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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也得先解决你们在说,”江澈抱着胳膊,嘴边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之后他们俩都不再多说什么了,
到了北区的公墓后我们一前一后下了车,
薄擎说,“许嘉佑的墓地就在这边,听说许家出事后许嘉逸就去了奥地利,两年多都没有回来,我估摸着这坟头草也得老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我们往许嘉佑的坟墓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薄擎在一块墓碑跟前停了下来,
墓碑上写着许嘉佑的生卒年,还有一张黑白照片,上面的男人长得挺英俊的,从许嘉逸的生卒年可以看出他死的时候才26岁,英年早逝啊,还真是挺可惜的,
不过盯着墓碑看了一会儿后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依照薄擎所说,许家出事后许嘉逸去了国外,而许嘉佑又是许家的养子,理论上说应该没什么人会来打理墓地的,
可是许嘉佑旁边的几个坟墓周围多多少少长了几株不起眼的野草,可许嘉佑的坟墓却干净的有点恐怖,
别说是寸把长的野草了,就连墓碑看着都挺新的,像是经常被人擦拭一样,
最为显眼的是墓碑前还有一个玻璃花瓶,里面还盛着一大半的水,
“看来有人经常来看他,”我淡淡道,指着那口玻璃花瓶,“鲜花虽然不在了,但是花瓶里的水却没有倒掉,最近本市将近有大半个月都没有下雨了,所以我才近半个月里肯定有人来看过他,”
“你是说许嘉逸来看过他,”薄擎顺着我的话说着,“不过她来看自己的哥哥也挺正常的吧,毕竟两年没回来了,”
“你说的对,许嘉逸是来看过他,”我蹲在了许嘉佑的墓碑前,双手合十敬了一下,当即转身绕到了墓碑后面,看到墓碑后面的大理石盖子时,我朝他们勾了勾手指,“我想里面应该放着什么东西吧,”
薄擎闻言忍不住走了过来,见到我指着大理石盖子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妹子,你不会是想撬开看看吧,这可是犯法的事儿,”
“不打开看看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说错,”我不等薄擎开口,蹲下后两手往大理石边缘一扒,没想到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看样子是真的有东西放在里面了,不然这盖子也就不会这么不结实了,
只是当我打开盖子时猛地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许嘉佑的骨灰不在这里,”薄擎惊呼道,“什么鬼,好好的骨灰盒怎么都能不翼而飞,”
“爱之深,则变态,”江澈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他歪着头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们,隔了半响说,“我说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查查,许嘉逸跟许嘉佑的关系再说,什么都没查到还敢乱来,”
他说着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将大理石盖子放回原位朝江澈走了过去,“你想说什么,”
“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查到了这里,以为许嘉逸猜不到你们想做什么吗,钟夏,你刚才就这么冲动地把许嘉佑的坟给撬了,发现里面没有骨灰盒,你说许嘉逸会怎么想,”
言下之意,我们能查到这里,能在冲动下撬了许嘉逸的坟,发现其骨灰盒不在,这都在许嘉逸的意料当中了,
或许回过头来,许嘉逸还会说我们偷走了许嘉佑的骨灰,
“所以,现在你们什么都不要查,太主动的话只会乱了方寸,化主动为被动,等着许嘉逸自己露出马脚,”江澈三言两语间将事情分析的很是透彻,
仔细想想也对,
昨天的事情就已经是许嘉逸给我下了一个极好的套了,如果她不是故意坐上那辆区长的车从我身边经过,我也不会去查车牌号,也就不会查到她跟区长的关系,
所以越是查下去就越是按照她设计好的路线往下走,至于能走到什么地方那就得看她的意思了,
“没想到小公子想的这么周到,确实是我疏忽了,”薄擎赞叹道,没有半点的嘲讽之意,
“梁谨言我是绝对不会帮的,但至少我可不希望他还没跟我斗就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那我忍了这么多年岂不是浪费时间,”江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旋即勾着我的肩膀往前走,
薄擎没有立即追上来,
在我跟江澈在车边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薄擎才回来,
上车后,薄擎告诉我说已经把这些事情跟梁谨言说了,我本想问梁谨言是什么反应的,可是一开口江澈就瞪了我一眼,于是我只好闭嘴,
车子开回市里后,薄擎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将我们放在路边就离开了,
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望着渐渐变暗的天,我打算回家,不过江澈却拦住了我的去路,
“喂,你还欠我一件事没做呢,”
“什么事,”我有些茫然,看了他一眼后猛地想到了什么,“等等,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不会还想拉着我去吧,”
“什么跟你没关系,”江澈不由分手捉住了我的手腕,“我跟其他女人结婚你也无所谓,”
“江澈,”我冲着他大吼了一声,可是吼完我心里就慌了,心跟着慌了,手也跟着抖了,再多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了,
就此僵持着,直到江澈甩开了我的手,“钟夏,你还很是没良心的很啊,不,你就是贱,你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他梁谨言为了你能做什么,他能为了你跟许嘉逸说不复婚吗,他能为了你冲到老头子跟前说要娶你吗,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啊,你对他就这么死心塌地,”
“别说了,”我捂着耳朵不敢听他说下去,“江澈,我知道我欠你太多了,我也想还啊,可是你要的我给不了,”
“呵呵……是啊,我就想要你一颗心,可惜你给不了我,”江澈抿紧了嘴唇,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沉默了半响后他又说,“钟夏,算我求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跟那些女人结婚,就算你不肯接受我,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不幸福吧,”
“我……”他都把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拒绝,
我给不了江澈幸福,但也不能将他推向不幸吧,
“你同意了,”江澈见我犹豫不决肯定就知道了我的心思,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宴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爸见过我,也知道我之前给你大哥大嫂代过孕,可现在孩子没了,纸包不住火,我怕到时候给给你帮倒忙,”
苏柔至今没有找上门来也就证明她还不知道我流产的事情,但如果我真的答应跟江澈去什么宴会,到时候还瞒得住吗,
