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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与呼延元宸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如今师徒经年重逢,一番细谈之下又忘了时辰,等回过神来时已是彩霞满天,高夫人兴致勃勃的要留二人歇下吃饭,宁渊推辞不过,只好写了个纸条让雪里红传信回去给唐氏,让他们不用等自己吃晚饭了。
可想到白氏姐妹那般兴致勃勃的要为自己入仕做好菜庆贺,结果最后自己这个主角却不到场,铁定会让他们赌一肚子气,回去之后少不了要出点血好好安抚一番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华京篇至此结束,明天开启大夏篇~
大夏篇是全文的收尾部分了,主要是将华京篇的几处伏笔,比如谢长卿和婉仪郡主,比如长公主,比如齐公公,比如夏太后之类的关键情节解开撸顺,然后完成最重要的——谈··子!
庶子一路写到现在,缺点很多,感谢你们不嫌弃的陪伴,愿大家能陪我走到最后=v=
第204章 严禁()
“宸哥哥!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慕容玉狠狠瞪了一眼;又冲呼延元宸开始抱怨起来。
“我只是帮理不帮亲。”呼延元宸道:“这位宁大人说的也是实情;此事太后也心知肚明,你在这里胡闹;丢的也是我们大夏的脸。”
“哼;我看宸哥哥你是在这里呆得久了,胳膊肘居然朝外弯!”慕容玉还是一脸不服气,转而又对宁渊道:“你这掌院;既然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还说我们燕京万学堂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你们周人的儒生可有胆子同我们夏人比上一场?”
宁渊眼神一动,“郡主这是何意?”
慕容玉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很快便从他身边的几名侍从里走出一个人来。
那是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长得颇为英俊,只因穿着的是寻常的布衫,又一直低着头跟随在一群下人当中,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因此也没人留意他。
看见这名突然站出来的青年,加上这金玉公主之前说的想要比试的话,不禁让宁渊皱了皱眉。
“此人名为乔淼,是我此次来周的随行,也是燕京万学堂中颇有才学的一名青年俊杰,你们儒林馆中的人,若是有胆子同他比试一场,而且能获胜的话,那本郡主便承认是你们厉害,如何?”
“只要胜了此人,就能让郡主改变看法?”宁渊眉毛一扬,“看来这位赫连兄,也是位旷世奇才了。”
“旷世奇才算不上,这位大人过誉了。”赫连云低眉顺眼地冲宁渊行了一礼,并没有半分狂傲的样子现出来。
“不知郡主想怎么比。”许敬安对于金玉郡主的突然提议也好奇起来,或许在他眼里,儒林馆中人才济济,对方只派出一个人来,就算要比,也完全不足为惧。
“比试的内容很简单,你们中间派出一人,同乔淼一同将《道德经》的前三篇默书出来便行了。”慕容玉想也不想便道。
可她这番话,却让宁渊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因为这样的比试,未免也太简单了。
《道德经》几乎是每个读书人都能信手拈来,倒背如流的经卷,但凡是个举人都能一气呵成的将金玉郡主的要求达成,以这个来当做比试内容,这金玉郡主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就在众人觉得古怪的时候,周围又好几个驻足观看的举人听见比试内容如此简单,立刻还是毛遂自荐起来,如果能打败这位夏朝郡主派出来砸场子的儒生,等于是给大周长了脸面,此事如果皇帝知道了,搞不好还有重赏。
宁渊却皱起了眉头,金玉郡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提出这样简单的比试,这里边如果没有玄机,他可不会信。
显然许敬安也有同样的想法,两人都没出声,只是站着等待金玉郡主后面的话,而呼延元宸却好似了解只其中的详情一般,轻叹了一口气,没出声。
慕容玉大概是没想到眼前这两位儒林馆官员如此沉着,她还以为看自己提出来的比试简单,对方会立刻忙不迭地答应,又等了片刻,见宁渊他们根本不理会周围举人们的自荐,依旧用探寻的目光望着自己,慕容玉也觉得自己这关子是兜不下去了,只能继续道:“不过这比试的方法,可与寻常的默书不一样。”
果然还有玄机。宁渊心中冷笑了一声,“还请郡主明示。”
“这里可有开阔些的场地?”慕容玉却道。
第205章()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
在上章没有被锁之前看过的同学,会发现本章和上章内容连接不上,是因为上章因为和谐问题被锁定,在跟管理员交涉之后,需要删除部分我认为完全不是肉但别人认为那就是肉的地方,但是v章内容增加不能减少,所以为了补缺,本章部分内容挪至上章,以替换掉被删节的肉部分。
目前上一章正在修改中,马上就能解锁,同学们如果看着别扭可以等一等,等204章修改完毕解锁之后,再上下章一起看就连贯了=v=
“避孕药方?”伙计一愣;“还有这种药方?”
