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隽怂氖只褂星�
打开钱包后发现里面塞满了厚厚一叠钞票,还别说就这厚度比江挚的零花钱要多得多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钞票朝她呸了口“滚”字。
娇娇捏紧了拳头,羞愤难当的样子,恨不能立刻把我撕碎似的。
不过她就是现在把我给撕了我也不怕。
“滚吧!我老公你也睡了,这钱就当是你给我老公的嫖资!”说罢,我一把揪住娇娇的头发,拖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推出门之后,我立刻把房门重新反锁了起来。
江挚自始至终就没敢多说一句话,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没少骂我。骂吧!今儿这事要怪就怪他自己作!
“钱拿着呀,我也不能让你白给别人睡了是吧。”我手一扬,那叠钞票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江挚的脚边。
回想起当初我被曹斌用钱砸脸的场面,我竟然觉得这一刻有报复的快感。可惜我报复的是自己的老公。
江挚捏了捏拳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小夏,你闹也闹完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一时糊涂,我混账!你原谅我好不好……咱们在一起六年了,我是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我真想撕烂他的嘴。
六年啊!我他妈瞎了六年的眼睛才会跟他结婚。
“江挚,我还是那句话。离婚!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坚定道,牙关一度咬紧。
“我不同意!”江挚突然爆发了起来,踉跄着腿直接冲到了我这边,当即将我抱在了怀里。
双臂抱紧我的瞬间,我立刻挣扎了起来。可说到底他是男人,力气本来就比我大。
被他禁锢在怀中,我觉得恶心,别扭!
“放开我!”我咆哮着,低头就对着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登时血腥味涌到了我嘴里。
江挚疼得叫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放开我。
看着他的脸,我真后悔刚才那一口没再狠点。
“离婚的事情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他理直气壮地说着,就好像犯错的人是我不是他一样。
我经不住笑了起来,卯足了最大的力气一把将他给推开,“不答应?你有什么资格不答应!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跟那个贱货是怎么搞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出轨,你有什么脸跟我说不离婚?”
江挚脸色蓦地一僵,沉浸了两分钟后他突然举起手指着我的鼻子痛骂起来。
“钟夏,你不就是不想帮我还钱吗?你至于这么害我吗!”这一刻,江挚的腰杆挺得比我还直,斥责我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专业演员未必能达到他这样的程度。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跟我提钱,我真是打心底佩服他。
但仔细一想,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幸好在这个关键时候发现他是这种腌臜的人,不然这十万块钱就是给乞丐也好过给他。
“还钱?”我嗤笑,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你自己欠下的钱凭什么让我来还。我还就告诉你了,那十万块钱我已经借到了。但你现在搞出这么一码事来,你还有脸让我还钱!”
我尽可能的把话往难听里说,按照江挚这种个性,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况且他这种人自尊还不是一般的强。
可不知怎么的,我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能忍得下去。
一口一个“不离婚”呛得我都快没有招架的余地了。
他现在是什么决心我算是看的一清二楚了,一方面想套着那个狐狸精,一方面还想让我替他把钱还了。
一举两得事情哪里这么好办。
既然跟他没有沟通的必要,我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行,你有种!你跟我耗着吧,回头曹斌来要钱,我直接让他把你给打死!”撂下这句话后我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门刚一打开,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一窝蜂散了。
望着那些不明真相的看客,我笑了笑,甩起包就走了。
回到家之后望着被砸的不成模样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抱着包,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一度把对门的阿姨都吸引过来了。
阿姨隔着防盗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我些情况。
我抹着眼泪,哽咽着。进屋拿起笤帚跟簸箕开始清扫门口的垃圾杂物。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了地上,从来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么狼狈的委屈的。
从江挚开始欠下这笔钱开始,日子就没有一天是过得安稳的。我天真的以为还了这笔钱,日子能重新走上正轨。可没想到江挚生生的把我的梦给摧毁了。
我攥紧了笤帚,没扫两下我又哭了起来。
对门阿姨见我哭得这么伤心,赶紧地开了门来安慰我。
我胡乱地搪塞着人家,可是话从嘴里说出来,我自己就心虚了。
昨天家里来了这么一群人,动静闹得这么大,估计整个小区都知道情况了。我现在瞒着能瞒成什么样子?
阿姨倒是通透,安慰我两句,大抵还是说让我跟江挚齐心协力把钱给还上。
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不能因为点钱说散就散。
道理如此,我不是不懂。可江挚对不起我的地方又不是只有欠钱这一点。
我嘤嘤哭着,点了点头算是给阿姨一个应答了。
之后阿姨又问了我几句江挚的事,我只说他现在在医院,暂时不回来了。
把家里收拾完之后,我赶紧联系了修理门窗的。纵然日子过不成,但家总该要有一个家的样子。
等一切收拾好之后,也已经天黑了。
就在我准备关门时,江挚却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到了楼下,让我去接他。
他出院不在我意料当中,但仔细一想出了这种事他自己应该没脸在医院待下去了,能待的地方除了这个家还有哪儿?
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想都没想就挂上了电话。身体一晃,平躺在了沙发上,就这么盯着天花板看。
这个家,是他想回就回的吗?
