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长地笑容。
果然,慕挽歌的话语,引起了贤妃十足的好奇心,贤妃急不可耐地追问,“那我们如何才能将那怀疑扩大?不知你,有何妙计?”贤妃眉目之间,含着期待之意地看着慕挽歌。
慕挽歌淡淡一笑,那个怀疑的裂隙,其实,在皇后暗藏着父亲地时候,就已经有了,她其实要做的,不过是一件事,那就是将皇后逼至绝境,再创造一个假象,然后,以假乱真,将那个罪名,牢牢地扣在皇后的身上!
慕挽歌附唇在贤妃的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通话,随着时间的延长,贤妃面色越发苍白,薄唇也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煞白一片。
她双眸微瞠,眉目之间满是不可置信。
慕挽歌垂眸一扫贤妃的表情,嘴角向一侧挑起,声音淡然中带上了几分嘲弄之意,“怎么,娘娘现在可是后悔了?”
贤妃眼神变幻了数次,闪过犹豫挣扎。
“有得才有舍……娘娘好好想清楚吧,歌儿不会勉强于娘娘。”慕挽歌话语平静得不含丝毫情绪,她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慢慢地放到了梳妆台上,贤妃乜眼看去,那是一枚戒指,指环由纯银制成,指盖上镶嵌着一块绿幽幽的翡翠,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不过,那不重要……
她也是在宫中混了十几年的人了,那枚戒指里面暗藏的玄机,她自然能够一眼看出。
她抬眸看向慕挽歌,嘴角绷得死紧,眼底光芒闪烁不定。
慕挽歌所说的确实是一个可以一举扳倒皇后的办法,可是,那让她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她,她心中终究是不舍。
贤妃面上的犹豫挣扎之色,那般明显。
可就在她犹豫的这一会儿时间,慕挽歌已经打开了房门,悠悠地退了出去。
贤妃转眸,目光牢牢地锁住那枚戒指,眼底风起云涌,犹豫不决。
时间缓缓流淌,空气在她四周仿佛静止不动了一般。
终于,贤妃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她缓缓地抬袖,伸手,将那枚戒指,从梳妆台上拿起,缓缓收紧,将那枚戒指狠狠地攥进了自己的手掌之中,面上神色一片肃然。
慕挽歌说得没错,有舍才有得……
那件事情,她……
贤妃抿了抿唇,嘴角的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苦涩的滋味。
“小晚——”
贤妃一念及此,开口扬声唤到。
不过片刻时间,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小晚,也就是慕挽歌,敛着袖子,微垂着身子,毕恭毕敬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贤妃面前五步远处的距离,停住了脚步,声音中带着恭敬之意,“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贤妃嘴角一勾,手指缓缓地摩挲着那枚戒指,话也说得意味深长,“你说,本宫有多久没有和皇后叙过旧了?”
慕挽歌闻言,低垂着的眼底飞速地掠过一抹别的意味,快得,让人根本捕捉不到。
“回娘娘,大约有十来日的时间了吧。”
贤妃动作闲散,看似不经意地将那枚戒指戴进了自己右手的中指上,嘴角挑着淡然的笑意。
“本宫也有多日未给皇后请安了,说来还真是失礼。”贤妃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到,“明日一早,本宫也该去向皇后请安了。你派人去通知其余各宫的主子,明儿个,大家姐妹聚在一起,叙个旧吧……”
贤妃这话说得让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慕挽歌淡然应了一声“是”后就躬身退了出去。
贤妃看着慕挽歌渐渐消失在殿门外的身影,嘴角紧绷成线。
慕挽歌那个丫头,现在虽说和自己是在同一战线,可难保以后不会对她矛头相向,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丫头,太过可怕,所以,她心里还是对她多留一个心眼为好……
现在,她还有可以用到她的地方,所以,先暂且撇去过去的那一丁点恩怨吧,只要,那个丫头的用处没了,她,必定是留那个丫头不得,因为,太过聪明之人,总是太过危险,她,冒不起那个险……
笠日,贤妃在婢女的服侍下,起了个早,盛装打扮好后,就带着慕挽歌,和另外一个贴身婢女宫铃就直往皇后的凤栖殿而去。
路上,刚好遇见了也要向凤栖殿而去的柔嫔。
“妹妹见过贤妃姐姐。”柔嫔收敛了几分以往的脾性儿,现在倒变得温顺有礼了许多。这不,见着了贤妃,她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贤妃对着柔嫔,仍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淡淡地应了一句后,绕过柔嫔身旁,就直往前面而去。
柔嫔不以为意,看着贤妃渐行渐远的身影,微垂着的嘴角勾出一抹隐匿的笑容。
前些日子,慕挽歌那个女人告诉自己,时机到了,现在看来,那场戏,是要开始上演了……
贤妃,等会儿,估计你就笑不出来了吧?能够笑到最后,威风到最后的人,一定会是我的……
柔嫔一想到这里,嘴角勾出的弧度越来越深。
柔嫔轻轻一笑,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段,就直往凤栖殿而去,那么一场好戏,她怎么可能错过呢?
