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可儿站起来,不争气的眼泪又淌了出来。我的双手因为兴奋而发着抖,猴的嘴角却荡出了笑意。大猫喘着粗气,看上去随时都会爆发,但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
张璇虽不敢说话,但是眼神里很是不服气。
”我知道你不爽。”王瑶指着张璇说:”觉得我偏心是不是?我王瑶办事什么时候不是以理服人?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黑暗中又走出两个生。我认出他俩是刑秋的兄弟,也就是中午一起在包间里出现过的,只是他俩现在的状况特别凄惨,两个人的脑袋都肿的像猪头一样。
”来,说说怎么回事。”王瑶抱着双臂,语气特别的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中午的情况说了出来,和林可儿之前说的分毫不差。
”现在还有异议没?”王瑶看着张璇。
张璇不说话了,默默地把头低下。
”现在还有异议没?”王瑶看着众人。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刑秋还趴在地上哼哼着。
王瑶最后看向大猫:”有异议没?”
大猫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换上一副笑脸:”原来是这么回事,差点就冤枉林可儿了。行,我记住了,我这就把人带走。”
一帮人抬着刑秋匆匆离去,女生们在后面发出各种各样的嘘声。
张璇眼巴巴看着刑秋,但是半步也不敢动,更别说跟上去了。
王瑶走到林可儿面前:”行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啊。”
林可儿立刻就不哭了。
王瑶又摸摸她的头发,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张璇是个傻姑娘,但是心地不坏,以后大家还是好姐妹,好吗?”
林可儿点点头,王瑶回头,语气已经变得严厉:”还不过来道歉!”
张璇挪过来,都不敢看王瑶,只敢看着林可儿:”可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林可儿点点头,伸手抱住了张璇,两个女生的眼泪一起涌了出来,其他女生也都围过来抱住两人,女生的眼泪似乎是传染的,转眼间众人都哭了起来。
这么煽情的场面王瑶却没参与,她走到猴面前,弯着腰问:”死了没有?”
”没呢。”猴笑道:”还是你啊,也只有你能镇住这个场面了。”
”你也可以,看你乐不乐意了。”王瑶竟然掏出一支烟来塞到猴嘴里,”没死就赶紧去医院吧,不用我们这帮女的抬你去吧?”
”不用。”猴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肚慢慢站了起来,他的指缝间都是鲜血。
我赶紧跟着站起来扶住他,猴竟然还能往前走,让我深感佩服他的生命力。
”谢谢你了。”我没忘记和王瑶说句话。
”哦,左飞是吧,谢谢你护着可儿,我都听她们说了。”王瑶自己点了根烟,迷离的烟雾使这个女生更加妖娆神秘。
”都他妈别哭了,你们可是十二玫瑰,传出去叫不叫人笑话?”
”瑶姐,加上林可儿,咱们就是十玫瑰啦!”
身后传来一帮女生欢呼雀跃的笑声,让人听来感觉又温暖又感动。
我扶着猴渐渐远去,看着猴越发沉重的脚步,我觉得又惭愧又内疚,要不是我,猴也不会挨这一刀。我不时地说着你没事吧,要不我背着你吧。
”左飞。”猴搂住了我的肩膀,”你放心,我没事,我是故意挨这一刀的。”
”嗯?”我大感讶异。私长肠扛。
猴面色惨白,却还嘿嘿笑着:”你想啊,今天中午我还和你说九一个比一个阴,作为这句话的创造者,怎么可能还会蠢到让大猫捅了一刀?”
我的心里怦怦直跳:”那你那你”我信了猴是故意挨刀,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有谁会傻到故意挨刀啊!
