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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看起来很反常啊……”慕挽歌拖长了语气,这话说得狐疑,以前那骚蝴蝶,可是把那本小黄书当成一个宝一般,难得,现在他竟然会主动提议毁了这本小黄书,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没有!”花祭渊连忙矢口否认。他深深地知道慕挽歌是何等聪明的人,所以,他也知道自己此言是瞒不过慕挽歌的,于是,他轻叹一口气,颇为无辜可怜地继续说到:“前些日子是我错了,我不该那般折腾于你……”花祭渊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里面透着凌厉之意,语声中带了几分怨怪之意,“我左思右想,想来想去都觉得是那本书的错!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那本书给毁了!”花祭渊说得义愤填膺。
慕挽歌淡淡地瞥了花祭渊一眼,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轻哼哼了一声才继续说到,“知道就好……看在你这么知错能改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你了。”慕挽歌说着唇边飞起一抹笑意,手中捏着那本书,施施然地起身,走到烛台旁边,借着烛火,一下就将那书给点燃了。
小黄书燃烧起来了,屋中的烛光瞬间亮堂了几分,不过也仅仅持续了一会儿的时间、在那本小黄书在慕挽歌的手中化为灰烬时,屋内的光芒瞬间暗淡了许多,最终一切又笼罩在昏黄朦胧的烛光之中。
“怎么,不舍得了?”慕挽歌挑眉,语含戏谑地看向一旁呆呆看着自己的花祭渊,凉飕飕地问到。
“不,不,自然不是。”花祭渊连忙挥手否认,面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慕挽歌见状,轻哼了一声:那就好!算你识相……
慕挽歌转头看向了别处,所以自然而然就忽视了花祭渊眼中一闪而过的奸诈光芒,慕挽歌不知道,她又上了某个骚包的当了!
“娘子,你肯定累着了,我们早些歇着吧。”花祭渊身子很快地就贴了上来,对着慕挽歌的后颈不住的吹着气,简直是极尽一切能事来勾引挑逗慕挽歌。
慕挽歌被花祭渊那温热的鼻息一吹,当即就痒得缩了缩脖子,斜眼瞪了花祭渊一眼,冷声说到:“休息就好好休息,你可不准给我动手动脚,如果不规矩,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慕挽歌先把狠话给放在了前头。
“知道知道。”
花祭渊口中乖乖应到,可心中却完全不是那么想的:不客气就不客气,反正无论怎样过招,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一想到这里,花祭渊心里愉悦得都开了花,直恨不得能够轻声哼唱出几句才好,那得瑟的样子,慕挽歌相信,如果他有一条尾巴,一定已经翘上天了。
“那我们快些休息吧,等会儿我给娘子捏捏肩。”自从洞天石窟一事之后,花祭渊变得更加黏人,直恨不得能够长在慕挽歌的身子里才好。
此刻话音一落,花祭渊不待慕挽歌拒绝,扶着慕挽歌就悠悠地直往榻旁而去。
才一靠近榻旁,一个天旋地转间,慕挽歌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那只骚蝴蝶给压在了身下,而且身上凉飕飕的。
慕挽歌低头一瞧:啊!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扒了个精光!
慕挽歌嘴角狂抽,怒吼出声:“花祭渊,你什么时候扒我衣服了!”
“就在刚才推到你的时候……”花祭渊回答得理所当然,慕挽歌一听他那语气就怒了!
这个骚蝴蝶,别的本事没什么长进,这扒人衣服的本事那是突飞猛进!
不过眨眨眼睛的时间,她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
“你说的对我言听计从的!”慕挽歌怒,大吼出声。
“除了这床秭之事,其余的,我都依你。”而且,他可以说,那本书上的内容他都已经看完了吗?不然,他怎么可能乖乖交出那本书让她给烧了?
花祭渊一想到这里就得意一笑,声音中怎么听,怎么都有种奸诈的味道。
可怜的慕挽歌,就被花祭渊那只阴险狡诈,“老奸巨滑”的骚蝴蝶,又给摆了一道,真可谓是有苦说不出。而且,慕挽歌发现,那骚蝴蝶的花样越来越多了,烧了那小黄书根本没用!
