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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烟卿-细雨归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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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尘道:“不肯干休,楼主就想办法让他干休吧。脾气从来是越宠越大,不过楼主也别真的教训他。”他微微笑了一下道:“楼主请留步。” 
任听雨站住,没有回头看宋尘离去。他不肯让白如杀宋尘,主因自然是因为宋尘是寒青的哥哥。可何尝没有对宋尘的怜惜。 
第二天宋尘同平常一样,起床了便过来陪寒青吃饭。寒青身体比从前好的多了,精神也旺盛许多。他有无穷无尽的活力,让你只要看见他就觉得活著和他在一起,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情。宋尘想起当初他领自己去山上捉兔子。骗自己说兔子会自己掉进坑里。自己就老实的在坑边上“守株待兔”。 
等到了中午,寒青还不肯去睡午觉。宋尘皱眉道:“你什麽时候才能不让别人担心?!” 
寒青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麽重的语气说话,也不生气。吐了下舌头,爬到床上去了。宋尘等他睡的熟了,轻轻抚摸他的眉眼。在寒青的唇上吻了吻,狠心转过身去。 
寒青呢喃道:“哥。” 
宋尘听的颤抖,回头去看。寒青还在睡著,刚才是他的一句梦话。宋尘泪如雨下,轻轻推开门,又小心关好。 
一路奔走,再也没有勇气回头望一眼。 
寒青这个觉睡得极不安稳,比平时醒来的早。他起来习惯的叫了一声:“哥。”没有听到宋尘的回答,迷糊著坐起来。把外衣披在身上,轻轻踢开想咬自己鞋子的小老虎。又叫了一声:“哥――” 
院子里坐著任听雨。寒青在他身边坐下,懒洋洋道:“我哥呢?” 
任听雨道:“我不想告诉你。” 
寒青皱眉,倏地站起来。向下山的路跑去。 
山路盘旋,从上面望下来,可以看见宋尘的身影,想追上他却要费不少时间。 
寒青用尽全部力气喊道:“哥――” 
宋尘远远听见,停了下来,抬头望了寒青一眼,没有答话,继续向山下走去。 
寒青心里慌张,更加不解,沿著山路向下奔跑。一声声的喊:“哥!哥?哥――”他从前的本领都已为毒所侵。目前空有内力,还没有学会任听雨传授的运用法门,也不过脚步比平常人快捷些。 
任听雨听见山谷里传来的回音,苦笑了一下。 
寒青追到还有千余圾石阶,在转弯处走的急了,从山路上直摔下来。 
宋尘听见身後的声音忽然变成惊呼,忍不住转过身去。眼睁睁看著寒青从山上一级级滚落下来。宋尘惊慌的迎上去,抱住寒青,被冲劲牵连的和寒青一起滚落几个台阶。随即被人提住拉了起来。 
寒青已摔的晕了过去,任听雨先摸了下他身上的骨头。然後去察看宋尘的伤势。宋尘只是一些擦伤,比寒青浑身是血,实在是好太多。 
宋尘失魂落魄的站起来,对给寒青止血的任听雨道:“多谢楼主救命之恩,宋尘就此告辞了。” 

