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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婉嘉目光绵绵的盯着那张普普通通的面容,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娇媚的风情,令光光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呼吸急促。
冷静,一定要冷静,多想想平日里父亲的教导母亲的告诫,足足十几秒钟,令光光才把快要爆炸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一个普通人罢了,唐婉一直把两个丫头当宝似的藏在盛京,常年呆在这种小地方,人的视野难免有限,令光光坚信自己这种经过国际精英教育的少年,一定会给宁婉嘉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带来巨大的冲击。
你的未来注定由我来选择,看着身侧不远处那个巧笑嫣然的少女,令光光信心百倍的认为自己的人生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高度。
既然宁婉嘉没有坐沙发的主位而是选择坐在梁远身边,令光光也不在留着空间,主动向梁远的方向移动了两个沙发空位。
“嗨~~~。”
令光光对着梁远和宁婉嘉施展了一个自认很有亲和力的笑容。
和令光光想象中的不同,宁婉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只是抿着小嘴笑了笑,压根没和自己搭讪的意思。
自己身边养着两只要命的小妖精这是梁远早在三年前就清楚知道的事实,说是令光光倒霉也好或是有眼福也好,既然赶上丫头换装第一次展露属于少女的性感风情,被震撼了也在预料之中。
令光光虽有些失态的盯着宁婉嘉看了又看,那只是证明了小妖精丽色无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梁远又不是那种脑子里只长套套的绿豆蝇,总想着把女性用黑布裹起来。
“嗨~”
看着身边的宁婉嘉没了交际兴致,梁远及时的回了令光光一个和气的招呼。
“还在上学?”
令光光又向着梁远的方向挪了挪,目光飞快的从宁婉嘉身上扫过,然后,问了一句正确的废话。
“恩。”梁远点了点头。
“以后,有没有打算去京城读高中上大学?”令光光问道。
“成绩一直不太好,除非特招否则京城的大学我是考不上的。”梁远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梁远当初能以试读的名义混进东大少年班继而安稳的在少年班呆到现在没被开除,香格里拉基金会每年数百万的赞助费用起到了决定性的关键作用,眼下梁远只要把少年班的预科读完,完全可以轻松自如的混进大学生的队伍。
如果真凭成绩说话,京城比东大还好的学校也只有北大、清华、人大之类的顶尖学府,以某人的成绩来说除了依靠特招,靠自己的本事考进去无异于天方夜谭。
梁远是用无所谓的闲聊态度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现实,不过在令光光耳中“特招”这个词给令光光带来了极大的希望和喜悦。
这个少年是什么意思?
初次见面为什么和我强调特招这种事情?
难道这个少年听说过我的家族,知道令家在京城的权势与地位?
不过特招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求到宁家头上?也是宁家的实力基本都在军方,教育口无论宁家还是唐家都是相当的陌生领域。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能得到在京城免试就读名牌大学的机会,眼前这个少年会不会明白舍得的道理呢?