呜呜……慕挽歌再一次被花祭渊给狠狠地拆吃下腹了,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更悲催的是。这一切慕挽歌只得打烂牙和血吞,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给她诉苦的,谁叫那骚蝴蝶权大势大呢……
第448章 歌蝶番外之你个大男人安什么胎!()
经过对慕挽歌长达数个月的非人折磨,花祭渊终于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成绩,慕挽歌的肚子,被他十分成功地给整大了……
这下,整个神帝国举国欢庆了,就连灵一兮,也十分勤快地往慕挽歌这边跑,每次来都是带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说是什么安胎稳神的药。可慕挽歌自来就喜欢吃甜食,最怕的就是喝那些苦巴巴的药,好巧不巧的,那所谓的安胎稳神的药,真是苦得要命!
所以,慕挽歌见着灵一兮,那是跟老鼠见着了猫儿一般,避之不及。
自此以后,慕挽歌又开始了当初怀孩子时的逃亡之旅。
每日每时,慕挽歌是变着法子的躲避灵一兮。
灵一兮来慕挽歌寝宫时,慕挽歌就早点出宫散心,灵一兮不来时,慕挽歌就窝在寝殿里面不出门,避免和灵一兮正面碰上。
至于慕挽歌她是如何知道灵一兮的行踪的,那自然是她私下派了亲信,随时守在灵一兮的寝宫前,时时刻刻地“监视”着灵一兮的一举一动。
这日,秋高气爽,秋风送爽,慕挽歌挺着一个大肚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步缓缓地向着凉亭走去,那里,慕挽歌已经事先让丫鬟们备好了茶水点心,所以慕挽歌刚一坐下,就有可口的点心等着慕挽歌。
丫鬟们细心地替慕挽歌在凳子上铺好了绒毯。
等着随伺丫鬟一切都准备好时,慕挽歌才扶着大肚子,动作缓慢而又僵硬地坐了下来。
慕挽歌目光淡淡然地瞧去,眼前景色秀雅精致,看起来也是好一番赏心悦目的美景。
“王后,这是你最爱吃的桃酥糕。”身旁地一个丫鬟说着,半弓着身子,用香帕包着,恭恭敬敬地给慕挽歌递上了一块桃酥糕。
慕挽歌伸手接过,张嘴就轻咬了一口,入口酥软香甜,唇舌清香久留不散,果真好吃。
当然,这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东西甜。而且,慕挽歌特意让厨子给她多放了糖,所以,这桃酥糕就更加的甜了。
那也算是为慕挽歌专人打造的桃酥糕了……而且,那加甜版的桃酥糕,也就真的只有慕挽歌才受得了了。
因为,普通人只要咬一口,当即就会被那股甜腻腻的味道给闷得要吐,也就只有慕挽歌,才能把这般甜腻的东西吃得津津有味。
口中吃着美食,眼中赏着美景,秋风习习送爽,真是好不惬意,慕挽歌不仅舒服得眯了眯双眼,一双弯眸子,直直地瞧着眼前美景,嘴角勾着一抹淡然而又美丽的笑容。
“王后……不……好了!”突的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小丫头低垂着眉眼就冲进了凉亭之中,“咚”一声跪倒了慕挽歌的脚边,气喘吁吁地说到:“王后,大……大事不好了!”
