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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实力差距越来越大,大猫只好另辟蹊径,便把苏晨的父母绑架了来,来个破釜沉舟,一举干掉我们全家。
这么多年,大猫的实力没见有涨,心肠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歹毒,就喜欢用这些阴损的招儿。再逼问苏晨父母的下落,大猫也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都招供了出来,说在某某地方,有十来个人看守,其中有刑秋,也有长毛男
看大猫的神情,我知道他没有撒谎,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撒谎。我手一伸,就准备了结他的性命,但是我爸拦住了我,说在他面前就别杀人了,他好歹也是公职人员,由他把这些人抓回去吧。
我说好。
我爸又要叫人去抓刑秋等人,我说别了,就让人家好好过一回年吧,我和厉哥去抓他们回来,然后再全部都交给你。我爸相信我的实力,说好,然后让我小心。
我便叫了王厉和我一起走,王瑶也想一起去,我说你别去了,在家陪着爸妈。自始至终,王红兵都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呼噜声打的震天响,我这岳父也是逆天了。
看着我爸绑了大猫,又有王瑶坐镇,我并不担心,便和王厉一起出了门。此时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在,只有零星的几下炮声,大部分人已经进入梦乡。
我开了王瑶的奥迪,载着王厉朝目的地而去。路上,我给苏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现在的情况,让她暂且安心,救出她父母后,会第一时间通知她,苏晨自然感激不尽。
一路上,王厉沉默寡言,很不像他往日的风格。我说厉哥,你这是怎么回事,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王厉说啊,没事啊,我好的很,便坐直了,抖擞精神。
其实我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以为搞定苏晨了,结果却是这个样子,怎能让他不烦恼呢?我说厉哥,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搞不定苏晨老师么?王厉问我为什么?
我说,你不懂女人心啊!
王厉来了精神,说老弟,这方面你确实拿手,以前我以为这世上没人能搞定我妹妹,偏偏你就做到了,我实在太佩服你了,你教教我呗?
这还是王厉人生中第一次向我请教事情,我心里那个得意啊,不由得卖起了关子,说厉哥,这女人啊,都是感性的动物,你要想打动对方,就一定要让对方感动,做别人所不能做,行别人所不能行。
王厉说,你能不能直白一点,我听糊涂了。
我说简单,苏晨的父母被绑架了,别人救不出来,唯有你能救出来,她能不对你倾心?到时候你再受点伤什么的,让她同情你一下,照顾你几天,那感情噌噌的升温啊!
这么一说,王厉的精神头就更足了,说好好好,咱们赶紧去!
车子开的飞快,终于来到东街某便利店的门口。大过年的,便利店早关门了,唯有二楼的灯还亮着,根据大猫的线报,他的人和苏晨的父母,都在这个二楼。
站在楼下,就能听到楼上吵吵嚷嚷的,似乎正在打牌。
我和王厉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没走正门,而且顺着墙面爬了上去。以我俩的实力来说,这实在再简单不过。爬到二楼,我们透过窗户往里看,这是一个布置简单的房间,只有几张床和一台电视机,电视开着,但是没影,都是雪花。角落还搁着几个暖壶,这就是房间里的全部配备了。
房间里有十来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每个人的前面都有厚厚一摞的钱,果然有刑秋和长毛男,以及以前的九太子诸人,也有几个生面孔,估计是大猫新招的兄弟。
角落里,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各自都被绑着手脚,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自然就是苏晨的父母了。
大猫走了这么久,刑秋他们也没表示一下关心,仍旧梗着脖子赌博,一个个都红了眼。吃喝嫖赌抽,果然是男人千百年来的最爱。就这么点人,我们当然不放在眼里,王厉当即就要冲破玻璃进去,我却拉了他一下,然后指了指房间里面。
王厉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有几个人的腰上还挎着枪——嘿,几年不见,这帮小家伙能耐了,都开始玩枪了啊。当然,他们有枪,我们也未必怕了,我只是提醒王厉要小心而已。
站在玻璃外面,我冲王厉打手势,三、二、一
我们二人同时踹破玻璃,随着一声";哗啦";的声音,我们二人同时扎了进去。屋中众人都惊呆了,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和王厉就地一滚,已经滚到他们桌下,各自从对方身上摸了一把枪下来,然后便站起身来指着他们,说不许动。
对方就一个都不敢动了。
整个过程连十秒都没持续,这身手堪比邦德007了。除了手枪的威慑之外,他们也认出了我和王厉,我也就算了,他们可能没有太大感觉。而王厉,在他们心里可是凶神一般的存在,哪个敢动弹一下?
