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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幸福健康的人生”;灌溉营养液+12018…06…10 15:52:30
读者“小p”;灌溉营养液+52018…06…10 12:45:53
第24章()
原来樊香以为外出作报告是做白工; 没想到会有补助; 忙表态; “愿意,我愿意!”虽然她可以拿积分和花朵换物品; 但吃起来总不能名正言顺。
虽然出去作报告补助并不多; 但不做工还拿最高工分,白拿东西,还是可以正大光明能拿出来用的东西,怎么能不参加?
“你不怕到时候丢人了?”
“我想到领袖教导我们,天大困难也不怕; 面对困难要迎难而上,而不是丢盔弃甲当逃兵; 才认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是不对的。看来每天都不能放松学习啊。”樊香义正词严地说。
洪秘书:“……”
不管樊香是出于何种目的同意了; 都是皆大欢喜。
他拿出了一篇手写的稿子递了过来,“你先看看,有没有不认识的字。”
樊香接过看了一遍,发现还好,“我天天学习领袖着作,有不会的字就查字典; 现在只要不是太难的字; 基本都没问题。”
洪秘书更高兴了,“不亏是先进,这思想认识高,这样你理解起来稿子也会更快。”
既然决定要参加; 这个稿子自然越精彩越好,樊香说:“洪秘书,我觉得领袖思想是融进了我的血液里,刻在了脑子里,所以学习起来都很快。”
“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我们就要这么学习,等下,我怎么忘了把这句话加进稿子里?”洪秘书又要过去了稿纸,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钢笔,添了一句话。对樊香是越看越满意,“这几天有时间你背一背,什么时候出去作报告我再来通知。”
“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等会儿叫伯绍来喝酒,在这边吃晚饭。”程青山忙道。
樊香答应了,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胡兰花正和李红说着什么,连她快走到她们跟前都没发现。
胡兰花刚才说:“你家青山书记那品格是没得说的,可就怕有人用着心机向前凑。特别是有些女人,惯会装个弱,动不动晕倒,好像自己累得受不了一样。如果真累成那样,哪有可能睡一晚上就活蹦乱跳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青山书记人好,总是体恤弱小,万一一时心软没看透怎么办?”
李红对程青山还是很信任的,知道他为人正直,那些大队里小媳妇向他眼前凑,希望计工分或者分粮食时能占些便宜,他从来都是正眼都不瞧的。可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樊香……
平时照顾她就不说了,樊香一晕倒,他就让她带了5个鸡蛋过去。她自己生病还没舍得吃那么多鸡蛋呢,回来后他夸她,也是因为她替他照看了樊香。
那次李卫军和程爱红抢军帽,他连问都不问,就说程爱红被欺负了。这心啊,明显就是偏的,李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到樊香,有些被抓住了什么似的慌乱,挥手让她走了。
回到家,程爱军三个正听程伯绍讲故事,看到妈妈,忙跑出来说:“妈妈讲,爸爸讲的不好听。”
“乖,妈妈还有事,先让爸爸给你讲吧。”
“那晚上得讲两段。”程爱军讲条件。
“好。”
樊香又看了一遍洪秘书写的稿子后小心放好,出来搬开了石板,下到了地窖里,发现竟然有一些地方竟然有小蘑菇冒出了头,书上说的是一个星期,没想到才三天就有蘑菇出来了,让人意外。
唤花朵量了下温度,窑里有21摄氏度,看来这就是适宜蘑菇生长的温度,再测下湿度,达到65,也在正常范围内。
空气湿度是可以,用作蘑菇生长培养基的锯末则比较干了,樊香在里面叫了声,很快就听到脚步声过来。程爱华在窖口问:“妈,你叫我们?”
“用桶吊下来一些水,大概有桶三指这么厚就行。”
再过来时则是程伯绍的声音,他把水用绳子吊下来问:“蘑菇怎么样了?”
“蘑菇有一些露头啦。”以后就可以吃烧蘑菇,蘑菇汤,蘑菇肉片,蘑菇炖小鸡,樊香想着就有些想流口水。
“樊香你真能干!”