柔嫔一念及此,不再犹豫,抬步,在一帮婢女奴才的拥护下,不过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凤栖殿。
此刻,那里面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妃嫔,正在交头接耳地有说有笑。
而皇后,则面上无甚表情的坐在中间的位置上,眉目清泠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不知你们,今日怎的有空来本宫这凤栖殿坐坐?”皇后说着掩袖轻咳了一声,面色有些苍白。
“姐姐这说得什么话?姐姐身为六宫之主,妹妹们本就应当每日来向姐姐请安,以往,都是妹妹们疏忽了……”贤妃面上含着淡淡的笑意,话语也是说得恭敬有礼,“所以,妹妹今日就带着众姐妹们前来,一起看看姐姐。”
“是啊,是啊……”其余的妃嫔一应应和之声。
柔嫔见此,只是弯着嘴角淡淡笑着,没有说话。
“本宫今日身子有些抱恙,你们安也请了,都各自散了吧……咳咳……”皇后话才刚落地,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所打断,渐渐地,她的一张面色,也咳得有些泛红。
“姐姐既然身子不舒服,那妹妹们就先回去吧。”贤妃语声悠悠地吩咐,那些妃位较低的嫔妃,本也就不想在这里过多逗留,一听贤妃的话后,全都如释重负地三三两两地告退。
不过一会儿,偌大的殿中就只剩下了皇后,贤妃以及,柔嫔和慕挽歌几人。
“嗯?”皇后看着坐在原地不动的贤妃以及柔嫔两人,不由得眉头微挑,淡淡地疑惑出声。
“姐姐抱恙在身,妹妹怎好就此离开,不如,由妹妹在姐姐身旁侍疾吧。”贤妃这话说得体贴,配上她眉眼间的笑意,显得真诚。
第376章 落胎()
皇后闻言,眼眸微不可察地一动,掩袖轻咳了几声,语声平静地说到,“本宫不过染了点风寒,身子无甚大碍,你们都回去吧。”
“这怎么行呢……”贤妃微蹙着眉头,声音带着真切的担忧之意,“姐姐身子抱恙,我们这些做妹妹的,岂能冷眼旁观?”贤妃说着缓缓起身,向皇后走近了几步,在皇后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皇后,声音越发担忧,“姐姐面色这般苍白,还说没事……”贤妃说着就要伸手去扶皇后,却被皇后手一挥给隔开了她的动作。
“本宫的身子自己清楚,贤妃若没什么其他的事,那便退下吧。”皇后眉头微皱,面色也越发地不好看了。
这个贤妃,平日里见面,总是拿鼻孔对着自己,没有丝毫尊敬之意,可是现在,却这般的热切。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皇后心中冷笑一声,对于贤妃,已经起了几分戒备之心。
贤妃见皇后挥开自己前去相扶的手,眉目间闪过失落之色,声音也带了丝丝委屈之意,“陛下忙于朝政,劳心劳力,若能看到我们姐妹和睦,那必定是开心的。”
贤妃说着一脸委屈地微垂下眼眸,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真真惹人疼惜。
“贤妃姐姐说得没错。”柔嫔也在这时悠悠开口,黛眉微蹙,美丽动人,“妹妹服侍陛下的时间不长,对宫中的规矩也不甚懂,多亏了皇后娘娘的宽容,才让嫔妾有了今日。”柔嫔说着也柔柔起身,缓步来到皇后面前,拿着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眸,瞧着皇后。
皇后闻言,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别的情绪,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起来。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而且,连北辰傲天都搬出来了,如果,她再拒绝,难免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到处乱传,说什么她不体恤陛下辛劳,整日里在后宫中搞些幺蛾子。
皇后抿唇,眉眼微垂,轻咳一声后才缓缓说到,“罢了,如此你们便留在这里吧……”皇后说着便要起身,贤妃立马去扶,却被皇后微不可察的一下避开,“贤妃有身子的人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你的心意,本宫已经收到了。”皇后说着眼眸淡淡看向站在一旁的柔嫔,柔嫔温婉一笑,会意地连忙扶过皇后,就向着内殿走去。
