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天玥揉着手腕,转身拿下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淡淡开口:“天玥不敢。天玥不过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一条狗,怎么敢有半分情绪和怨言。”
莫儒歌简直想要把她那副温柔的假面从脸上撕下来,紧紧掐住她的脖子,面色阴狠,淡淡开口:“你最好找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随时扮演的角色。清楚今天的行为将带来的,是什么样的后果!”
那张精致的脸蛋在他的手心里面慢慢变了颜色,涨得通红,却依旧是那样温柔的注视着他。莫儒歌将她拖出浴缸,狠狠扔在*上。
身体上的水珠还没有来得及干涸,衣服散乱的披在身上,因着身上的水汽紧紧贴在身上,将宿兄包裹住。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教合着,双手撑着身子,向*角退缩着。
她还没有从今天碰到的事件惊恐里面脱离出来,她需要时间平静甚至需要温柔的安慰。她知道他不会给自己,只求他可以不要在这个时候强行这样。
“怎么?”莫儒歌眸中阴雾闪过,冷然开口,语气如霜。她抗拒的模样让他不爽!“后悔了?不愿意了?后悔将你的处子之身交付本宫,却得不到任何了?”
杨天玥紧咬下唇,艰难开口:“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第九章 本宫要你死()
她的小心翼翼并没有换来他的温柔相对,反而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开口:“本宫要你死!”
杨天玥紧紧闭上双眸,这么多年来的赎罪都依旧不能让他释怀。她自知罪孽深重、不可原谅,她不是贪生,但却是真的怕死。莫儒歌锋芒太露,又冷心冷情,在遇到楚微夏的事情上冲动大于理智,倘若她死,他必定会比现在更为艰难!
见她不语,莫儒歌拿出白布厌弃的擦了擦刚刚碰过她的那只手,继续道:“不要自作聪明的替本宫扫除所谓的障碍,王太医本宫要除,却不是现在。你的自作聪明,让本宫不得不派人填补。”
“是。”她微微咬唇,旋即又恢复了状态,面色淡然:“请太子殿下责罚。”
他淡淡一瞥,不屑道:“杨天玥,本宫若是对你纵容仁慈,那便是对另一人的残忍。你明白么?”
杨天玥心中一惊,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僵硬了起来,整个身子都有些紧绷,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只要再加一点力就会破裂!她慌忙收敛了神色,低垂着脑袋将双手紧紧攥拳,应声道:“天玥明白。”
莫儒歌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瀚海一般的深眸里面依旧看不清半分情绪和想法,像是要将人溺毙的深测,仅仅一望就让人觉得心惧。
“含香草的解药已经不多了,这三日杨行医便不要出行,单单呆着将解药制出吧。”
“太子殿下……”她言语间有些不忍,攥紧手心的指甲狠狠的划进掌心里,将血肉划破,极力隐忍:“那解药里面添加了罂粟花粉,不可以日日送服,若是时间长久了,会被其吸食精元,身体不堪而亡。所以小主那里还是……”
“杨行医的忘性还真是大啊。”男人阴冷一笑,腰上常挂着的香囊散发出的茉莉清香让人心醉,却也让杨天玥心慌。
她匆忙转声,恭敬回应:“三日后,天玥会将十粒解药送上。”
“五日,三十粒。”他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话音刚落便大步出了这简陋的房间。
东宫为太子的行宫,但凡是一个掌事姑姑的房间布置和大小都要将她的屋子活生生比下去,正门右侧便是一方小案台,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个小小的玉印。但凡是她开的方子,上面都会有那样一个玉印盖上,就连先前为三皇子诊断下的药方也不例外。
左侧便是一个屏风,平日里收起,沐浴时拿出做格挡作用,虽说实在是太小,起不到半分作用。再向左便是她的*了,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摆放不下,冷冷清清的也没有经过特别布置。
全然散发出一丝淡雅的意味,就如同她的人和平日里的着装。
空气中男子身上的味道已经消散尽了,杨天玥这才缓缓跪伏行礼,开口启声:“天玥领旨。”
头上插着的白玉簪子有些歪斜,杨天玥伸手将那簪子取下紧紧握在手心。这也是她不能逃离莫儒歌的原因之一,除了深爱不舍,除了焦心赎罪,还有就是这支玉簪深深挂着她的整颗心。
“你一定不会有事。”白玉簪子在手心里面传递着温度,一如这簪子的主人一般清澈。杨天玥轻轻呢喃,起身将衣服穿好,便关上了房门。
她和莫儒歌之间,拉扯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每一个都将她的心紧紧攥捏,不敢放肆分毫……
第十章 按捺不住()
莫儒歌从房中出来便径直去了书房,桌案上放着的折子让他心烦,所幸狠狠扫在了地上。他怒目看着地上杂乱的纸张,似乎那些就是那张永远看似完美优雅从容的小脸,狠狠用墨砚砸了上去,白纸迅速被墨染黑。
自他出生起便拥有了太子这个地位,身边的兄弟各个对他不善、心口不一,各宫嫔妃更是欲除他而后快,父皇的不管不顾让他事事要强、力求最好、甚至变得冷冽起来,如今他这样全败父皇所赐!那个精明的父亲却怨他性格太硬、太过冷情。
只有她会时刻陪在他身边,只有她会发现受伤的他的隐忍,只有她会带着看似温柔的笑意坐在他身边,只有她会在看见他手指受伤时允在嘴里挂着泪花心疼的问他疼不疼……
只有她一个人!