我和王厉连手都没动,他们便全部缴械投降。我把苏晨父母放了,然后安排人过来接走二人,去和苏晨汇合。一切都搞定之后,王厉却显焦急,说我没有受伤,怎么让苏晨照顾我啊?
我还没有说话,王厉便说有办法了!便拿起桌上一个水杯,狠狠朝自己头上砸去。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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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0 东洋樱花()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玻璃渣子溅了一地,鲜血顺着王厉的额头流下,淌过他的眼睛和鼻子,再配合他的长相,活脱脱地像个地狱出来的恶鬼。然而我却笑了。笑得很开心,以前的王厉狠辣无情,现在终于多了几分烟火气味。
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啊。
看我发笑,王厉更着急了,说怎么回事,是不是还不够真?说着,他又拿起个玻璃杯子,作势还要往自己额头上砸。我赶紧拦住他,说够了厉哥,完全可以了。上役围弟。
……其实我想告诉他,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可以让医生包一些假的绷带,再开一份假的病历。已经足够瞒过苏晨了,但是他下手实在太快。
第二天。我爸安排当地警方把大猫等一干人带走了,苏晨和她的父母也专程到医院来感谢我和王厉。之所以在医院,是因为王厉受的伤很重,除了额头上包了一圈绷带以外,胳膊和腿也打了石膏,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
我着重向苏晨表示了一下王厉昨晚的英勇行径,苏晨果然非常感动,趴在床前流着眼泪,不停向王厉说着对不起。王厉摇摇头,艰难地抬起手来,擦拭掉苏晨脸上的泪,虚弱地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苏晨哭的更凶。
正在二人感情升温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王红兵气势冲冲地走了进来。指着王厉就开始骂,说你个小兔崽子,对付一帮窝囊废也能受这么重的伤,你他妈才是最大的窝囊废呀,你看看人家左飞,怎么就一点事都没有?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生出你这么个没种的玩意儿……
王红兵骂的实在太难听了,根本都劝不住。最后,他扑到床边,一脚就把王厉踹下了床,让王厉自个跳楼了断了吧。王厉一开始还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把胳膊和腿上的石膏全部打碎,力图给他爹证明其实自己根本没伤,旁边的苏晨自然一脸惊愕……
我叹了口气,心想叔啊,你儿子要是孤独一生,全是你给造的孽啊……
不过还好,事后苏晨得知全部真相之后,也是笑出了眼泪,不仅没有一点怪罪王厉,反而对王厉更好了。大年初一的这天,苏晨便和父母回了龙城,王厉也眼巴巴地跟过去了。
王红兵叹口气道:“儿大不中留啊。”
刚过完年,我爸便先回龙城工作去了,我妈自然也一路相随。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王瑶好好腻了一阵子,我们之前不是在老顶山下买了一栋小别墅吗?现在已经竣工,钥匙也拿到手了,准备等开春后装修,这些就都是王瑶的事了。
这个寒假,我也没有回老家,因为斌子又到津城去了,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只和初中那几个朋友通了一下电话。不过没联系到小欣,听人说她已经消失很久了,不知又傍上哪个大款。
快开学的时候,我便辞别王瑶,回到了龙城。临走之前,我再三关照王瑶,倘若有岔气的现象,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接着,我便来到孙家,猴子他们才能下床自如行走,基本上还是废人一个,我又很得意地在他们面前又跑又跳,还耍了一套缠龙手给他们看,气得他们连饭都吃不下。
丁凡凡就比他们强多了,身体早已恢复完全,在孙家大吃大喝了几天,要了一笔盘缠之后就又去云游四海了。你说他这么高级别的一个高手,成天还为吃喝发愁,住在孙家多好?反正孙家本来就养着一大票闲人,但丁凡凡就是不肯,这就叫人各有志。
