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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说话间,袁若男拉着马云騄在门外喊道:“赵云,你给我滚出来!”
“放肆,哪来的丫头!”十几名不认识袁若男的并州军士兵举着长矛冲了过来准备拿下袁若男,只见袁若男冷冷一笑,身形微微一偏,手中的青冥剑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众人手中的兵器全部被一断为二,同时每个士兵头盔上的红缨也被挑落在地上。马云騄呆呆看着袁若男的背影,惊讶道:“若男姐姐,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自洛阳一别,袁姑娘武艺愈发精进了!”吕布马腾董卓带着一众将校走了出来“如此精妙的剑法是我生平仅见。”袁若男并不理会吕布的奉承,举剑指着众人问道:“你们谁是赵云?”赵云闻言,应声而出抱拳道:“袁姑娘,在下便是并州骑都尉赵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姑娘?”
袁若男拉着马云騄走到赵云面前:“你欺负云騄妹妹,便是得罪我了!”赵云闻言不禁面露尴尬之色,身后马腾站了出来呵斥道:“云騄,休要胡闹,快快退下!”“父亲,就是他欺负我!”有袁若男撑腰,马云騄自然硬气起来“他当众……”说到这里,马云騄不禁羞红了脸颊不好意思说下去,倒是袁若男用剑指着赵云问道:“赵子龙,我问你,你可曾说过要带着云騄妹妹回家?”
赵云一脸无奈的辩解道:“姑娘,我的意思是……”未等赵云说完,袁若男便打断道:“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赵云叹了一声:“有!”“你抱过云騄妹妹没有?”袁若男继续追问道。看着马云騄娇艳欲滴的脸颊,赵云转过身去:“抱过。”“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装出一副薄情寡义的样子不理我云騄妹妹?”说着,袁若男扭头对吕布说道:“奋威将军,你不是最恨部下薄情寡义吗?你说,此事当如何处置?”
“咳咳!”和赵云关系最好的马超见状,不由得喷笑了一声,惹得马腾怒目相视:“胡闹,你笑什么?”马超干咳了几声,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各位,子龙将军武艺出众一表人才,舍妹武艺虽然不敢恭维,但是论起相貌也是天下罕见的美女,既然舍妹有心,父亲,不妨将妹妹嫁与子龙将军,凉州军并州军就此结为秦晋之好,各位意下如何?”
早对赵云赞赏有加的马腾听了马超的话,当即兴奋不已,向前一步拉住赵云的胳膊问道:“赵将军,此事甚好,不知你以为如何?”赵云求救般看着吕布,希望这个大哥可以替自己做主,吕布看着赵云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不禁笑道:“臭小子,再教你笑话我被逼婚,现在这事落到你的头上了吧?”想到这,吕布向前一步说道:“马将军,其实奉先早有此意,既然孟起提出来了在下也就多一句嘴,子龙与令爱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如能成就一桩姻缘倒也不失为美事,子龙啊,你就从了吧!”
“大哥,这……”赵云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马云騄充满希望的眼睛中渐渐浮上一层薄雾,赵云猛地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长矛刺中了一样剧烈的抽搐起来,当即回答:“云騄姑娘出身名门,且能文能武美貌国人,能得云騄为伴,乃是子龙三生有幸!”听了赵云的话,马云騄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原本紧张的心情也随着赵云这句告白变得幸福起来,当下在众人的打趣声中红着脸躲到袁若男身后不再言语。
吕布拍手道“好好,如此,这婚事便定下了。”马超疑惑道:“婚约?将军,为何不直接举行婚事啊!”马腾一拍马超的脑袋:“臭小子,这么急着把你妹妹嫁出去啊!”引得众人一阵哄笑,马云騄不满的瞪了哥哥一眼,却不期和赵云四目相对,看着那柔情似水的眼神,马云騄感到心脏跳动的愈发剧烈了。吕布笑着说道“孟起,令妹年纪尚小,子龙如今也是官职卑微,我并州军一穷二白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聘礼,你这妹妹天生丽质我们可不敢草草了事委屈了马姑娘啊,哈哈,你我两家定下婚约,两年后待云騄姑娘满十五岁,子龙也有了建树之后,我吕布做证婚人,让子龙风风光光的把令妹娶进门怎么样?”
