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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挽歌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一片温暖紧紧包裹,嘴角也不可抑制地扬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骚蝴蝶,你勒太紧了,快喘不过气来了。”慕挽歌嘴角微微扬着淡淡的笑意,可说出的话,却不符地带着几分嗔怪的味道。
花祭渊闻言,沉沉一笑,笑声低沉动听,那禁锢着慕挽歌纤腰的手,那是没有松开丁点。
“你和那个男人谈得如何了?”花祭渊说起南陵俊熙时,语气明显地沉凝了几分。
慕挽歌嘴角笑意加深,声音也带了几分轻快之意,“他答应五年之内,不得对北辰国用兵。”
花祭渊听了这话后,眼神深邃了几分,眼底让人看不出情绪。
“嗯?你手中这拿的是什么东西?”花祭渊一看慕挽歌手中抱着的那个又丑又骇人的东西,差点惊得一脚跳开。
慕挽歌闻言,眼神深邃了几分,眼底也快速地划过一抹黯然神伤,她咬了咬唇后,才极为缓慢地说到,“这……这是北辰傲天的……”慕挽歌说到这里似是不忍再说下去,隐隐地被一点哽咽声取代。
花祭渊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花祭渊什么话也没有说,可箍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力道,明显的带着安慰之意。
“事情也解决完了,把他埋了之后,我们就启程回帝都城吧。”慕挽歌缓缓阖上了眼眸,掩去了眼底汹涌的情绪,待她再睁开眼眸时,她的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寂然冷静,说出的话,也是平静无波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好。”花祭渊闻言也不多说,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后,就轻轻地松开了慕挽歌。
慕挽歌垂下眼眸,眸色深邃的看了一眼手中之人,神色冷峻了几分。
随后,两人,就近将北辰傲天的首级给埋在了附近,慕挽歌替北辰傲天立了一个石碑之后,对着北辰傲天的坟头,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后,就起身向着费城而去。
两人回到费城刺史府后,休息了一宿后,第二日一早,就向费城刺史辞别,然后慕挽歌和花祭渊就径直启程回了帝都城中。
慕挽歌收下玉扳指一事,除了花祭渊知道外,慕挽歌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所以,北辰傲天将北辰国皇位传给北辰卿一事,除了慕挽歌和花祭渊两人知情外,其余人俱不知情,所以,这一事,也算是极为机密的一事。
因此,两人回帝都城的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任何的追杀。
两人行程极快,不过花了几日的时间,就一路顺利的回到了帝都城中。
慕挽歌一回到帝都城中,才一踏入帝都城中的大街,立即便有一队人马堵住了慕挽歌和花祭渊两人的道路,毫无疑问,那领首之人,自然是北辰烈无疑。
慕挽歌蹙眉,眉眼冷冽地看着那个桃花眼含笑的男人,冷然出声,“五殿下好生热情,这么快就来迎接了?”
北辰傲天战死沙场的笑意几日前就已经传了回来,所以,这些日子,正是全国国丧的时候,所以原本繁华热闹的帝都城街道,也不免显得有几分冷清。
家家户户的门口之上都挂着白绫,处处一副哀然冷清的模样,看得人,情绪也不免低落了几分。
“本殿下向来是热情之人。”北辰烈说着这话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完全一副就是这么回事的模样,看得慕挽歌心中冷笑连连。
“本殿下有些话还想向王妃请教,还请王妃移步五皇子府。”北辰烈说着这话时,还微微半弓了下身子,伸手做出一副请的姿势,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与以前面对慕挽歌时的模样,那可真谓是,判若两人!