蘑菇都是自然生长,还没听说有人工能养的,程伯绍原想着只是陪樊香走一番,以补偿他一年也不在家几天的缺憾,没想到真让她养出来了。
我这是有外挂,不然光菌种的培育都是问题,樊香均匀在培养基上面洒了水,这才准备蹬着两边的小坑上来。
程爱军直叫,“妈妈,我也要看蘑菇。”
没办法,樊香只得向一边移了移,让程伯绍把他放筐里吊了下去。
程爱华及程爱红也眼巴巴地望着窖底,程伯绍干脆也把程爱红用筐送了下去,程爱华则自己下去了。
三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露出头的小蘑菇,都啧啧称奇,程爱军念叨说:“蘑菇啊蘑菇你快长大,长大我就能吃了你。”
程爱华说:“你天天就想着吃。”
“你不想吃吗?”
程爱华头一次被弟弟说得无语,好吧,她也很想吃。
看过稀奇几人就出来了,樊香最后一个上来道:“青山哥让你晚上去他那里吃饭,一块招待洪秘书。”
程伯绍把石板依原样盖上,“是得感谢洪秘书,不是他,说不定我们还没有那种容易脱身。”
“嗯,他还说让我回头去各个地方作报告。”
“妈妈,什么是报告?”
“就是像老师讲课一样,我是给别人上课传授经验。”
樊香真觉得有些愧疚,这个先进多是原主的遗惠,是她拿命换来的。不过看着面前这三个孩子,只当是为了好好照顾他们,她就冒领了这份功。
“妈妈真厉害,我到时候也去听妈妈报告。”程爱军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拍妈妈马屁。
不过,在程伯绍要走的时候,他一听是去吃饭,也迈着小短腿要跟去。程伯绍把他放在脖子上,惹来他咯咯直乐。
即使再节省,家里那只鸡也吃完了,樊香做了面汤,然后把一个鸡蛋搅碎,在汤好时倒进去,就成了鸡蛋汤。又用香油调了腌的辣白菜,配着玉米面饼,三人也吃得香。
吃过饭,樊香把她做的鞋最后收了工,花朵像原来承诺的一样给了积分。积分就是他们生活的保证,樊香现在不用花朵催,自己都很上心。
程爱华去学习她从县城带回的五十年代出版的初中课本。说实在话,比起七十年代的课本,五十年代内容丰富多了,里面知识点也多,却因为没有符合时代精神,被认定为毒草。
樊香让她不会的地方做上标志,回头问人,她则翻着那本《中国历代服饰大观》细看。不知什么时候,程爱红也偎了过来陪她一起看,边看边用手描绘着什么。
“喜欢吗?”
“喜欢!”
程爱红犹豫了下,小脸变得红红的,“可是,这些是地主、资产阶级小姐思想,是剥削劳动人民得来的,不是好的。”
樊香摸摸她的头,有些不知要怎么和她讲。
与主流思想对抗,不说这是荆棘路,说不定命都没了。樊香没有那么高尚的思想,为理想把自己献祭。她只想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冬天即将过去,美好的时代即将来临,她还要好好感受并享受这个时代的一切呢,怎么会乐意跌倒在这时候?
也许是见半天妈妈都没回话,程爱红头在她手心里蹭了蹭,有些不安地说,“喜欢这些,妈妈,我是不是坏孩子?”
听到程爱红问她是不是坏孩子,樊香这才发现她恍了神,“不,你当然是好孩子!美是人与生俱来的追求,只要不妨害别人,这都是对的。正是对美,对好的生活的追求,才让我们一点点在进步。”
程爱红眼睛里带着希冀,指着那些精美的服饰,“这些不是坏的?”
“东西是没有好坏的,它们又不像人,有思想有知觉。就像一把刀子,坏人可以用它来杀人,可好人也能用它保护自己。我们能把刀子分好坏吗?”
程爱红摇摇头,连一边的程爱华也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被两双亮晶晶的眼睛信任地盯着,樊香感觉自己有些压力,在这个时候,说不好可能就摧毁了一颗爱美的心。
“错的是有些认为它们坏的人,我们说服不了他们,但我们可以默默欣赏,等待有一天他们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人犯错了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有些还会恼羞成怒,在这之前,我们得保护好自己,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思想,免得那些人知道了生气。”
“就是说我可以默默喜欢,但不要别人知道就行了?”
