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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婷下放手中的剪刀道,“可能得等大姐的肚子大了起来,才会接受现实,完全死心吧!”
程母坐在屋檐下,手捧着咖啡,看着窗外又是风又是雨的,有些心不在焉的。800
程父走到她身边,嘴里嘀咕道,“这糟糕的天气,不知道飞机安全降落了没有。”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这死丫头,也不说给家里来个电话报个平安,打个电话能费多少事啊!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谁担心她来着。”程母一撇嘴,秃噜出来道。
程父抿嘴偷笑,还说不担心,吃完饭,看着窗外风雨大作的,她就没有老实的坐下来。
“那冤家早就忘了咱们了。”程母端着咖啡起身离开了屋檐,回到了客厅。
“放心吧!有事的话,我还能呆在家里啊!航空公司没有打电话来。没事的。”程父安慰她道。
“哼……”程母冷哼一声,朝客厅走去,“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程母顾不得放下咖啡。直接走到茶几旁,拿起了听筒,“喂!你好。”
“妈,是我江船,我和婉怡刚刚到家,还没换衣服呢!家里人就催着我给您打电话呢!我们回来了。现在在家里了。”陆江船直接说重点。
程母闻言把听筒塞给了程父道,“他们回来了,已经到家了。”
“现在才来电话,在机场怎么不说给家里报个平安啊!打雷下雨的不知道我们担心啊!”程母冷着脸鸡蛋里挑骨头。
程父拿着听筒躲了两步道,“江船,是我,回来了。”
“是啊!爸我们回来了,让您担心了,明儿我就带着婉怡回门。”陆江船笑呵呵地说道。
“好好!明天回来啊!我们在家里等着你。”程父眼神瞟着程母故意大声说道。
“爸,我让婉怡跟您说话。”陆江船把听筒递给了程婉怡。
趁着陆江船在给老泰山打电话时,茶餐厅正在摆火锅,港式火锅,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鲜火锅。
火锅的汤底是海蚌汤,营养丰富,汤汁乳白清澈,味道清甜,滋味鲜美,是早负盛名的筵席珍品佳肴。“鸡汤汆海蚌”是与“佛跳墙”齐名的闽菜。
开着餐馆这吃上面齐全着呢!
海鲜类,有海参、生蚝、鱿鱼、大龙虾、墨鱼仔、鱼片、扇贝、鱼皮、花蟹、黄鳝、鲍鱼、青口、花枝片、白鳝……
时令蔬菜,土豆片、莲藕片、白菜花、西生菜、海带、海白菜、鲜淮山、芋头片、菠菜、番茄、黄帝菜、莴笋……
菌菇有黑木耳、雪耳、榆耳、云耳、竹荪金针菇、平菇、茶树菇、鸡腿菇、松蘑……
鲜豆腐、冻豆腐、豆腐皮、千张、豆腐泡、腐竹……
陆江船他们出来,程婉怡就想着下手帮忙,“别弟妹,爸、妈在那边,等着问话呢!”
“过来坐,还得等一会儿呢!”陆忠福招手,让他们小两口坐在了他们对面。
女人们在帮着端东西,男人们则坐在一边,笑看着他们。
“小舅舅,小舅妈,怎么样玩儿的开心吗?”顾展砚笑着问道。
“啊!不知道昏过多少次了,太有意思了,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还真想来一个环岛旅行呢!”陆江船笑哈哈地说道。
“瞧!小叔眉飞色舞的样子,看样子过的不错。”陆晧逸笑道。
“那当然了,最潇洒的度过人生最绝妙的瞬间。哈哈……”
“看把他给乐的,原先不是嚷嚷着不结婚的吗?”江惠芬挤兑他道。
“我哪儿知道结婚这么好啊!”陆江船厚脸皮地说道。
“才去了几天脸都晒黑了。”陆江帆笑着说道。
“怎么样,这趟蜜月旅行还挺顺利吧!”江惠芬摇着扇子问道。
“很顺利,妈,期间没有生病,吃的好,睡的好。也玩儿的好,也没有水土不服什么的。”程婉怡笑意盈盈地回道,此时她唇角含笑,双唇透着淡红色的粉润光泽。真是艳若桃花,好看极了。
“好,好!大家同根同源的,文化、饮食都相同,所以去台湾旅行。不会吃不好、睡不好的,也不会一开口就听不懂!”陆忠福微笑着又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和和睦睦,互敬互爱的过日子吧!至于我们家的家风,让江船说给你吧!”
