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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符临还不够厉害;无法将身上代表高手气息敛起来;符临那举止和神色;一看就是高手;一般人根本不敢惹;凤轻尘也乐多个免费保镖。
眼见城门就要关了;凤轻尘示意符临加速度:“我们进城;休息一晚再走。”半夜去大峡谷也只有丢命份上;再赶时间;也不能不顾自身安危。
她还要活着回去;她还要回去跟九皇叔道歉;回去告诉蓝九卿;她活着回来了;让他不用担心。
“我没办法进城;我城外等你;明天早上我们城外见。”符临没有碟盘和路引;进不了城;这一点经过多次碰壁后;符临已经很了解了。
“不用担心;有我。”翟东明是个好孩子;除了给她准备路引外;还给了她一块肃亲王府令牌;方便她路上找官府求救;有这块令牌;走遍东陵都不怕。
当然;九皇叔那个令牌也可以用;不过九皇叔那个令牌太高调了;拿出来太容易闪瞎别人眼;她低调。
而这么一耽误;当两人赶到城门口时;城门正好关了;凤轻尘囧了;到了城门下;凤轻尘取出肃亲王府令牌;城门下大叫:“开城门。”
“何人下面喧哗;城门已关;要进城明天请早。”守城门人头也不抬;可见;他们经常遇到这样事。
“算了;我们不进城吧;城外休息是一样。”符临各国城门外转来转去;早就习惯了这些人作为。
“我们需要好好休息;这样才有精力去救人。”凤轻尘没有告诉符临;连续十天不停骑马;她大腿内侧早被磨得伤痕累累;没一处完好;要不是她之前上了药;再加上里面穿得防寒服有防水功能;这伙符临看到就是血淋淋两条腿。
符临只骑了三天马;可她去骑十天;大腿内侧伤;有多恐怖;只有她自己知道。
“随你。”符临不再坚持;连续赶了三天路;一直坐颠簸马背上;他都吃不消;不用提凤轻尘一个姑娘了;而且凤轻尘之前也连续赶了几天路;看她样子确需要好好休息。
见符临同意;凤轻尘便放开嗓门;自报家门:“肃亲王府办差;开城门。”
这三天;一直和符临一起;她没有办法找机会清理大腿内侧伤口;今天终于能进城了;她怎么也要找机会;把自己腿上伤给处理一下;不然她双腿肯定会烂掉;就算不烂掉;万一锦凌看到她伤口也不好。
她双腿痛到麻木;这几天坐马背上;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一动就撕碎般痛;可即便如此;她还要装出一副没事样子。
她不敢让符临知道;她身上有伤;万一符临得知她身上有伤后;起什么歹意呢;她不了解符临;要不是救锦凌心切;她不会和一个陌生人同路。
“什么肃亲王府”守城门人吓了一跳;飞跑了下来。
虽说现官不如现管;但肃亲王府这名号太大了;守城门人哪敢怠慢;吱呀一声;打开旁边了小门;恭敬问道:“两位大人;你们可有证明身份东西”
这年头;不是你嚷一句你是谁;对方就会相信;你必须拿出相应东西来证明;要知道这年头官员长相;可没有普及;皇城住了一辈子人;也不见得认识几个当官。
凤轻尘将令牌递给对方;对方双手接过;道了一句:“请两位稍候。”便拿着令牌进城;找人去核对身份了。
“你不怕他们把你令牌拿走。”符临有些奇怪;他想法里;那块令牌应该很贵重;怎么可以随手给人。
“他们不敢。”凤轻尘浑不意。
这些人一出生;就被灌输了服从和顺从观念;他们不敢以下犯上。
果然;一柱香后;易水城太守亲自出来迎接;又是请罪、又是请安;好吃好喝扫待;还把自己住地方让了出来。
要不是凤轻尘说他们有差事身;要休息;易水城太守说不定会一直留这里陪他们。
“好虚伪。”太守一走;符临就一脸嫌恶开口。
“这很正常;别忘了我们可是皇城来人;他当然要招待好我们;这里是太守府;我们今天应该会很安全;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亮我们就动身。”
面对太守讨好与奉承;凤轻尘并不奇怪;而且很习惯;这种事她现代也享受过。
军方医院她是被人排挤小大夫;谁都可以使唤她;可去下面出差;那些地方医院院长都要对她客客气气;因为她代表军方总医院。
易水城太守;虽然是一方父母官;易水城可以作威作福;可到了皇城那个遍地贵族;处处世家地方;他就什么都不是;见谁都要点头哈腰。
京官离天子近;外地官员对见京官自动矮一级;再三讨好;以便他们能帮忙厩贵人面前说两句好话。
搁现代;他们这叫中央来人;走到哪都有人接待;而他们这个级别;搁现代省长接待都不为过;肃亲王;那可是比现代政治局九大巨头;权利还要大人物。
有凤轻尘这话;符临也就心安理得享受太守府人服侍;凤轻尘看他很自然;任由下人服侍样子;大至能猜到符临身份不差;估计家也是尊贵人。
想到这里;凤轻尘就安心了;来到自己房间;凤轻尘挥退了服侍人;退下衣衫;脱掉穿里面防寒风;就看到被血染红里裤。
里裤上血早就干了;颜色深浅不一;这是被浸湿后干了;又被血浸透才会出现效果;而里裤粘伤口上;脱不下来了。
凤轻尘取出一块帕子;折叠好后咬嘴里;闭上眼;猛得用力;将裤子脱了下来。
好痛!