“哈哈哈,还是奉先思虑周详,好就这么定了!”马腾得意的抚摸着胡须“到时我马腾一定摆上几百桌,各位一定要来捧场啊!”马超拍着赵云的肩膀调笑道:“妹夫,以后我可就是你大舅子了,哈哈哈!”赵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结结巴巴的自言自语道:“我这个大哥真是锱铢必较啊!”
洛阳农使街的一家客栈里,洛阳渠帅****义召集手下心腹在此秘密议事。
部下崔进抱拳“禀报渠帅,荆州、扬州信徒数万已往邺城移动完毕。”****义拍了拍桌子:“好!大贤良师那边有什么消息?”另一名部下沈峰回答:“根据唐周带来的书信判断,要咱们三月五日进攻皇城斩杀昏君策应大贤良师的起义。”****义面带微笑的憧憬道:“天下八州同时举事,这将是何其壮观的场景啊!”部下徐正方回答道:“亘古罕有,天下第一啊!”“哈哈哈!”随着一阵得意的狂笑,****义忽然正色命令道:“传令本方渠众分批潜进洛阳由崔进负责接应,转运兵器则由徐正方负责。”说着,转过身去对沈峰说道:“你最近一定要密切联络中常侍徐奉,他将是我们进攻皇城的利刃!”
翠云楼,袁绍正和三人同桌饮酒。
“孟德,我来为你介绍!”袁绍指着身边两名壮汉对面前那身长七尺,细眼长髯的男子介绍道:“颜良、文丑,我新招募到的盖世豪杰,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论武艺不亚于吕布吕奉先啊!”曹操微笑着点头:“筋骨奇特,相貌绝俗,一看便是当世豪杰啊!”四人开怀大笑,举杯畅饮起来。
可能是几人的谈笑声太大,吵到了一旁正在饮酒的几名汉子,其中一名獐头鼠目身材瘦小的醉汉站起身来劈头砸过来一个酒坛子,曹操身边文丑反应迅速抬手接下酒坛顺势挡在曹操身前:“放肆,你们是何人?连袁绍大人的贵客都敢打?”
“哈哈哈!袁绍算个屁!”那汉子摇摇晃晃的指着文丑骂道“告诉你,老子早晚要他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接尿,哈哈哈!”此话一出,袁绍再也忍不住了,大手一挥,颜良文丑各自抡开臂膀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人打倒在地,颜良单手举起那汉子走到袁绍面前,那汉子在空中来回激烈的挣扎,不经意间一块铁牌掉落在曹操面前。
看到袁绍正在怒发冲冠的指责着那汉子,曹操倒是饶有兴致的捡起那铁牌放到眼前端详起来。只见铁牌正面赫然刻着一个贤字,曹操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连忙翻过铁牌,再看背面篆刻着一行小字:唐周,三十六方渠众信使。曹操放下铁牌,暗自思量起来。
这边袁绍劈头盖脸的把汉子臭揍一顿,优雅的挥了挥手:“滚!”谁知话音刚落曹操便站起身来:“本初且慢。”说着,转过身去对着那汉子质问道:“你叫唐周是吧?”唐周闻言,傻笑着回应道:“你怎么知道?你是大师兄的人?哈哈,自己人啊!”看来一顿好打还是没能让他醒酒,曹操面色凝重的对袁绍说道:“本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要有大事发生了!”