甫一转过身,皇后嘴角就勾出了一抹隐匿的笑容。贤妃是有身子的人,她哪里敢让那个女人碰?万一到时,她佯装摔倒,再滑个胎什么的,自己哪里担得起这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而且,今日她无端献殷勤,心中多半已是有了主意。
如果真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那贤妃那伎俩未免也太过拙劣了些……
贤妃看着皇后渐渐走向内殿的身影,嘴角紧抿,勾出一抹隐匿的笑容。她转眸,目光微不可察地睨了站于她身后几步远的慕挽歌,两人目光短暂地对视了一瞬,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贤妃和柔嫔呆在凤栖殿,直到了用午膳的时间。贤妃和柔嫔也都在此时起身告退。
可,人家“尽心尽力”地服侍了自己一上午,如果,她连留个饭也不曾,传出去,未免让人觉得她这个皇后行事太过苛刻,虽说,她不在意这些个虚名,可,也不想白白惹一身的麻烦。
只是,留饭却也是有风险的……不过,她小心些,让人盯紧贤妃和柔嫔的举动,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贤妃和柔嫔在这里也忙活了一上午,那便留在这里用了午膳再回去吧。”皇后掩袖轻咳一声后,声音中透着几分虚弱地说到。
贤妃和柔嫔也不拒绝,对着皇后盈盈行了一礼后,就躬身立于了一侧。
皇后淡然一笑,转眸,朝着立于一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个婢女自然心领神会,对着皇后告了一声退后,就半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约摸着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个婢女才弓着身子走了回来,附唇在皇后耳边嘀咕说了几句话。皇后点了点头,眼底闪过别的光芒,她理了理袖袍,沉声吩咐,“传膳吧……”
话音刚落,陆陆续续地就有婢女端着盘盘珍馐佳肴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布满了一桌。
几人依次坐下,各个贴身婢女立于身后,为自家主子布着菜。
“今日,多谢贤妃和柔嫔的照顾,本宫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皇后轻端过桌上的酒盏,举杯对着贤妃和柔嫔两人。
贤妃柔嫔见状,哪里敢犹豫,当即起身,举杯回应,“姐姐身子抱恙,做妹妹们的,应当如此,姐姐不用挂怀在心。”贤妃回得恭敬有礼,面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说着贤妃举杯至唇边,在广袖的掩护下,贤妃仰头就将那杯热茶给一饮而尽了。
放下杯盏的时候,贤妃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
“近来天儿还是寒凉,姐姐可要注意些身子。”贤妃拿起绢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茶渍,眉目间笑意盈盈。
“劳贤妃关心,本宫并无甚大碍。”皇后淡淡地瞥了一眼对面的贤妃一眼,眼底情绪不明。这个女人,与她也是斗了许多年,她不喜这些宫中的诡谲手段,所以,这些后宫中女人间的斗争,她也没有过多干涉,只要不太过分,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但,她却是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可,今日,这贤妃在搞什么鬼?她这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就像是为了印证皇后心中的猜想一般,坐在对面的贤妃突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嘴角也绷得死紧,隐隐间,似乎能够看到她嘴角肌肉的微微抽搐。
皇后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别的异样。
“嗯……哼……”贤妃眉间的疙瘩越拧越紧,面色也越发地苍白了几分,贝齿狠狠地咬上那张几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