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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儿,你也差不多好了,你先一个人留下,娘先回府好不好?”却听乔氏开了口,“娘回去把事情问清楚了,问清楚了就立刻回来接你。”
罗有福摇了摇头,娘走不掉的,起码靠她自己是走不掉的。
果然,她劝阻的话还没说,砚儿就气呼呼的回来了。一进门瞧见乔氏已经醒了,立刻噼里啪啦的告起了状,“太太,您不知道那孔二有多过份!他竟是把二门给锁上了,奴婢在那拍了半天的门,愣是不过来给奴婢开门!”又走近两步关切的道:“太太,您怎么样了,方才您睡在外面的地上了,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
乔氏记起她犯病了,可是如何好转,又如何会睡在地上的,却是没有想起来,不过迷迷糊糊中,好像当时福儿在身边。
罗有福并不打算告诉砚儿,只打发她出去,“我有些渴,砚儿你去烧些水来喝。”
砚儿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乔氏,道:“太太,二门被锁上了怎么办,奴婢请不了大夫了。”
乔氏脸上还挂着泪,听砚儿说了两次,眼泪就流的更凶了。她不是傻子,结合前后一想,她就想通了,“他这是想要我的命呢,我哮喘发作了,请不得大夫,可不就是只能等死了吗?”
十五年的夫妻,纵然不恩爱,可也万没有这般无情无义的。乔氏恨罗全对她这般狠,可却更恨自己,恨自己多年如一日的,还对他有着奢望。
砚儿有些傻眼,呆呆的道:“太太哮喘发作了吗?药,不是有药吗?”
“药在哪儿?”罗有福问她。
砚儿立刻往梳妆台那看,“在梳妆台下的抽屉里,奴婢亲手放的。”
如果不是演技高超,那就是砚儿真的很可能是被她冤枉了,罗有福抬手阻止了她过去,“好了,娘现在没事了,不用药,你下去烧水吧。”
砚儿这回没再说什么,看了眼乔氏后,转身退了出去。
罗有福起身过去眼看着砚儿进了厨房,才把门关上又走回来。
“娘,别哭了,现在咱们应该想想怎么办。”她说着,就叹了口气,都是女人,怎么离开呢?
乔氏崩溃大哭,“还能怎么办,你爹他……他想要我们娘俩的命呢,我还回去做什么,回去,不是死得更快些么?只是,只是你哥哥姐姐可怎么办啊!”
罗有福眼睛也有些红了,她病得迷迷糊糊被从家里送出来的时候,可是听赶车的下人说过几嘴的,爹的狠心,她知道的很清楚。
她握着乔氏的手,认真的道:“娘,咱们得回去!”
回去了,有祖母在,有大哥大姐,有娘的陪嫁,还有舅舅一家,有这么多人,只要娘小心些,爹根本杀不了娘。
而在这儿,却只有一个砚儿。二门一关,她们娘俩在里头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回去了,有祖母在,有大哥大姐,有娘的陪嫁,还有舅舅一家,有这么多人,只要娘小心些,爹根本杀不了娘。
而在这儿,却只有一个砚儿。二门一关,她们娘俩在里头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回去了,有祖母在,有大哥大姐,有娘的陪嫁,还有舅舅一家,有这么多人,只要娘小心些,爹根本杀不了娘。
而在这儿,却只有一个砚儿。二门一关,她们娘俩在里头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第146章()
罗有福静静看着他,仍然没有搭话。
方才的乞丐不可信,这少年看着就更不可信了,不过他却说可以事后再收钱,是怕自己不相信,还是故意说出来取得自己信任的?
罗有福担心,他别是爹或者魏姨娘派来的人。
少年看着一言不发的罗有福有些着急,捏了捏垂在身侧的拳头,继续开口道:“我可以少要一点,事成之后,你给我……两个银角子就可以了。”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罗有福忽然问道。
少年一喜,眼睛弯弯,露出了个笑,他这冷眉冷眼的寡淡模样笑起来,却是让罗有福些微的有些怔愣,竟然像是脸上发了光般,好看的有些耀眼。
人面兽心,不知怎地,罗有福心里就冒出了这四个字。
少年却全然不知对面的女孩在心里如何编排的他,他只强压住激动的心绪道:“在下姓邵,名青云,如今正在县学里读书,家则就住在这迎丰镇上。”
邵青云,在县学读书,家住迎丰镇。
罗有福有些意动了。
却听邵青云又开了口,“若是不能把你家舅老爷请来,那银子你就不需付给我,于你而言并不损失什么,不是吗?”