“当你平日不看医书;活该只当一辈子伙计。”孙掌柜一巴掌拍在那伙计头上,“既然醒了就快些清点库存,看还缺了哪些药材;咱们也该准备进货了。”
伙计摸着脑袋应了一声,开始顺着药柜查验起药材的多少来;而掌柜也没再将注意力放在宁渊身上,或许在他看来;宁渊也只是出面帮某个不愿意后患无穷的女子抓药而已。
****
卧室内;宁渊运气收功,长出一口气之后,有些复杂地看着身边放着的空药碗。
已经一连过去了好几日,为求稳妥,他每日都定时煎药服用,如今身体并无异状,想来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不用这般提心吊胆,自己纵使体质易于常人,可受孕一事,却也并非那样容易便能发生,就拿自己上一世来说,自己陪在司空旭身边多年,与他**的次数自然也数不胜数,可也直到数年之后,身体才出现异状,他可不太相信呼延元宸纵使再龙精虎猛,也能一夜就达成司空旭多年之功。
但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为求稳妥,在回来之后,他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一家药铺买了避孕之药,迅速煎汤服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而酿成大祸,不然一旦被人发现,传扬开去,只是一个妖物的名声,别说他自己,恐怕自己一家人都要被连累遭殃。
唐氏等人自然也对宁渊忽然吃起药来十分习惯,不过他们并不懂医理,宁渊搪塞起来也简单,同时几贴药下去,宁渊特地用内劲仔细探查了一番身体的状况,见并无任何迹象出现,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下去。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下床,结果一阵隐秘的刺痛传来,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同时又在心里怨怼了呼延元宸几句。
那天早晨醒来时他就发觉自己身后受了暗伤,所以才会去买金疮药,一连上了好几天的药居然都没能好全,可见呼延元宸这只会蛮干的初哥将他折腾得有多过分。
尤其过分的是,呼延元宸那日接到传信后就再也没来找过他,整个音讯全无,而宁渊又堵着一口气不可能主动上门,这让宁渊连个找人来出气的机会都没有。
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宁渊暗自做下决定,忍着不适下了床,刚好周石也在外边敲门道:“少爷,咱们该动身了,许大人传了话来,说今日有客到,可千万不能晚了。”
宁渊应了一句,拿过挂在床边的官服穿好,推门出了房间。
绣着仙鹤的官服与乌沙制成的官帽,十分合衬宁渊的身形,将他衬托出一种孤高的气质来,纵使连周石这样贴身侍奉他从小到大的,瞧见宁渊这身打扮,也不禁多严肃恭敬了几分。
宁渊已然从儒林馆入职了,成为前掌院宋涟身死后的新一任掌院,大提学许敬安的副手,原本儒林馆的举人中还有不少是宁渊的旧识,自然也知道宁渊当初被革了身份一事,如今却突然一跃而起成了掌院,免不了让他们私下议论了一番,最后还是有消息灵通的,透露出来当初宁渊和高郁是被庞松陷害,而且宁渊也献出计策解了东南三州的灾情困局,皇上龙颜大悦之下,便替二人翻了案,加上宁国公又出面举荐宁渊,才让宁渊坐上了掌院的位置。
别的就也罢了,可说到宁国公举荐,着实让这些总是春闱不利,当了许多年举人却不得入仕的家伙们眼红,但一码归一码,他们知道这事情羡慕不来,纵使再眼红,也墙头草似地对宁渊不停奉承讨好,妄图也能给自己搏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对于这样的人,宁渊自然看得出他们的动机,也每次都敷衍了事,更多的时间,是花在熟悉儒林馆的上下管理,和帮衬着许敬安处理日常事务上。
