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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男人骂骂咧咧揪住她往一侧等候的面包车上拖,女子哭声更大,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不要,两只手死死的扣住车门,一个男人站在车前骂骂咧咧,非常难听。
隐约听见男人骂她丧门星臭婊子之类的,女人哭哭啼啼说自己已经怀了孩子,不要将她卖掉之类的。
原本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事不关己的,尤其是现在顾清平这么为难,更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走过去,站在一个差不多的距离喊了一声住手。我跟着走过去,不经意地往车里一看。竟然是我的老熟人,多年不见的齐飞飞!!
她似乎也看见了我,就好像看见救星一样,趁着抓她的人不注意,急忙连滚带爬的匍匐在我脚下,抓着我的裤脚说。";何念,你是何念嘛?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我有些不可置信,当初夜总会扫黄,我将她带回家中,但是她却非说还要追寻自己的爱情,在我家住了不多久留了一封信就不见了,我以为她如今应该过的很好,怎么会这样?
我轻轻的将她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因为被拖了很久,腿部还有一些擦伤,我蹙眉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帮人认出了顾清平,在我话音刚落之后,整个人微微一僵,";顾清平?";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壮着胆子说。";我们是放高利贷的,这娘们儿的男人欠了我们三十多万,现在换不起,要把他老婆买给我们。";
那些人说完,齐飞飞急忙又爬到一个男人的脚下,非常卑微地说。";老公,老公不要卖了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啊!欠债我们想办法还好不好?";
那男人非常嫌弃的将齐飞飞一脚踢开,";孩子指不定是谁的野种,你原来就是个婊子,现在出去卖帮我还债,也是因该!";
我看着齐飞飞如此卑微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好歹也是原来的姐妹,心疼是肯定的。顾清平正打算说话,我急忙拦住,";这是我朋友的事情,我来解决。";
我上前一把拉起骨瘦如柴的齐飞飞,";飞飞,你站起来。";
我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一张卡扔在地上,";拿着钱滚,里面有三十万没有密码,以后不许再为难这个女人,有什么事情就找这个人渣,怎么做都无所谓。";
那些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清平,大约是碍于顾清平的面子也不敢作声,倒是一个领头还是有几分胆色,对我问道。";小娘们儿,你又是哪个路子的?";
我想了一下回答说,";惟念集团副总何念,你要知道我们老总可是吴凡,他的势力在上海也是让人闻风丧胆,以后若再是有什么不满,找我们凡哥亲自谈。";
黑道这个圈子里,很多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打过照面,但是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每个人都是有所耳闻的,加上现在吴凡在上海名噪一时,他们不会没有听说。几个人相看了几眼,将卡伸出手捡起,正反看了看,装进口袋攥紧面包车,鸟兽一般散去。
他们走远之后,齐飞飞的丈夫也觉得害怕,早就跑路了。顾清平抓着我的手臂,我得意的看着他,";你已经够麻烦了,不管大小事我都不想你涉及。这个麻烦就丢给吴凡,他能应付得了。";
顾清平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我,又看看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齐飞飞,";这个女人怎么办?";
今天确实不方便带走齐飞飞,现在时间晚了,也没有保姆为她收拾出一间房,我想了一下,";让她住在你娱乐场的客房,明天再过来将她接回去怎么样?她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她。";
顾清平大概也是这个想法,点头说好,然后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我在这里等你,你把她送进去,那这张卡,前台知道是我。";
