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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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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掩饰在那双幽深的瞳仁中,声音不起丝毫波澜地说到:“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殿下。”慕挽歌眉目淡然地从那人高举着的手掌中拿过了那枚玉佩,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玉佩给揣进了袖中。

    “你是殿下!”那人也是个固执的,一口咬定慕挽歌是他口中的那个殿下,“当日除夕夜,若不是殿下一时不慎掉出这枚玉佩,又恰好被我们的人捡到,只怕我们如今还在四处暗查殿下的下落。”那人声音中透着一股庆幸,看向慕挽歌的那双眸子,越发黝黑深邃。

    慕挽歌凝目看着眼前这人,看他神色肃穆,不像说谎,慕挽歌心中不由得转过了几个念头,抿着唇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先说。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先套套对方的话。

    “殿下,南陵国的万千子民还在等着你回去解救,殿下!”那人见慕挽歌眉目沉凝,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以为慕挽歌不信他所说,不自觉的语气急厉了几分。

    慕挽歌闻言却心中咯噔一下:南陵国?殿下?如今南陵国和北辰国正是战争不断的时候,难不成绿茵前些日子说的,有不少南陵国之人扮作商人潜入北辰国,为的就是寻找那个南陵国殿下吗?

    慕挽歌虽心中惊骇不定,可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殿下,你是南陵国现在唯一幸存的皇子,如今,南陵国被奸贼所控,赋税沉重,战乱不断,民不聊生,万千南陵百姓还等着殿下呢。难道,殿下要抛弃自己的子民吗!”那人眉目沉凝了几分,看向慕挽歌的眼中含着一丝愠怒。

    慕挽歌眉目微动,看来这个殿下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肩上挑负的担子很重。

    慕挽歌收敛了心神,声音平静,“这事我知道了,你容我先考虑一番。”

    那人还想说什么,可看慕挽歌眉目之间一片不容商量的坚定,便知自己再多说下去也没什么益处,只会平白地惹恼了慕挽歌。

    “那……奴才告退。”那黑衣人对慕挽歌抱拳行了一礼后,利落地从地上起身,身形一掠就离开了房间。

    慕挽歌待得那人离开之后,从袖中拿出那枚玉佩,仔细打量了一番。她早就知道这玉佩贵重无比,可没想到这玉佩竟然是南陵国皇族身份的象征。不过,她也该想到的,这玉佩质地上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而且……这上面有一个野狼头的图案,南陵国崇尚力量,那狼可不正是南陵国的图腾吗?

    慕挽歌眼神深邃了几分。

    这玉佩是清月送给她的,也就是说清月才是那个他们要找的殿下……可这个玉佩是清月自己的呢?还是同她一样,也是别人送给他的?

    慕挽歌额角隐隐作痛,真是一个头疼的事情。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不能退,如今只有迎难而上了。

    慕挽歌将玉佩贴身放着。改日,她要找个机会向清月问个清楚。

    慕挽歌不再多想,躺在床榻上就眯眼睡了过去。

    外面寒风呼啸,不住地拍打着窗纸,发出呼呼的令人害怕的声音。

    慕挽歌不会知道这枚玉佩将会给她,给整个将军府带来怎样的灾难,她更不会知道,这玉佩会成为他人对付她的最锋利的利器,更会牵扯进无数的人……

    慕绝尘身中数箭坠崖身亡后,尸首无处可寻,只留下了一个染血的头盔。一想着慕绝尘的尸首极有可能被那些个野兽刁去,分尸而食,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李姨娘这心中就悲痛难抑,终日里望着那个暗黑色,染满了鲜血的头盔无言抹泪,整日里郁郁寡欢,胃口不佳。桂枝院里,一时之间一片愁云惨雾。在桂枝院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个个都屏气凝神,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这位主子生气,到时只怕免不了一阵打骂。

    李姨娘终日郁郁寡欢,睹物思人,郁结堵心,最后难免不了生了一场大病,这无疑让桂枝院的气氛更加沉闷。

    桂枝院一片愁云惨雾,而清音阁却仍旧是一片和乐。

    “小姐,听桂枝院那边的人说,李姨娘将那头盔用绸布包着,放在床头旁,终日睹物思人,郁结堵心,加之又受了风寒,如今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呢。”绿茵说到这里时声音中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是解恨。李姨娘当初和大小姐联手害死夫人和那尚未出世的小主子时,她们可曾有半点怜悯?如今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活该!

