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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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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段时间很忙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了三年多的记事本突然不见了,找遍了家里和公司都没找到,直觉得一定是丢了,没想到竟然丢到了那里。

    细想一下,好像是在那间包厢里,我曾经从包里拿过湿巾给宽宽擦手,难道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

    “我过去取,您今天在店里吗?”我想到这里,忙问。

    “呵呵。”他轻笑了一声说,“我在,我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您要过来取吗?”

    “对。”我这个回答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的记事本上什么内容都有,一向随身带着,从来没想到它会丢。上面记的某些东西,何连成都不知道。如今,我最**的东西落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而且落在他手上两个多月,我不相信他会不看。

    如果拿到这个记事本,我一定第一时间就把它毁了。

    它是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宝宝生活时,一个人怀孕何连成失忆时,我的精神支柱。有什么不开心的,想说的我都写进去。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倾诉对象,我没有发泄渠道,我只能把满心的疼和不忍,怒和不甘写进去。

    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需要倾诉,否则会自己把自己逼疯掉。我找不到可供倾诉的活人,就只能用笔写下自己心里最隐秘的东西)

    “一会儿见。”他在那边轻巧地挂了电话。

    我拎起办公桌上的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晚去,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等一下你帮我去幼儿园接一下孩子,好吗?这是接送卡!”

    许晚云把卡接到手里说:“你放心林姐,两个小宝儿我见过。可是接到哪儿去?”

    “接回公司,你在这儿陪他们等我回来。”我说着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在去无名居的路上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有一个叫许晚云的小姑娘去孩子,老师在那边应下,我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都在想,见到那个叫沈末的男人,要说些什么,怎么把本子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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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他来过() 
我不知道沈末的消息有几分可信,但是彭佳德的最后一句让我有了希望,或许这消息是真的?!可转念一想,在那种环境下,断粮三天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况,心不由再次揪了起来。

    可我现在除了等待以外,并没有其它的办法。

    刘天对我的意思很早就表达出来了,但那时我已经选择了何连成。所以一直以来,我对刘天都有刻意的躲避,与他没有过多的单独相处时间。偶尔相见,也不过是在餐厅或者酒店,吃一顿饭喝一杯茶而已。我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我对他没有踪迹可寻。

    我知道他和父母住在一起,家就在后海这一带的某条胡同里……想到这儿,我心里忽然一动,在西北五环外,他有一套房子。在那套住宅里,他曾经向我求婚……这几天我竟然一直没想到那里。

    “晚云,接到孩子了吗?”我在车上给许晚云拨通了电话。

    “接到了,我们现在已经在办公室了。林姐,您一会儿回来吗?”许晚云问,听到她已经带着两个小宝儿去了公司,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决定去刘天的那套房子看一眼。

    “晚云,你带他们两个下楼吃点儿东西,然后在公司等我。我这边有点儿急事,大概一个半小时回去,麻烦你了。”我满怀谦意地说,“耽误你过周末,真是不好意思。”

    “林姐,没事儿,反正我回家也是一个人,陪两个小宝儿玩也挺有意思。”许晚云在那头说着,“等一下吃过饭,我带他们去对面的儿童乐园玩吧,听说是新开的。”

    “别别,你一个人看不住两个,那边人太多太乱。还是吃完饭直接回办公室等我。”我马上否定了许晚云的建议。

    儿童游乐园是孩子的天下没错,可满眼都是高矮胖瘦差不多的孩子,一个看不到就盯不住了。我每次带他们去游乐园,都是何连成全程陪护,两个人死盯才放心的。

    许晚云没带过孩子,要带两个宝宝去游乐园,我还真不放心,最后又叮嘱了几句,听到许晚云郑重应下,我才松了一口气。

    周末的堵车真是让人心急,平常四十分钟的路程整整走了一个小时。我来到那个只来过一次的小区时,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一天的躁热褪去,风里有了稍微的凉意。

    穿过绿地绕过小湖,我凭着记忆来到那个楼前面。

    这个房子标志明显,小区最大的一片人造坡岭和人工湖景就在窗前,我隔着围拦望进去,那个赠送的小花园里的秋千还在,花园里依然光秃秃的,只长了一些顽强的杂草。

    现在这个小区已经有不少人入住了,我跟着住户混进了楼门,在牛奶箱与墙壁的缝隙里摸出一把钥匙。

    这是刘天的备用钥匙,上面都是灰尘,看样子很久没有用过了。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大门,屋子里扑面而来是灰尘的味道。我心里涌上了失望,这说明这套房子可能一直没人住过。

    不过,我还是不甘心地打开了客厅的灯。

    房间里的一切和我那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客厅的地板上散着几块没拼好的拼图,两个小宝儿坐过的坐垫也随意放着,家具上都有一层细细的灰尘。一切都是我们离开时的样子。

    我扫了一眼房间,判断刘天肯定没有回来过,准备关上灯锁好门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发现了门口的鞋柜上放了一个手机。放手机的那一块儿桌面有人碰过的痕迹,灰尘上留下了明显的印子,手机边上还有一个明显放过包的痕迹。

    我按到开关上的手迅速撤了回来,拿起手机来看,是刘天的手机,没错。只是手机没电了,看样子是自动关机了。

    他来过这套房子!

    我跑进卧室,打开灯,看到靠窗的地上摆了一块坐垫,像是有人特意摆在哪儿坐了很久的样子,然后没有铺任何床品的床上胡乱扔着几件衣服,也是刘天的。是那天早上他酒气熏熏来找我时穿的那套。

    我拉开大衣柜,迅速找其它痕迹,发现里面有一些他的衣服,都是休闲装。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看样子他曾经在这房子里住过,可是只铺了一个床垫的光板床,他怎么住的?

