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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转移话题道,“婉怡嫁进来有半年了吧!”
“是啊!孩子有没有反应啊!”陆忠福问道。
“什么反应?”江惠芬疑惑道。
“你怎么这么笨,抱孙子的反应啊!”陆忠福无语道。
江惠芬闻言嘴角直抽抽,“哎呀。你这真是的,瞧着鸡蛋要小鸡啊!我说,你这做公公的,怎么操心这个,比我这做婆婆的还着急。”
“这传宗接代可是大事。”陆忠福一本正经地说道。
“放心吧!这母鸡已经娶进门了,还怕没有鸡蛋啊!”江惠芬接着说道,“我说。老伴儿还让儿媳妇们在茶餐厅帮忙啊!既操持着家里。又要去茶餐厅,一根蜡烛两头烧,再好的人也顶不住的。”
又劝道。“咱家不能多请两个工人,把儿媳妇们给解放出来。”
“不行,我们还天天从早上一睁眼忙碌一天,没理由让儿媳妇去歇着的道理。”陆忠福果断拒绝道。
“老伴儿。没的商量。”江惠芬认真地看向他问道。
“没得商量!”
“老头子,你会遭报应的。我们娶的是儿媳妇,不是娶回来当丫头、奴婢的。”江惠芬气哼哼地说道,“下一次,江帆和江船要说搬出去住。我这个当娘的举双手赞成,反正现在他们也有钱了,太子道一层一千平尺的洋楼。才不到十万块钱。”
“你这老婆子,哪里知道我的用意。”陆忠福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能有什么用意?”江惠芬坐直了身体道。那架势非要说清不可。
“还当婆婆呢!这都想不明白。”陆忠福撇撇嘴道,“你自己慢慢想。”
“在我看来,咱们就是戏文里那恶毒的公公和婆婆。”江惠芬朝他伸出手来道,“拿来!”
“拿来什么?”陆忠福故意装傻道。
江惠芬眉头微挑,干脆道,“存折!我要收着,跟你这么多年,除了可怜的零花钱,我都没有摸到过这么多钱。你给我!”自怨自艾道,“我还真不如儿媳妇们的待遇,好赖,你还给她们薪水,我是什么都没有。”
陆忠福闻言满脸的黑线,看来这存折的魅力真大,连哀兵政策都使出来了。
“你又没有地儿花钱,以前呀!还买个衣服啥的,现在衣服也不买了,都是江丹给的,又不常出门,干嘛这么爱钱啊!”陆忠福絮絮叨叨地说道。
“我是不爱花钱,可是无论怎么样,这存折我收着,我天天看看不行啊!我给江丹收着,以后给展硕他们三兄妹留着。”江惠芬略微提高声音道。
又感慨唏嘘道,“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孩子们也都出息了。能住在这种房子里,我已经很满足了。”
“既然满足了还说什么话啊!”陆忠福说着顺势躺了下来,熄灭了灯,“快睡吧!我可是无话可说了。”
“不许睡,把存折给我。”江惠芬一翻身趴在他眼前抬眼看着他道,一盏小灯下,她可是铆足劲儿争取。
“你给我说一个足够充足的理由。”陆忠福一撩眼皮子看着她道。
江惠芬想了想道,“我想到了很好的理由了?”
“哦!你倒是说说看?”陆忠福嘴角微翘饶有兴致地说道。
“哼哼!比起中风躺在床上,大小便都要人伺候的老太婆,一个能做事又没有薪水的免费的老婆比较好吧!”江惠芬笑眯眯地说道。
“不给你,你就要生病啊!”陆忠福哭笑不得道。
“对,我就生病。”江惠芬赌气道。
“躺下来睡觉吧!”陆忠福叹了口气展开双臂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陆忠福长长的手臂正好伸到江惠芬的枕头上,她看着他道,“你要让我枕着你的手臂睡啊!”
“睡吧!”陆忠福看看自己的手臂点头道。
江惠芬则不客气滴枕上的胳膊。“哎呀,好久没有枕着你的胳膊睡觉了。”手一伸,熄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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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零花钱()
黑暗中江惠芬担心道,“这么一大笔分红,加上小二哥原来的分红,孩子们会不会买房搬出去住啊!”