”我”猴喘了两口气:”咱们先去医院,这件事我慢慢再和你说。”
”行。”
走到公园外面,我们拦了个出租,赶到医院的时候,猴都快不行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句轱辘话都说不出来了。在医院门口,还是几个护工把他抬到手术床上的,猴面色痛苦地握着我的手,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话。
”左飞”
听着猴虚弱的声音,我差点哭出来:”你想说什么,你说,我一定去办。”
”我晚上没吃饭你去买点饭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我”
我呆呆地看着猴,手术床被飞快地推走。
”你妈逼!”我大骂了出来。
猴被推进手术室,我到外面的小饭店里为猴准备食材。炒米一份,小笼包两笼,煎饼果两张,皮蛋瘦肉粥一杯今天晚上撑死丫的!
在手术室外,我等了一个半小时,看着旁边的食材一点一点的凉掉。期间,林可儿给我打了个电话询问猴的状况,我说他没事,正做着手术。林可儿想过来,我说你别来了,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也不方便。最后却是柳依娜来了,她说林可儿和张璇在宿舍哭着呢,又给我放下一千块钱,说这是她们十玫瑰给猴凑的医药费,王瑶个人就出了五。
”不用不用,我有钱。”
1966 左飞;你够厉害()
屋子里只有我们几人,却突然多出一个声音,确实把大家吓了一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刚还平淡无奇的墙壁,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忍术!同样的技法,我在稻川会的“忍军”身上也见过,没想到这人还是一位忍术高手。
再看他的模样,身材高大,身后一袭黑色披风,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和约两年前我在流水巷见到的樱花神一模一样。原来,樱花神早就在这屋子里面,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果然有些变态。
此间见过樱花神的显然不止我一个,清田次郎和筱田建市最先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向樱花神问好,其他人也都纷纷站起,向樱花神鞠躬致意。我也随着大流微微躬身,不过心里却紧张极了,因为我知道樱花神说得那个杀掉仓天、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是谁;当初樱花神在京城流水巷现身的时候,我只是华北群豪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甚至都没和樱花神有过任何的眼神接触,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
樱花神突然现身,现得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他附和着众人的问候,然后坐到了自己该坐的位子上,昔日里觉得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樱花神,此刻就距离我不到两米,我的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樱花神坐下以后,已经和他见过多次的筱田建市、清田次郎等人倒是不太拘束,直接问道:“樱花先生,您说杀掉仓天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谁呢?”
上原飞鸟也接口道:“是啊,我不认为现场有人能够杀掉仓天王座。”
神谷一郎一边啃着鸡块,一边来来回回地看着,显然也很好奇是谁,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显然并不认为我具备这个资格。而樱花神却偏偏抬头,朝我看来。
“左飞,我真没想到,你还敢来这里。”樱花神的声音有些哑,和两年前差不多;虽然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威压,一下就让我的后背彻底被冷汗浸湿。
现场众人均是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杀掉仓天的人竟是我。从刚才的谈话中可以看出,他们对樱花神下的四大王座极其仰慕,就连号称东洋第一剑客的上原飞鸟也说想和仓天交交手;在他们眼里看来四大王座便如神一般的存在,四大王座之首的仓天更是神中的神,却得知仓天是被我杀掉的,怎能让他们不惊讶?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原飞鸟说道:“樱花先生,您搞错了吧,他怎么可能杀得掉仓天王座?”
“不是他一个人杀的。”樱花神淡淡地道:“当时有几十个人围攻仓天,他是其中之一。”
众人一边恍然大悟,一边愈发迷茫,有询问樱花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也有直接朝我投来仇恨目光的;清田次郎也讶异地看向我,轻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和他说过这事?
其实我和清田次郎说过我和樱花之间的恩怨,也坦诚曾经杀死过几个人,但确实没说仓天这事。场中焦点一下聚集到我的身上,似乎成为众矢之的,千夏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以无声的方式证明她的立场。
怎么说呢,虽然我平时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但和千夏相处的越久,就越没办法克制自己对她的好感。
樱花神依旧淡淡地说:“具体怎么回事,不如请这位左飞先生详细说说吧。”
众人再次集体看向了我,现在的我显然已经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讲起了曾经的过往,说我在华夏的时候,曾为国家机构做事,而这位仓天王座竟然也在这个机构之中,而且担任的职位不低;不过可惜的是,最终他的身份不幸暴露,死于众人的合围之下。
我讲得已经足够简单,但现场众人还是听得热血喷张,上原飞鸟直接抽出一柄长剑对准了我,说那我杀了他,为仓天王座报仇!
