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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网上顿时哀鸿遍野,哭晕一片。
微博上好几个温故粉里的元老都发了动态,表示生无可恋。只有fiona一直不动,没有任何反应。跟她交好的几个人都有些奇怪,明明刚才fiona转发照片转得很起劲啊,还十分土豪地搞微博抽奖,上千上千地抽,现在圈里都快爆炸了,她怎么就忽然销声匿迹了?
“fiona,娜娜,你还好吗?不会真的哭晕过去了吧?”
“我娜fiona,你别太难过啊,消息还没出来呢,大家都是猜测而已!”
“卧槽,娜娜别哭,我们一起来骂那个小婊砸!”
fiona装死良久后,没有回复任何人,只发了一条简短的微博,“嗯,签收了。”附图是一个洗碗机的远景照。
fiona作为一个喜欢撒钱玩抽奖,时时刻刻发福利的圈内大大,手下粉丝狗腿数不胜数。这条微博一发出去,就出现在了无数迷弟迷妹的首页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微博上静了一秒,转发量霎时破千。
“感谢大大教诲,我懂了。不好意思,瞒了大家那么久,其实我和温故同居好几年了。om他刚刚说要签收,叫的就是我!”
“娜娜,别闹,男神定的洗碗机明明在我手上!(附图)”
“右边有病?放微波炉的图片是想干嘛?”
“刚刚签收完回来就看见你们的妄想症又犯了,抱着男神送我的洗碗机笑而不语。(烤箱。jpg)”
圈内纷纷出现晒各种奇怪家电的风潮,众人娇羞地表示自己收到了男神送的洗碗机。虽说只是自我安慰,但首页好歹没有了那么多哭哭啼啼,画风陡然一变,开始往逗逼方向发展。
之前fiona的几位元老恍然大悟,原来娜娜是在转移风向,为男神减少压力!
演员谈恋爱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温故一开始走的就不是偶像路线,他的粉丝爱他不只是因为他的脸,更多的是他的努力和演技。虽然她们嘴上一直以他的女朋友自居,但对他恋爱这件事大多都是持宽容态度的。
只是现在一下子受的刺激太大,大家心绪难平,需要宣泄情绪而已。正是在这种时候,更需要有人站出来引导大家,找到对温故有利的宣泄方式。不然放任言论发展下去,可能会引起路人对温故粉丝的反感。而fiona现在做的,正是这个工作。
她们用崇拜地眼神看向fiona的头像,感觉上面仿佛盈满了智慧的光芒。
韩越然心累,泄愤地挠了两下装洗碗机的纸箱。妈的智障,我就是想秀个恩爱,怎么大家都抓不住重点?!
颁奖典礼后剧组的全体工作聚在一起,庆祝这次追凶的胜利。庆功宴上的焦点自然是两位最佳男主角,尤其是温故,这次让大家跌破眼镜地爆了个冷门,被众人用围观珍惜动物的眼神盯着好久。各种求签名求合照,应接不暇。
温故好不容易从庆功宴上逃出来,用门卡滴开了家门。从那个热闹吵嚷的地方回到家里,久违的宁静让温故缓了口气,体内的躁动也慢慢平息了。
客厅的灯明晃晃地亮着,韩越然却不见人影。
温故瞥见沙发旁边摆着的大纸箱,勾唇一笑,看来洗碗机是真的送到了。
他想了想,把奖杯放到茶几上,慢慢地走到厨房,果然看见金主大人站在洗碗机前,皱着眉,拿着什么东西在灯下看,神色专注。
“你在看什么?”温故忽然出声道。
韩越然被吓了一跳,不自然地向他扬了扬手里的小册子,“咳,说明书。”
温故探头看他的表情,含笑道,“你看颁奖典礼的直播了吗?”
“嗯”韩越然偏过头,避开了温故的视线。
温故好奇地看了眼摆好的洗碗机,接过韩越然手上的说明书,指尖正好从他的手心擦过,“给我看看,我还没有用过洗碗机呢嗯?!”