“何事?”慕挽歌垂眸看向那个丫头,一张脸颊因为快速的跑动而泛起丝丝晕红,光滑白皙的额头上渗出可一丝丝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这个丫头刚才是一路“马不停蹄”地疾跑过来的,所以,她说话之间,气息才会有几分不稳。
“灵……灵太后往这边来了,手上还……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一看就根苦的汤药。”那个丫头气息不稳,这一句话说完,她又是猛地喘了几口气,莹润白泽的面容上,更加红晕了几分。
“什么,后往这边过来了!”慕挽歌闻言,面色登时一变,当即就凳子上“噌”的一下起身,扶着大肚子,招手唤到,“快,快,快扶着本宫离开这里。”
不知道是怀了孩子的缘故,还是其他,这些日子以来,慕挽歌原本干瘪瘦弱得如同一棵豆芽菜般的小身板也长得圆润饱满了几分,面容更是白的如同上好的瓷器,里面还透着淡淡的晕红之意,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受了爱情滋润之人。
而且,慕挽歌自有身子以来,花祭渊更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东西都捧到慕挽歌的面前,把最好的全部都献给慕挽歌,所以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慕挽歌长得比以前胖了些许,更添圆满,以及妇人独有的一股风姿韵味,直让人看得移不开目光。
果然,爱情是一剂良药,可以很快,很好地让一个女人绽放出绝世无双地美丽来。
慕挽歌今天出门前,一定是没有算黄历的。所以,今日才让她这般倒霉的遇上了灵一兮,更倒霉的是,慕挽歌没能逃过,才一跨出凉亭,一个白衣卓绝的身形,横手一拦,一下就堵在了慕挽歌的身前,在看到那一抹白时,慕挽歌的脸色登时就愁兮兮了起来……
“母……母后,你怎么在这里?”慕挽歌笑,笑得肌肉很僵硬,很不自然,一看就知道是勉强挤出来的。
“怎么?看到你母后就这般不高兴?瞧瞧你这眉毛,耷拉得都快遮住眼睛了。”灵一兮仍旧如同以往一般,是一个爽朗明媚的女子。
慕挽歌微垂着眉眼,淡淡而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苦兮兮的味道。
“母后说得哪里话,如果母后不每次来见歌儿都带一碗汤药,歌儿一定是极高兴见着母亲的……”慕挽歌抿唇,笑得很假。
“哼!”灵一兮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斜瞥了一眼慕挽歌,待目光触及到慕挽歌那大挺着的肚子时。灵一兮的目光神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面上立即挂上了柔和的笑意,抬手轻轻地摸上了慕挽歌高高隆起的肚皮,说得憋屈,“宝宝啊……你母亲不疼你,也不听话,可尽管如此,你以后还是要好好孝顺你母亲,可别向你母亲对我这样对她……”
慕挽歌闻言,嘴角抽了抽,额头青筋更是不受她控制地跳动起来。
“好!”慕挽歌语声决绝地低吼了一声,带着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语声铿锵地继续说到:“母后,这碗安胎药,我……喝了!”慕挽歌抿了抿唇,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拧不开的死疙瘩。
灵一兮一见慕挽歌这副模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笑意,嘴角也微微翘起。
慕挽歌的手刚伸出,手指还没碰到那个瓷碗,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一下端过了那碗汤药,然后慕挽歌和灵一兮只听得“咕咚咕咚”的声音响起,等到两人齐齐回过神来时,慕挽歌和灵一兮的面前就只放着一个空碗了……
慕挽歌和灵一兮两人神色之间俱是不可置信之色,双眼大睁,面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之色。
两人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地怔愣在原地,愣愣地晃了好一会儿的神,两人才凝眸看去,却发现花祭渊竟然站在了她们两人的旁边,而且,更诡异的是……他的唇角,竟然还残留有灰棕色的药汁。
“轰隆——”
一个大大的霹雳同时在慕挽歌和灵一兮两人的脑中炸响。
“你……你不会喝了那碗安胎药吧?”慕挽歌和灵一兮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花祭渊镇定自若地迎视着两人惊慌的目光,一双紫眸光华流转,端得是风华万千。
“歌儿不愿意喝,我就替她喝了……所以,母后你以后如果还敢逼着歌儿喝这些她不喜欢的东西,我见一碗,喝一碗。”花祭渊话语中含着几分威胁之意,气得灵一兮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混账!女儿家喝的汤药,你一个大男人哪能随便喝!花祭渊,你搞错没有,那可是安胎药,安胎药啊!你一个大男人安的是哪门子的胎?”灵一兮听了花祭渊的话后,面上的神色终于再也绷不住了,冲着花祭渊就劈头盖脸地吼到。
花祭渊完全将灵一兮的话,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大手一捞,一把揽过慕挽歌“肥壮”的腰身,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腰粗得我都环不住了,一定会生个……”
“啊!”
花祭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痛呼打断,原来就在刚才花祭渊说出那讨厌的话时,慕挽歌抬起一脚就踩在了花祭渊的脚尖上,还使劲地碾了好几圈,痛得花祭渊龇牙咧嘴,面色一阵青白……
“娘子别气,你就算胖了,为夫心中也只有你一个。”花祭渊嘶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后,脸上堆着笑,说得温柔缱绻,看得一旁的灵一兮是气不打一处来!
“花祭渊,好你个小子!果然是有了娘子就忘了娘!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带大的!”灵一兮瞪眼,就差跳脚了。
花祭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