第十三章(四) 
他才迈了一步,衣摆被寒青拉住。寒青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眼神渐渐由疑问变成说不出的心痛与失望。终于轻轻的合上了眼睛,松开了拉住宋尘的手。任听雨把他抱起来,寒青的长发与衣袖垂落下去。  
任听雨带着他,向山上走去,姿态看起来像是闲散漫步,却在顷刻间已远的连背影都被山间的云雾挡的模糊了。  
宋尘痴痴的望着山颠,也不知站了多久。他坐了下来,看衣摆上寒青手指的血痕,恍惚的伸手去抚摸。他心里有一团火,五脏六腑全在被煎烤。宋尘咳嗽了一声,石阶上被喷了一片的殷红。他茫然的站起来,一步步向下迈了下去。漫无目的,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宋尘迷糊着走着,奉任听雨之命来送他的人请他上了轿子。宋尘坐在上面,好像人在一团的混沌里,望不见天,踩不到地。  
宋尘离开云外小楼的第三天,萧殊接到任听雨的传书。萧殊了解宋尘的性子,担心他自己走了。亲自和母亲岳黎在路上迎他。云外小楼的人将宋尘交给他,就告辞离去了。  
宋尘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和岳黎萧殊都见了礼。和岳黎萧殊随便谈了些琐碎的事情。岳黎关心寒青,又怕宋尘伤心不敢问。宋尘看的出来,安慰她道:“寒青的毒已经解了,从前学的武功虽然没有了。但是有任听雨的三成内力,据说会比过去还要厉害。”  
萧殊道:“他既然没事,就不提他了。宋尘,你既然回来,就帮帮表哥。”萧殊关心寒青并不比岳黎少半分,只是实在不忍心在宋尘嘴里听见寒青的消息。  
岳黎也道:“尘儿,你表哥就知道欺负你,你不喜欢做就和姨母在一起。”  
宋尘道:“谢谢姨母,我想去塞外,所以……”  
萧殊道:“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我打算渐渐让九霄派淡出从前的营生。做些真正的生意。此去西域,商队众多。九霄的旗打出来,沿途大概也能得保安全。可在那边也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办些来往交接。我分身乏术,表弟请千万不要推辞。”  
宋尘略微思索,答应了下来。萧殊不忍心他一个人远走关外,于是找了这个需要占用些时间精力的事情给宋尘打发无聊,排遣寂寞。宋尘心里何尝不明白,感激来自萧殊母子的亲情。  
席间岳黎给宋尘倒了杯酒,酒是梅子酒,色红而透彻,味道微甜。宋尘从来不擅饮,也连喝了两杯。  
萧殊道:“这酒真算得上色艺双绝,也不醉人,表弟多喝两杯吧。”  
宋尘道:“好。”站了起来,郑重道:“宋尘敬姨母和表哥一杯。”他在人世这二十年,除了寒青的爱。是第一次得到别人毫无目的全心全意的温暖,心中的感激无言可表。  
萧殊和岳黎把酒喝了,拉他坐下。三个人聊了一会,宋尘醉倒在桌子上。岳黎叹息了一声,萧殊也心中酸楚。  
岳黎道:“醉了也好,还能睡个安稳的觉。这样强撑着,我只是看他一眼,心都要碎了。”  
萧殊把宋尘带回房间去,扶他躺好,给他盖严被子。萧殊自幼与寒青感情深厚,看见宋尘就如看见寒青一样。想起十多年前带着还是孩子的寒青在岛上捉蜻蜓野兔,一阵心痛。  
宋尘睡的不并不安稳,他辗转,哽咽,争辩:“寒青是我的。”修长的手指把被子抱在怀里,大声重复:“寒青是我的!”  
月光映在宋尘的床前,清楚的照见少年脸上的泪。萧殊给他擦了眼泪,柔声道:“不要哭,寒青是你的。”在离开前点了宋尘的睡穴,让他得以真正的沉眠。  
 
  
 
 第十四章(一) 

三年后 
左大用纵马追上抱着孩子奔跑的妇人,狞笑道:“美人儿,可别再跑了。要是摔坏了你们母子,我可要心疼的。”  
那美貌的少妇惊叫一声,向另一方向跑去。却被围上来的几个人困在了狭小的范围内。左大用跳下马来,在这少妇的腿上用力的踹了一脚。少妇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仍不忘举高孩子。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颠簸中大哭。狼狈爬起来的少妇急忙哄着它。  
 
  
  
 他手下都跟着他恶事做尽,嬉笑着拦住那少妇。看着左大用把孩子抱起来,粗壮的手往孩子的颈项中握了下去。  
一切在一瞬间停止!  
晴朗的天空忽然落下雨滴,雨滴悬浮在空中,就在左大用的面前缓缓的飘落。落在左大用的手臂上,左大用猛的的松开手,跪倒在地上嘶吼:“饶命啊!饶命啊!” 
孩子因为他的松开急速下落,被一双温暖的手稳稳的抱在怀里。抱孩子的青年相貌俊秀,举止斯文。看起来就像是准备上京赶考的书生。  
左大用这些平素横行乡里的爪牙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都知道这里已经是荒郊,附近原本是没有人的,可眼前这书生模样的青年几乎在一眨眼的工夫就出现在这里。  
左大用是崆峒派年轻一代的弟子,也算行走过江湖。在看见那粒雨滴时,已经知道自己遇到了谁。爬过去不住磕头:“饶命啊,楼主饶命。”  
寒青笑道:“我不是楼主。”把手中哄好的孩子交还到那妇人手里。悠闲道:“听说这方圆百里凡是相貌过得去的女子便没有一个幸免的。你倒真有闲心。”  
 
  
   
