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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天也是听到了铿锵之声,才立刻扭头,望了过去,他甚至都没看到前奏,只看到了部分过程,和最终结果。
天枫源五郎再出手的刹那,右手大太刃,横向冲击,左手拇指顶开小太刀,摁在胸前,在刺杀的前一秒,整个人都完全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气息都没有。
这一惊人的场面,不光是燕云天震惊,更谁让玄真子措手不及。
高手过招,分毫不敢有差,可突然消失的目标,让玄真子这样的高手,的确很难防备,心神更是不宁,所有的杀招,一时间无法释放,只剩下惊愕的等待,和无休止的搜索。
可是,天枫源五郎根本就没有给玄真子任何机会,消失和出现,只有半个念头的时间,而这半个念头的差距,就是玄真子和天枫源五郎的实力差距。
尽管微小,却遥不可及。
玄真子,就那样倒在了地上,尽管他的对手,天枫源五郎,使用的是两把太刀,却没有看到一丝血花翻溅。
“源五郎,好强!”燕云天不由得感叹。
“嘻嘻,源五郎殿下,可是隐贺流的首领,很厉害吧!”徐御晨子骄傲的仰着小脑袋,显得神气活现,虽然燕云天夸奖的,并不是她。
而此时的天枫源五郎,已经收刀站立,转过身来,脸上原本罩住的猫儿脸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狰狞獠牙的恶魔鬼脸。
“哎呀,是般若!”徐御晨子惊呼起来,“说好不能再杀人了呀,源五郎殿下怎么又戴起般若面具,全力出手了,赶紧换下来!”
小小身板的徐御晨子,提着拖沓的和服下摆,惦着小脚,腾腾的开始朝着天枫源五郎跑去,然后非常认真,也非常生气,从天枫源五郎怀中,将她亲手制作的猫儿脸面具拿了出来。
“源五郎殿下,真是个喜欢骗人的坏大叔!”徐御晨子非常认真,虽然她的小身板,在如小山一般高大的天枫源五郎面前,显得那么柔弱,甚至努力踮脚,想要帮着天枫源五郎换面具,都不可能。
徐御晨子试了几次,都没法够着天枫源五郎的脸,这时,天枫源五郎才动了起来。
而也是同时,天枫源五郎直接单膝跪地,高大的身躯,恭敬无比的随着高傲的头颅垂下,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很抱歉,内亲王殿下!对手太强,我不得不以最强姿态迎战!”
徐御晨子显得很高兴,因为现在的她,不用踮脚,就能够到天枫源五郎的脸,就那样自顾自,像是摆弄玩具一样,用猫儿脸面具,换下了般若面具。
“哼,这样才对!”徐御晨子笑得如花儿一样灿烂,像是完成了某件杰出的艺术品,“起来吧,赦你无罪!”
高大无比的天枫源五郎,再次站了起来,犹如小塔山一样,奇怪的是,在燕云天眼里,只不过是换了一个面具,前后的气息,同样的人,却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呵呵,这个徐御晨子,也真有一点江念初的感觉,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单纯至极,却能用自己的单纯,改变世界,真是了不起!”
燕云天看到这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息,而当天枫源五郎转过头来,那种感觉又没了。
“好强的杀气!”燕云天皱眉。
天枫源五郎,将娇小的徐御晨子,恭敬的送上自己的肩头,生怕杂草乱石,弄伤了她,非常的爱护,非常的在意。
不到十步,天枫源五郎就走到了燕云天面前。
“为什么会有罗生门的修士,追杀你?”
“嗯?你也知道罗生门?”
“你是什么人?”
“那你又是什么人?”
两人的对话,非常的快,一问一答,几乎不假思索,针尖对麦芒似得。
“行!我可以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从现在开始,请你远离御晨子内亲王殿下,不要把危险带给我们,罗生门一旦出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下次,会是一个更强的修士前来,也许是两个,总之,不是我能应付的了。”
天枫源五郎像是没有任何婉转的意思,“现在,你必须消失在我们十里以外,否则,为了保护殿下的安全,我会先杀了你,以免罗生门的人找上门来。”
两人几乎是瞬间,成为了敌对,天枫源五郎的面具遮掩,猫儿脸的可爱造型,却丝毫挡不住他这可爱面具下,凶狠的杀气。
“哎呀,夜兰草,坏了,坏了!快放我下来,源五郎殿下!”