我倒是想看看他瘸着一条腿怎么蹦回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听到钥匙捅锁眼的声音。声音越是急切,我嘴角咧开的弧度越大。我不仅把大门锁给换了,我连家里每一扇门门锁都换了。
这个家,我就是让你回不来!
“钟夏,你给我开门!你他妈给我开门啊!”江挚暴跳如雷地吼叫着,隔着门我就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我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门口。只是开了一道门,隔着防盗门,我看着江挚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现在知道着急了?你昨儿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没有吧,自己跟个孙子似的躲得远远地,让我一个人面对曹斌他们几个。
你江挚能做得出的事情,我钟夏照样做得出来!
8。别拿死威胁我()
“小夏,你让我进去,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好不好?”江挚站在门外,身体颤颤悠悠的,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看的出他刚才上楼一定花了很长的时间跟精力。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多少有些心疼。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把门给开了。
门刚一打开,江挚整个人就瘫了下来。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不然他还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
不过抱住他的时候,他的双臂却一下子就将我紧紧抱在了怀里。
下一秒就听到他的道歉声,声泪俱下,听上去要多真有多真。
“小夏,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我混蛋,我不该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推开他的时候看到他哭得不成模样。
我记得上次哭得时候还是三年前他爸去世,没想到今天却因为这件事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不会再犯?”这话乍听之下我确实有些心动。说真的,我也不想走到离婚这一步,毕竟六年的感情,两个月的婚姻,就这么放弃的话,我自己都舍不得。
可是我还能相信他吗?
在医院里他说的那些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戳在了我的心窝上,是我如何都不能忘记的。现在才过了多久,他就求着让我原谅他。
“江挚,是你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离婚不过是个早晚。至于那十万块钱的赌债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说到这里,我毫不留情地扭头往卧室走。
江挚见我要走,一把拽住了我。
“小夏,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她真的就是玩玩而已。我跟你在一起六年了,我要是真的不爱你那为什么还要跟你结婚呢?”江挚轱辘一下就跪了下来。
身后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真是好笑啊,上一次下跪是求着我帮他还赌债,现在下跪又是为的什么?
“你爱我?”我甩开他拽着我腿的手,“江挚,你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违心吗?在医院你是怎么说的,你嫌弃我啊!嫌弃我不顾家,嫌弃我不体贴,嫌弃我床上功夫不好是吧。你既然这么嫌弃我,那你干嘛还要跟我结婚呢?江挚,跟我在一起,可真是委屈你啊!”
甜言蜜语就是毒药,听得多了无疑是对自己的伤害。
我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我不想江挚会是这种能回头的浪子。
“不是的,我当时都是气话!真的!”江挚信誓旦旦道,拖着一条瘸了的右腿挪到我的跟前,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衣服不放。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是我平生所未见过的。
看着他这样我既觉得讽刺又觉得心疼。
这就是我的丈夫啊,以前是多么有担当的一个人,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小夏,咱们不离婚好不好?你也不想想咱们才结婚两个多月,这离婚的事情要是被咱爸妈知道这得闹多大啊!我妈身体不好,她可受不得一丁点的刺激啊!”
这事我倒是不曾想过,不过他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你放心,到时候真要是离婚了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妈的。”撂下这话后我直接甩开他进了房间,随手就把房门给锁上了。
进房间没多久,李助理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明早九点钟一起去医院。
我一愣,一时间没能明白李助理的意思。
他疑惑问我,难道钱没有汇到我的账户?
我说到了,猛地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意思。我既然拿了梁谨言的钱,也就意味着我要履行自己的义务。
十万块钱换一颗卵子,本身就是一笔不折本的买卖。可如果江挚没有背叛我的话,我说不定就一口答应了。
但现在,我反悔了。
我握紧了手机,试探地问李助理,如果现在把钱还回去,那我跟梁总之间的交易可不可以中断。
李助理犹豫了一会儿后才说,这件事让我直接找梁总商量。
与李助理的交涉以无用而告终。我有气无力地挂上了电话,整个人像一只被水打湿的蝴蝶一样瘫在床上。
脑袋嗡嗡直响,近日来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回放着,就像电影片段似得。短短几天,我的日子翻天覆地,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我上辈子没做好事,没积德才会让我现在承受这些吗?
我想不明白,我不知道该怎么想明白。
就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多小时,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晚饭还没吃,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房门一打开看到江挚竟然跪在房门口,更没想到的是他手里竟然还握着把菜刀。
“江挚,你疯了吗!”看到他手里握着的刀,我眼皮突突直跳。可叫完之后,我又觉得不对劲。
“小夏,我求你了!咱们不离婚好不好?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能原谅我?”刀子就握在他的手里,热汗与泪水糊了一脸,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他一边求着我,一边颤抖着手把刀朝自己的脖颈怼。
我眯紧了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纵然心里已经紧张到不行,可我面上依旧装的无波无澜。不过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他真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刺,他这样无非就是装装样子,想骗取我的同情跟可怜而已。
“小夏,小夏,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再犯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看到刀尖距离他的脖子不到两公分的距离,我一咬牙,一把抢过了刀直接丢在了地上。
“江挚,你闹够了没有!你跟我玩自杀是不是,你拿自杀威胁我是不是?”我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