樊香点点头,“喜欢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可以不让别人知道。条件合适的时候,我们想让别人知道也可以。就像小草一样,冬天条件不好,它们干枯了,但它们的根扎在下面,春天来了,就又冒出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写二十万字的,感觉还有许多事没写到,已经这么多字了。想着加快些进度,可我把他们创造出来后,不管主角,配角,他们就有了自己的命运轨迹。我的目的是为了写出那些年代的事,所以就这样走吧。
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爽文,我尽量写得好看,如果能有一两个细节在小仙女们看过文之后还能记得,我就不算白白辛苦。
不过,在写出自己想写的东西同时,能得到大家的喜欢,是一件让我很喜悦的事。么么哒
感谢两位小仙女的营养液。
读者“抹茶”;灌溉营养液 +10
读者“一种小幸福”;灌溉营养液 +1
第25章()
程爱华放下手里的书; “妈妈; 我不想做小草; 我要长成一颗大树,还是一年四季长青的。”可以给家人庇护; 风吹雨打都不怕。
“非常有志气!”樊香先鼓励她一番; “大树肯定比小草更抗风雨,但它也不是就没有可伤害它的东西。如果一个人拿锯锯它呢?如果一个动物把树皮给啃了呢。”
“那怎么办?”
“你先想想,再来告诉我答案。”程爱华陷入了沉思。
程爱红不想那么多,舒了口气,指指画上的图案; 脸上露出别样的神采,“妈妈; 我很喜欢它们; 我能画吗?”
“你不是有作业本吗?画画我看看。”
程爱红像脱去了枷锁,用小鸟一样轻盈的脚步去拿了她的书包过来,从中拿出了铅笔和一个练习本。
很快,她笔下出现了一个仕女,吴带当风,飘然欲飞。
樊香感叹了下; 这个孩子一直沉默寡言; 没想到有着非同一般对美的敏感。她的画虽然稚嫩,但特质抓得很准。
原主心灵手巧,程伯绍是个这年代少有的大学生,不知是优良遗传或者是综合二人优点; 这三个孩子,程爱华思维敏捷,对知识领悟很快,程爱军明显活泼可爱,数字已记了好几十,唱歌也是张口就来,唱作俱佳。
樊香原以为这很正常,可看过林大嫂家的孩子才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个大队里,林大嫂家的孩子才是常态,反而程家这三个孩子是少见的。
最连最不起眼的老二,现在她也发现了对美的天分。在这个交白卷光荣的年代,她要怎么去教育这三个孩子?
“妈妈,我画得不好吗?”
可能半天没见樊香说话,程爱红小心翼翼地问。
“不,孩子,你画得很好。”好得樊香对要说出的话觉得有些残忍。
不过,她还是说:“刚才妈妈也说了,每个人对美有不同的认识,现在你画的这样的画,只能在家里画,画完之后妈妈替你保管,不要让别人知道。能被其他人看到的,还是要多画画我们劳动的情景。”
没想到程爱红对此接受良好,“劳动人民最光荣!”
好吧,是她想多了,在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有此认识一点不为奇,“比如挑水是什么样子,种田时是什么样子,收获时是什么样子,学习领袖思想时是什么样子,每个人的神态在不同的时候应该都是不一样的,你注意观察,把这些能画出来就非常了不起。”
程爱红乖乖点点,她又翻开一张纸,在上面构勒起来,很快,一个坐在煤油灯下读书的中年妇女呈现了出来,“这是妈妈。”
仔细看,还真有些像,面目柔和,神情专注在读领袖文集。
“爱红真厉害。”
晚上程伯绍回来时程爱军已睡熟了,把他放好,樊香和他商量了孩子教育的问题,“这三个孩子都非常聪明,现在学校也不正经上课,他们好多时间都浪费了,并且咱们这里好的老师也找不到,要不业余也能让他们多学学。”
程伯绍觉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