转瞬间,无数的念头从令光光的脑海中翻滚而过。
人类面部用于交流的器官除了专业性的嘴巴之外,还有一双可以表达情绪的眼睛,还有四十四块可以活动可以辅助表达情绪的肌肉,按道理说进行面对面沟通时,除了别有用心的外交场合鸡同鸭讲思维不在一个位面的事情极少发生。
当然,如果人类的本质真正是理智的话,那么自上古时开始流传的华夏语言里也不会拥有一厢情愿,利令智昏,独断专行,死不悔改等诸多代表着顽固和愚蠢的词汇。
此时的令光光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有,唯独缺少的就是真正的理智。
“在去吴淞读高中和去日本留学之前,我在京城的景山学校呆过很多年,家里对那边的教育渠道还算熟悉,将来如果有需要,嘉嘉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只要能帮得上忙,肯定没二话。”
“呃~~~”
令光光这话梁远在脑袋里转了好几圈才品出了一点意思。
这是哪儿跟哪儿嘛,想出了令光光话语背后的意思,梁远颇有些哭笑不得,对于此时的梁远来说,别说共和国的清华北大,哪怕海外的剑桥牛津哈佛麻省只要某人乐意,砸钱进去搞个文凭都算不得什么麻烦事儿。
或许是找到了将来可以拿捏梁远的地方,令光光的气势明显见涨。
“不单单是京城,南方的吴淞、日本的大阪我都有许多朋友在。”
令光光觉得自己找到优势方向,言语也随之豪气了起来。
“扑哧~~~”
一声极为压抑的微弱笑声在梁远身边响起,很明显梁远身边的宁婉嘉也搞明白了令光光言语里误解的含义。
看着前方的少女难得的看了自己一眼,继而如百花初放般的笑容一闪而逝,令光光觉得自己正走在胜利而正确的理想大路上。
“嘉嘉我和你说,读万卷书真不如行千里路,这些年我做过三次国内交换生,两次国际交换生,去年的下半个学年我在日本大阪做交换生,还接到了英国剑桥的访问留学邀请函……。”
“猪头,那个访问留学邀请函是什么?”宁婉嘉靠近梁远的耳朵,悄声问道。
问完问题,宁婉嘉也没等梁远反应,微微探身低下小巧的头颅把耳朵靠近梁远的嘴边等待自己专属的十万个为什么给出正确的答案。
“和撤退说成转进类似,那是自费留学的委婉说法。”除了明显笑意梁远的声音里还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得到了正确答案的宁婉嘉先是低着头,用垂落的青丝遮住脸上明显的笑容,直到情绪恢复了正常才好奇的看了几眼正巴拉巴拉说在兴头上的令光光。
不过在令光光眼中,对宁婉嘉刚才做出的动作有着截然不同的解读。
在令光光看来,宁婉嘉好像问了梁远什么,不过梁远明显没有满足宁婉嘉的要求,以至于宁婉嘉很长时间都低着头闷闷不乐,直到自己的话题又一次勾起了少女的兴趣。
足有七八分钟之久,气势高涨,大有知交满地球,势力遍天下的令光光终于在宁婉嘉面前简略的述说完了自己满是精英生涯的教育人生,暂时停顿了一下仿佛演讲般的激昂语句。
“在京城、在吴淞、在大阪,朋友们都叫我光哥,将来熟悉了之后,嘉嘉和~~小远以后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令光光略带着得意的盯着宁婉嘉很是信心满满的做着总结。
虽然令光光竭力隐藏着语气中针对梁远的炫耀,但梁远这种两世为人精于夜场觅食,曾纵横于各式绿茶婊,奶茶婊,咖啡婊,菊花婊,羊杂汤婊等心机婊之中的极品人渣,令光光所谓的遮掩简直幼稚得不要不要的。
本来,梁远对少年人偶发性的吹牛败火行为有着极佳的容忍度,但令光光对宁婉嘉所流露出越来越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时的情不自禁,也使得梁远的耐心以近乎光速的速度消耗完毕。
“令光光,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称呼我的吗?”
梁远的声音十分低沉毫不客气的直呼令光光的大名,从沙发上慢慢的坐直了身体,原本精心隐藏着的上位者气势和压力也缓缓放出。
“呃~~~”
眼前原本普普通通的少年几乎眨眼间就换了一副气质,那种可以碾碎一切的强烈自信几如实质般喷薄而出,一股从未感觉过的渺小感忽然充斥着令光光的身心,一时间令光光的思维好像彻底凝固了一般。
“在中国、在香港、在德国、在美国,~~~无数我认识的和我不认识的人都叫我大少,无论将来你是否熟悉我,这个称呼都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收起你所有的小心思,嘉嘉这两个字可不是你有资格叫的。”(未完待续。)
第183章 新年新家新选择(九)()
“你~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我有什么小心思嘛,再说嘉嘉都没说什么,你有资格替嘉嘉做决定么?”
