中风之症,您不开口说话。让老夫如何诊断?”

    “老,老身,觉的。左臂发麻。”

    听周老夫人意识清醒,用词正确,发音虽稍含糊但能辨认,老郎中点点头,将视线集中在她的左臂上,“老夫人,您且试着将双臂平举。”

    周老夫人点头。却是右臂平举无碍,左臂举起便无力下掉,后勉强举起。左臂仍不到右臂高度,且微微颤抖。见她如此,郑氏和周婆子双目含泪,马上上前搀扶。

    “老夫知晓了。您且放下吧。”老郎中手捻花白子孙胡。“此病名为中经络,乃属中风,病发钱多有眩晕、心悸、肢麻、舌强等兆,老夫人之症发轻缓而病在经络,所以以中经络呼之,药石尚可医,老夫人且平躺下,老夫要给您针灸几个穴位。”

    郑氏和周婆子扶着老夫人躺在榻上。老郎中拿出一排长长的针,选准老夫人头上和手臂的十几处穴位。看得蓝怡头皮发麻。

    片刻后,老郎中拔下针收好,到桌边写了方子,交给周婆子,“此症为气火冲逆、血菀于上、痰浊蒙闭清窍所致,此药虽可调气却不治根,老夫人日后当留意身体,调理饮食,最忌动怒忧心,老夫明日申时再来给老夫人诊脉。”

    周郎中叮嘱完,老夫人抬手,让郑氏送上十两银子的诊金送老郎中出宅子。

    蓝怡忧心地看着平躺的周老夫人,“老夫人,都是我不好,不该问您旧事。您一定要听郎中的话,保护好身体,文轩和王家还指着您呢。”

    周老夫人抬手,周婆子上前把她扶起,靠坐在榻上,缓缓说道:“不,怪你,是老身,一时痰,痰迷心窍,你们放心,王明礼不死,老身,绝,不,闭,眼!”

    听着她语气中的决绝和悲伤,蓝怡垂头不语。郑氏进来后轻声说道:“姬郎中奴婢以送出府,并派王春露跟着去取药直接送回多善堂,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周婆子点头,“待会儿老奴亲自去熬药,老夫人,您先躺着歇会儿。”

    周老夫人摇头,“先送我,去佛堂。”

    周婆子和郑氏只得左右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向后院的佛堂,蓝怡在身后跟随,仔细观察周老夫人的腿脚,发觉虽有些无力,但动作协调一致,不似有碍。对一个突发中风症状的老人来说,她现在这样子,已经是很好了。

    她以前的邻居,本来好好的,去锻炼身体却突发中风躺在田边,后来整个半边身子都动不得,十分悲惨。这个老邻居是蓝怡上小学时的老校长,是一个沉默严肃、雷厉风行的老人,蓝怡从小就怕他,没想到他有一日也会失去行动能力,口齿不清地回应自己的问候,让她小小年纪第一次有了生死无常的认知。

    这次,的确是她冒失了。

    周婆子和郑氏出来,见蓝怡面色失落愧疚地站在院内,郑氏自然知道女儿在想什么,轻轻搂住她。

    周婆子劝道:“不怪姑娘,都怪老奴,不该提起往事,王管家多次叮嘱我不能在老夫人面前多话,都怪我没管住这张贱嘴啊!”

    郑氏也十分自责,“周妈妈,也怪我,我……”

    蓝怡打断娘亲,“周妈妈,娘亲你们都别说了,我这就写信送回去,让瑶姨马上赶回来。”

    周婆子马上制止,“姑娘不可,老夫人现在最惦念的就是少爷,就算她回来也会被老夫人赶回去。承德家的,你马上派人套马车去梅县南的庄子看看王春义的娘亲身体如何,若是尚妥,速请她回来。还有,老夫人中经络之事,除了咱们几个和王春义,不可再让旁人知晓,对外直说老夫人偶感风寒罢了。”

    王承义的娘亲盛氏也是王家的老奴,已年近五十,对周老夫人忠心耿耿,几年前因为身体不妥被周老夫人恩准出府到庄子上由儿子伺候着。盛婆子精通医术,乃是贾氏的师傅,且她也是跟在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的老人,现在由她来照料周老夫人的身体最合适不过。

