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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开口,老爸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有你这样跟自己妈妈说话的吗?像什么话!出去惹了一屁股的祸事,我们这儿还前前后后的给你扑火呢,你就蹿了?”
我回头看到了我老爸,他一进门啪把东西摔到桌子上看着我说:“老子活了差不多六十年,面子让你一天丢尽了。要你不是我儿子,我宰了你的心都有。”
“爸,我错了。”我马上说。
今天回来,本意就是向父母道歉,然后问接来怎么善后。谁知一进门,先看到的是我妈,我就跑了题了。
“你知道什么是错?”老爸看我,语气特别不屑。
他走到沙发椅上坐来,自己揉了腰对我妈说:“给我泡杯茶。”
老妈马上转到壁柜处,拿茶叶洗茶杯,给老爸泡茶。
他们两个自顾自的忙着,几乎把我忘记了。我知道,这属于家庭冷战。
这么些年过来,第一次他们对我露出这种表情。一直以来,爸妈都是围着我转的,特别是在我自闭的那段时间,他们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待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我。
现在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忽然一切正常了。
我走到老爸身边坐了来,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老爸伸出手打了我,厉声说:“放。”
“爸,我都认错了,还想怎么样。我不是您儿子嘛,您也希望我这一辈子能幸福吧。”我说。
第一次在他们而前耍无赖,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忽然莫名松了一口气。老妈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我去做饭,有话你们父子两个慢慢说,别吵了。”
老爸脸色松缓了来,看了我一眼说:“你赵爷爷替你说情了。”
我一怔恍了神才明白他说的是订婚那天的事,也里也小小松了一口气说:“爸爸,我知道那天我太冲动了,但是很多事我控制不住自己。何况,林乐怡也真的不像你们想的那么不堪,她身上有自己的优点,而且这些优点别的女人身上没有……”
“够了!”我的话没说完,就被老爸打断。
被他这么一惊吓,我才发现在说起林乐怡的时候,嘴角会不由自主的上扬reads;。
“天天,你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爸妈生气的不是你搞砸自己的订婚宴,而是你处理问题的办法太偏激了。你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失去理智。难道你在冲动的时候就不想,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老爸耐心的问。
我低着头不说话,他们说的我都知道,只是遇到和林乐怡相关的事,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做为一个男人,这样的性格让我自己觉得讨厌又可恨。
“林乐怡如何,我并不关注,因为她这样的人不可能进我们家的门。原本她孩子的抚养权之争是不会出问题的,但是你生生闹出这么一件事,贾家会轻易揭过这一页吗?对你是没影响,因为你是姓刘。但是对她呢?”老爸又问。
其实不用老爸提醒,我也在事后马上想到了这些。只是事已至此,我也没能力让时光倒转,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特意巴巴的跑回来,想请老爸消气以后帮个忙。
和她在一起的这两天,我完全明白了她对孩子的感情,如果真的败诉,那就是在要她的命。
她生活的重点,生命的重点,都在孩子身上。何连成之所以能感动,也不过是因为从孩子身上手。
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被何连成先手为强了。
“我也想到了,事后才想到的。”我低声说。
老爸重重叹了一口气,最后才说:“你真是我亲儿子啊!”老爸的话里话外,都是无奈。
我知道,他对于我的那种无可奈何,心里既感动又觉得有点隐隐的得意。至亲骨肉,应该就是如此。父母永远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爸,你说一步怎么办?我都照作,保证听话。”我想了想,有点没出息的自己先服了软。
老爸笑了笑说:“原来你事事听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着自家的小子也太没男儿血性了,现在你闹出这样的事,我本来想好好让你长长教训的,可是还不忍心你受人白眼。你这两天没在家,我把事情都解决了。于情于理,你退婚的理由勉强站得住脚。”
“那她的官司?”我问。
老爸白了我一眼:“林乐怡的官司与我无关了,你的婚没订成,事先你老妈谈的条件自然作废,现在还多了一个没地方出气的贾家,你要我怎么管?何况,我们以什么身份去管。”
他越说越严肃:“天天,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她只是一个经历清白的女人,你的好朋友,我有理由帮。她的工作地点,工作经历,都没我没法插手。”
“爸,我自己去跑呢?我真的不想让她败诉。”我说。
“你如果真能帮得了她,又不损害刘天声誉,由着你去reads;。但是,如果让人议论起刘这个字,我就会从中干涉了。”老爸很严肃,说完以后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这件事你不用再提了,没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老爸的脾气,接来的时间也没再继续试图磨这件事,自己悄没声息去找那仅有的几个故交。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爸事先打过招呼了,那些故交竟然一致说没办法。
把所有我曾认为能帮上忙的人拜访完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离开“刘”这个姓氏,我真的一文不值。
原来好多事打个电话就能办妥,如今亲自上门也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终于到了开庭的那一天,我几乎怀着愧疚的心情去看她,看着她在楚毅的面前惨败,看着她为了孩子歇斯底里,不顾形象。
何连成抱住她,安慰她,我究竟还是一个旁观者。
看着他们两个,我的脚就像被订在地上,不知道是去安慰她的好,还是就这样旁观的好。
007 刘天之菜鸟()
当她看向何连成的时候,眼睛里我从来没见过的柔情和依赖。 '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眼前的男人,用着最本能的表现她对这个男人的爱意。我心里酸溜溜的想,如果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我是健全的人,现在站在她身边呵护她的男人,是不是我?或许我与林乐怡之间,错过的不只是时间。
在二审结果出来以后,她彻底失声,楚毅却还在说着要接孩子的事。我找熟人找来他的电话,想约他谈一谈。
他准时来了,看到我早早就在等他很不解地坐了下来,问:“你也是为了前妻找我的?”
