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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线索,警司便将查到的情况告诉他们。“根据我们的搜寻,周慧清的那个电话,应该是在这里打出去的。我们已经跟这别墅的主人联络过,他说自从三月跟情人一起来这里小住几天后,就再也没人在这里住过,但我们检查过,这里曾经有人住过的痕迹,可惜当我们赶来时,这里已经没人了。”唐宇杰追问:“那么,据你的猜测,马太太很有可能在你们到达前,一直在这里生活?”警司道:“有这种可能性,因为我们在这里找到有女性生活过的痕迹,不过,对方究竟是不是马太太,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么,按你办案的经验,她在打电话给我后,是被人胁持离开,还是已经遭遇不幸了?”说到最后,唐宇杰的声音微颤了下。警司道:“从客厅里有人挣扎过的痕迹中,可以判断现场不只一个人,极有可能马太太跟匪徒纠缠过程中留下的,只是现场留下的那滩血迹是不是属于她的,还要等鉴证科的同事查证才知道。”一听到那滩血迹有可能是属于周慧清的,马美贞脸色一白,恳求地道:“警官,请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妈,求求你们了。”“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力而为。”说罢,警司转身吩咐手下去了。唐宇杰不死心,在别墅四处找寻,想看看有没有线索遗漏,十分钟后,他弯腰捡起一颗衣钮,放在手上看了看,却没看出什么,只好转头对马美贞招手。“你过来瞧瞧,这颗衣钮是不是属于马太太的?”马美贞走过去,接过那颗衣钮,仔细研究了下,同样研究不出什么结果,只好摇摇头,示意不清楚。“这颗衣钮应该是属于马太太的。”郑可儿突然开口,在其他两人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指着衣钮上的花纹。“你们瞧瞧,这上面的花纹很特别,是一个天使的花纹,我记得马太太的手机绳索上的吊饰就是天使,你们再看看这个。”说着,她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在日本时她跟周慧清,马美贞一起合拍的相片。只见相片上,周慧清当时所穿的那件衣服上的衣钮,跟马美贞手上拿着的这颗衣钮是一模一样的,因此,他们可以确认周慧清的确曾在这里逗留过。两天后,警方的鉴证结果出来了,那滩血证实是属于周慧清的。同时,警方根据张慧如的口供,因为证据不足,决定撤销郑可儿伤害朱安琪的罪名,对此,朱安琪不服,打算从民事方面控告郑可儿。“警方都说了证据不足,决定不起诉可儿了,为何你还要紧咬着不放?”陈宇舒无奈地看着朱安琪,一个是好朋友,一个是女朋友,真的不想看到她们这样撒逼下去。坐在病床上,朱安琪指着额头上还没消肿的地方对陈宇舒说。“不是我紧咬着她不放,而是我实在吞不下这口气。你瞧瞧我这里直到现在还没消肿,还有这里,跟这里,差点就破相了。想到当时她推我下山坡的情形,到了今天我睡着了,也会被吓醒,试问这样,我怎能当没事,就这样放过她?”盯着朱安琪脸上的伤痕,又想起张慧如昨天所说的话,陈宇舒觉得相当头痛。坦白说,他自然相信张慧如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弄虚作情假骗他,但说朱安琪为了诬蔑郑可儿,故意把自己伤成这样,那也说不过去。跟她相处这么久,他最清楚她的性格,既怕痛又爱美,就算她再恨郑可儿,也不可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你一直让我放过郑可儿,你是不是相信她的话,觉得我在说谎骗你,是我冤枉她了?”朱安琪含泪瞪着陈宇舒,大有他敢说是,她就哭给他看的架势。陈宇舒叹了口气,道:“你们各执一词,就连警方也没办法分辩谁对谁错,更别说是我了。”见朱安琪又想闹,他伸手抱着她,示意她别出声,听他说完。“最近实在发生太多事了,你跟可儿的事,二姐的事,还有公司的事,我真的有些累了。这件事你们谁对谁错,听我的话,就这样算了吧,就当作你对可儿的偿还也好,为了我也罢,不要再闹下去了,好不好?”朱安琪身体先是一僵,听完陈宇舒的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然后,全身放松地任他抱着点点头。“好,都听你的,你说让我不要再追究,那我就不追究,谁让我这么爱你呢。”正当朱安琪想跟陈宇舒亲热一下,一阵铃声却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间的好事。陈宇舒有些抱歉地掏出手机一看,是疗养院打来的,难道二姐有什么事?想到这里,他连忙接通电话。“是不是二姐有什么事?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去。”一直在旁偷听的朱安琪,在陈宇舒挂断电话后,试探地问:“疗养院打来的,是不是二姐怎么样了,她不会又逃跑出去了吧?”“不是,是她的主冶医生想跟我谈谈她的病情,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陈宇舒站起身,弯腰亲了亲朱安琪,才转身离去。