先是磕绊了一下,转眼令光光的语气就恢复了平静,也没向某些单细胞生物那般轻轻一碰就蹦起来三丈高,直接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梁远倒是十分希望令光光不堪撩拨直接脑残爆发,对于梁远来说撕破脸才是最好的,免得日后还得假模假样的费心应酬。
时至今日,以远嘉在国内外的地位,以宁雷在军中的前程,梁远招惹不起的人或许有,但绝对不可能是令光光,哪怕加上令东来也是一样。
看着令光光忽然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开始玩弄语言艺术,梁远也不好刻意装成狂傲的富二代形象来做对比的垫脚石。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刚刚坐的笔直的身体duang的靠回了沙发上,几乎瞬间,梁远就恢复了邻家少年的惫怠模样。
至于令光光的反问,梁远觉得用不着自己来回答。
华夏古语有云:疏不间亲,在宁婉嘉眼里令光光不过是个顶着世交名头的npc而已,真论印象深刻交情薄厚甚至还不如联营公司酸奶柜台的销售阿姨。
令光光说话时虽然看起来是在盯着梁远,不过眼神的聚焦却一直在梁远身边的宁婉嘉身上。
女人嘛,都是优柔寡断的性子,会本能的避免一些尖锐的东西,按令光光对付女性的经验来看,此情此景算是半个主人的宁婉嘉十之八、九应该是出来调节气氛打圆场的,免得大家尴尬,这样令光光反倒可以顺着杆子爬上去。
事实的发展好像也没出乎令光光的预料。
随着梁远那锐利无比的气质一收,宁婉嘉看着令光光的目光中多了许多的探究之意,几乎把好奇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在小脸上。
快来劝劝我,快来打圆场,令光光努力的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做出一副风清云淡的儒雅模样。
不得不承认,此时令光光的外型把倚在沙发里的某人甩出了无数条街。
“呀。”
丫头的语气极度的惊讶,盯着令光光的面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可以表达出的情感实在是太丰富了,随着宁婉嘉惊呼,从眸子里流出的:我看到你那里有东西,简直就像直白的说出来一样。
令光光神色一滞,下意识的抬手向脸庞摸去~~~。
“这里~~~。”
宁婉嘉伸着葱白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
“有口水~~~”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令光光先是猛地一吸气,发出嘶~~的一声,然后用手背在嘴角附近使劲揉了几下。
咦~~~怎么感觉什么都没有摸到???
还没等令光光反应过来,宁婉嘉脸上所有的好奇和惊讶全都消失不见。
“你知道吗,令光光。”
丫头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全是满溢的温柔,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
“自三岁那年开始~~~,从来都是小远说什么,嘉嘉就信什么,如果你在摆弄那种上不了前台的语言艺术,一会我就告诉妈妈和吴阿姨,你居然看着我流口水~~~还总是试图讲些丢人的笑话~~~。”
宁婉嘉的神色温柔无比,可放出来的言语却字字如刀。
这可是正正经经的社交场合,这是栽赃!这是陷害!!这是明目张胆的污蔑!!!
轰~~~,令光光的世界观华丽丽的崩塌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如此对我??
令光光都要疯了,爆炸一样的愤怒和伤心催促着令光光想要尽情的大喊大叫,可源自内心的理智把令光光死死的固定在沙发上。
一道血线从令光光的脖颈处飞速上扬,几个呼吸间,一个精致的白皙帅哥硬生生的憋成了一条快吐白沫的红脸大汉。
听着丫头的自白和反击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明晃晃的挂在梁远的脸上,梁远心中的感觉是既有喜欢又有点发毛,喜欢的自然是青梅竹马的温馨回忆,发毛的却是这种处理事情的风格怎么瞅怎么熟悉,带着明显的女魔头气息。
某人忽然意识到身边这个嘉嘉或许、可能、大概、是~~菲菲伪装的,不过梁远依旧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除非现在就和身边的丫头打一架,否则梁远对双胞胎身份的判断准确率已经恒定在百分之五十。
不过那个丢人的笑话又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有种很黄很暴力的感觉,莫非这两只小妖精背着自己偷看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时间各种龌龊的念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