韩越然忽然抬起手,把温故摁在墙上,低头紧紧地盯着他。韩越然比温故高了半个头,正好可以俯视他,光线被韩越然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神色复杂,墨色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温故,有种隐隐的压迫性。
温故被困在韩越然高大的身躯和墙壁的中间,惊讶地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韩越然。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洗碗机的说明书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儿,温故没绷住,“噗!”
韩越然:“?”
温故推了韩越然一下,偏过头开始抖肩,“不是,你这个壁咚挺帅的,就是别脸红啊,你脸红什么啊?”
韩越然羞愤交加,“我没有脸红!”他生气地扳正了温故的脸,低头亲了下去。韩越然在总结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之后,在接吻这项技能上有了长足的进步,一吻结束,脸红的总算不止他一个人了。
温故轻喘着气,贴着墙,眼波如水。
韩越然低声道,“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你是在当众表白吗?”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都点发抖。
“不是啊,”温故无辜地摊手道,“我就是提醒一下你签收而已,免得快递小哥又要再跑一趟。”
“温故!”韩越然咬牙切齿,抓住温故的手,压在墙上,“不要开玩笑!”
温故笑了,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好啦,是啊,你打算怎么样?”
“打算让你笑不出来。”韩越然面无表情地在温故的手腕上勾了一下,指尖探进他的衣袖里。
温故触电般地颤了一下,脑子忽然有点短路,迟疑道,“等等你”
韩越然凶狠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从脸颊一路吻到他的耳垂,带着湿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低语,“我想让你哭。”
他一顿,含住温故敏感的耳垂,用近乎撒娇的语气道,“好吗?”
温故头昏脑涨,制住韩越然伸进他衣服下摆的手,软绵绵道,“不”
韩越然马上停了。
他把头搭在温故的肩膀上,沉默地深吸了几口气,像一只深受打击的大狗,努力地压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
温故温柔地摸了摸韩越然的头,“我们回房间。”
“!!!”
韩越然趴在温故身上,艰难地上了楼梯,在进门的时候哐当一声,头磕在了门框上。
温故心惊胆战,这声听着就很疼啊!“你没事吧?”
韩越然冷静道,“没事!”
俗话说得好,轻伤不下火线,坚强的韩总从不畏惧这点小伤!
他急切地把温故压在床上,低头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温故被蹭得没脾气了,看了眼坚硬的门框,由着韩越然动作。
“等等!”韩越然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温故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韩越然翻身下床,蹲下来,默默地向床底看去。懊恼道,“该死的,扔得太深了!”
温故坐在床上,看着韩越然迟疑了一下,毫无形象地把手伸进了床底,像是在努力地捞什么。
他抽了抽嘴角,“你在干什么?”
韩越然:“找陈轩送的礼物。”
温故脸一黑。现在?就在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他的男朋友翻身下床找另一个男人的送的礼物?!
韩越然翻了半天终于把那个盒子翻出来了,险些老泪纵横,他期待地看着温故,结果发现温故已经盖上被子,裹得密不透风地背对着他躺下了,他戳了戳床上的一团棉被,“温故?”
温故淡声道,“睡着了。”
呵呵,这还做什么?不如抱着礼物洗洗睡吧!
36。发现()
等到早上快接近中午,温故才疲惫地醒过来。om他昨晚被折腾到快天亮才睡下,生物钟溃不成军,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他腰酸背痛地支起上身,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土机碾过一遍一样,下半身处于半瘫痪状态。想到昨晚韩越然的表现就来气。幸好他刚刚结束完一部戏,无所事事,有一周的休息时间,要不然真的可能死在片场里。
他缓了缓神,发现房间里居然一片漆黑,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他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是正午。
房间唯一的光源在另一角,温故抬头一看,看见罪魁祸首坐正精神奕奕地在房间的桌子上签文件,签得行云流水,春风满脸,表情愉悦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哼起歌来。
为了让温故睡得安稳一些,房间里的窗帘被紧紧拉上了,因为用的是特殊材质,所以丝毫不透光。
韩越然平时工作都是在书房,现在是特意把文件都搬到房间里,桌上亮一盏小灯,守着等温故起床。他瞟一眼温故,再看一眼文件,名字签得最后一笔要高兴得飞上天,连预算都批得分外爽快。
“咳!”温故的嗓子昨晚喊得有点沙哑,干燥得难受。他摸着喉咙,轻咳了几声。
韩越然瞬间抬头,放下文件,关切地坐在床边,声音从未像此刻这样柔得滴水,“你醒了?”