    我要把这些告诉彭佳德吗?这些对于帮忙找到刘天有用吗?前几天一直打电话没人接的原因竟然是他没带手机,后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想来想去,决定不管怎么样,要把这事告诉彭佳德。我再想办法和何连成解释这一切。

    就在我想给彭佳德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空旷的房间里,骤然响起来的铃声显得有些高亢吓人,我迅速接了电话,是彭佳德打过来的。

    “乐怡,你从沈末那里得来的消息好像是真的。顺着你的这条消息,我们查到十几天前有一队徒步爱好者组团去了大海坨山,现在有两个人没有归队。”彭佳德在那边语气低沉,“他们领队报案了,现在正在筛查失踪的人员信息。”

    “这么久没找到,会不会出事?相关部门去搜救了吗?”我心一下凉到了底。在山里迷路半个月,会是什么情况?他现在还活着吗……我不敢想下去。心里只有一句话:刘天,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活着。

    “他们报警以后,搜救队就一直在组织救援,只是还没有搜到鸡鸣岭一带。接到你的消息以后,山里的所有搜救人员都赶往鸡鸣岭一带去了。”彭佳德说,“怪不得他手机一直打不通,那个地方说不定没信号。”

    “确定失踪人员的信息以后,你马上告诉我。”我正准备问他现在都有哪些部门在山上搜救时,他突然说:“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啊。”

    我觉得自己不能干等,从包里找出充电宝,给刘天的手机充电,然后开机。

    他有开机密码,我猜了两次以后没对,决定用我的生日试一下,输入六位的年月日以后,手机屏幕亮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或者说什么才能平息心里那种难以抑制的情绪。他到底有多执着?!他这样的用情至深,让我的负罪感陡然加重,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说不出来,不能接受的感情压垮掉。

    手机一打开,就涌进来好多未接电话,短信息只有一条,是我发的。

    我把那条自己发的短信息删除,然后挨着看他的通话记录,未接来电一概不管,从他最后一天的通话记录查起,终于看到一个通过三次电话,是一个存的名字叫作“领队”的号码。

    我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那边只响了一声就接通,是一个底气十足的浑厚男声:“喂,您好,哪位?”

    “请问您认识刘天吗?”我问。

    “刘天?”他在那边反问了一声,过了三秒坚决地说,“不认识。”

    “不不,那您是做什么领队的?”我听他的语气不耐烦,像是要马上挂断电话的样子,忙问。

    “我是一个徒步俱乐部的领队。”他直接回答。

    我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问:“你们队是不是有两个人在海坨山失踪了?”

    “对,你是?有他们消息吗?”他语气也急切起来,“你有什么发现?我们正在山里带人找呢,自己带着电台,我今天晚上刚回营地,你早几分钟都打不通我的电话,山里没信号。”

    “失踪人员当中可能有一个是我朋友,你有没有他们的身份信息?”我忙问。

    “我们都是自由组队,不交任何费用的,所以只要装备齐有经验的人都可以参加,不要求必须实名。有些人过来用的是网名。”他在那边听到我没有新的进展,语气里有点失望,声音里透出了疲惫。

    “有其它信息登记吗?比如手机号码?”我又问,好容易找到一个可能性,我必须尽快确认。

    “手机有,但是那两个队员在山里失踪,手机一直打不通。”他在那边也抱着一线希望说,“以后必须实名登记了,这一次真的没想到会出事儿。”他一边说一边翻着东西,我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

    过了一分钟,他问我:“你朋友的电话是多少?”

    我把刘天的号码报了出来,他核对了一遍说:“失踪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是你的朋友,他的网名叫作空杯。”

    听到他的话以后,我整个人都懵掉了。打这个电话之前,我希望确认这两人当中有一个是他,这样至少我找到了他的消息。但是,在真正确认以后,我又不知道如何反应。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的就是,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山里十几天,身上带的东西够吃吗?有水喝吗?万一断粮以后,现在的山上能摘到野果子吗?

    ……

    我的野外生存经验为零,仅有的经验恐怕是从电视和电影里看到的,真的不知道在没粮的山林里流浪十几天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会突然去山里,怎么会不带手机?

    “喂,你还在吗?”那边听到我半天不说话,焦急地问了一句。

    “我在,现在你们找得怎么样了?鸡鸣岭一带有没有找过?都有哪些部门的人在参与搜寻?”我不知道自己如何问出这几句话的,觉得脸上的肌肉僵硬,说出来的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

    在这个消息确认之前,我心里还有幻想,或许刘天只是去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静一静,过一段时间就能回来了。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让我的猜想彻底破灭,剩下的只是担心。

    刘天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我们一直在找,这边的巡山队也在找,刚才接到电话说可能在鸡鸣岭一带,已经有人赶过去了。”他在那边解释着,“你放心,他们在登记的时候说都有丰富的野外徒步经验,在这种气侯下野外生存十来天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唯一担心的是水不够用,因为咱们北方的山基本很难找到裸露地表的饮用水。不过,如果真在鸡鸣岭一带,应该不会缺水。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谢谢。”我无力地道谢。

    “我这边还有电话进来,先收线了。”他迅速挂断电话。

    我看到刘天的手机也开始闪烁,来电人显示的是妈妈。我没接他的电话,把手机关机重新放回到柜子上,然后锁门离开了。

    回公司的路上,我把了解到的情况和彭佳德说了,他在那边说也已经和领队联系上了,也确认了失踪人员的信息。两个人当中,一个是刘天,另一个是郭明明。只是郭明明的家人才刚知道,一直以为郭明明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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