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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个世间最了解他姐姐的人,他觉得只有自己,虽然从小他看上去神经大条,但是在姐姐这方面,他却是格外的心细如尘。
“你想说什么?”
薄少恒眼里有戾气一闪而过,这个男人对于席闻鸦的了解让他觉得堵得慌。
研晟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不是暗中在调查她?”
薄少恒眸底紧了一分,危险的眯眼笑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那你又想得到什么答案,还是说只是对她身上的秘密感到好奇!”
研晟有些冷笑,他今天急匆匆赶来一方面是因为薄练臣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他暗中探到了一些薄少恒的底细,这个男人危险的令人觉得可怕,他有些担心席闻鸦!
“你知道什么?”薄少恒黑眸黑的极致耀眼,仿佛黑曜石一般璀璨。
“我知道很多,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她无意伤害你也无意伤害任何人!”
研晟面色沉寂如水,徐徐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也并无恶意,只是想找出她身边存在的所有危险!”
薄少恒难得解释了一句。
“呵,你对于她来说其实就是最大的危险,你明白吗?”研晟睨了他一眼,微微冷笑道:“当初我或许就不该将她交给你,你给不起她想要的生活!”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就给不起!”
薄少恒眉眼间虽然风轻云淡,但是无形中透出一股强大的威势,迫人眉睫。
“你的世界充满了黑暗和危机,需要一步步的摸索,她却只想要平静安宁的生活!你会把她染黑的!”
研晟神情一瞬仿佛灵魂除了躯壳,音调都有些飘忽。
“可她注定了这辈子要陪着我!”
薄少恒脸庞染上了潋滟的风情,嘴角的笑更加令人捉摸不定。
“你会后悔的!”
研晟目光死死的瞪他,满是笃定。
薄少恒一时没反驳,闪了下神。
研晟转回了头,半响没说话,过了许久突然伸手道:“有烟吗?”
薄少恒眼皮撩了下,从口袋里摸出烟跟打火机给他,研晟抽出一根来点燃,吸了口道:“我搞不懂你出身军门,都有如此显赫的家世跟财力了,为何还要涉黑?这条路不好走不是吗?”
“这个世界,你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薄少恒并不打算跟他解释,一笔带过。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你没听过有一句话叫做无知是福!”
研晟倏然一笑,嘴里吐出一口烟圈。
薄少恒淡淡扬眉,笑道:“无知也是毒!”
研晟一时哑然,这人说话能不这么犀利,总是一针见血。
“说完了吗?”
外面的冷风吹在身上还真有些冷意,他转身要走,没空陪他在外面吹冷风!
“薄少恒,你要是没保护好她,我会杀了你的!真的。。。。。。”
研晟在他后面说,眼神凌厉如电。
薄少恒脚步都没停一下,直接开了门回去,研晟在外面又站了一会,才转身大步离去。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薄少恒一进来,席闻鸦便迎了过来,才接触到他的手便被冻着了,她双手搓着他的手背给他取暖。
“没事,只是吹了点冷风,等一下就好!”
薄少恒含笑的看着她,对于他来说,手的冰冷并不算冷,只是微凉而已。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老婆,抱着你我就感觉热了不少!”
她要走,薄少恒拉住她在沙发上坐下,眼神戏谑!
“油腔滑调!你哪里学的!”
席闻鸦有些脸红,莫名想到了不该想的。
薄少恒被勾住了魂,低头吻住她的唇瓣,由浅至深,吻了一阵,气息倒真升温起来了,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眸,突然嗓音低哑道:“你不问我都跟他聊了些什么吗?”
“你会告诉我吗?”
席闻鸦勾住他的脖颈,淡笑了下,她虽然好奇,但并不觉得凡事自己都该知晓。
“你问了也许我就说了!”
薄少恒嗓音低低的轻笑,性感而魅惑。
“还是算了,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管不着!”
席闻鸦摇了摇头,笑意怡然。
“可是我想告诉你怎么办?我卑鄙的想要让你更了解我的世界,连带我心狠手辣残忍的一面都喜欢上,那么你会不会把我埋在你心里埋的更深一些,永远想忘都忘不掉!鸦鸦,我杀过很多人,手染血腥,在别人眼中是个魔鬼,!”
薄少恒黑眸倏然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眸底里满是邪恶的魔魅光芒。
他必须承认自己不满足了,希望她能够连带他残忍的一面也喜欢!
席闻鸦眼眸颤动了下,只觉得他的双眼有魔力一般,把她整个人都吸附进去了。
“鸦鸦,告诉我,你愿意陪我一起走下去吗?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和孤独,还有黑暗,你愿意陪着我吗?”
他像是恶魔一般,诱惑着她出卖自己的灵魂。
席闻鸦手掌抚摸上他的脸庞,一寸寸,从额头到下巴,眼神里有些绚丽的光彩,“你只是你,不管狠毒也好,无恶不作也好,但是你只对席闻鸦一个人好,不是吗?”
“我要的只是薄少恒,你只是我的丈夫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席闻鸦眼里有泪划过,只觉得心疼的窒息,他为何要告诉她这些?仿佛在她心尖划开了一刀,生生驻扎了自己的领地,用他残忍的事实将他邪恶的一面也完全埋进了她的心底里。
她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了一个魔鬼,这个如魔一般的男人!
“别哭!很丑!”
薄少恒笨拙的给她擦泪,却觉得眼泪越掉越多,怎么止也止不住,最后只能以吻一点点吻尽。
第137章 打掉孩子?()
一接到魏苏的电话,薄练臣便急色匆匆的赶到医院。
“梁儿人呢?”