慕挽歌见此,心中嘲讽之意,不由得更甚。
看着北辰烈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慕挽歌心中自然知道北辰烈心中所想。
想来,他已经知道了北辰傲天与自己之间的那点关系,所以,他也极有可能已经猜到,北辰傲天将那枚象征着皇位继承者的玉扳指给了自己,所以,他对自己这般上心,无非是想从她口中套套话,然后,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消息罢了。
慕挽歌一念及此,嘴角一勾,噙着的笑意带着几分冰凉嘲讽的味道。
花祭渊看着北辰烈对慕挽歌那副“乱放电”的模样,气得胸口都在微微作疼。
这个男人,他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以前,他就欺负自己的女人,算计自己的女人,到最后,甚至惦记上了自己的女人,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花祭渊一想到这里,面色明显的阴沉了几分,那冷冽如剑的眼神中,仿佛含着冰渣子一般,狠狠地戳向北辰烈,就在他准备好好给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个教训时,慕挽歌一下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示意花祭渊不要轻举妄动。
花祭渊一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幽幽地看向慕挽歌。
“北辰烈不知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近几年,修为大涨,现在只怕连你,与他交战,都讨不了好去。”
慕挽歌双目淡淡地迎视上花祭渊的紫眸,心中幽幽想到。
花祭渊会读心术,此时自然也知道了慕挽歌通过心中念话,传递给自己的信息。
花祭渊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别的什么情绪,不过很快,就被他滴水不漏地很好掩饰了起来,不露丝毫。
“五殿下盛情相邀,挽歌怎敢拒绝?”慕挽歌淡然一笑,眉目之间俱是一派镇定从容之色,看得北辰烈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那这边请。”北辰烈现在似乎也不在意旁边花祭渊的存在,对着慕挽歌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就当先走在了前面,为慕挽歌和花祭渊两人带路。
北辰烈带着两人不过行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几人就来到了五皇子府。
北辰烈引着两人,一路进去,最终来到了北辰烈的书房。
北辰烈摒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一时之间,空旷的书房内,就只剩下了慕挽歌花祭渊,以及北辰烈三人。
“不知五殿下特意邀请挽歌来五皇子府相叙,所为何事?”慕挽歌端起一旁才泡好的热茶,用杯盖拨了拨茶叶后,浅抿了一小口后,语声悠悠地问到。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北辰烈这个男人,此番让自己来五皇子府一叙,一定是为了那枚玉扳指的事情。
果不其然……
“听说父皇去前,一直与王妃呆在一处?”北辰烈也浅啜了一口茶后,语带试探性地问到。
慕挽歌闻言,眼角微眯着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嘴角也挑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慕挽歌缓了缓后,才继续说到,“五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北辰烈闻言,眼底快速掠过一抹光,眼底笑意加深了几分,只是看起来,异常的虚伪。
“王妃爽快,那本殿下也就直说了。”北辰烈说到这里,敛去了面上的笑意,转眼被一片肃然取代。
第413章 化被动为主动!()
慕挽歌半眯着眼眸里,笑意更甚,嘴角微抿,淡淡地看着北辰烈,等待着他的下话。
“不知父皇一直戴在手上的玉扳指,可在王妃手中?”北辰烈熠熠生光的桃花目中含着淡淡的笑意,这话问来看似轻松,可从他那紧绷成线的嘴角就可以看出,他的心里,也是紧提着一口气的。
慕挽歌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嘴角微微拉开了一个弧度,语气极为缓慢地说到:“五殿下问这话,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慕挽歌直直注视着北辰烈的表情,在看到北辰烈在听到这话时,嘴角微不可察地弯出一抹弧度,慕挽歌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北辰烈果然已经知道了那事。
“不错,圣上在临终前,的确让挽歌暂时保存那枚玉扳指。”
慕挽歌语气不起丝毫波澜地说到,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或许,可以以这枚玉扳指为筹码,让北辰烈交出北辰卿来。
北辰烈听了慕挽歌的言语,眼底光芒更甚,语气中有几分不可掩饰的迫切味道,急急追问到:“那玉扳指在哪里?”许是意识到慕挽歌神色间的异样,北辰烈轻咳一声后,面上恢复了肃然神色,语气不疾不徐地继续说到,“父皇说,那枚玉扳指给谁?”
北辰烈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慕挽歌,不妨过慕挽歌面上的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慕挽歌面上神色从始至终都维持不变,慕挽歌也不正面回答北辰烈这话,语气幽幽地说到:“五殿下这话可不是明知故问?”