“何连成找过你了?”我直接问。
他一笑,无奈地点头:“真没想到,现在的她和在学校里差不多,永远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公主一样。”
“直接说吧,我想问一下如果让你放弃孩子的抚养权,需要付出什么?”我问他。
楚毅在圈子里算是后起之秀,我也查过他的背景和后台,从南市到帝都发展,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家里没什么背景,起家的第一桶金子来自于林乐怡的父亲。
“你们在帝都是多少年的经营了,相信我的来历和情况不用我介绍,你们也清楚。如果不为孩子,我绝对不会为难她。再怎么说,我们也有过一段婚姻,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的。关于她的工作,我也关注过,甚至想过给她一些钱,或者把这些年公司该给她的分红给了她,但是她不要,特别坚定的拒绝了我。林乐怡这么做,无非是让我自己受到良心的谴责。可,对孩子,我是真心的。他们是我楚毅唯一的继承人。”楚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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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刘天之她的温柔()
郭明明转过头,看着一脸呆样的我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少看日出?”
我又一次被她看到最狼狈的时刻,脸不由一红,笑着掩饰道:“在城市里,看到的日出和这里不一样。( 城里的太阳小,基本上看到的时候都在楼腰的高度了。好像每天都是雾蒙蒙的样子,哪有这里的日出这么有朝气。”
“可不是。”她笑道,“每个周末看到山里的日出,我才会觉得自己真正活着。”
队伍里菜鸟很少,大家看这样的场景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基本上在太阳出来以后,转身就沿着小路继续往山上走去。
我们两个多说了几句话,就落在了最后面。
“不好意思,连累你跟我一起走在最后。”我觉得埋头走路也不是什么事儿,就试着找话说。
她拢了一下垂下脸边的碎发,扬脸对我笑着说:“我以前对徒步最上瘾的时候,带过人,当时的职责就是在队尾收那些掉队的驴友。”
她这么一说,我又一次脸红。
奇了怪了,我又不是没被别人看到过窘状,怎么今天这么不淡定起来。
“他们走得有点快,你跟得上吗?路线我是知道的,要是你跟不上不用赶,晚到两三个小时也没问题,我搭帐篷很快的。”郭明明背着差不多有她半个身高那么大的登山包,手里拿着登山杖,一边走一边问我的情况,自己气不喘脸不红,我有点不太好意思。
“没事,能得上就追上他们,人多不容易出事。”我说。
“你别硬赶,累得太狠了,明天早上就爬不起来了。”郭明明回头笑了笑。
我心里想着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努力加快自己的脚步。背着巨大的登山包,越走越热,太阳也越升越高。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两条腿都灌满了铅,觉得已经不是在走路了,而是自己的大脑强迫身子拖着两条没知觉的腿往前挪。
郭明明到了此时,也没早上的时候轻松,脸上都是汗,脸也红了起来,微微有些喘气了。
我抬头看了看前面,那一大队人已经在山间找不到影子了,现在除了风声和鸟叫声,整个山林就像只有我和郭明明两个人一样。
她也止住脚步,拿出对讲机调到一个频道对里面说:“你们中途不用等我们,直接先上山吧,晚上露营地见,我们慢点到,记得给我们留点吃的哈。”
说完她把包卸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走到我身边说:“摘下背包我看看你的肩膀,休息一下,一口气扛上去,你这是第一次,肯定会打水泡的。( 我给你处理一下,防护措施做好一点。”
我从来没被陌生人这样关心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等到她伸手来帮我取下背包时,我才怔了一下配合着她把包取了下来。
包一摘下来,我感觉就像从自己肩上摘了一座山,身体一下就轻松了。
包里有矿泉水有热水,这些都是贴子上嘱咐必带的,刚才的那段路我已经喝了差不多三瓶水,一边喝一边想着最好都喝完了,给自己减负。
放下包,我刚准备再翻出一瓶矿泉水喝,她伸手拦住了我说:“喝点热水吧,凉的越喝越渴,而且会大量出汗。”
我无奈自己拿出保暖水壶拧开倒了一杯出来,她这才笑了笑自己也倒了一杯热水喝。
我慢慢恢复了体力,喘气的声音没那么丢人了,山林间更静了。
我们两个都没说话,四周的一切就像静滞一样,各种大自然的声音一下就显了出来,有层次感的挤进耳朵里,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忽然间理解了彭佳德的话,让我出去走走真是个不错的建议。心里堵了好多天的压仰在这一刻,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其它原因,竟然一下不见了。
我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回头悄悄看了一眼郭明明。她也很家常的样子,没有了在商场上的咄咄逼人,头发因为汗水的原因贴在脸上,说不出来的娇俏可爱。
“我脸上不干净?”她忽然回头,发现我了在看她。
“哦,没,就是觉得你的体力还挺好的。”我有点结巴地说。
“哦,我第一次出来的时候,比你喘得还厉害呢。”郭明明说,“后来才慢慢好点儿,平常下班只要有时间我也会去健身房跑跑步什么的。”
“我可不行,基本上没什么运动。”我说。
又休息了十分钟,郭明明建议我们可以继续走了,她说休息时间太长也不行,会更累的。
重新背上登山包,我们之间的气氛更加微妙。
或许她对我的感觉和我对她的感觉一样,都是有点意料之外的喜悦。或许在她的眼里,我在帝都的时候也属于板着一张棺材脸,不苟言笑的那类。
或许是我们聊得话题比较轻松,或许是我的身体状况适应了这样的节奏,接下来三个小时的路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