当房门一关上,朱安琪脸上的神色一敛,伸手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打通电话。“是我,那件事处理得怎样?你怪我也没用,警方决定不起诉郑可儿,我也没办法,有本事的话,你就自己下手呀,不,我不是在怨你,我也恨不得她死,只是我能做的就只能做到这里了,知道了。”挂断电话,朱安琪脸上那抹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左手下意识抚上脸上受伤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同样收到警方通知的郑可儿,跟朱安琪的反应却是完全不一样。张慧如提出到酒吧庆祝一番洗去霉气,郑可儿觉得有道理,最重要的是可以借机劝马美贞进来走走,别整天宅在酒店里发霉。到了酒吧,发现酒吧挂满了圣诞灯饰,才反应过来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离开家里快半年时间了。”抬眸看着角落里的圣诞树,郑可儿感叹了句,心想回去后是否打个电话回家比较好。“记得去年圣诞节,我们一家三口在家里开圣诞派对,当时的情形不知有多热闹呢,今年的圣诞节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过了。”同样盯着圣诞树,马美贞却眼泪盈眶。张慧如跟郑可儿对望了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劝马美贞才好了。这几天,她们能劝的都劝过了,她自己想不开的话再说也没用。“好了,不开心的事就别想这么多,今天大家出来是为了替我庆祝哟,来,干杯!”为搞活气氛,郑可儿岔开话题,举杯要跟她们干杯。马美贞抹了抹眼角,端起面前的啤酒,笑道:“今晚出来是为你庆祝,我不应该说这些不高兴的话,来,大家干杯,今晚我们不醉无归!”张慧如也举杯跟两人碰了碰,“今晚不醉无归。”之后,马美贞跟张慧如说到做到,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仿佛她们喝的不是啤酒,而是白开水般。“喂,虽说今晚我请客,你们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喝这么多吧?”见她们不要命似的拼酒,郑可儿不知好笑还是好气了。“今晚这么高兴,当然要喝个痛快,来,再一杯。”马美贞打了个酒嗝,伸手想去倒酒,伸到一半,手突然掉下去,然后,倒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郑可儿吓了一跳,“你没事吧?”张慧如挥了挥手,笑道:“她没事,只是醉了,喝这么多不醉才怪。”郑可儿探头看了看马美贞,果然如张慧如说的那样,只是喝多醉了。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同样喝了不少的张慧如道。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下流()
“你也真是的,干嘛跟她喝这么多,我一个人可没办法扶你们两个醉鬼回去哟。 ”“你才醉鬼。”张慧如冷哂道,一副本小姐用不着你扶的姿态,接着朝坐在右手边,一直看着她的英俊男人扬了扬下巴,然后,抛下一句。“我今晚有节目,你照顾好这个酒鬼就行。”说罢,拿起一瓶啤酒朝那男人走过去。郑可儿砸砸嘴,见色起意,没义气!收回目光,看了看趴在桌上,开始打呼的马美贞,不禁叹了口气,认命地招来服务员,打算请对方帮忙一起扶马美贞上车走人。当服务员想扶马美贞起来时,她突然醒过来,一手推开对方嚷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还没喝够呢!”“你都醉成这样了,还喝什么喝呀。”郑可儿翻了翻白眼,“别闹了,我扶你回去。”马美贞挣扎着,不让郑可儿他们接近自己,为表明自己没醉,她站起身,当场给他们表演了一段走直线戏码。“看到没,我哪里醉了,醉了能像我这样走得这么稳吗,我没醉。咦,我见到朋友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过去跟他们一起玩。”说着,她迈开脚步,朝吧台方向飞奔过去。郑可儿还以为马美贞喝糊涂了,在看到她跟站在吧台旁的两个女孩子有讲有笑时,才知道她真的认识那两人。站在原地,郑可儿看了看那边正跟男人**的张慧如,又瞧了瞧已经跟朋友坐下喝酒猜拳的马美贞,她这是被抛弃了?伸手摸了摸鼻子,郑可儿犹豫是回家睡觉呢,还是继续留下来一个人喝酒,抑或也找个伴聊聊天?忽地,郑可儿双眼瞪大,像是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眼花看错了,伸手揉了揉眼睛,视线再次落到角落里。角落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那人的脸颊在灯光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修长的手指端着透明的酒杯,仰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郑可儿站在那里,定定地看了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唐宇杰好一会儿。