的确如此。
早春三月的风刮进了小巷,吹起了邵青云的衣摆,他看过来的视线里一片坦然,可若是仔细去看,便能发现那眼底里还露着两分渴求。
罗有福盯着那飞起的衣摆,发现一侧衣角居然露出了深色的一片布角,像是……打了补丁。
她不再犹豫,拿出了一封信和一张写着乔家舅舅家地址的纸条,交待邵青云,“信要亲手交给我家舅老爷,然后你可以随着我家舅老爷一道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五十两。”
五十两?
邵青云惊愕的瞪大眼,接着看向手里的信和纸条,回想一遍方才的事儿,便知道这小姑娘也没相信那乞丐。
他不由赞道:“你很聪明!”便是他不迎上来,只怕这小姑娘也会再找人的。
罗有福坦然受之,并不是觉得自己聪明,而是不想浪费时间去解释。她也拿了个银角子给邵青云,“你去叫辆车,尽快赶到县里去,至于剩下的钱我看你可能有用,先拿去用吧。”
邵青云之所以主动上前要帮送信,是因为实在被逼到了难处,他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他娘靠着针线活养大他供他读书的,可他娘长期辛苦劳作落下了病根,如今得了一场严重的风寒,家中所有钱都花完了,他实在没办法才出来想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给他碰到了,这小姑娘不仅聪明,还很心善。
他没有推辞,接过银角子弯腰朝罗有福拱了拱手,“多谢姑娘大恩,青云没齿难忘,定当好好完成姑娘交待的事。”
罗有福还从不曾见过这般跟她行大礼的人,忙忙后退两步,“你不用在意,咱们各取所需,赶紧去吧!”
…
邵青云拿着银角子先去请了大夫回家,等到大夫诊完脉开了药后,他便去请隔壁邻居家的秦婶过来帮着熬药。
秦婶和邵母一般都是做针线活赚钱的,闻言自个儿不去,倒是打发一边已经无心织布的女儿小竺,“去,跟你青云哥过去帮忙。”
秦小竺自是愿意,立刻起身就跟着邵青云走了。
两家就住隔壁,走到邵家门前时,邵青云捏出了几个铜板递了过去,“小竺,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县里一趟,今日晚上恐怕回来也会很晚了,你回头给我娘熬好了药,再去给我娘买两个包子做晚饭行吗?”
秦小竺摆手不要铜板,“没事没事,晚饭我家做了,我给邵大娘端一份就可以了。”把铜板塞给了邵青云后,才又问道:“不过青云大哥,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邵青云想到罗有福答应的五十两,心里轻松,语气里不由也带出了几分,“去挣钱。好了,快进去吧,我走了。”
秦小竺看着邵青云大步流星的背影,忍不住喊道:“青云大哥,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邵青云去镇上的一家粮食店里租了一辆驴车,当下就往县里赶去。
…
县里罗家,罗全也从铺子里回家来了。
商贾之家没那么多的规矩,罗全并不往后院罗老太太那边去,而是一路往后院,想着去魏姨娘那边看看小儿子罗敏锐。
罗全有两个儿子,长子罗敏杰是大太太乔氏所出,他本也是喜欢疼爱的,可是到后面喜欢的女人魏姨娘给他生了次子罗敏锐后,有着次子的聪敏衬着,罗全就渐渐看不上老实木讷的长子了。再加上本指着长子去年能考中秀才的,结果仅仅过了县试,府试就被刷下来了。
罗全彻底失望,就更是觉着小儿子才是他的希望,如今是隔三差五就得来魏姨娘处问一问他的学业。
刚到二门处,迎面却碰上了罗二太太陈氏。
罗家是县里的首富,罗全是罗家的当家主人,可见了二弟妹陈氏,他却不敢像对着乔氏那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立刻就笑着迎了上去。
“二弟妹。”他说道:“你怎么亲自过来这边了,可是有事?你直接吩咐魏氏或者霞姐儿就好,怎地还亲自过来了。”
陈氏却有几分看不上他。
隔着还有三四步的距离就停了脚,微微屈膝行了一礼,道了声“大伯”后才答话:“是霞姐儿身上有些不舒服,大嫂不在家,娘就叫我过来看看。”
罗全就道:“这丫头劳烦二弟妹了,魏氏也真是,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回头我就去说她去!”
