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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铿锵!
两柄刀终于在激斗之中分离,龙饮血依然在不断的怒吼着,仿佛要冲出苏阳的手,与天刀激斗,充满不屈的意志。
宋山的眉头不禁再次皱在一起,这是今天他又一次算错,与平时完全不同,完全超出了他平时的从容掌控。
没办法,谁让宋山遇到的是苏阳,及他掌握的龙饮血。
若说宋山是堂堂正正的皇者,那么苏阳就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邪者,拥有着一颗敢于挑战一切世俗常规的逆心,绝不轻言放弃,胆敢把皇帝拉下来当板凳坐。
而龙饮血跟着苏阳成长起来,自然也脱离不了这种气质。
什么刀中皇者,什么天下第一刀,统统斩之,别想让咱认输和低头,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拉着你一同陪葬。
这或许就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莽劲。
不管怎么说,苏阳和龙饮血的确让宋山和天刀十分的头疼,与以往遇到的敌人完全不一样,让宋山也难免战意高昂,连带天刀也愤怒不休,在它手中威严的颤动着。
“这才对嘛,认真一点,否则我岂不是白来一趟?”苏阳双眼完全眯成一条线,笑的更加开心,也更加的邪气凛然。
或许,没有天地规则的压制,没有一身严重的伤势,及真元、神识、神通、法宝都可以为所欲为的使用,苏阳的确可以轻易压制天刀宋山,并把对方击杀。
但是比起这些,苏阳更享受现在这样的战斗,难得有人可以在刀道与他相提并论,不玩得尽兴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再来!
苏阳毫不犹豫的脚踏弱化了无数版本的踏虚雷身,犹如疾光电影一般杀向天刀宋山,磅礴的刀势已经完全展开,犹如密集无比的山林,完全封锁了天刀宋山任何闪避的可能性。
而宋山也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双目死死盯住苏阳挥出的密集刀影,手中天刀无比灵巧的一点,就这么准确无误的命中苏阳手中的龙饮血,于一声铿锵过后,成功在刀刃之上留下一个黄豆大小的缺口。
对于龙饮血的再次损伤,苏阳不闻不问,恍若未觉,仍然是那么一往无前,刀的刚猛和威势已经完全完美的体现出来,一刀一式大开大合,刀刀不离宋山的要害。
神兵界特殊的人兵合一,的确拥有些许奥妙之处,有点类似于聂凌波的剑心通明,刀意笼罩全场,敏锐的掌控一切,无论苏阳的刀从任何角度攻来,都难逃天刀的锁定。
一时间,苏阳虽然成功压制住宋山,几乎是在追着对方在打,但是明眼人却都能够看出来,时间一长苏阳必然会败,因为他的刀不如宋山。
神兵界历来就是如此,看的不是谁有多强,看的是谁的兵器有多强。
很显然在这方面,苏阳的龙饮血的确不如宋山的天刀。
“给我断!”宋山在被不断的压制之中,终于抓住一个机会,身随刀走,天刀爆发出最耀眼的光芒,很显然这柄绝世宝刀此刻也感觉自己被压制的很不爽,奋起反击,欲断龙饮血。
可是苏阳却开心和邪逸的笑着,一点都不在意在激烈碰撞之中,已经满是缺口的龙饮血有多惨,一如既往的举刀就斩,再次强有力的碰撞在一起。
铿锵……龙饮血痛的发出一阵阵悲鸣,裂痕已经完全密布在刀身的每一寸。
但还是未断,龙饮血无论多痛,都倔强的维持着刀身的完整,誓要陪主人血战到最后一刻,哪怕是最后粉身碎骨,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性,也不会轻易向天刀低头。
宋山眼中再次不受控制的露出一丝诧异,多的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这是第几次了。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龙饮血的倔强和顽强,让他感觉到分外头疼,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柄刀,竟然能够做到如此程度,若是换成寻常兵刃,此刻早就已经碎了一地。
可是一次又一次,如此情况就是没有如预料般发生,苏阳无比肆意的挥舞着龙饮血,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爱刀,断了也就断了,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
错,苏阳并非不心疼自己的爱刀龙饮血,或者说正是因为十分重视,苏阳才会把龙饮血驭使到如此程度,就是为了不让这一刻顽强的龙饮血,因为他苏阳的原因受到屈辱和干扰。
即便是战的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半步!
