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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我没事的,倒是你回来之后也没好好休息,还在忙着工作的事情,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一下吧,你的腿我总是有些不放心,”
其实我们俩的情况都不好,我这些天晚上睡不好,他难道不是吗,好几次我醒来的时候都看着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手也一直放在右腿那边,
梁谨言听我这么说于是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我陪着他去了医院,复查的结果有些不乐观,医生建议义肢暂时就不要戴了,尽可能的多坐轮椅,或者用拐杖辅助行走,
既然医生都这么建议了,梁谨言只好遵循医嘱,离开医院之后时间还早,梁谨言想起方月溪母亲住的那家精神病院,他建议说可以去那边问问情况,
我觉得有道理,于是就跟他一起去了,只是到那边才知道之前照顾方月溪母亲的医生现在停职在家,我们这次来算是扑了一场空,所以只能回去,
不过临走前我却在一间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个熟人,
“谨言,你先等等,我好像见着一个熟人了,”我叫住他,然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结果进去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徐佑医生,
他见到我也吃惊了一下,“梁太太,你怎么会在这里,”徐佑说这话的时候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外的梁谨言,于是立刻招呼他进来,“您就是梁先生吧,您二位都进来坐,”
徐医生异常热情,我跟梁谨言都不好推辞,于是便进来坐了下来,
他给我们倒了茶,“没想到我这刚调回来就在这边遇上梁太太你了,还真是巧啊,”
“调回来,”我有些不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徐佑笑了笑,坐在了我们对面,“我们来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之前是被调派到那边工作的,这不前两天这边出了点事,一时缺人手我就回来了,”
他口中的出事想来就是方月溪母亲跳楼的事情吧,这时梁谨言看了我一眼,我心底明白过来,看样子调查的事情有戏了,
“出什么事了,”我佯装不知,
徐佑表情有些惋惜,“前几天有个病人跳楼自杀了,家属闹得还挺凶的,”
“自杀,”我惊呼,“怎么会这么严重,谁呀,”
徐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往我们这边凑了凑,“是个副区长太太,患精神病好几年了,这不情况刚稳定说是要出院了,结果就出了这种事情,”
“既然能出院是不是意味着她好了,”我小心翼翼道,生怕徐佑怀疑什么,
不过这个徐佑倒是没什么顾虑,有什么说什么,“嗨,这事说不准呢,其实有很多精神疾病都是用药物控制不住的,多半得进行一些心理辅导,还有其他的辅助治疗,那位病人的情况就复杂多了,虽说之前能出院,但也不排除复发的可能性……哟,我这一时间说的太多了,还没问你们来这边是做什么的,”
我愣了愣忙说,“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原本还想找徐医生你继续治疗的,这不临时有事回来了……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你,”
“是吗,那还真是挺翘的,”徐佑笑了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哟,我这刚好预约的一个病人到了,我就……”
“那就不打扰您了,正好徐医生你的号码我也有,下次就直接给您电话吧,”我起身的同时梁谨言也跟着站了起来,
跟徐佑打完招呼后我们便离开了,上车时我忍不住问梁谨言,“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梁谨言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却出卖了他,
我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有眼睛都看见了,那个徐医生是哪里不对劲吗,”
“他哪里对劲了,”梁谨言反问我,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梁谨言又说,“作为一个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是什么,”
“保守病人的隐私,”
“对,”梁谨言点了下头,“不管是任何医生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就是不能泄露病人的隐私,但这位徐医生却相反,虽然他没有具体透露方太太的身份,但是明里暗里已经表明的很明显了,小夏,上一次你见他的时候他到底是怎么给你治疗的,”梁谨言说着说着便不放心我了,
原本我对这个徐医生的印象挺不错的,但是经梁谨言这么一提醒我心里不免有些芥蒂,
“谨言,你怀疑他,”
“现在做什么都得多一个心眼,而且这个徐医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梁谨言说完这句话后便陷入了沉思当中,见他沉默不语,我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回家的时候我特意翻了下当初方月溪给我的那些资料,那些跟许嘉逸有着特殊来往的人员,但是里面并没有徐佑的信息,
想想也是,跟许嘉逸有联系的人非富即贵,多半不会跟徐佑扯上什么关系吧,
话虽如此我还得多一个心眼才行,于是不免又得去麻烦薄擎了,给了薄擎一个简单的信息后,他答应以最快的时间调查清楚这件事,
刚挂上薄擎的电话,梁谨言突然向我抛了一个问题出来,
“小夏,你说整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好看呗,”我想也没想随后一说,不过说完我就起了兴致来,“你该不是怀疑徐医生整过容,”
175。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梁谨言扶了扶?梁上的镜架,“我听薄擎说你曾经跟他一起去过许嘉佑的墓地,当时有什么发现吗,”他突然间提到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这不免让我心生疑虑,
我想了想将上次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当时……一时冲动撬了许嘉佑的墓,”
梁谨言听我这么说无奈地摇了下头,“你倒是真冲动,”
“我那时候也是……算了,反正当时撬都撬了,不过我没发现骨灰盒,”
“怎么说,”梁谨言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来,
我想了想,“当时薄擎跟我说,许嘉逸跟许嘉佑的关系匪浅,我以为她是舍不得把许嘉佑的骨灰葬了,”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梁谨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行了,这件事你也别放在心上了,回头我会去找薄擎商量的,”
