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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那我就姑且这么一想。
该死!
这女人……
阎天邢眸色一沉,直接找到墨上筠的电话,拨通。
可墨上筠不该雷厉风行的时候,速度就是超乎想象的话,这电话一拨过去,就显示关机了。
阎天邢紧紧皱起眉头。
“阎队,马上就要开会了,你怎么还不走?”
二队队长路过,朝里面看了眼,招呼道。
阎天邢没说话,再次拨通,可连续播了三个,都显示关机。
侦察营,宿办楼。
墨上筠烦躁地将笔记本合上,身形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视线沉沉地看向刚被关机的手机。
真说怀疑‘阎天邢有别的女人了’,自然是没这个可能。
她能看上的人,人品绝不可能渣到这种程度。
可是,也正如她所说的——是出反常必有妖。
阎天邢为什么不拍照?
如果手头有事不能拍,那为什么明天也不行?
她最近一直在怀疑,阎天邢从这里回去的时候——半个多小时没回她的信息,第一次打的电话也没人接。
信息没看到,可以理解,但电话是会震动的,阎天邢怎会听不到?
倘若真听不到,手机必然会放在稍远的地方,怎么可能下一刻又会发现,然后打过来?
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阎天邢没空接。
那么,又为什么没空?
很多疑惑。
这一周一有空就跟阎天邢发信息,每天绞尽脑汁想话题,也带着套消息的意思,但阎天邢任何回答都滴水不漏,墨上筠什么消息都没有套到。
刚刚临时起意,想让阎天邢拍张照片看看——也不怕阎天邢会糊弄自己,因为她了解的阎天邢,一般情况是不会自拍的。曾经拿阎天邢手机拍照的时候,相册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找不到。
也就是说,他糊弄不了。
这一试,果然出问题了。
墨上筠很烦躁。
一般情况,阎天邢又没必要瞒着她,除非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况若是更恶劣点的话——
墨上筠脑子一团乱,毫无头绪地乱猜,她可以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去猜想,而阎天邢并未给她一个可以确定方向的信息。
十分钟后。
拿起手机,墨上筠开了机。
她刚点进通讯录,就见到多条短信提醒,全部都是提醒她阎天邢来过电话。
这电话若是回过去,绝对会被阎天邢糊弄过关,所以墨上筠干脆全部忽略。
找到牧程的电话,墨上筠打了过去。
正在趁着周末时光跟自家媳妇聊天的牧程,倒是很快就接了电话。
“牧程,阎爷的伤怎么样了?”
没等牧程说什么客套话,墨上筠便直截了当地问。
“伤?”牧程听了下,尔后有些惊讶地问,“你知道啦?”
“嗯。”现在知道了。
妈的,果然在骗她。
还有——
牧程怎么这么好诈?!
“他……不对啊,你自己去问他就行了啊。”牧程一说完,很快脑子里断掉的弦就连了起来,他下意识抬高声音,“靠,你诈我?”
088、阎爷毁容【12更】()
“靠,你诈我?!”
“嗯。”
墨上筠坦然承认。
牧程一个翻滚,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好在同宿舍的去隔壁打牌了,不然牧程这么大的动静,非得被发现不可。
他赶紧站起身,拿着手机,在过道里来回的走,机智地换上了谄媚的语气,“小墨啊,你看平时哥哥这么照顾你,这件事吧……”
“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
墨上筠直接打断他念念叨叨的话,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答案。
牧程闻声,赶紧松了口气,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
“可是——”
墨上筠再一次出声,又成功将牧程的心给提了起来。
“啥呀?”
牧程声音飘忽,感觉自己都快哭了。
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墨上筠这个阴险的混蛋!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墨上筠不紧不慢地说着,但话语却无可否决,连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这,不好吧……”牧程犹犹豫豫道。
阎爷一回来就发话了,所有认识墨上筠的人,全部闭嘴,谁要是说漏了嘴,今后就甭想过舒坦的日子了。
他好不容易在阎爷的帮助下过上跟媳妇和和美美的小日子,现在却……
牧程的心没拧�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墨上筠说着,话锋一转,“否则——”
“行行行,我说!我说!”牧程赶忙说道。
另一边的墨上筠,神情微微松动了下,等着牧程的陈述。
“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上周不是去了趟安城吗,回来的时候受了点伤——”
“受了点?”墨上筠语调阴冷地打断他。
“真的就一点,没断手没断脚的,你放心吧,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啥事儿都没有。”牧程差点儿就拍着胸脯保证了。
“伤哪儿了?”
“就是手和头,手被刺穿个孔吧,额头上封了七针……再过个十天半个月估计就可以了,就是这脸……”
“怎么?”墨上筠语气里有着她未曾察觉的紧张。
斟酌了下,牧程道:“可能会留疤。不过我们阎爷那脸,就算是多来几道疤,那也是更添男人味……”
擦!
还破相了!
手被刺穿个孔,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感情伤的不是他!
墨上筠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伤的?”墨上筠强忍着怒火问。
“好像是刹车失灵,出车祸了,司机当场死亡。”
事关人命,牧程的语气稍稍变得正经起来,没有刚刚那轻松的态度。
墨上筠眯起眼。
刹车失灵?