看着被淡淡的灯光渲染,浑身散发出一股类似落寞气息的他,有一种温和的朦胧美,久违的心跳声再次在耳边响起。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或者是五分钟,抑或更久,当郑可儿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她赫然站在唐宇杰面前,正伸手阻止他再喝下去。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玉手,唐宇杰愣了愣,缓缓抬起头,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郑可儿时,脸上露出讶然之色,又笑道:“我醉了,否则,怎么会看到你站在这里,平时你看到我,总会借机躲开的,怎会像现在这样主动走到我跟前?”听着唐宇杰抱怨般的话语,郑可儿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萌动似的,手突然一热,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用力一扯,往他身上扑过去。“无论你是真的是假的,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唐宇杰一把将郑可儿按在怀里,又举起酒杯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嘴喝下去。郑可儿想要挣扎起来,但唐宇杰的力气太大,尤其有些醉意的他,下手更是不分轻重,抱着她的手像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不喝!你抓得我好痛,放开我。”“不放,一放手你就会逃走,我不要放,你是我的,我抓住了就不放,谁想抢走你,我就跟他拼命!”唐宇杰满含酒味的气息拂向脸颊,郑可儿都快被薰醉了,整张脸红得像苹果似的,双眼似羞还怒地瞪向他。“唐宇杰,你看清楚我是谁!别喝醉了,就乱抱着人家说胡话!”唐宇杰皱了下眉头,定定地看着郑可儿一会儿,道:“你是郑可儿,还有我没醉,就算醉了,也不会随便乱抱别人!”瞅着一脸你别冤枉我的唐宇杰,郑可儿有种捂脸的冲动,还说没醉,没醉的话,以他的性格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想到可爱一词,她好笑地又看了眼他,却被凑到眼前的俊脸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推开他。郑可儿不小心用手捂到唐宇杰的眼睛,他吃痛松开手,她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只见他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走回去,伸手用力摇晃了晃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吧,怎么一转眼就倒下了?”就算睡着了,被郑可儿如此大力摇晃也会醒来,唐宇杰坐起身,伸手按着额际,抱怨地道:“别再摇了,再摇我就吐了。”郑可儿咋舌,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你没事吧?”唐宇杰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一副难受的样子。见状,郑可儿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拿起放在桌上的冰桶:“你是不是想吐?你要吐的话,就吐在这个冰桶里吧,别随便乱吐在地上哟。”唐宇杰睁开眼睛,“我没想要吐。”郑可儿讪讪地把冰桶放回原位,伸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看了看一桌的空瓶,数了数差不多有三四瓶呢,难怪醉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才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唐宇杰没有回答,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就在郑可儿想伸手夺过他的酒杯,不让他继续喝下去之际,他却开口道。“警方证实那滩血迹是属于周慧清的,她可能已经遇害了。”郑可儿一愣,“不会吧?就算那滩血是周慧清的,一天没找到尸体,都不有证明她已经遇害了。”唐宇杰又倒了杯酒,“也许吧。”郑可儿看着借酒烧愁的唐宇杰,问出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究竟你跟周慧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关心她?你会来法国,是不是因为她?”不是她多心,而是有好几次,她都发现在提到周慧清时,唐宇杰的神色就有些微妙。尤其是之前周慧清打电话给他时,他那种紧张的样子,说他们只是普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