他找到魏苏,开口便质问,脸色很不好看。
魏苏刚包扎好伤口闻言说道:“在里面,我让医生给她做下检查,看有没受伤的地方!”
当时场面实在太过混乱了,魏苏不敢保证安粱没受到伤害。
“谢谢,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
薄练臣拍了拍他的肩。
魏苏也不多说,道:“好,那我先走!”
薄练臣点了点头,看着离去后在凳子上坐下揉了揉倦怠的眉心,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安粱原谅自己,他真的无心之失,只是餐桌上迎来送往,才玩的有些过火了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护士出来喊人,“谁是安粱的家属,进来下!”
薄练臣当即起身进去,安粱躺在病床上还没苏醒,医生看着他进来,微微诧异了下,方才送安粱进来的可是另外一个男人,“你是安粱的家属?”
“是的!她有什么问题吗?”
薄练臣微微拧眉,不太喜欢医生看他的目光。
“是这样的,她后背受了点轻伤擦了药已经没大碍,不过……”
薄练臣听着刚想松口气,没想到医生突然来了这么一个转折,顿时脸色沉了下。
“她怀孕三周了,怎么能喝酒?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还好她酒量差了点没喝多少,不过以防万一,过两周再来做个检查,注意不许再沾酒,否则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保下来也有缺陷,另外,房事也不能进行,前三个月是关键时期一个不小心都可能会流产,孕妇的心情也很重要,你要多加照顾着,这个你拿去看下,都是孕妇禁忌的注意事项!”
医生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通之后将一本小册子递给已经呈现呆滞状态的薄练臣。
“她怀孕了!”
薄练臣呆呆的看了安粱一眼,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也不过如此,并没有所谓的喜悦和振奋,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心都被冰了一下。
医生看着他说不上怪异的神情,古怪道:“怎么,你们没打算要孩子吗?”
薄练臣看了医生一眼,一言不发,过了会才道:“我能带她走了吗?”
医生对于薄练臣转移话题的态度有些拧眉道:“你们要是不准备要孩子的话,这安胎药我就不开了!”
薄练臣眼眸闪了下,咬了咬唇道:“开吧!”
医生瞪了他一眼,开药单,觉得这男的真他妈的奇葩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薄练臣的心思很乱,不断走神,开车都差点跟人撞了。
安粱的孩子来的太突然了,比之当初研习怀孕都来的令他有些懵了的感觉。
最近在他身边发生的烦心事实在太多了,这实在算不上一件喜事,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在医院那刻几乎有种立马去做掉的冲动。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最起码不应该现在来,至少也要等他跟安粱结婚以后,现在来完全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和步调,他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变得有些举足不定,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要好还是打掉好?
“该死的!”
他低低咒骂了声,突然想吸烟,刚要掏烟盒,眼睛却不自觉的落在床上安粱的肚子上,那收进兜里的手顿时又缩了回来,他抹了把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实在烦的厉害,他再也坐不住,起了身,在屋内走了两圈。
安粱对于孩子看样子明显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既然来的悄无声息,要不也让他悄无声息的走?
薄练臣不想想的,可是满脑子自动跳出了这些信息来,令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控制。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的走动声太大还是安粱的酒已经清醒了,床上的人嘤咛了声,睁开了眼。
他惊了下,抬眸望去,安粱揉着眉心坐起来,刚开始没察觉到他的存在,过了一秒才发现,吓了一跳,“你站那儿怎么不出声,吓死人了!”
屋子里,薄练臣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黯淡的床前灯,他又站在阴暗处一言不发,不令人觉得惊吓几乎不可能的。
她拍了拍胸脯,薄练臣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一时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温和道:“觉得头疼吗?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来!”
“不用,你走吧,我一个人能行!”
安粱还以为他在为今天的事情向她讨好,有些冷脸,想要下床去上个厕所顺便看看后背怎么有些疼。
她也没问他自己怎么回来的,想想也知道因为是魏苏叫的他。
“梁儿,我们谈谈!”
薄练臣拉住了她,将她起身的身子硬扯了回去。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安粱头有些晕,看来酒精还没散发干净。
“梁儿,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薄练臣紧锁了眉,直勾勾的看着她,满目温柔。
安粱看着他冷冷自嘲的笑了下:“薄练臣口口声声说对我有心,那为何要一次次的糟蹋我的心?我对你还不够掏心掏肺的吗?可你连最起码的幸福都不能给我,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她真是受够了他的甜言蜜语,永远都只是说说而已。
“梁儿,你……你还是介意我不娶你的事情吗?”
薄练臣愕然,他以为他上次已经安抚好她了,可是原来她的心里还是介意。
“介不介意已经无所谓了,我们也许真的走到尽头了。”
安粱挣脱了他的手,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何有哭的冲动。
这段感情她报了太大的希望,投入了太多的东西,可到头来她自己伤痕累累,什么也得不到,她觉得好累。
“梁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薄练臣听着心惊,安粱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打算跟他分手,不,不可能,安粱对他的心,他最为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他才一次次敢让她在原地等自己。
“机会,机会?薄练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次机会,你总让我给你机会,那么我的机会谁来给?”
安粱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薄练臣怔然了下,看着她,只觉得从脚底冒上一股冷意来。
“梁儿,你听我说!”
他起身去扯她。
安粱仿佛触了电一般,甩开他,远离了他,“不要碰我!”
她真怕自己又陷在他的甜言蜜语里傻傻的不可自拔,也怕自己好不容易被酒灌出来的勇气失掉。
“梁儿,对不起,或许我确实没考虑到你的想法,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你陪我走过来,我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