魏氏不过是个姨娘,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话?
再者,霞姐儿再不得宠也是罗家嫡出大小姐,轮得到魏氏来照顾吗?
陈氏呵呵干笑两声,不想搭理他,往边上避开了。
罗全还想说话,却不防魏姨娘所出的小女儿罗敏珠出来院子里玩,瞧见他了。
“爹爹!您回来啦?”罗敏珠和罗有福一样都是十岁,不过却比罗有福小一个月,但在罗全眼里却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此刻见到了心肝宝贝,又见陈氏想避着,罗全便朝着陈氏笑笑,迎上了罗敏珠,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爹爹辛苦了!”罗敏珠甜甜说道,就在罗全侧脸亲了一口。
陈氏远远见了,面色微微又变了变。
她身侧伺候了她许多年的大丫头水莲却没那么好的素养,顿时就咬牙道:“太太,这大房实在是太乱套了,三小姐都这般大了大老爷还这般抱着,简直,简直有辱家风斯文!”
若是以往,陈氏早训斥水莲慎言了,可是在罗家,还真没慎言的必要。她微微皱了皱眉,又看了眼后,便抬起脚步往前走了。
“熬过今年,明年咱们和我哥哥一道进京。”她声音很低的跟水莲说,“不过进了京城,有些话不能说的你可就不能再说了,到时候就是我都得夹起尾巴做人呢。”
水莲又兴奋又担心,面上的神色便有些复杂,不过却老老实实跟陈氏保证,“太太,您放心吧,奴婢从前如何您又不是不知道的,当时在将军府,谁不说我是最能干的大丫头啊?”
陈氏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还能干呢,又提不该提的了!”
哦,将军府!
水莲忙伸手捂了嘴。
…
罗全进了小院的上房,魏姨娘便笑着过来把罗敏珠抱了下去,又训道:“都多大的丫头了,也不嫌害臊的,还叫你爹抱着。”说罢也不管她,就过来给罗全更衣,声音又娇又柔的嗔他,“老爷也真是的,珠儿这样会叫您给宠坏的!”
丫鬟婆子都极有眼色,已经带着罗敏珠去外间了。
罗全便不顾忌的大手游走上了魏姨娘略显丰满的腰肢,声音便也酥了一般,“这有什么,我罗家的小公主,配得上这么宠着。她有个那么聪明的弟弟,以后被宠的日子多着呢。”
魏姨娘只是笑,状似极无奈一般。
罗全却是心头叹气,魏姨娘瞧着再弱柳扶风一般,可到底是北地女子,比不得南边儿的婀娜多姿。倒是二弟妹陈氏,虽同样是出生于北地,可到底母亲是南方女人,那行走间才叫真的弱柳扶风。
那腰若是摸上一摸,只怕真能销了魂。
“老爷,您在想什么呢?”魏姨娘不高兴的推了走神的罗全一把,“妾身正跟您说话呢,今儿个王嬷嬷去了镇上,说是太太和二小姐都要不好了,您说这该怎么办呀?”
那腰若是摸上一摸,只怕真能销了魂。
“老爷,您在想什么呢?”魏姨娘不高兴的推了走神的罗全一把,“妾身正跟您说话呢,今儿个王嬷嬷去了镇上,说是太太和二小姐都要不好了,您说这该怎么办呀?”
那腰若是摸上一摸,只怕真能销了魂。
“老爷,您在想什么呢?”魏姨娘不高兴的推了走神的罗全一把,“妾身正跟您说话呢,今儿个王嬷嬷去了镇上,说是太太和二小姐都要不好了,您说这该怎么办呀?”
那腰若是摸上一摸,只怕真能销了魂。
第147章()
萧景城虽然时常一张冷脸,可其实满府上下,他也有最喜欢的人。
此刻面对最喜欢的人哭得停不下来的模样,萧景城常年板着的冷脸总算有了其他神色,他手足无措的抱住娘,结结巴巴的问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