“爸,我知道,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程婉怡小嘴叭叭地说道。
“怎么样?爸。我教得不错吧!”陆江船剑眉轻挑臭美道。
“臭德行。”江惠芬笑道,“赶紧吃饭吧!孩子该饿了。”
“好,开饭。”陆忠福站起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去叫一下路西菲尔?”
“陆外公,不用叫!我来了。”路西菲尔推开茶餐厅的门,合上撑开的伞,把伞放在墙角,转身道,“我来的不晚吧!”看向新婚夫妻道。“恭喜你们了,陆小舅!”
“快过来坐!”陆江船招手道。
人口多,长辈们一桌,小辈们一桌。
热热闹闹的吃完了海鲜火锅。陆忠福起身道,“你们接着玩儿,我和你妈先上去了,省得我们在你们玩儿的不自在。”
“起来吧,老伴儿,还没吃够啊!”陆忠福看着正在夹着自己碟子里的鱼丸吃的江惠芬道。
“够了。够了。”江惠芬放下筷子道,“行了,你们都别起来了,接着玩儿。”
眼见着二位老人撑开雨伞,进入雨雾中了,“二哥,爸、妈不在了咱们喝两杯如何?”陆江船挤眉弄眼道,“红酒如何?”
“红酒,我可没有那么多?根本不够分啊!我看还是大众些喝啤酒算了。”陆江帆提议道,“皓杉,去搬一件儿啤酒来。”
“好嘞!”陆皓杉颠颠儿的跑到仓库,搬了一件儿啤酒过来。
“爸,我们嘿嘿……”陆皓杉嘿嘿一笑道。
“不准喝酒!”陈安妮立马说道。
“行了,都大小伙子的,都上大学了,喝一瓶吧!”陆江帆发话道,“一瓶醉不了的,在社会上混没点儿酒量会吃亏的。”
“谢谢爸!”陆皓杉直接开了一罐啤酒。
“给我也来一罐。”陆晧逸招手道。
陆江舟直接扔给了儿子一罐,他看向几个年纪较小的道,“至于你们没有。”
“路西菲尔,你的。”陆江舟又扔给了路西菲尔一罐啤酒。
“江船,你看看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在笑下去就闭不住了。”陆江舟轻笑道。
“就是,像抽风似的,看把你乐成什么样了。”陆江帆奚落他道,“你不是说结婚不好吗?怎么这会儿乐得像个傻子似的。”
“大哥、二哥,人家心里乐开了花了,漂亮媳妇儿帮我穿衣服,梳头,连牙膏都给我挤好了。”陆江船哈哈一笑道,“早知道这样,七岁就要娶媳妇儿,那该多好啊!”
“听听,穿衣服。”陆江舟看着朱翠筠道。
“听听牙膏都挤好了。”陆江帆看着陈安妮道。
瞧人家这老婆贤惠的!
“真的,假的!”顾雅螺勾唇一笑道,“小舅舅,不会是往自个儿脸色贴金吧!”
陆家的女孩子们起哄道,“对呀!不会因为我们说,小叔是纸老虎,才这么说的吧!”
“我从不打诳语的。”陆江船笑着说道,“不信你问你们小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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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接风洗尘()
刷……大家的眼神齐齐看向了程婉怡,只见她秀眉轻挑,眼底含笑道,“江船说的不错,我已经下定决心做他忠实的奴仆……”
“看吧!看吧!”陆江船乐呵呵地得意道。
“小婶,你可是新时代的女性,怎么会这样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陆皓儿哇哇地叫嚷道,“我们还指望你给这个家带来民主气息呢!您怎么能才进门就缴械投降呢!”