我嗯了一声带着齐飞飞走进去,将她安顿好之后迅速出来。顾清平已经在车里等我,我急忙坐进去。时间已经不早了,顾清平开着车快速回家,我觉得困顿极了,躺在车上就睡着了。大约半小时后我们才回到了别墅。
顾清平轻轻抱起我,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便轻轻睁开了眼。他还是宠溺地抱着我并没有放我下去,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我身子忽然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寒风拂过,余光察觉到一侧有一道黑影,像风一样搜的闪来。我还没有反应,顾清平身侧忽然就多了一个人,那男人和顾清平差不多高,一身黑衣,带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和饱满的额头,顾清平身子一僵,拿钥匙的手顿住,男人眼底露出杀意,低沉道,";枪口无眼,不想我走火就别动。";
第265章 旧组织的报复,惊险!!()
我吓得瑟瑟发抖,但是却并不敢叫出声来,我怕我的尖叫会让这歹徒急了眼,对顾清平不利。我轻轻的挣脱顾清平,从他的怀里下来,那名男人非常恐怖的目光朝我投射过来,大约是顾清平被他控制住,我觉得生死难料,身体本能的一软,倒在墙壁上,男人对顾清平说,";她是何念?";
顾清平的眼睛眯了眯,";你调查的很仔细。";
";杜老不敢怠慢,想到你不会太容易屈服,不掌握彻底点,我自己都怕有来无回。";
";杜老。";顾清平攥紧了拳头,他慢慢将身体转动,想要面对那男人。男人握住枪狠狠抵了抵他的太阳穴,";别动!";
顾清平半侧着身体停下,冷笑说,";我已经被你控制住,你还怕什么?";
";当初你跟着杜老时,我还没有加入组织。可不代表我不了解你,杜老训练我们这批杀手时,始终都提及到你,你的那些手段我心知肚明,不会给你半点反击的机会。";
男人说完后,腾出那一只没有握枪的手。伸到顾清平西装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蓝色方帕,将方帕抖落开,掉落在地上清脆的金属声响起,是几枚金?色的类似针的东西,尾部用红色丝线绑住,头部非常尖锐纤细。
男人冷笑说";杜老在派我来之前,就告诉过我,你腕力过人,擅长突击,喜欢随身带着不易被人察觉到的金针和石灰,对手往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防备你会不会用枪或者刀,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清平冷冷一笑说,";不错,知我者,莫若杜老,他算我半个父亲,亲自训练教育我十年。自从脱离了他,我再没用过他教我的那些招数,我希望自己可以脱离得干干净净,08年那一次他阴沟翻船,不是没派人来找过我,我没有理会,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打算留我的命了。我始终不再踏入北上地区半步,就是不想和他狭路相逢,我不能不记他收养我的恩情,但我也不能一辈子助纣为虐。跟着杜老,早晚都是一死。”
男人用脚将那些针踢到很远的台阶下,确定顾清平怎样都摸不到才罢休,“杜老说,他这一辈子遇到的唯一不怕死的,就是你。”“我不怕死,可我也不想死,谁都愿意活着。”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眼睛微微转了转,似乎在估算什么,“杜老早就看出你有反骨,当初虽然非常喜欢你,可对你留了个心眼,没有把他很多最重要最隐秘的事完全交待给你。顾清平。现在杜老有点事要你帮着做,当初送你离开组织,他可没有为难你,还给了一笔钱算作散伙费,现在是你回报他收留栽培你恩情的时候了。”
蒋华东没有说话,男人忽然从另一个口袋内掏出一把更加袖珍的手枪。他指向了我,我吓得身子一抖,死死抠住墙壁的缝隙,蒋华东的语气骤然冷沉下来,“不要动她,否则我和你同归于尽。”
男人忽然爆发出一阵笑意,“怕就怕你没有软肋,只要你有,你就一定会为杜老做这件事。我可以不动她,你说得对,我即使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但我也怕死,谁也不会把生命看到那么低廉。但我不动她,不代表杜老不继续派人来动,他从你离开时招兵买马,现在手下能独立为他办事的打手有几百人,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一世。杜老既然冒险找上了你,就非你不可。”