    慕挽歌嘴角一勾,眼眸微眯间噙着一股笑意,“她生了病,我总得表示些什么。”慕挽歌手指一下子地敲打着桌面,声音缥缈,“她生了病,我总得做些什么来表示表示。”慕挽歌语气一顿,微微思索了下才继续说到,“绿茵,你代我去一趟桂枝院,让姨娘要注意些身子,告诉她,人既然去了,还是入土为安比较好。”

    慕挽歌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163章 诱行() 
夜色深沉,一道明紫色的身影几个起跃间就直往帝都城外掠去。在他身后远处,一道花哨得足以晃花人眼的挺拔英姿,静静地站立在一棵树尖之上。他脚尖微踮,底下如同腾了一片白云一般,安稳地站立在树尖之上,宽大的牡丹花袍在寒风中迎风跌宕,如绸布般披散而下的三千青丝当空飞舞,衬着他精致美艳的眉眼,美得不像一个凡人,更像是误落凡尘的花仙子。只是,他眼中的冷冽,以及嘴角的残忍,却泄露出,这人不是仙子,而是一个魔头。

    花祭渊沉目看着那个渐渐掠远的背影,脚尖一踮,身形如同鸿雁一般,轻盈跃出,直追那个渐渐远去的明紫色身影而去。

    一路而行,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茅草搭成的破屋,寒风透过四周破烂的窗口直往那个黑漆漆的房屋里罐去,回荡着寒风呼啸过的呼呼声,听来犹如野兽的怒吼。

    明紫色身影在茅草屋前停住,拂了拂袖袍,已经有些腐烂的木门“嘎吱”一声便被打开,他眉目沉凝,抬步缓缓走了进去。花祭渊身形一掠,也跟了进去。

    穿着一袭明紫色长袍的人自然是北辰烈无疑,他一走进破烂的草屋,打开地上的一个木板,纵身就跳了进去,花祭渊不近不远地跟在其后。

    地道下光线昏暗,仅有墙壁上挂着的几盏煤油灯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时不时有蝙蝠振翅飞过头顶发出的扑棱扑棱的声音。

    也不知在这暗处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光亮,微微有些刺眼。花祭渊不由得稍稍敛了眸光,眯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状况,只见在那片微微有些晃人眼的光亮里,一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的宫殿在其中若隐若现。

    花祭渊嘴角一勾,眼神深邃了几分,难道这里便是那叱咤江湖的暗影教?

    花祭渊眯眸看去,北辰烈出示了一个腰牌之后,对了一句暗语,畅通无阻地就走了进去。

    花祭渊修为非同一般,自然这掩藏气息与踪迹的能力也不是别人能比得上的,不然换做其他人,只怕还没跟到这处就已经被北辰烈发现踪迹。而且,花祭渊耳力非凡,所以尽管他们对暗语的声音非常小,可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花祭渊的耳中。

    花祭渊嘴角一勾,噙着一抹冷然的笑意。

    而且,依他的修为,就算是端了这整个暗影教又有何问题?

    一个人狂妄,就得有那个资本。而显然,花祭渊的狂妄是绝对有那个资本的。

    所以,他也懒得再乔装什么,就穿着那么一袭招摇的花袍,顶着一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大摇大摆地就向那大门口走去。

    守卫的教徒显然没意识到暗影教何时来了个这么卓绝的人儿,被愣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到:“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丁不勾、示不小、王不立、罪不非、吾不口、交不叉、皂不白、分不刀、馗不首、针不金。”花祭渊薄唇轻启,一长串拗口的话语便说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教徒闻言微垂着头悄悄打量了一下花祭渊,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生?可转念一想,东南西北四阁本也不在这本部,四阁高层里有哪些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得知。所以他们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错开身子给花祭渊放了行。