倘若她没有心机,甚至只要她内心纯善、怀着一颗感念的善心,他就会对她另眼相看。可她不但设计使自己对她完全信任,还下药在宴后下药,主动爬上了他的*,妄想用自己的处子之身绑住他!
还做出了,那等肮脏之事!
莫儒歌右手化掌为拳,重重砸在了桌案之上,冷冷一笑。天下间的女人,除了楚微夏,还有哪个不是这样的么?眼里心里装下的都是权势地位和金钱,庸俗肤浅,让人心生恶心,倍感厌恶!
“容勐。”莫儒歌收敛了情绪,一双怒意瀚瞳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对着门外召唤。
“属下在。”容勐并未开门,站在门外恭敬行礼,回答慷锵有力:“殿下有何吩咐。”
“是时候去看看暗室里养着的小狼了。”声线低沉,语气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是。”容勐转身便向后殿移去,那里曾经是莫儒歌专为楚微夏准备的乐园,整个后殿修建的不比太子寝殿差,镶着琉璃的瓦片挂在最边一排,出门便是一个大大的花园,里面圈着的花圃种着常艳的娇花,形状优美。纵然是楚微夏走了,下人们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容勐几个扭身,进了殿内。里面打扫得当,却听了太子的命令不得有人逗留,所以十分安静。容勐扭动开关,那张纷嫩的小*便打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下面的楼梯来。才将一侧的灯点亮,便听到密室深处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看来这只小狼已经……按捺不住了呢!
杨天玥细细研磨着药粉,将温水一点一点加进竹子里,用小火慢慢的蒸治,手中嫣红的花瓣慢慢撕碎,捏出沚子来调配。动作从容优雅,脸上也挂着自若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的干净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含香草是大洛国奇毒,任她细细研究了整整三月才将其中成分找齐,并对每个的比例有了大概推算,而后开始不断尝试去解,这过程足足花了半年。因为不知其中的引子是什么药材,所以只能通过罂粟的花粉来降低中毒人的痛苦。
可是这罂粟乃是大洛国国花,和其它地方不同,大洛国以血和毒来养花,故而花朵娇艳如血,却极容易让人上瘾。吸食的频繁并且时日长久了,就像是一个吸食人气的妖精,会将人的精元全部吞噬干净,只剩下一堆干瘪的白骨。
第十一章 太子妃真幸福()
这药材该是半月服食一粒,距离上次给药还不到一月,便再问她来寻,可见服药之人已经上了瘾,如果再不及时克制,后果定当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杨天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明知这是在害人,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手上有她不得不从的筹码,在那筹码面前,她根本无从抵抗。
何况,握紧这筹码的是他……
药丸在手中捏出形状,再放在竹叶编织出来的托盘里面晒干烘烤,一股诱人的馨香便散发了出来。类似茉莉,却又不似茉莉,让人心旷神怡。
让她不自觉想到了腰间会时常挂有淡淡茉莉香囊的男子。那香囊里面更多装着的……应该就是这味比毒药还蚀骨的解药了罢?