除了山西王外,没人能调用他,就是猴子,也得用酥肉汤贿赂他。
虽然猴子他们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但是该赴京还是要赴京的,大家都是有敬业精神的人,只是我的担子自然要更重一些。拿下风台嘛,我还是有信心的,我们现在已经手握三个城区,还拿不下区区一个风台?不是我吹牛逼,估摸着也就一个月的事。
临行前一天,我们已经打包好行李,准备第二天就出发。
让我们意外的是,周明竟然又来了。周明来的比较潇洒,孙家的防御系统于他来说如同无物……当时我们正在房间里听马杰分析风台的局势,周明就这么推门进来,然后和我们问了声好。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猴子,猴子跳了起来跑去迎接,然而他的伤势还没好透,一边跑一边疼的叫唤:“哟,明哥……呦……你来了……呦呦……”知道的知道他是受伤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唱rap呐。
我们也站起来向周明问好,周明询问我们的伤势如何,他们都说还好、可以,唯有我说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周明过来挨个检查了他们的伤,眉头忍不住紧锁起来,说以你们的实力,硬挨仓天一记大慈悲掌确实有些难了,就是我,还有我那结拜兄弟,都不敢硬接的。你们伤成这样,还是暂时不要到京城去了,等伤养好了再说。
我们都说没事,肯定是要去的。猴子说道:“放心吧明哥,我们到京城之后,也会继续养伤,大部分事情交给左飞处理就行。”
周明便看向我,问我行不行?
我说行的,明哥。
周明便点头,说那好,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到了此时,猴子才问周明,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周明正色起来,说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和你们屡屡做对的那些东洋人?
我们当然记得,从上野老师到后来的柴田、小岛等人,都给我们造成过极大的困扰。尤其是我的尚海之行,佐木差点没整死我,现在仍心有余悸。
周明告诉我们,他查出这群东洋人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们来自东洋一个名为“樱花”的暗杀组织,所作所为和我国的星火差不多,都是为政府效力的……当然,这种组织哪个国家都有,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星火从未和樱花有过来往,仓天竟然能调用他们的人过来对付我们,实在是令人生疑。
周明已将此事汇报给魏老,魏老则安排周明继续追查下去,看看仓天背地里到底在搞什么鬼。上次我抓的那个叫做松本的活口是个小人物,也问不出来个什么,所以事情到现在还没进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杀了樱花那么多人,樱花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还会持续不断地派人过来,所以特地过来提醒我们,让我们一定要小心。
猴子激动万分,说放心吧明哥,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我也不知道猴子在激动什么,反正猴子只要见了周明就激动,比见了他老婆都激动。要是周明想和他搞基,估计他也不会拒绝。说完这事,周明便要起身告辞,说他不能在华北停留太久,否则会被仓天发觉。
我们正要起身相送,周小溪正好过来送茶,说是刚取了叮咚泉的水,泡了一壶龙井给我们。她看周明也在,便要周明也品一品。周明盛情难却,便又坐下来喝茶。
茶自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尤其是大冬天的,叮咚泉更是极为难得,周明喝了一口,便赞不绝口。周明看着周小溪的肚子,说几个月啦?周小溪脸红红的,说六个半月了。
周明点头,说好啊,开春就能生了,肯定长得壮实。
猴子这不要脸的,还顺着杆子往上爬,央求周明给起个名字。周明微一沉吟,说看过男女了吗?猴子说没有,男女都好。周明便说,既然预产期是在四月,那就叫做四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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