这就是此刻的龙饮血,试问身为主人的苏阳,怎么能不全心全意的回应?
战吧,绝不后悔,直到最后一刻也要骄傲着!
苏阳战斗的更加疯狂,为了回应龙饮血,甚至不惜调动体内的苍穹真元力,以伤上加伤的代价,拼也要拼一个头破血流。
龙饮血似乎能够感觉到主人的支持,战斗的已是更加凶狂,毫无保留的压榨着体内每一份力量,就是挤牙膏一般透支着,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顽强不屈。
面对这样的苏阳,面对这样的龙饮血,宋山心头也升起一丝惊骇,看着那满是创伤的道身,忍不住皱眉说道:“难道你就不怕刀碎,实力大损吗?”
苏阳邪逸的笑着,回道:“我只知道我的刀,渴望战斗。”
铮……龙饮血疯狂的咆哮着,一丝丝血魂缠绕,散发着充满生命力的韵律,仿佛升华一般,刀身之上光明绽放,仿佛在经历某种蜕变。
“兵魂进阶?”宋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同时无法遏制的流露出一丝愤怒。
直至此刻,宋山才算真正的看明白,苏阳根本就是拿他当踏脚石,借助天刀的力量激发出龙饮血的每一份潜力,然后升华和进阶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可恶,他堂堂宋家之主,神兵界的天下第一刀,名满天下的至强者,现在竟然被人当成磨刀石来使用,让自己的宝刀境界升华。
“哼,碎了你的刀,就算你拥有更强的兵魂又如何?”宋山真的愤怒了,言语犹如寒冬,杀机毕露。
而宋山和天刀已经进入最完全的合一状态,他的心境直接反馈给天刀,以至于刀芒大涨,堂堂正正的皇道威严完全爆发,瞬间就盖过龙饮血的兵魂,展开最犀利的反击,无论如何都要把龙饮血给断了。
苏阳和龙饮血感觉到了对方的心态,没有任何的畏惧,也没有任何迟疑,双双瞬间爆发到极致,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迎着天刀正面搏杀,血战到底。
战!战!战!
激战之中,龙饮血的兵魂飞快壮大,本来还像儿童一般传来模糊的意识,但是现在仿佛已经长大成人,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仿佛另外一种新生,更加强大。
铮……龙饮血激动的怒吼着,它仿佛找到自己最欠缺的东西,像一个勇士般不断展开最激烈的挑战,向至强的巅峰进行攀越,乃至超越极限。
“给我断!”天刀宋山感觉到强烈的威胁,他天下第一刀的地位在被撼动着,仿佛看到又一件神兵即将要诞生,已在不知不觉把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都用上,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天刀,无论如何都要捍卫王位,断掉龙饮血,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铿!
龙饮血再一次和天刀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就像是两只绝世凶兽在激烈的厮杀,更大面积的创伤,更强烈的裂痕,已经完全布满龙饮血全身。
但是在这一刻,与龙饮血一般无二,天刀也已经忍不住爆出一声悲鸣,刀刃处也出现一个米粒大小的豁口,让那流畅的弧线和锋芒,出现了最严重的瑕疵。
天刀受伤了!
与天刀仿佛一心同体的宋山,同样受伤了。
这一瞬间,宋山仿佛遇到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慌无比的抽刀急退,完全不敢再跟苏阳碰撞下去,拉开足够的距离,茫然的站在原地,盯着完美天刀身上哪一点米粒大小的瑕疵,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铮……龙饮血则在这个瞬间,发出一声最酣畅淋漓的啸声,内蕴的兵魂彻底蜕变,仿佛化成一头恐怖的洪荒猛兽,不断的嘶吼着,宣泄着内心深处的酣畅淋漓。
苏阳则再一次笑了,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气凛然,微微抚摸着龙饮血裂痕斑斑的刀身,呢喃道:“好,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而接下来,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稍后我会让你重获新生。”
铮,苏阳还刀入鞘,依然还是那么邪气凛然的注视着茫然中的宋山,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可以谈一谈正事了。”
“正事?”宋山面如寒霜,充满杀意的说道:“伤我天刀,唯有用你的死,才能够洗刷这份耻辱!”