    花祭渊负手与身后,大摇大摆地直往殿内走去,那闲庭散步的模样,仿佛这里不是别人的地盘,而只是他家的一个后院罢了。

    花祭渊行踪缥缈不定,如同鬼魅,在殿内几个横掠移行就尾随着北辰烈潜入了一个暗室。

    暗室内摆着一个十字形的木桩,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被紧紧地绑在其上,在她的手腕脚踝处萦绕着圈圈冰蓝色的光芒,将她牢牢地禁锢在那根木桩之上,她面色有些难掩的苍白,嘴唇皲裂,双眼暗淡无神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地,仿佛对这个世间的某些事已然绝望。

    甚至连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也眉目不动,仍旧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地,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外界发生了什么。

    “灵妃娘娘,今天本殿下给你带了一个客人来。”北辰烈嘴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一双璀璨的桃花眸直直地瞧着那个被绑在木桩之上的女子,见她仍旧没有丝毫反应,他也见怪不怪,似是早已习惯了她这般模样,“这个客人你一定会喜欢。”北辰烈嘴角一弯,可笑意就那么冷然地凝固在了唇角,声音也低了好几度,“太子殿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那声太子殿下一出口,被绑在木桩之上的灵妃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眼珠子转了转才缓缓地看向北辰烈。

    北辰烈坦然的接受着灵妃的目光,目光看向一个地方。

    他既然都明言说了出来,花祭渊也不再多做掩藏,大大方方地便从暗处走了出来,眼角噙着一抹艳绝天下的笑意,一双紫眸意味不明的瞧向北辰烈。

    “本殿下倒是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身份。”北辰烈说到这里嘴角勾出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慕挽歌也是好本事,竟能结交你这般的人物。”

    花祭渊也不回话,笑得风华无双,就那么镇定自若地等着北辰烈接下来的话。

    “神帝国太子,修为达到归元初级,厉害。”北辰烈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他的面目也有些微微的扭曲,话锋一转,他语气陡厉,“可这又如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还是有人能……打败你。”北辰烈嘴角勾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你以为,这暗影教就是你这般来去自如的地方吗?”

    “本宫还真就这么以为。”花祭渊笑容绝艳,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薄唇轻启间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果然,北辰烈被花祭渊这淡淡的一句话噎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脸更是被涨成了猪肝色。

    这边北辰烈气得要死,那个人罪魁祸首却仍旧笑得风华无双,恨得北辰烈牙根子发酸。这个男人身份比他尊贵,他忍了,修为比他高,他忍了,可恨的是,这个男人竟然长得也比他好看!这就是慕挽歌那个死女人对这个男人不一样的原因吗?

    他不会忘记,慕挽月及笄礼那日,慕挽歌对自己百般抗拒,可对这个男人,她竟然就能乖顺得如同一只小猫般窝在他怀里任他抱走,她怎么敢?怎么敢在自己说了喜欢她之后,还残忍地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人那般亲密?

    北辰烈一想到这里,眼中风起云涌。那个女人,总有一天他要得到!

    北辰烈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可他这个念头刚转完,他敏锐地发现周围的气温骤降,竟然有丝丝凉气从他脚底直往脑门上窜。

    他抬眸看去,花祭渊嘴角笑意凝固,声音寒凉,“她,不是你能碰的。”

    他声音不起丝毫波澜,轻淡得如同天边浮云,可却成功地让北辰烈哆嗦了一下。

    北辰烈强自镇定下来,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你以为前些日子你在本殿下身上做下的手脚没人发现吗?”北辰烈嘴角弯着自得的弧度,似乎是想证明些什么,“你以为,若不是本殿下有意引你前来,你会轻易地进来吗?”北辰烈声音中难掩自得。

    “哦?”花祭渊语调微扬,透着一股魅惑,竟然连同为男人的北辰烈都禁不住心间一动。

    北辰烈桃花眼一敛,噙着利光,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声音阴狠,“不知道,一个归元的心脏吃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花祭渊眸光微敛,眼眸一眯,冷冷地睨向北辰烈,眼角挑着不屑,“就凭你?”

    北辰烈不说话,抬手拍了拍手掌。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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