第268章 夜兰草()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徐御晨子打算,小丫头甚至迫不及待的,从半空中就跳下,提着和服的下摆,就开始朝着刚才站立的地方而去。
“呜呜……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株夜兰草,又败了!”
徐御晨子显得格外的难受,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伸着指头,轻轻的触碰,开出小叶子后,却已经衰败的夜兰草。
“夜兰草?你要它干什么?”看到徐御晨子如此悲伤,天枫源五郎没有再继续跟燕云天争执。而燕云天又是专家,当然知道徐御晨子说的是什么。
这种生长条件随意,开花结果却异常苛刻的小草,三年才开一次,而且说不准什么时间,据说只有在入夜的刹那,才会有可能绽放,而且,绽放过后,便是衰败。
极少有人弄到完整开放,刚好盛开的夜兰草,这也是这种野生小草,极为罕见的重要原因。
但实际上,这种夜兰草,具有很大的毒性。
燕云天走到徐御晨子小小身子附近,俯身下来,安抚道,“原来你们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株夜兰草,都怪我,引来了坏人,让你错过了开花的时间。”
“不是,不是……”徐御晨子紧张起来,赶紧解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欧尼酱是好人,不会害御晨子,等到夜兰草的,都怪御晨子自己太笨,忘记了花期。”
“是吗?你这丫头,心地真是好!”
燕云天有些动容,不管怎么样,今天是自己的麻烦,引起了这种事情,加上天枫源五郎,帮助了自己,也是因为徐御晨子的缘故,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赔一株夜兰草给徐御晨子。
“那这样吧,我帮你变个魔术,帮你让夜兰草重新开花,好不好?”
“真的吗?欧尼酱不会骗我吧?夜兰草错过了花期,还能重新绽放吗?”
燕云天笑而不语,捧起那株已经被摘起来,完全开败了的夜兰草,将它的根部,置入手掌中心,接着背转身体,不让徐御晨子看到自己,动用千叶青莲和天道真气的情况。
“哼……”徐御晨子又激动又欢喜,可看到燕云天不让自己看,撅起小嘴,有些不服气,“小气的欧尼酱,都不让人家看。”
不到十分钟时间,燕云天才慢慢转过身来,神秘兮兮的举起手中的夜兰草,还遮遮掩掩的,不让徐御晨子看到花骨朵和叶子盛开的样子。
“快给人家看,快点嘛!”
徐御晨子小手舞动,小脚踢踏,激动极了,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硬抢,脸上满是期待和喜悦,单纯的让人心疼。
显然,她甚至都没有怀疑,燕云天是不是骗她的,甚至不去想想,这种违法生理规律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可能出现。
就这样,徐御晨子激动的模样,让天枫源五郎也觉得动容,原本想要继续斥责燕云天的事情,都已经完全忘记了。
毕竟,徐御晨子是主子,主子喜欢的事情,下属没法左右,天枫源五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当当当当!”
燕云天卯足了劲头,想要让徐御晨子高兴一点,遮掩再三,突然将满是花骨朵和叶子的夜兰草,近距离呈现到徐御晨子面前。
这一下子,徐御晨子就高兴坏了,激动的不知所措,捂着嘴巴,轻轻的啜泣起来。
“呀呀呀,说哭就哭了?要是知道你会哭,我才不会变给你看,算了,弄死算了,免得让你哭!”
燕云天假意还手,重力掐捏,好像瞬间就把夜兰草弄死了,徐御晨子急坏了,一把拉住他的手,再一看,才知道是骗自己的。
“呜呜……欧尼酱原来是大骗子,好坏的,为什么骗人家,呜呜……”
这下倒好,原本惊吓了一下,哭泣暂停的徐御晨子,顿时放声大哭起来,完全没了主张的燕云天,再也哄劝不好了。
“真不怪我!”