“啰嗦,废话真多!”苏阳在话说之间,就已经一拳轰向宋山。
第992章 震慑无敌()
动若奔雷,快若闪电!
这一刻,苏阳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尽情的舒展开来,每一根肌肉都充满生命力的跳动着,仿佛某种惊天伟力在苏阳的拳头中爆发开来,属于战神遗民一族特有的发力方式,配合苏阳独创的轰雷,惊世骇俗的全面爆炸开来。
宋山当场就是脸色大变,一种致命的威胁浮现心头,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个绝世无双的拳头,拥有着绝世无双的力量,任何敌人在这样的拳头面前,只能被无情的碾压,及粉碎。
一时间,苏阳在宋山的眼中,就是一尊永远都不可能战胜的战神,恐惧开始蔓延。
轰……没有任何的花哨,如同雷霆一般的力量炸开,宋山于此刻只能勉强举刀抵挡那么一下,完全就是本能的驭使,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章法。
尔后,沉重如同山岳一般的压力袭来,又如大海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滚滚流动,天刀的刀身完全不受控制的弯曲,着力点出现一道道清晰可辨的裂痕,及沙哑的呻吟声,那是完全不堪负重的体现。
最后,宋山毫无悬念的倒飞出去,砸碎一块又一块巨石,完美的形象惨遭蹂躏,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的呕了出来,如雪一样的白衣开始便的污浊不堪。
一拳!
毫无任何的悬念,宋山当场倒地重伤,根本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和反抗,直接阐述出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先前就是跟你闹着玩,现在才是我真正的力量。
宋山嘴角浮现出一丝惨笑,骄傲的他继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个大脚落下,把他狠狠的践踏在地,感觉是那么的沉重,硬生生击溃他最后一丝反击的信念。
他,怎么会如此强大!
宋山茫然的抬头看着苏阳,投注下来的巨大阴影,犹如梦魇一般遮掩在他心中,正邪气凛然的注视着他,宛若在看一只蝼蚁,银色的双眸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家主!”先前为苏阳带路,战斗中等候在一旁的老奴,看到宋山竟然如此凄惨的被打败,当场就是一声惊呼,随后隐藏的锋芒完全爆发,袖中一点寒芒绽放,那是一柄锐利无比的小刀,正在飞快的刺向苏阳。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挣扎,苏阳只是一挥手,双指准确的夹中小刀,仿佛铁钳一般,力量一点点增加,小刀不堪负荷的呻吟着,体表出现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痕,正在不断的扩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宋山和老奴眼中都露出无法遏制的惊恐,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手指的力量竟然会如此的恐怖,一件极品灵兵,几乎快要被夹断。
“住手!”宋山终于知道厉害,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挣扎,在这份力量面前都是徒劳,所以很虚弱的呵斥一声,低下自己最高傲的头颅。
苏阳邪逸一笑,随手一抖,把老奴连人带刀一块丢出去。
紧接着,苏阳刚刚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先是一阵急咳,嘴角不受控制的挂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对此,苏阳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仍然是那么的邪气凛然,随手擦过,并抱怨道:“该死的天地规则,我不过是稍稍动用一点真正的力量,就受到如此严重的反伤,这种处处受到限制的感觉,简直太不爽了!”
稍稍动用一点真正的力量?
宋山和老奴当场就无语了,他到底强大到何等程度,竟然连天地都难以容忍。
等等……
一瞬间,宋山和老奴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苏阳的眼神已是若有所思,同时对于战败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苏阳可不管那么多,踩在宋山身上的脚总算挪开,转眼间就抓着宋山的衣领把他提到面前,邪逸的笑道:“好了,玩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宋山抿着嘴,心中各种不爽和委屈,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说道:“不知道,我宋家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
苏阳回道:“很简单,因为你们拿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