“不会的!放心要相信孩子们。”陆忠福非常笃定地说道。
“老伴儿,你会把存折给我吧!”黑暗中的江惠芬又讨要道。
“不给,我要拿出去投资。”陆忠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想投资什么,是交给江帆投资股票,还是……”江惠芬兴致勃勃地问道。
“买楼吧!二十多年前就是勒紧了裤腰带,买了这栋唐楼才养大了几个孩子。以前的价格,现在什么价格,还用得着想嘛!”黑暗中传来陆忠福低沉地声音,“我倒是想买土地,做个小地主,可香江这屁大的地方,咱的钱少,没那实力,也只有买楼了。做生意的多了起来,买个铺面吧!咱们自己做生意或者往外租都可以。具体的问问江帆,在做决定。”
江惠芬闻言不在缠着要存折,如是道,“那不给存折,这零花钱,是不是该涨一涨了,十几年如一日的,都没涨过。”
“好,这个答应你!”陆忠福瓮声瓮气道。
“真的!”江惠芬激动地高兴道。
“快睡觉,不然的话……?”陆忠福赤果果的威胁道。
“睡觉,睡觉!”江惠芬嘿嘿一笑,安然的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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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回了房间,掀开被角坐在床上,伸手道,“给我。”
“给你什么?”陆江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道。
“存折啊!”朱翠筠接着说道,“存成死期。留着给孩子们做结婚费用。眼看着孩子们渐渐长大,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用了。”
“哦!你自己去拿吧!就放在抽屉里。”陆江舟随口又道,“它不是在存折里,你干嘛还重新定存啊!转一下不就得了。”突然他瞪大眼睛道,“你这是,防着我呢!”
朱翠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前科累累。必须把好关。”
陆江舟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不就那么两三次嘛!”
“不就那么两三次!”朱翠筠学着他的口气一撇嘴道,“你还想几次啊!你可真是个老好人。替人家担保,最后人跑了,讨债公司的追到茶餐厅,最后要不是爸出面。咱们一家六口还不睡大街啊!”她直起身体,严肃地说道。“孩子他爸,我可警告你啊!不许再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的朋友作保了。孩子们都大了,花钱的地方多了。”
陆江舟刮了刮下巴,小声地嘀咕道。“孩子们不是自己挣钱了,四个人加起来,比他老爸挣的都多。”
“咋了。你还想继续当善财童子不成。”朱翠筠眼睛瞪的溜圆的看着他道,“装修公司的分红。也得给我,我一起存起来。”
陆江舟闻言抬眼道,“那不给我些零花钱。”
“零花钱?”朱翠筠猛然想起来道,“那个你的水电安装挣的钱,就给你做零花吧!”
陆江舟吸了口气,好歹还留点儿钱,乐了起来。
朱翠筠看他乐了,“孩子他爸,我每个月的零花也得涨涨吧!你现在能挣钱了。”
陆江舟一听,立即道,“家里的钱都让人管了,你都成了大富翁了,怎么还管我要零花钱啊!”
“孩子他爸!你让我把存折里的钱,掰碎了花。”朱翠筠随口就道,“我可是会当真的。”
“哎呀!怕了你了。”陆江舟无奈道,“这样,水电安装的钱分你一半,做零花钱。”
“这还差不多。”朱翠筠眉眼弯弯地开心地咕哝道。
“财迷,守财奴……”陆江舟笑骂道,就是知道老婆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一分钱,整个身心都在他和孩子们的身上。这么多年了没有为自己添几件衣服,艰苦朴素的生活。
现在经济能力转好后,就让老婆乐呵乐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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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陆江帆一家四口两坐在客厅聊天,“爸,哥喝茶,枸杞绿茶。”陆皓舞把茶杯递给了陆江帆道。
“嗯!”陆江帆接过茶杯点头道。
“妈,我们的是养颜的玫瑰银耳茶。”陆皓舞笑眯眯地说道,精致洁白的小脸满是笑意。
“爸,姑姑的分红我们打算怎么花?”陆皓舞双眸闪闪发光道。
“花什么花?你的钱不够用吗?”陈安妮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道,“这事得你爸做主。”素手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妈,我的意思是买房做投资啊!现在的楼市年头到年尾涨了耶!”陆皓舞揉揉被捏过的脸颊道,“没听螺儿歌里唱的,到中环买大厦吗?”