“你放心,这是家宴,不会有什么人来参加的,有我在,我大哥大嫂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至少帮我演完这场戏吧,”江澈柔声道,字字句句都透着他的把握与自信,
我叹了口气,只能由着他去了,谁让我欠着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呢,
“那好,我跟你去,不过你最好别骗我,”
95。目的不纯()
“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江澈拍了拍胸口跟我打着包票,不过话音刚落下他又说,“可你这身行头不行,带过去有点跌份,”
“嫌我丢人可以不带我呀,”我哼了哼鼻子,说到底心里还是没有底气,“江澈,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打算,”
江澈愣了下,面上的表情不似刚才那么冲动,“我就想告诉他们,除了你之外我不可能喜欢别人了,不管你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可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的,”他毫不掩藏对我的喜爱,越是表露的彻底我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你到底让我怎么办才好,”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力气却少之又少,
“我也不要你怎么办,时间会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才是你应该喜欢的,梁谨言对你是爱还是利用你也会看清楚的,钟夏,我可以慢慢等,也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等待的时间,别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江澈的话让我无言以对,而我也在心里?认了他的话,
时间能给我想要的真相,也会让我看清楚那些尚未看清的人跟事,
之后江澈趁着还有时间便带我去挑选了一套小礼服,看着他如此郑重我也能猜出今晚的宴会有多重要了,
宴会仍旧是在老宅里办的,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进入老宅时江澈刻意让我挽着他的手臂进去,刚一进门我就知道还是着了江澈的道了,
梁家老宅的宴会布置的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豪奢,乍一看就跟看电视剧一样,大厅内三三两两的站着一些人,端着高脚杯,聊着生意经,
望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我说不害怕那是假,我哪里料到江澈口中所谓的“家宴”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你骗我,”我用嘴型质问他,
江澈笑笑,耸了耸肩,“既然来都来了,那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得照办才行,”
现在来都来了,我就是要走估计江澈也不会如我意的,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他演下去了,
来梁家参加宴会的都是达官显贵,从进门到现在江澈时不时地在我耳边提点着我,哪些人哪些身份,他带着我一路往里面走去,进来的时候时不时地有人跟他打招呼,对他的称呼都是“梁小公子”,
看样子他们都知道了江澈的归来,也知道他恢复了正常,不,或许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
“江澈,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你的事情,”我暗自问道,
他冲我甜甜一笑,“我父亲又怎么可能把‘家丑’外扬呢,你放心,我失踪十多年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更多的是认为我出国了,也就最近才刚刚回国而已,”
江澈的解释放在我面前来说可谓是有着不少的漏洞,但对于不了解梁家的外人来说那就是天衣无缝,
“哟,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了,”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双裸色的高跟鞋,视线从下往上,便看清楚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是白榆,
我抿了抿嘴角,虽说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但是我还是想从她口中套一句实话,我得什么时候才能跟江挚离婚呢,
“白姐,我速度哪能这么快呢,”江澈揽着我的腰,好不介怀地往白榆跟前靠了靠,“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就不能给我一句准话吗,什么时候才能放人离婚,”
“着什么急呀,”白榆晃了晃就被,修长的手指在江澈的胸前戳了戳,“微言,我现在不让江挚跟钟小姐离婚时为了她好,”她说着眼神在我身上瞟了瞟,随手一指离我们不远的梁慎言还有苏柔夫妇,
看见他们,江澈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白姐,那就多谢你的好意了,先不跟你聊了,我跟小夏去见见大哥大嫂,”江澈说罢,领着我往梁慎言还有苏柔那边走去,
身后同时传来了白榆的声音,“那我就在这里先预祝微言你抱得美人归了,”
江澈没回话,肆意的挥了挥手,
不过这时候苏柔已经看到了我跟江澈,尤其是看到我挽着江澈的手臂,她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等我跟江澈站到她面前时,苏柔忍不住看向我,“钟夏,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她见不得我跟江澈的关系如此的亲密,也见不得我出现在这么大的场合下,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在我平坦的肚子上时她的眼角忍不住突突一跳,“你肚子……”
江澈闻言手掌立刻抚摸在了我的肚子上,“大嫂,孩子的事情我觉得你当时处理的还不够妥当,您跟大哥的孩子怎么着也该你们自己生,怎么能让我女朋友代劳呢,”
“你女朋友,”苏柔被这样的称呼惊得简直像是吞了一只老鼠似的,“梁微言,你是不是疯了,她有丈夫,她还没离婚呢,”
“我知道啊,”江澈毫不介意,“她这就算是婚内出轨了,出的还是我,离婚时早晚的事情,所以我干脆就趁着今儿人多把小夏带给爸瞧瞧,免得你们没事总在爸的耳边吹妖风,”江澈回击的很是自然,完全不顾及梁慎言还有苏柔的面子,
我下意识扯了扯江澈的衣服,让他少说一句,
反观江澈倒是恣意地很,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没事的,大哥大嫂待我好,不会跟我斤斤计较,”
“可是……”话到了嘴边我还是忍了回去,尽管梁慎言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可是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不管怎么说梁慎言是梁家的长子,是他的哥哥,
这时苏柔吸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微言,孩子的事情大嫂也就不跟你计较了,来日方长,梁家总会有长孙的,可你不能跟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在一起吧,这件事要是让爸知道了,你这是在丢他的脸,丢咱们梁家的脸,”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