554被雁啄;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缝()
嗯……凤轻尘闷哼了一声;痛得直哆嗦;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退下里裤后;凤轻尘腿上还缠了一层绷带;这些绷带早已变了颜色;与伤口粘一起。
凤轻尘将嘴里帕子取了出来;喘了几口气;又继续咬住帕子;从智能医疗包里取出剪刀;将粘大腿内侧;几乎和肉长到一起去绷带揭下来。
“吱吱……”绷带粘着肉一起撕了下来;凤轻尘痛得直抽气;额头上汗珠一颗一颗宾来;痛得双手都发抖……
她手;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抖过了。
凤轻尘喘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疼痛;又继续去撕绷带;绷带早就被血浸透;又结了结痂;贴近伤口那一层;全部陷肉里面;凤轻尘要用钳子;才能把它们勾出来;再扯掉。
冰冷钳子戳烂肉上;能把死人痛活;凤轻尘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她怕呼痛后;她会忍不住落泪。
真;太痛了。
凤轻尘擦了擦额头上汗珠;又继续低头;和大腿内侧伤奋斗;心里想着;那些烧伤患者;他们每一次拆掉绷带所承受痛苦;和她现差不多;人家一次一次都能扛过去;她也可以。
易水城太守匆匆离去后;并没有如果凤轻尘所想那般回去休息;而是来到府衙;对一衣着华贵中年男子;恭敬禀报:“大人;来人是从皇城而来;持肃亲王府令牌;坐骑是一匹上好战马;不过并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男一女;卑职试探过他们;他们口风很紧;连名字都不肯说。”
“一男一女那女子是不是瑰姿艳丽;身姿婀娜;气度高贵;举止大方;不似一般女子娇弱”难道情报有误凤轻尘并不是独身上路中年男子颇为不安起身;房内来回多踱步。
这个时候;会出现易水城;又拿着肃亲王府令牌女子;除了凤轻尘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回大人话;是。那女子气度不凡;让人不敢逼视与反抗;面对下官隆重接待;那女子并没有惊讶;一副理所当然样子。”太守想了想;点了点头。
女子虽然风尘仆仆;很是疲倦;可掩不住她天生丽质艳丽容颜;她言行举止也确实有别于一般女子;他还以为厩流行这样贵女;原来是那个女子身上特有气质。
“那就是了;这个时候会来这里;又有这等气度女子非凤轻尘莫属;吩咐下去;一切按计划行动;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城;听明白了吗”中年男子转身;朝太守命令道。
“是;大人;请大放心;卑职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太守连忙应道。
中年男子满意地点头:“很好;办妥这件事后;许诺你位置绝不会变;要是主子高兴了;高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多谢大人提携;卑职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为大人赴汤蹈火所不辞。”太守得到了对方许诺;连连表忠诚。
“嗯;下去办事;记得她尸体;我要带回去。”中衣男人再三提醒。
活人见人;死要见尸。
太守不敢有二话;连忙下去调派人手;围攻太守府
他就不信;那一男一女能重重包围下;飞出去;就算飞出去;他也要把对方抓回来;他这个鬼地方呆了二十年;谁也不能阻止他高升。