“这倒是!1969年地产渐渐从1967年暴动中复苏过来。外来资金虎视眈眈,1969年终更有美国财团投得尖沙嘴喜来登酒店地皮,刺激地产市道,小股民亦恢复信心,股市相比于楼市更容易套现,暴动期间买卖楼宇很困难,为了保值,资金都涌入股市。股市回温就是很好的证明。”陆皓杉点点头道,“我调查过市场的,买楼还不如买股票。”
“还真是学金融的,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陈安妮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满脸的高兴和骄傲。
“是爸!教的好,有些东西学校学不来的。”陆皓杉羞涩地挠挠头笑道。
“跟某人差远了。”陆江帆端着茶杯头也不抬地说道,她精准的把握市场脉搏,连他这个老江湖都自叹不如。
“谁呀?比爸您还强。”陆皓杉好奇道,清澈的双眸星光点点。
“这个你不认识。”陆江帆模糊道。
见父亲不愿多说,陆皓杉也不再追问。
“皓杉,有没有想过下场试试,纸上谈兵终究是纸上谈兵。”陆江帆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抬眼看着他道。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陆皓杉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攒钱,眼看着就一万了,我也想理论联系实际。”
“我说呢!哥这些日子紧巴巴的,什么都舍不得花,原来图谋更大的。”陆皓舞皱皱娇俏的鼻子道。
“那好我再给你一万,你也十八了可以开个户头了。”陆江帆缓缓地说道。
“谢谢爸!”陆皓杉双眼冒绿光,开心的不得了道。
“老公!”陈安妮不赞同道。“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放心!这两万块钱的学费。我们还交得起。”陆江帆淡定的霸气地说道。
“妈,放心,如果真的被套牢了。我会挣回来的。”陆皓杉举手保证道。
“你这傻孩子,妈哪是心疼钱呢!而是你要烤多少肉串才能挣回来。”陈安妮心疼他道。
“你这不是明显再给他加压吗?”陆江帆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做好功课,好好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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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陆江船夫妻俩坐在床中央,程婉怡高兴地说道。“老公,这下子可以买车了吧!”
“还是不要了,坐惯了公交车,将来养孩子需要很多钱。当孩子的教育基金好了。”陆江船侧身躺下手支着脑袋道,“对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我没有什么要买的。衣服大姑姐准备了,打扮的漂亮了也出不去啊!”程婉怡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道。
“婉怡厌烦这种生活吗?”陆江船抬眼看着她问道。“不能自由自在的,出去参加宴会、聚会,整日里在茶餐厅里当伙计,做小妹,生活档次下的不止一个水平。”
“怎么这么说?”程婉怡摆摆手道,“跟你一结婚我早就有准备的,做一个贤妻良母,把家庭、丈夫和孩子放在第一位啊!”
说实话和以前的生活说拜拜,怎么可能一下子适应,不留恋呢!不过有一个爱他的老公,有爱的一家人,那么她甘心做一个小女人。
“这些钱,你拿去投资翡翠或者黄金好了。”陆江船看着摆在床头上的实心的生肖金,看着她又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路西菲尔那儿有翡翠原石,你买回来想怎么处理就处理。”
程婉怡莞尔一笑,这个男人,“你可真是……我真的好爱你。”
“女人啊!这爱的代价可真大。”陆江船想着刚刚说的话,自我调侃道。
“哎呀!”程婉怡扑到他怀里,甜言蜜语道,“我在家时时刻刻地惦记着你,想象着你在医院干什么呢?吃过午饭了吗?吃什么了?心里想,当初我要是学医就好了,也能当胸外科大夫和江船在一个医院里。”
“哎哟哟!令人毛骨悚然,上班也不放过我。”陆江船夸张地揉揉双臂道,“哎呀呀,我这个命啊!”
“你抹的什么这么香。”陆江船像小狗一样,在她身上仔细嗅嗅。
“螺儿新给的沐浴露,怎么样味道香吧!”程婉怡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流光溢彩,媚眼如丝地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