程婉怡笑着拧着陆江船的腰道,“你看看,大嫂、二嫂。”别太得意忘形了。
朱翠筠和陈安妮是‘怒目相向’地看着他们两口子。
“弟妹,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自己的男人是用来使唤的,可不是让你当牛做马的。”陈安妮立马说道。
“就是,你这是干什么呀!本来这个家女人的地位就低,你不想叫我们活啦!”朱翠筠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道。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我这么做没什么不对啊!”程婉怡一本正经地笑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朱翠筠和陈安妮立马制止道,再说下去,这家的女人就没法活儿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陆江船适可而止道,“咱们喝酒,喝酒。”这下子面子倍增啊!递给程婉怡一个干得好的眼色。
程婉怡则朝他甜甜的一笑,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自然逃不过顾雅螺和路西菲尔的两人的火眼金睛。
嘴巴上这么说而已,真实的人家两口子的房中事,目前可是打探不出来的。
不过从程婉怡的面部表情上来看,她真的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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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喝酒没有意思。我们来让小叔高歌一曲,向小婶表达爱意。”陆晧逸提议道。
陆江船一口气灌了半罐啤酒豪爽道,“小意思,我的吉他呢!”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陆露把吉他递给了他。
陆江船斜跨着吉他,望着程婉怡深情地演绎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哦!哇!”
全体鼓掌,“小舅舅,有专业的水准了。”顾雅螺竖起大拇指道。“尤其这感情。绝对的真挚。”
“嘻嘻……那是,螺儿不看看对着谁演唱的。”顾展砚俏皮地说道。
“就是,为了在老婆面前露脸。小弟,你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陆江丹不忘调侃戏谑道。
“不错了,她姑姑,能得到螺儿的夸奖。可见小叔子,是下了功夫的。”陈安妮挑眉笑道。“小叔子,确实唱的不错,不一般,看弟妹的眼色就知道了。”
“小叔子如此表达爱意。难道弟妹不回敬一下。”陈安妮秀眉轻挑提议道。
程婉怡趴在陆江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悠扬的曲调从指尖滑出。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二位嫂子高兴了,总算不是肉麻的情歌了。最主要的是终于跟女人站在统一战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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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该谁了。”陆皓儿一双美眸一一扫视年轻的小辈们儿,她还没有大胆到请长辈们来高歌一曲。
“二姐,你先来一首吧!”陆皓思红扑扑的笑脸说道。
“我来伴奏。”顾雅螺自动接过陆江船手里的吉他道。
“一见你就笑!”陆皓儿笑道。
“ok!”欢快的曲调从十指间瞬间滑出。
小辈们一一被点名,不管如何都要吼上两嗓子,唱的好不好图个乐呵……
“不行,不行,梅家姐妹都唱过的,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了。”陆晧逸嚷嚷道,一双清亮的黑眸看着路西菲尔。
大家所有的眼神如探照灯似的集中到了路西菲尔的身上。
正在喝啤酒的路西菲尔,瞟了顾雅螺一眼,唇角泛起迷人的笑意,故作不知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当然是想听新歌喽!”陆露笑眯眯地说道。
路西菲尔淡淡勾唇一笑,那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几分迷离与慵懒,薄唇轻启,“我怕你们听不懂!”
“怎么可能?”陆露眨眨眼睛不相信道。
“听听就知道了。”路西菲尔伸出手来道,“吉他。”
顾雅螺低了一下头把吉他递给了他,路西菲尔抱着吉他,流畅的音符骤然响起,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低沉的一如大提琴拉出的旋律,好听而又悠长声音响起,“你告诉我将要离去,双唇带着微笑,而双眼却因痛苦而憔悴,我不想言语,仅仅在最后说了‘再见!’仅仅是‘再见!’”
“菲尔哥哥,唱的什么?”陆露问道,还真是听不懂!“不是英文。”
“虽然听不懂,这歌非常的好听耶!”
“西班牙语!”程婉怡双眸闪过一丝讶异道。
路西菲尔看向顾雅螺,抬手一个请的姿势,剑眉轻挑,眼神清透坚持。
“螺儿也会唱!”陆江丹好奇道。
“怎么螺儿也会西班牙语。”顾展砚狐疑地看看顾雅螺,又看看路西菲尔道。
“呃……无意中听他唱过就记下来了。”顾雅螺瞪了他一眼,真是会惹麻烦,还得她自圆其说。
“甭管那么多了,快唱啊!这不上不下的吊着好难受。”陆皓舞扯扯顾雅螺的胳膊,催促道。
“不知是因为虚荣,抑或是本性所属,我让你离去时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