(24)曹操智破太平道,吕布抄袭洛神赋()
“说,你是受谁的指使?”诏狱中,车骑将军何苗亲自上阵抡圆了鞭子对着木桩上的唐周一阵猛抽。
别看唐周獐头鼠目一副奸相,可还真是个硬骨头的汉子,连着鞭打带烙铁昏过去了三四次,就是咬着牙关不说话。气的在刑房外观察的何进不停地用手拍着桌子:“想不到这厮还有一身硬骨头,本初,你也去,给我加刑,无论如何让他开口。”袁绍抱拳答应转身欲出,身旁的曹操连忙拉住袁绍,转身对何进说道:“大将军,眼下此人已经是奄奄一息,倘若贸然加刑,万一伤了他的性命可就得不偿失了,孟德有一计策,两个时辰之内可使此人乖乖说出一切真相。”
“哦?”看到曹操如此胸有成竹,何进不进来了兴致“此话当真?”曹操微微一笑,抱拳回答道:“孟德愿立军令状。”
雾隐轩,以洛阳城中风尘女子聚集之所而闻名天下,不论外界境况如何,这里永远是夜夜笙歌觥筹交错,到这里来的客人上到皇亲国戚下到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也是大汉官员人际交往的一个重要场所。
刚刚送走一批重要客人,老鸨还来不及擦擦满头的大汗,便远远地望到十数名穿着衙役制服的人互相搀扶着呲牙咧嘴的走进了雾隐轩的大门。
“哟!几位爷,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见到其中几人颇为面熟,老鸨自然分外热情的招呼道“您这是怎么了?”几人互相搀扶着坐到椅子上:“别提了,今天袁绍将军巡街抓到一个醉汉,说自己是什么大贤良师的弟子,疯疯癫癫的,泼了袁绍将军一身的酒。我们几个当时就跟在将军身边,因为保护不力被将军每人赏了二十大板。”
听到大贤良师四个字,老鸨的眉毛明显跳动了一下,脸上略显出惊讶的神情,但是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只见老鸨一边给众人倒酒一边说道:“这个人真是疯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名衙役摇了摇头,饮下一杯烈酒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将军绑在北门前行刑台上了,说是要示众三日,哎,我说,姑娘呢!你当我们到这是来喝酒的?”在众人的连声催促中,老鸨点了点头,笑着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十几名浓妆艳抹的女子便走了进来。
“孟德,你怎么知道雾隐轩是他们的联络地点?”看着一道黑影从雾隐轩后门闪了出来,袁绍佩服的问道。
曹操举着从唐周身上搜出的铁牌回答道:“这铁牌上粘了少许胭脂,而且沾染的时间不短了,这种胭脂的气味很特别,是雾隐轩姑娘特有的,所以我推断雾隐轩中一定暗藏着他们的细作。”“想不到孟德也是风流浪子!”袁绍调笑道“我还以为还有我放荡不羁那!”曹操拍拍袁绍的肩膀回答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不瞒本初,孟德虽未成亲,却已经有了三位夫人啦!哈哈哈!”
客栈中,接到消息的****义不由得一声哀叹:“真是出师不利,着唐周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身边徐正方担心的提醒****义道:“渠帅,唐周身为三十六方信使,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一旦他泄露出去,必定会影响大贤良师的宏图伟业。”****义闻言不由得心头一紧,转过身去幽幽的问道:“按你的意思?”徐正方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右手向下一挥:“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和大贤良师的宏图伟业比起来,任何人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看到****义低头不语,崔进也劝道:“渠帅,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死不足惜,可是大贤良师的事情不能因我们而毁啊!”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大都劝说****义赶快处决唐周,****义闭上眼睛苦苦思索了好久,方才开口道:“罢了,大不了在他死后多加封赏便是,沈峰听令!”沈峰上前抱拳道:“在!”
“令你率领黄巾力士三十人在今夜子时潜入北门,务必斩杀唐周。”说到这,****义转头对崔进说道:“你立刻亲自去冀州把这里的情况通知大贤良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大贤良师做好随时举事的准备!”****义用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在座诸位:“各位,成败在此一举,拜托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暗淡,空中层层浓密的云朵令一轮弯月时隐时现,阵阵凉风吹拂在每一名隐藏在北门行刑台四周的羽林卫士兵身上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颤抖。
子夜时分,沈峰带着三十名黄巾力士来到了目标地点,借着行刑台四周的火光沈峰一眼便看到了头蒙着黑布吊在行刑台上半死不活的唐周。沈峰转过身去环视一遭身后手握钢刀的众人,点头道:“各位,此战若胜,我们将是大贤良师问鼎中原的第一批功臣,就算是不幸失败,我们也没有辜负大贤良师对我们寄予的殷切希望。”说着,率先用缠绕在脖颈上的黑布蒙住了脸颊,众人于是纷纷效仿,在沈峰的一声令下分作两队从东西两侧借着月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行刑台四周。
守卫行刑台的不过是区区十余名衙役,几乎每个人都面带疲惫的神色还打着哈欠,看来显然没太把唐周放在心上,只把他当做了一个普通醉汉处理了。
“奶奶的,凭什么让咱们兄弟在这里吃苦受罪!”一名身材瘦弱的衙役踢了一脚身边的石头,忿忿不平的抱怨道“又不是老子往他袁绍身上泼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