慕挽歌抛出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让北辰烈自己猜测去吧。
果然,北辰烈听及慕挽歌这话后,眼底光芒更甚,想来,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答案。
慕挽歌见此,心中有一丝窃喜。
北辰烈心中,想必一定是认为自己是被北辰傲天选中的那个继位者吧,如此一来,她反倒可以利用一番北辰烈这心理,为北辰卿做好准备。
“既然如此,那还请王妃把那枚玉扳指交给本殿下。”北辰烈说着面上似乎已经隐隐有迫不及待之色。
慕挽歌眯眼一笑,笑意中透着几股狡黠的味道,薄唇轻启,“那可不行。”
慕挽歌话语一落,北辰烈的面色瞬间难看了几分,捏着杯盏的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杯盏一下就被北辰烈给捏碎成了几片,茶水四溅。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北辰烈话语中透着阴狠的味道,双目冷冽似剑地恨恨看着慕挽歌,那样子,恨不得能够将慕挽歌给生吞活剥了。
慕挽歌不以为意,盈盈而笑,半眯着的眼眸,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如果五殿下可以将七殿下交出来,那玉扳指我就双手奉上。”慕挽歌说着这话时,面不改色,气得北辰烈可谓是头顶生烟。
北辰烈嘴角紧咬,恨恨瞪着慕挽歌,掩在袖中的手,暗自聚力,似乎是打算,若慕挽歌不乖乖听话,他就准备强夺。
北辰烈那点心思,慕挽歌自然清楚,所以,她在回到帝都城前,就已经将玉扳指给放到了别处。
“如果五殿下想来硬手段,那么,五殿下可就别想得到那玉扳指了。”慕挽歌说着这话时,面上笑意不减。
她面上明明笑意融融,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痒。
当然,北辰烈就是那个被气得牙痒痒的人!
他瞠着一双眸子,怒目瞪向慕挽歌,咬牙一字一句到:“慕挽歌,你现在这是,在威胁本殿下?”
慕挽歌嘴角弧度加深,“这可不是威胁。”慕挽歌说着直接忽视了北辰烈青白交加的面色,继续娓娓说到,“五殿下如今北辰国唾手可得,还留着那么一个瞎眼瘸腿的废物做甚?”
“哦?”北辰烈一听慕挽歌这话,瞬间来了兴致,没想到,慕挽歌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以玉扳指,换一个与你而言,并无任何用处的人,这笔买卖不是很划算吗?”慕挽歌嘴角微微勾着,噙着淡淡的笑意。
北辰烈端坐在原处,沉着一张脸没说话。
“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如果五殿下放了北辰卿,那我也会如约交出玉扳指。”慕挽歌这话说得铿然。
“本殿下怎么知道,你是否会交出玉扳指,而且……”北辰烈说到这里,嘴角一挑,噙着凛凛冷笑,“就算本殿下没有那玉扳指,这如今的北辰国皇子中,还有谁有那个能力,敢与我一争!”北辰烈嘴角笑意森凉,这话说得也是狠决无情。
“嗤……”慕挽歌闻言,竟然忍不住地轻嗤出声,眯眼笑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问到:“那五殿下,是准备做那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了?”慕挽歌的话语很轻,却仿佛重锤一般,一下敲得北辰烈呆愣在了原地。
“名正言顺的继位,还是谋权篡位,留芳万古,还是遗臭万年,五殿下可要想清楚了……”慕挽歌眯眼看向面色阴沉不定的北辰烈,说得意味深长。
北辰烈闻言,眼底暗芒涌动。
虽说父皇一直对他器重有加,他也是公认的,将来北辰国的皇位继位者,可是,没有那个玉扳指,他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父皇一直就不喜慕挽歌,他怎么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慕挽歌那个女人?
在边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向来不喜不信任慕挽歌的父皇,竟然肯放心地将那般重要的玉扳指交给慕挽歌?
北辰烈心中眨眼间就已经转过了几个念头,再看向慕挽歌的时候,目光中隐隐多了几分别的味道。
“玉扳指当真在你手上?”北辰烈眼眸微敛间,话语中寒意凛冽。
“当然。”慕挽歌回答得毫不犹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北辰卿与你而言,毫无用处,而那枚玉扳指,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