清田次郎也豁然站起,说轮得着你动手么?
樱花神却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又看向我,说左飞,近几年来,樱花在华夏折戟数次,你都有份参与……在我们樱花内部的黑名单上,你是榜上有名的,上次大岛先生应该和你说过了;你竟然还有胆子过来,实在叫我佩服,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有着诸多的前尘旧怨,樱花神却没有一上来就杀了我,而是耐着性子和我说话,不知是看在清田次郎的面子上,还是真的有心吸收我,于是我也认认真真地说:“樱花先生,我们几人身上发生的事,想必您也略知一二,我就不再赘述了。其实来到东洋以后,我是没打算和樱花有任何接触的,毕竟咱们之间曾经有着许多不快。但是偏偏巧了,我认识了千夏姑娘,我们两个互相爱慕,所以就在一起了;正因如此,我也顺理成章地认识了她的父亲,加入了稻川会,并坐在了这里。如果你不欢迎我,我马上就可以走。”
我说完以后,清田次郎立刻接道:“是啊樱花先生,左飞虽然是个华人,可他是被他们国家赶出来的……”
话没说完,筱田建市突然插嘴,说赶出来又怎么样,他们那帮华人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洪门和青族也是被赶出来的,你看他们的爱国、向国之心可曾少过半分?这并说明不了什么,他们都是一帮死脑筋。
清田次郎压着性子,说左飞和他们不一样,左飞在我身边做事已久,早就通过了我的考验。而且上次你们让他去杀田正,他也毫不犹豫地去了。喏,脑袋都给你们带来了。
清田次郎一边说,一边将随身携带的包打开,里面果然露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来。虽然田正已经死了很久,但是因为保存得当,所以还没腐烂,看上去新鲜的很,好像是昨天才死。
在座众人谁也不是第一次见死尸,但谁也不想在这种场合见死尸,筱田建市皱着眉说行了,你赶紧收起来吧,怎么还带到这来了?
清田次郎嘿嘿地笑,说我就怕你不认账,所以才专程带过来的,上次你们几个可是说了,只要左飞杀了田正,就能说明他的诚意,怎么着现在还要反悔不成?
筱田建市吭哧吭哧地不说话了;但实际上,清田次郎这话表面是说给筱田建市的,其实是说给樱花神的。
樱花神却看着田正的脑袋,有些疑惑地说:“这人是樱花的成员,是谁下的命令?”
樱花神此话一出,现场一片震惊,众人都是一脸错愕,刚才还拿着田正脑袋邀功的清田次郎都傻了,谁都没想到樱花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连我都觉得莫名其妙,之前我就问过这个问题,清田次郎给我的回复却是樱花说了,照杀不误;我还以为田正做了什么错事,才遭到樱花的诛杀,敢情樱花神根本就不知道这事?
“说啊,是谁让你杀田正的?”樱花神看向清田次郎,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已有森森寒意。
“是大岛先生。”清田次郎直接就把大岛供了出来。
“大岛……”樱花神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陷入沉思。
现场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说话,清田次郎也悄悄把提包的拉链合上了。过了一会儿,樱花神才呼了口气,说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事了,既然你们已经验证过左飞的忠诚,那我也就不再多此一举,这样,咱们进入今天的正题吧。
终于要说到主题,众人纷纷重新坐好,气氛也跟着恢复了一些。樱花神直接切入主题,上来就说“灭洪屠青”的事,说洪门和青族是东洋的两块毒瘤,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所以必须铲除不可,然后又让大家发表意见。
筱田建市马上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