 左大用听他说不是自己最畏惧的那个人,站了起来道:“这位公子,咱们素不相识,何必多管闲事呢?”  
寒青道:“你为什么叫我做楼主?”  
左大用道:“因为公子用的暗器,是云外小楼独有之物。名叫落雨,传说天下只有一人能用此物,便是……便是……。”他说到这里,隐隐觉得不妙。手臂处微微的凉意已经渗透开来,渐渐麻痹了半边身子。  
寒青道:“原本天下只有一人会用,如今却是两个了。”他笑道:“你死在落雨下,也算是福气。我这落雨与楼主用的又不一样了。会让你先麻后痛,再麻再痛。一盏茶的工夫你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却要痛足七天才死。”  
他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我在学用毒的时候无意中配成的,用在你身上,算是对得起那些被你糟蹋了的女子了。”  
左大用手下众多,听着他徐徐开口,竟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寒青转头看向他们,轻轻弹了弹手指。每个人都觉得颈上凉了一凉。  
寒青道:“你们害怕么?”  
听不见回复,只有一片牙齿打战的声音。  
 
  
  
 寒青道:“我最恨别人欺负弱女子。你们想想逼死了多少女孩子,就该知道自己死得不冤枉。”  
扶起地上那少妇,拿了一张银票塞给她。少妇本以为孩子死定了,自己也绝不能活。如今死里逃生,一时倒愣住了。抓住寒青的手,不住的颤抖。  
寒青耐心的安慰她,看她缓的差不多了。对她道:“你快走吧,一会这里就难看的很啦。”  
那少妇回头看了左大用一眼,忽然走过去在左大用的腰里摸出匕首,向左大用的心口重重的刺了下去。对寒青拜了一拜,转身走了。  
寒青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勇气,十分意外。看她走远了,吹了一声口哨。远处有低低的咆哮声,刷地窜出一只斑斓的猛虎。  
寒青摸摸它的大头,笑道:“听雨发现我们趁他寿筵溜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发脾气。”  
有人柔声道:“不会,因为他好奇你出来要做什么。”  
树木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青年,对寒青微微笑了一下。 


第十四章(二) 
寒青轻轻吐了下舌头,走过去道:“你怎么在这里?”这句话说完,已经完全没有被捉住的尴尬了。  
任听雨笑道:“你出来就出来,还带着它,身边有这样的庞然大物,我想不知道你在哪里都办不到。”  
寒青伸手指在小白的头上弹了一下,叱责道:“听见没有?”老虎耷拉着头,在他腿上蹭了一蹭。  
任听雨揽住他的肩:“你为什么偷跑出来?”  
寒青道:“我厌烦了,云外小楼那么多人,见的我都头疼。”  
任听雨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寒青看他沉默,歉意道:“对不起,我知道这种事情一年也只有一次。”  
任听雨微微叹息了一声,半晌道:“你不喜欢在山上住,那我们就寻一处水秀的地方搭建房屋。”  
寒青道:“不是,天下哪里会有比云外小楼更美的地方。”  
他们在夜色里走了一段路,小白悄无声息的跟在两个人身后。任听雨和他转了几处街道,来到了一座院落前。  
任听雨轻轻按一种规律拍了拍门环。大门很快打开,出来的人明显看得出才把衣服穿上。为首的人只知道来的是小楼中人,却没有想到是楼主亲临。急忙跪下道:“属下不知道是楼主,属下……”  
任听雨道:“快起来吧,也别去叫祈云,明天早上再告诉他不迟。”  
虽然是夜半醒来,这些人做事却极利落。收拾房间,换新被褥窗帘,烧水供洗漱,件件有条不紊的做下来。  
还切了一盆肉给寒青喂老虎。寒青压在小白身上,把手里的肉一块块喂给它。然后回去屋内,浴桶里的水还是温的,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开心的跳进去,痛快的洗了一番。换了边上挂着的新衣。  
任听雨像是睡着了,桌上的灯光映着他俊秀的面容。寒青在他寿筵那天不辞而别,他竟然始终什么都没说,寒青更觉抱歉,悄悄在他身边躺下,把灯吹熄了。  
月光朦胧,寒青睡不着,坐了起来。任听雨的头发散落在枕上,寒青随手把被给他盖的严些。任听雨睁开眼睛便是云外小楼的主人,合上眼睛时却显得文弱。薄被裹在他身上,分外有些惹人怜惜的味道。  
寒青伸手摸了摸他长长的睫毛,笑了一下,跳下床去。心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的活例子了。他去摸摸茶壶,还是温的,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平时他带着小白,都是白天休息,傍晚才出来。日夜颠倒的折腾了半个月,夜里精神的不得了,半点睡意也没有。  
他想起自己的目标,低低嘟囔了一声,考虑不带小白,独自一人出关算了。当年宋尘悄悄走了,寒青始终不明白兄长为什么那样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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