蒋华东闭了闭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后,缓慢说,“我答应。”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只要你听杜老的话,他可以助你称霸南三角。将位置传给你,以后你想要什么,条子都不敢动你,你想一下,几万人随时为你卖命,任你差遣。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而不是以一个公司做遮掩,吴凡现在学着你以公司做挡箭牌,迟早会和你一样腹背受敌。你比他更有本事,凭什么被他接连打击,杜老承诺,只要你将这件事为他做好,凭你现在的势力,再融合他他的势力,踩死一个吴凡,几秒钟而已。”
蒋华东冷笑一声,“杜老为了招安我。真是煞费苦心。连自己苦心培养的吴凡都要搭进去。”“那是自然,即使你脱离他掌控这么多年,他始终以你为训练我们的标杆,他说世上最狠的就是顾清平,这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即使他这个创立庞大组织的头目,也没有你身上这股六亲不认的狠劲,他一辈子就遇到了一个你,这样得力的手下,可遇不可求。”
男人说话时浑身都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和紧绷,仿佛随时戒备的状态,蒋华东承诺愿意做事后。男人抵住他的枪口明显松动了一些,没有刚才的谨慎,凭借我对顾清平的了解,他此时冰凉而杀气的眼神,让我忽然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可我还未来得及想什么,顾清平忽然一声低吼身子飞快旋转。他一条腿撑住地面,另外一条腿踩着墙壁猛地一个空中后翻,倒立时一只手扣住男人的后脖颈,死死钳制,另一只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夺取他右掌握着的手枪,动作一气呵成。惊险迭起。
“回去告诉杜老,我不会为他做事,我已经脱离组织,再找我也要问我是否愿意,他没有资格命令我,我尊称他杜老,是念在以往旧情,他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顾清平俯身去捡地上另一把枪,就在这时,男人冷冷的目光扫过我,他掀起裤腿,拔出一把精小的匕首,朝着我飞甩过来,我捂着嘴吧忘记了动作,顾清平听到匕首带起的风声,猛然抬起头,他想要冲过来推开我,可根本来不及。他距离我之间还隔着那个男人,他将枪口对住朝我极速射来的匕首,“砰”地一声,刀尖在擦过我鼻梁时弹跳一下,瞬间掉落在地,我感觉到鼻尖渗出一丝猩甜的血液,我用手指摸了摸,刺痛灼烧感让我身子骤然一?,男人朝着顾清平扑过去,他们两个势均力敌身手过人,立刻打在一起,从台阶上滚落。一直滑进灌木丛中。
这栋别墅区内每一栋洋房两侧都栽有灌木丛,而且是南省特有的一些带着刺的草木和花束,非常的坚硬和尖锐,我听到那些荆棘划破衣服的撕拉声,烟暗中不知道谁又开了一枪,接着又是一枪。两下闷哼声都在克制,可我辨别出其中一声来自顾清平,保姆听到声响打开了别墅内的灯光,她走出来看了一眼,正好听到我失声尖叫,她吓住。呆呆的看着那涌动的烟暗处,我住她手腕,用颤抖和惊慌的语气让她进立刻联系傅琰,让他带人刚过来,千万不能报警。
保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了解事关紧急。转身冲进内,我四下找了一圈,拿起一侧放着的长木棍,朝烟暗的灌木丛内冲过去,男人穿了一身?色,顾清平的西服已经不在身上。露出浅灰色衬衣,微弱的月光让我分辨出颜色的差距,他们两个人都倒在地上,施展不开拳脚,靠着自己的优势进行打斗,顾清平似乎负伤更重。我在男人滚到他身上压制住他时,朝着后背狠狠一敲,闷闷的重响凄厉而惊人,我手一松,男人翻身滚落,他摸出口袋内的一枚炮仗似的东西,拼出全力朝远处一掷,“嗖”地一响,一注亮色烟花,拖着摇曳的烟尾,在半空中炸开碎裂,忽然更大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几名烟衣男人朝着这边围拢靠近,男人不再动,顾清平踉跄直起身子,看到这一幕后,第一反应对我大喊,“念念快进屋,发生什么也不要出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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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先感谢一下每一位读者,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们跟随这本书,跟随我一起走下来,顾宛不知道怎么让大家知道我的感动,只能积极的采纳大家的意见和建议,精修自己,让作品进步。
这本书很多不足,我也谢谢大家提出的批评和包容,我都感谢都接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