    “瞧我这木头脑袋,怎么将盛妈妈给忘了,我这就去。”郑氏快步离开。

    周婆子撑起笑意,“姑娘,您先回屋歇会儿吧,老夫人进了佛堂,短时间不会出来的。”

    蓝怡微微摇头,“周妈妈,您以后还是唤我一生春桃便好,姑娘就喊得生分了。我在这陪着老夫人,您去等着春义回来煎药吧。”

    “您现在是老夫人的义女,老奴不能乱了规矩。”周婆子认真说到,“老奴这就去等着熬药,这里就交给您了。”

    蓝怡轻轻走进佛堂,跪在老夫人身后,抬头望着庄严的佛像,若有所思。

    老夫人没有回头,约一株香的时间,周老夫人轻轻开口,语气郑重,“春桃,老爷,和哲儿的仇,老身,就拜托你,你和,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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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跪地以求() 
听了周老夫人的话,蓝怡有些诧异,若说是王明哲的仇,她可以理解,怎么还会加上大房老爷王格物呢?

    难道……

    是了!王明礼比王明哲小两岁,王明哲十五岁时父亲王格物病逝,那时王明礼十三岁。王承德发现王明礼十二岁时行为举止反常,若推断他那年得知了父母去世的“真相”或忆起五岁父母之死,那么他恨上养大自己的伯父,生出杀心是非常有可能的。

    周老夫人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突然心神大恸,险些中风!现在平静下来之后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和能力怕是无法亲自追查真相,文轩太小,此事若要水落石出,只能拜托王承德父女了,所以一向自傲不肯求人的周老夫人才如此郑重的开口相求!她要留着一口气,亲眼看着那一天,否则无法瞑目,无颜去见冤死的丈夫和儿子。

    了解到周老夫人的想法,蓝怡依旧看着闭目庄严,一脸平静的金身佛像,郑重问道:“老夫人,在佛祖面前,我只问您一句话,二老爷的死跟大老爷究竟有没有关系?”

    “佛祖面前,不打,诳语。”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抬目虔诚地望着佛像,“具体,如何,不知,老爷,临死之前,告老身,危急,之,之时,二爷把,老爷,用力推出去,自己被压住。”

    蓝怡眉头一松,“老爷是否提起过王承素的父亲王孝仁在那场祸事中做了什么?”

    一场天灾,只活着回来了两个人。王孝仁还是比王格物回来的晚了两天,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在这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王明礼的母亲在临死前头一天晚上,王孝仁到底在屋内跟她说了什么?这些与王明礼杀人的动机都有很大关系。

    周老夫人轻轻摇头。“没有,提起,老爷,一向,不喜此人。”

    蓝怡点头,这也算符合常理。在那样慌乱的情境下,王格物不可能注意到身边的仆从的情况。更有可能的就是仆从和他们兄弟并不在同一间屋子内。

    “不,不过老爷回来,带人去挖二爷的尸身时。发觉二爷身上,身上带的家传玉佩,和银钱,都不见了。”周老夫人突然补充道。

    不见了?从王格物逃出生天到他回来搬救兵。这段时间有多长?是周围的村名挖取了钱财。还是,周老夫人怀疑是王孝仁干的?

    蓝怡没有详问,虽说老夫人的口齿越发清晰了,但现在也不是多问的时候。既然知道王格致不是被王格物害死的,这就够了。

    “老夫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爷和大爷之死,我们父女会尽力追查真相。早晚弄个水落石出,您好好养着身体等着看吧。”

    周老夫人泪流满面,她慢慢地挪动膝盖,以跪坐的姿势转身面对蓝怡,对上她真诚坦荡的眸子。

    “春桃,老身无能,你认我为义母,老爷,老爷就是你,的义父,哲儿就是,你的长兄。父兄之仇,老身拜托你了,文轩他,还小。”

    之所以认下周老夫人呢做义母,乃是为了能有一个更加恰当的身份收养文轩,这一点蓝怡很清楚,所以位置摆得很正。周老夫人想必也是有同样的想法,她虽对蓝怡越来越喜欢,但是也没有开口要求她叫母亲或义母。

    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伤痛,深知自己的身体难以支撑的老夫人,知道能帮他们一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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