温故不为所动,冷静地把韩越然搭在他腿上的爪子移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口渴。
“哦”韩越然往他的脖子上瞧了两眼,耳朵有点红了。
温故:“”你哦什么?
韩越然安慰道,“这个很快就会消掉的。”说到最后,他的表情还有点遗憾。
温故眯了眯眼睛,心里打个个突,他把自拍摄像头当成镜子照了一下,脸色立即黑了。他的脖子情况十分惨烈,边上一个牙印不说,原本白皙的颈侧满是吻痕,都是某人吮出来的红色印子。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很好,不止脖子,下面也很悲壮。
温故忍住揍韩越然一顿的冲动,努力地说服自己:首先,他已经没这个力气了;其次,他一个伤员还需要护理人员的救助。他哑声道,“水。”
声音一出,连温故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惨又可怜。
韩越然恍然。他握着温故的手,满心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了,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温故面前。om他轻声道,“你等着,我马上把水给你带来!”
他起身走到角落,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后很快挂断,重新坐回床边,顺了顺温故的头发,“嗯,水快来了。”
温故快渴死了,艰难地开口道,“楼下,有。”楼下就有水,你打什么电话啊?!
“楼下?”韩越然温柔道,“不,那太便宜了,我要给你最好的!”
最好你个头!温故无力地往后一倒,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差点被气哭。他挣扎了一下,想自己起床找水算了,只是身体实在太疼,起到一半又倒下了。
他生无可恋地抬起一只手,气若游丝道,“水!快死了”
韩越然才意识到事情的急迫性。他僵了僵,迟疑道,“现在?”
温故翻出了人生的第一个白眼。
幸好韩越然腿长,两三步把水送上来了。他小心翼翼地递到温故唇边,喂他喝下了。韩越然从来没有喂过水,业务相当不纯熟,水撒了一点,沿着温故的嘴角流下来。
“唔,”温故轻蹙眉尖,“你慢一点。”
韩越然手一抖,马上联想到某些不和谐的东西,默默地看着温故,陷入天人交战,想要不行!温故的伤还没好!想要不行!要可持续发展!
温故喝了半杯水,总算活了过来。渴的问题解决后,他的胃又开始叫唤了,温故按了按额头,“有吃的吗?”
韩越然捏着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想吃xx还是xx?”
韩越然说的两间家店都是本市有名的高级餐厅,两个字总结,好吃和贵。
温故奇道,“他们现在做外卖了?”
韩越然淡然道,“我说送,就可以送。”
这逼装的温故虎躯一震,他虚弱道,“我就想吃你做的。”
韩越然还想说些什么,温故微笑,“你不是说想给我最好的吗?我觉得你做的最好。”
秒杀!
韩越然彻底闭嘴了,乖乖地下楼做饭。他惦记着温故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只熬了粥,又从冰箱里巴拉出一些食材,做了几样清淡的菜式,送到房间里,让温故在床上坐着吃。
韩越然表情不多,但看温故吃东西时的眼神有种莫名的慈爱,看得温故毛骨悚然,苦笑道,“你看着做什么?”
韩越然露出农民伯伯伺候庄稼的神情,包含期待。他咳了几声,一边瞥向温故,一边别扭道,“你快点好起来,我们才能继续用完剩下的礼物。”
温故一口粥差点卡死在喉咙里,顿时食不下咽。
“对了,”韩越然从床头拿起一支药膏,严肃道,“这是我咨询了私人医生后送来的,我们好好疗伤,早日康复。”他正义凛然地伸手摸了摸温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