“车祸这事应该压下来了,新闻上没有报道。阎爷不让我们深究,所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谢了。”
墨上筠说完,挂了电话。
没做太多犹豫,她找到通讯录里另一个电话,拨通。
“司笙,有件事……”
九点,墨上筠回到办公室。
指导员还跟朗衍待在里面,不过讨论的是被新特种部队选中的那几个人。
这是军区自己新组织的一支特种部队,所有西兰军区各大集团军都很看重,其他部队来选人,他们一个都舍不得放出去,但眼下自家军区要成立新的特战队,他们自然是鼎力支持,恨不能将所有好的苗子都给送出去。
原本指导员还打算忍痛割爱了的,没有想到,最先被选中的林琦、黎凉、向永明三人,竟是一个都没有同意。
指导员内心感慨万千,一聊,就跟朗衍聊了半个多小时。
“你说,黎凉和林琦这两个军校出身的,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向永明也不去啊?对他一个新兵来说,那可是大好前途。”指导员甚是疑惑地说着。
“人各有志。”
走进门,墨上筠顺口接了一句话。
朗衍和指导员闻声,皆是抬眼朝她看了过去。
“你似乎知道背后的原因?”朗衍机智的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
淡淡回了句,墨上筠来到办公桌前。
月底了,有些事情还得忙活一下,不然腾不出手去做别的事。
“真的?”朗衍狐疑地追问。
“嗯。”
打开电脑,墨上筠坦然应声。
朗衍和指导员对视一眼,倒也没有再追问。
时间不早了,指导员没继续磕牢,起身离开。
朗衍伸了个懒腰,打算结束今天的工作去休息。
墨上筠继续忙活自己手头的工作。
“叩。叩。叩。”
“报告!”
随着三声敲门声,向永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朗连长不在吗?”
向永明将头探进来,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
“什么事?”
墨上筠看着电脑屏幕,继续敲着自己的键盘。
“下午拍的那些照……”向永明朝墨上筠嘿嘿的笑。
“进来。”墨上筠简单地发布命令。
向永明讪笑,“朗连长不在的话,我就没什么事了。”
“嗯?”
墨上筠停下动作,淡淡斜了他一眼。
感觉到墨上筠眼神里的威胁,燕归甚是心慌,哭丧着脸走了进去。
直至他走到办公桌对面做好,墨上筠才抬起眼看他,神情平静地问:“确定放弃这次机会了?”
“嗯。”
向永明点头,倒是一点没有犹豫。
“你跟林琦他们不同,再在二连待下去,这条路也走不了多远。”墨上筠道。
“我知道。”向永明点了点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我想清楚了,就当两年兵。”
“不打算跟林琦说吗?”墨上筠又问。
“嘿嘿,不说了。”向永明抬了下头,眼底染了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又带了几分羞涩,“我这人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话说到这份上,墨上筠没再过问,点了点头,道:“下去吧。”
“是!”
向永明呲牙,朝墨上筠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
扫了眼他离开的背影,墨上筠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忙活自己的。
以向永明的脑筋,离开部队,过得肯定比这里要好。
无需他们这些当领导的多加操心。
接下来连续四天,墨上筠都将心思放到了本职工作上。
月底事太多,尤其是琐碎事。
除了账务和思想工作外,她跟朗衍都想为转业的老兵谋个好点的职位,而新兵连要准备宿舍和场地,里里外外一阵忙活。
太忙,加上存了几分故意的心思,所以墨上筠一直没跟阎天邢联系。
有一次想到阎天邢,但手机关机,打听之下听说他去参加演习了,于是墨上筠就没去联系了。
四天后,墨上筠跟朗衍要了三天假。
“你确定现在就把这三天假给用完?”
听到墨上筠的要求,朗衍只觉得晴天一阵霹雳,世界都变得昏暗了。
“嗯。”墨上筠点了点头。
“这都月底了。”朗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下个月军训,更没时间。”
墨上筠轻描淡写地让朗衍这丝希望彻底破灭。
“……”朗衍怀着沉痛地心情,想着当初给墨上筠的承诺,只得自作自受地点头,悲伤道,“好吧,我去给你调假。”
“嗯。”
墨上筠转身想走。
“等等!”朗衍叫住她,绞尽脑汁地挽留道,“号下午要开会,晚上送别晚会,你确定你要请假?!”
墨上筠朝他笑了下,“我会在号中午之前处理完的。”
朗衍:“……”
啊啊啊!
到底什么事啊,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处理!
他这边忙得快疯了,得力干将副连长还要走,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那日的考核呢?你不去看看吗?”朗衍又问。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直接往外走,同时摆手,语调懒洋洋地祝福他,“朗连长,祝你好运。”
朗衍瘫倒在桌上,眼神里充斥着绝望。
人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
089、吃豆腐脑吗?甜的【13更】()
八月最后三天。
拿到三天假期的墨上筠,大清早地就出了门。
不再早起去训练的林琦,竟是连墨上筠起身出门都没发现,只知自己起来后,墨上筠睡的下铺已经空荡荡的,被褥叠的整齐如豆腐块,其他物品也被收拾得整齐有序。
以为墨上筠只是去晨练了,林琦并没有太在意。
没想,接下来两天时间,整个营里都见不到墨上筠的身影。
上午,九点半。
墨上筠坐在一家面馆里,等着刚点的面条端上桌。
“吃豆腐脑吗?”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凉女声。
“全买了。”
头也没回,墨上筠豪气出声,放到桌面的手指轻轻敲了下。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她身边走过,手一动,一碗打包好的豆腐脑就放到了墨上筠手边,尔后那人走至她桌对面,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扫了眼手边的那碗豆腐脑,墨上筠嘴角微微一抽,然后才抬眼看向对面。
凭借长相出道的明星,无论到哪儿、什么装扮,皆是有着惊艳他人的气场。
司笙穿了件米色的宽松长袖上衣,长款的,遮掩住一条黑色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