与许敬安亲近之后,宁渊发现这位高郁之前的旧友之一也是个健谈的老头,对于高郁未能重返大学士的职位,许敬安很是惋惜,不过当宁渊找机会将高郁亲笔写给皇帝的书信呈上去之后,皇帝也顺了高郁的意思,没有再强求他回来,这边厢将同庞松一丘之貉,把持着大学士位置的马学士革职流放,那边厢就让田不韦顶上了大学士的缺。
原本田不韦还闹了半晌的脾气,觉得如今翰林院内一团污秽,不愿接这个差事,甚至还要辞官回乡养老去,多亏司空玄和谢长卿在旁游走劝说了许久,才让田不韦老大不情愿地接过了这幅担子。
不过田不韦显然也有些本事,刚入主翰林院,便大刀阔斧地开始改革,将被庞松和马学士搅得铜臭满门的翰林院慢慢付上了正规,而谢长卿这个田不韦的弟子,自然也不了,成了一名正儿八经的翰林院学士。
“平日里不用这么早就去的,也不知今日要来的是什么客人,居然让少爷这般早就要动身。”周石一面赶着马车,一面道:“夫人在马车里放了些蒸饼,少爷饿了就先吃些。”
宁渊没说话,双眼只是不动声色地望着窗外。
今日要来儒林馆的客人,宁渊之前从赵沫那里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如果赵沫所言属实,那的确是难得的贵客,不过对方为何会要来拜访儒林馆,这却让宁渊有些拿不准了。
马车很快在儒林馆门前停下,周石掀开车帘,刚要扶着宁渊下车,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位华服公子,表情愉悦地对宁渊唤了一声:“堂弟!”
宁渊下了车,拂了拂官服的下摆,也一拱手,“见过堂兄。”
宁仲坤满脸笑容,又凑近了两步,仿佛对宁渊很是亲近般,“早闻堂弟在祖父的举荐下得以入仕,我这个堂兄也欣喜得很,如今看来,这身官服与堂弟你正相配,可要羡煞无官无职的为兄我了!”
宁仲坤左一句堂弟右一句堂弟,叫得宁渊十分肉麻,这宁仲坤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在发现宁渊入仕之后,对他的态度立刻发生了大转弯,从之前的居高临下变为现在的平易近人,否则放在从前,让宁仲坤主动唤宁渊一声堂弟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堂兄当真是折煞人了。”宁渊笑了笑,“堂兄贵为世子,下任国公爷,哪里用得着羡慕我这芝麻小官。”
宁仲坤没说话,可显然对宁渊这通答复很是满意,他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世子之位,也最喜欢听别人这样恭维他。
宁渊还在奇怪,这宁仲坤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喝酒玩乐,现下跑到儒林馆来做什么,结果刚要开口,那便却又转出了两个贵公子的身影。
其中一个蓝袍贵公子是宁渊的老熟人,景逸,见着宁渊,他只是习惯性地笑了笑,没有凑上来说话,而另一个紫袍人,却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望着宁渊,看不出脸上是喜事怒。
宁渊也回望着他,一时有些无言。
孟之繁自从被孟国公又拘了一段日子之后,便一直在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少现于人前了,也再没有来触宁渊的眉头,现在居然和景逸,宁仲坤一齐出现,值得三位世子同时现身的,难道是今日这位客人?
果然,宁渊刚想到此处,便听见宁仲坤喜滋滋道:“我等家中长辈也是听闻今日有贵客到儒林馆游玩,便特地差遣了我们三人过来作陪。”
“今日这位贵客到底是何许人也,莫非堂兄知晓一二?”宁渊好奇地问。
“知道自然是知道,不过我在这里可要先卖个关子,等人来了,你就明白了。”宁仲坤又拍了拍宁渊的肩膀,“好了,也别总站在外边说话,趁着客人还没来,你这个掌院多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请我等进去吃一杯茶水。”
宁渊会意,便领着三人朝院内走,路过孟之繁身边的时候,他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