他嘱咐了我几句之后便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忙着工作的事情了,
所以我只能找事情坐打发自己,
第二天的时候薄擎约我见面,没想到来的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白榆,只是隔了一段时间见白榆突然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仔细看好像比之前丰腴了不少,
薄擎看我这副表情一把将白榆搂进了怀中,“啧啧,到底是女人,这眼光就是毒,”
“真有了,”我惊呼,眼睛更是盯紧了白榆的肚子,这摆明着就是怀孕了呀,
白榆抬起手肘拱了一下薄擎,“我说我不来吧,你非得拽出我出来,跟献宝似的,老娘是熊猫吗,”别看白榆嘴上这么数落着薄擎,可眼睛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薄擎吃痛地叫着,不过还跟以前一样死皮赖脸的,“老婆,我错了成不,我错了,行了,您现在身子骨弱,你赶紧的坐下,”他一边求饶一边替白榆拉开了椅子,让她做下去,
白榆坐下后也招呼着我别站着,“小夏,你也坐下吧,别光站着,”
“嗯,”我笑了笑,眼睛始终盯着白榆的肚子不放,说到底我这是羡慕她,“什么时候的事情,之前怎么没听薄擎提起过,”
“三个月没到,所以没好意思提,现在有四个月了,”白榆解释着,脸上难掩喜悦之情,
“是嘛,那我回头可得包个大红包给小宝贝了,”我激动道,心里顿时生出一个有些冒昧的念头来,“我能摸摸吗,”
“嗯,行,”白榆点了下头,
有了她的首肯后我小心翼翼地朝她的肚子伸出手来,当手心碰到她肚皮的时候我的心跳更是加快了不少,一个崭新的小生命现在就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再过几个月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了,
“小夏……”白榆见我这样忍不住叫了我的名字,“对不起啊……”
我怔了怔,忽然明白她这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了,
抿了抿嘴角,再抬头的时候给予她的仍旧是一抹笑容,“别放在心上,都过去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保护自己,还有你要是真觉得对不住我,那以后这个孩子得叫我一声干妈才行,”
“行,你不说我还想跟谨言提这件事呢,能攀上你们老梁家,我高兴,”薄擎真是乐昏了头,说起话来简直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白榆瞪了他一眼,他这才老实下来,
聊完了孩子的事情,我们这才把话题转移到了重点上,
薄擎从带来的牛皮纸袋子里拿出一叠资料出来,“这是你让我调查的那个徐佑医生,从出生、上学到工作,还有人际交往等等的信息都在这边了,另外,这是许嘉佑的……”
两份资料都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将这两份资料上的照片一一对比了下,说实话这两人的相貌相距甚远,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但梁谨言也说了,他怀疑许嘉佑没死,甚至还在整容成了另一个人,
这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看完后,薄擎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我摇了下头,“看资料的话,徐佑的信息比较全面一点,不管怎么看都是挺普通的一个人,没有看到任何的破绽,许嘉佑的也是,从出生到死亡,上面的信息太详细了,”
“昨天谨言在电话里跟我提起了许嘉佑的事情,我心里也挺诧异的,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应该不会活着吧,可上次你在墓地那边确实没看到骨灰盒,”
事实也都是事实,所以现在调查是陷入进僵局中了吗,
我犯难地抓了抓头发,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给我电话的竟然是方月溪,于是我立刻接通了电话,但听到的却不是方月溪的声音,而是许嘉逸,
“小夏,见个面吧,”许嘉逸的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尤其是现在跟我说话的口吻充满了挑衅,“毕芳桥宾馆904号房间,我在这边等你,另外,你必须一个人来,还得在半个小时内到,不然的话方月溪我可就……”
电话戛然而止,
“怎么了,”薄擎突然道,“是谁给你电话,”
“许嘉逸,”我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得走了,”
“哎,小夏,我跟你一起去,”薄擎追上来,我扭头看了一眼白榆便拒绝了,
“白榆现在怀孕了身边缺不了什么人,我自己去就行了,对了,要是有事我会联系你的,”我顾不上解释多少,便拦了一辆车往许嘉逸说的地方赶去,在车上的时候我给梁谨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许嘉逸要见我的事情,
“小夏,你给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好了你再行动,”梁谨言焦躁的声音顿时传来,
我顾不上跟他解释什么,报上了地址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赶到毕芳桥宾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未免许嘉逸乱来,我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幸好她接了,
“迟到六分钟,”许嘉逸像是盯紧了每一分每一秒似的,“在你迟到的时间里,你每迟到一分钟我在方月溪的脸上就割了一刀,现在已经六刀了,还有二十几秒我就得割第七刀了,”
电话又挂了,
我冲进了电梯内,心里不断地数着时间,然而等我赶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不管我怎么敲门就是没有人给我开,
这时恰好遇上了保洁阿姨,我一问才知道这间房间压根就没有人,
我气急败坏地拨打了电话,“许嘉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方月溪压根就不在你手里头吧,”
“我骗你干嘛,你不信,我让你听听声音不就知道了,”果然,下一秒我就听到了方月溪的呼救声,听到方月溪声音时我不免有些失控,但这个节骨眼上我知道我得冷静,
沉吟半响,我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听说你已经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呢,我可记得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没结束呢,”许嘉逸笑得很是耍蔽姨搅朔皆孪牟医猩�
我立刻大叫起来,“好,见面就见面,你说在哪里见面,我现在就去找你,”
“来顶楼吧,”她说,再次挂上了电话,
现在方月溪在她手中,我就被她捏着把柄,我只能听她的话,
上了顶楼之后却没有看到她的踪迹,我知道我又上当了,
果不其然又接到了她的电话,不,是视频通话,
屏幕中的女人是多日未见的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