凤轻尘大腿内侧伤不算重;但表面一层皮都没有了;伤成这样当然不能碰水;她想要泡热水澡愿望肯定要泡汤了;凤轻尘上好药后;又再次将伤口包了起来。
明天还要骑马、走路;凤轻尘也不敢包得太厚;只能缠几层;确保不会渗血出来;草草擦了身子;凤轻尘已经累得不行了;正准备擦干头发睡觉;门却“嘭嘭”响了起来。
“谁呀”凤轻尘强忍下骂人冲动;打了个哈欠。
她困死了;还来吵她睡觉;活得不耐烦了。
“凤轻尘;是我;开门。”符临语气;满是火药味。
“符临;这么晚;有事吗”凤轻尘惊了一跳;匆匆披上外衣。
“天大事。”符临并没有夸大;确是天大事;不然他也不会半夜不睡;跑来敲凤轻尘门。
凤轻尘刚一开门;符临就冲了进来;并且飞把门关上;以审势目光打量眼前凤轻尘;一副随时会爆发样子。
即使对方眼视干净;没有一丝**;可自己衣衫不整;被一个男子盯着看;凤轻尘还是很不高兴。
符临这举动;太不尊重人了;凤轻尘拉下脸道:“符临;你好有重要事情。”
她需要符临帮助不错;可并不表示她要讨好、奉承符临。
符临眼神微眯;一脸凝重:“凤轻尘;你到底是什么人得罪了谁”
凤轻尘防备符临时;符临也防备凤轻尘。两个陌生人;对彼此都不解;防备一二也算正常;要是掏心掏肺对对方;那就真是傻缺了。
要不是看到凤轻尘衣衫不整;完全不知情样子;符临早就出手杀了凤轻尘;能易水城指挥太守人不多;而他知道只有凤轻尘。
凤轻尘一听符临这语气;就知道不好了:“出了什么事”
到这来了;还会有问题
“我们被包围了。”符临说话时;一直盯着凤轻尘;原本他为;这是一场针对他阴谋;凤轻尘想要围杀他;现看来;还是针对凤轻尘阴谋;而他倒霉和凤轻尘同路。
“被包围太守他好大胆子。”凤轻尘三两下;就将衣服穿好;拎起桌上背包;取出;又将几把小刀;绑腿上;瞬间就把自己武装好了。
“走。”凤轻尘精神十足;安全不像赶了几天路人。
“走我们怎么走去哪”符临嘲讽道。
他们是被易水城太守包围;太守府外全是人;他们这个时候就是瓮中之鳖;能走到哪里去……
他们根本没有路可走!
555很倒霉;别让我回着回去()
“不走;留这里等死吗”凤轻尘冷冷瞥了符临一眼;寒意十足;随即想到符临只是一个路人;要不是她;符临也不会陷入险境。
凤轻尘歉意看向符临;语气也软和了下来:“符临;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易水城太守会是我敌人;把你牵连进来是我错;依你本事;完全可以出去。你不用管我;先走吧。如果我死这里;那么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完成和你交易;如果我活着出去;欢迎你来找我;我一定会履行我承诺;替你办好碟盘和路引。”
凤轻尘调整好背包;检查子弹;哗啦一声;弹匣转了一圈;又恢复如初。
符临不知想什么;居然没有听到凤轻尘话;而是盯着凤轻尘瞧;凤轻尘一系列动作后;吃惊问道:“这是你暗器当日你准备用来杀我东西”
“是呀;我暗器。”凤轻尘暗自庆幸;幸亏当日自己没有出手;原来对方早就知道。
“很奇特。”符临眼神闪过一抹狂热;他不清楚杀伤力;但并不妨碍他对精致暗器向往。
凤轻尘笑了笑没有说话;率先往外走;见符临还停原地;凤轻尘提醒了对方一句:“你还不走;要留这里吗”
“好;一起走。”符临回地神;转身跟凤轻尘身后;不容凤轻尘拒绝。
他也是早有准备主;东西都带身上;只有小白马厩;找到小白了;就可以走了……
一起走
凤轻尘并没有拒绝;符临本事比她强;一起走只有她拖累对方份。
再说;她要感谢符临;要不是符临跑来提醒她;她今天就被人包饺子了;有九成以上可能会死这里。
她太经验主意了;以为呆城内、有官府保护就会没事;却没想到;官可以护民;也能杀民。
真是阴沟里翻船;她一直防备路上暗杀;却没有想到对方会光明正大利用官府力量。
你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