杨天玥这才猛然想起今天在莫流苏那里听来的消息,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直至苍白才慢慢放开。
现在去跟他说,他断然是不会听的吧。站起身子还未踏出门,便听到门外的小宫女低着声音议论:“听说了吗,咱们未来的太子妃明日晌午便要抵达京城啦!”
“早就听说了,届时太子殿下还要亲自去迎接呢!”旁边的宫女接口道,怀中端着的菜样精致好看。
那小宫女一脸憧憬:“听说未来太子妃模样十分动人,漂亮极了,真想明日和太子殿下一起去,好一睹太子妃的芳容。”
“醒醒吧你,就你还想去跟着接太子妃尊驾,太子殿下只会带着容侍卫长和杨行医一并去。怎么可能带你?”这宫女言出刻薄,瞪了身边还在花痴的小女子一眼。
“太子妃真幸福啊,你知道么,太子殿下请了骆城最有名的老妈妈来给太子妃绣嫁衣!听说嫁衣上面镶嵌着的夜明珠各个都有小拇指大,价值连城……”
两个小宫女的声音逐渐远了,杨天玥的手抓在门把上面,迟迟未敢将门打开。她还在为他担心倘若抗旨拒婚会如何,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迎娶的嫁衣和排场……
也是,大楚国兵力强盛,来嫁的公主又是大楚国皇的唯一女儿,爱若掌上明珠。娶了她,莫儒歌定然是如虎添翼,有了更加强盛的一支。原来连楚微夏都肯欺骗了呵、也是,这万千女子,又如何比得上万秋江山?
他的主意从来都不会知会她,只留她一人为他碎了心。
杨天玥的身体顺着门沿滑坐在地上,他果真要娶亲成婚了,果真……是生还不如死呢。唇角上扬,还未成型,眼眶中的泪滴便大颗滑落了下来,在衣襟上晕出一片水渍。
身后有人叩了叩门,便用力推了进来。
“啊……”杨天玥一声惊呼,回眸望向来人……
穿着罗裙粉衣的小宫女只当自己是撞着了杨行医,立马退后跪倒在地,颤颤巍巍:“杨行医恕罪、杨行医恕罪!”
杨天玥调整好呼吸,拂手勾耳畔头发的动作便将脸上的泪痕擦了去。一双美目清澈如水,从容看着跪在地下的女子:“起来吧,何事?”
小姑娘将手里的托盘高举着,依旧伏在地上不肯起身,规规矩矩道:“这是太子殿下为您准备的着装。并要奴婢带话过来,明日一早,至正门口恭候,与殿下一同前去迎接大楚国公主殿下。”
第十一章 天玥该死()
面料柔软精致,金丝线上面滚着银边,用上等的金线在袖口和领口绣出花纹。一圈一圈的缠绕在白色的料子上面,青色的腰带上面裹着琉璃珠,旁边放着一个玲珑精致的腰饰,素雅却不失华丽,倒的确是符合她的风格。
不如收到绣花鞋时的欣喜,她甚至于想要拒绝这份恩赐。它的细腻精致全然来自于另一个女人,只要想到这里就让她觉得胸口压抑,喘不过气。
小宫女双手举着,胳膊有些泛酸,却迟迟不见杨天玥将衣物收下。不免出声提醒:“杨、杨行医。”
杨天玥回过神来,素手在衣料上面滑过,将托盘收下,莞尔一笑:“你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她不愿意去。
杨天玥将这件锦衣紧紧拥在怀里,上面有刚刚出新的衣裳带来的特殊味道,有些刺鼻,他甚至都懒于去吩咐,让侍女将这新衣放在脱味水里面浸泡一番。一咬牙,便站起了身子,将这衣物叠放整齐,轻轻端着,向莫儒歌的寝殿走去。
方才的小丫鬟显然刚刚复命归来,看见杨天玥端着衣服回来,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差错,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杨天玥也并不管她,径直自她身边走过,叩了叩莫儒歌的寝殿门,心中忐忑,脸上却莫名坚毅。
正准备推门进去,冰冷好听的男声就传了出来:“明日卯时正门。”
杨天玥的坚毅就在这样冰冷的吩咐中弥散,最终放在门把上的手缓缓滑下,容勐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