看到天枫源五郎,踱步走来,燕云天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当然两手一摊,表示自己非常的无奈。
“非常感谢阁下,为天皇陛下,弄到了一株救命的夜兰草。”
天枫源五郎偌大的壮汉身躯,带着重重的甲胄,竟然就这样噗通,单膝跪地,大地都震动了一下,把燕云天吓坏了。
“握草,我以为你要压死我,大哥,下次感谢就感谢,别下跪行吗?来来来,起来起来,你们东扶桑岛国,难道都是奇怪的人吗?说哭就哭,说跪就跪?完全不给人心理准备?”
然而,燕云天却劝说不动天枫源五郎,这家伙固执跟头牛似得,非要表达完敬意,才肯起身。
看到这幅模样,徐御晨子倒是不哭了。
“真没想到,欧尼酱竟然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徐御晨子再次鞠躬,九十度的大礼,不停的送给燕云天。
“请欧尼酱随我回去吧,父皇陛下,需要您!”
“……我一来不知道,你们天皇生了什么病,二来,我也不会治病,三来,我得去帝国的都城,和朋友会面,目前来说,没时间去东扶桑岛国!”
燕云天随口就推脱了,他实在是厌烦了当大夫,给人看病的日子。
你能想象,不懂病理,好要装模作样的痛苦吗?
你能想象,不会看病,还被误认为是神医的心酸吗?
燕云天当然不会答应,除了上面这些托辞,更重要的是,罗生门一直追杀自己,他得尽快解决后,然后和方月如,李婉君,叶天龙会面,商量下一步行动。
这才刚到金雀花帝国,就得原路返回,然后跨过海峡,前往东扶桑岛国,显然不是燕云天所想的路程。
“等等等等?”燕云天突然醒转过来。“你刚才说什么?父皇陛下?你是?”
在燕云天的意识里,他只是以为,徐御晨子就是个东扶桑国的小姑娘,现在才意识到,这小丫头,竟然是东扶桑岛国的公主殿下。
难怪刚才天枫源五郎,一直内亲王,内亲王的称呼,还如此恭敬,原来是扶桑岛国的皇室亲贵。
也难怪,如此高手,会给一个小姑娘当作近身侍卫了。
“丝咪妈森(对不起,对不起。)”
徐御晨子也才意识到,自己没和燕云天说清楚,“上次见面,我是化名。我们神武世家的祖先,据说是华夏国东渡而来,姓徐的神人,所以我为了掩人耳目,才这样说的,我没有骗您!”
“我的真名是,神武御晨子,当今天皇陛下的长女,内亲王是对公主的敬称。”
“神武世家?”燕云天再次惊愕,原来当今皇室,真是八部将世家之一,这神武世家不可能有第二个,至于那个徐姓神人,多半就是当年神武世家的创始人。
“欧尼酱,我该如何称呼您!”神武御晨子为了表达礼仪,开始寻求交换称呼,想要以此,来拉近两人的距离,也希望燕云天能够,随自己回国。
“我叫燕云天!”
“燕先生,拜托了!”
神武御晨子再度摆出九十度的大礼,甚至再也不肯抬头起来,担心燕云天感觉不到自己的诚意,她还始终弯着腰,得不到回应,就不会收礼。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说过了,我不会医病!”燕云天真是没法拒绝,但却只能狠下心肠拒绝。
“您不会,没有关系,只需要您用这种手法,帮助我们救活稀有的药材,这样的话,自然有人会懂得医治天皇陛下。”
天枫源五郎补充道,“您也不用担心,去了之后,万一医不好,我们会扣留您。”
“是的,是的,燕先生,请您相信我,我只希望您能帮助我们,好不好?”
神武御晨子越发的激动,甚至拉住燕云天的胳膊,就不撒手,生怕燕云天会跑掉似得。
再这样可爱的小丫头,如此诚心的恳求下,燕云天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可是他绝对不能答应,至少目前不可能。
“我想问问,你们的天皇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需要立刻治疗吗?”
“不是,陛下已经病了很久,大约有半年了,虽然没有恶化,却也没有好转,是内亲王殿下,全世界各地寻访,好不容易找到资料,才和医官们商议了治疗方案,只可惜,现在我们欠缺药材,所以派遣了很多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