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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不露脸。”有什么大不了。
他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不会有人知道,一边又暗自纳罕,这股一直在心间徘徊的莫名急迫与焦躁,就好像如果他不去参加这个比赛,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真是见鬼!
话说,他现在半路变卦,应该不会在比赛中点背得遇到其他四个人吧!
忙碌的时间,过得最是飞快。
短短四天,在确认大家都拿到第二轮海选的通行证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在牧爷爷回家的前一晚,在牧南溪家集合,各自在厨房中大展身手,讲述着自己在比赛时的趣事。
早已做好主菜的牧南溪趴在沙发上,精神有些恹恹,有一搭没一搭的插着话。
此时,时佳佳正一边洗水果,一边抑扬顿挫的向大家诉说自己这几天的血泪史:“我当时想着,就剩下最后一天了,实在是前面为了答那一千道古代知识题耗费了太多时间,就不挑需要团队配合的。最后一轮纸牌晋级项目,我就挑中了加减乘除,我滴个祖奶奶,我哪想到这才是所有纸牌赛里最耗时间的,差点没把我老命折腾掉,我几乎是刚好卡着最后的截止时间,拿到的最后一枚晋级橙章,我当时激动的都差点哭出来有木有,想起来都是泪。”
巩心宇:“哈哈哈哈……”
“就你剩下的那几轮,就是选最耗时间的升级都比那个强。那可是没有尽头的加减乘除啊,也不知道你踩到哪坨狗屎运,竟然在时间截止前凑齐了积分。”冷荣凉凉的嘲讽。
“滚!凭什么骚男你晋级就是凭实力,我晋级就是踩狗屎运?!你过来,让姐姐和你好好讲讲什么是眉毛用时方恨少。”
“喂,你个暴力女……”
巩心宇:“哈哈哈哈……”
“说起来还是心宇运气好,早早的就答完了那一千道题。明明牌技不是最出众的,却是咱们里面最快完成的。”冷荣再次灵活的躲过时佳佳的魔爪,看着一旁笑点低到开始打嗝的巩心宇,发出感慨。
时佳佳手攻击不到就直接上腿,将人一脚踹到厨房角落,才满足接话:“你也说了是运气,心宇从小就是学霸,否则也不会和南溪一起跳了两级和咱俩平级。他记忆力绝对属于咱们这些人里的NO。1,和他比?嫉妒不死你。”
“靠!腰、腰、腰,老腰子要断了……”
巩心宇:“哈哈哈哈……”
郁一博将自己练了许久的小炒完成,洗洗手出了厨房。
他看着正窝在沙发上使用权限,调看牧爷爷所在病房监控的牧南溪,细瞧着她脸上明显兴致不高的表情,想了想,从口袋中取出很久之前他特意从星网上淘来的仿古小发簪:“给,我妈说你喜欢这样的。”
牧南溪抬头,眼睛瞬间就被这支精致小巧的发簪俘虏,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喜滋滋接过,甜笑道:“呀,好漂亮。阿姨真赞,帮我谢谢她。”
郁一博:不用谢。因为这不是我妈送的,是我!
但看着梳妆镜前开心挽发插簪的牧南溪,他怯懦了下唇,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等下次他再淘到合适礼物的时候,再以他的名义送吧。
这时候的他已经忘了,上次和上上次……以往的几乎每一次,他都是这么想的。
实在不是他怂、他便扭、没有勇气,而是不知道牧南溪是不是因为从小跟着一群老头老太太一起长大的缘故,她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叛逆期,一直表现得老成持重,就连人生观和价值观也相对保守。
比如说穿衣。现在的星际社会,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往往都是怎么可爱怎么穿,怎么时尚怎么来,但牧南溪不。她从不穿流行的太空薄膜连体衣,说那像是没穿衣服、全。裸了一样;也不穿前胸太露的上衣,或者太短的齐臀小短裙,说没有安全感。如果不是爷爷奶奶们送了她一堆穿不完的萝莉裙,他甚至都会怀疑她会不会将休闲运动装一穿到底。
比如说收礼物。从很小的时候,她就不会收陌生男孩送的礼物,朋友间互赠的小礼品如果不是特别贵重的,会收,但之后肯定会寻着其他理由还回来。就算她对收取长辈礼物的标准卡得稍松,也总会在以后回送上更具备自己心意的手工回礼。
刚才那支发簪,如果说是他送的,除非是生日礼物或其他贺礼,否则小奶昔就算再喜欢也不会松口。所以平常他都不得不打着老妈的旗号送,导致每次老妈收到小奶昔的回礼时,都要打趣他一阵。
但是没办法,等到下次时,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谁让他就是喜欢这样可爱的奶昔呢?
见牧南溪对着镜子笑盈盈的左摇右晃着小脑袋,郁一博估摸着她现在心情已经回缓,试探性开口:“你刚刚是在担忧牧爷爷的病情?”
牧南溪面上的笑意收敛,将发簪又往丸子头里按了按,闷闷不乐的回到座位上托腮,继续叹息:“怎么办,眼镜,我好烦。”
这时,厨房中的三人也各自端着他们的成果走出来,听到牧南溪这话相继道:“奶昔你竟然也会烦?!真是太不容易了。”时佳佳莫名兴奋。
“南溪姐,你不是说你心大,基本不会烦过三秒吗?”这是目瞪口呆的巩心宇。
“来来来小矮子,给哥哥说说看。有生之年,我们的年龄差,终于在这一刻让我体会到满满的成就感。”冷荣板着他的型男脸,说着一嘴的骚话。
时佳佳咬牙,目若飞刀:“你说谁白痴?!你个暴力狂!”
巩心宇涨红着脸,澄澈的蓝眸微张:“暴力狂,你有种再说一遍!”
冷荣抬眼嗤笑:“谁应说谁,小爷有种!”挑衅意味十足
郁一博补刀:“该认领的都自觉的对号入座了,可喜可贺。”
“眼镜,你说什么?”
“我说,果然智商决定发言权,你们俩不愧是我们五人组中拖后腿的!”
“喂……”
牧南溪眨着溜圆的大眼睛,挽着牧远的胳膊默然无语。
刚才的气氛不是还很严肃吗?怎么一眨眼又吵做一堆了!
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小班授课,那感觉真是呵呵哒!
在几人混成一团的吵嚷声中,尚能冷静的牧南溪,总算在到家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与牧爷爷交代了个清楚。
牧远总共在修复舱中躺了七天,但这七天发生的事却一点都不少。
先是巩心宇与时佳佳先后收到未知号码的试探,在他们反应稍一激烈后,对方立即扫尾消失,再无法联系。
再是遇到莫名给她开出很多好处,让她带着爷爷前往首都星的方医生。
最后,是最近总是出现、黏在他们左右的孙晓娜,不间断的游说她接受方医生的好意,让她心中莫名的烦躁不已。
这一环套一环的,如果她真是一个不经事的小女孩,恐怕早就入了套。
感知人或事对自己的善恶意,是她自小就拥有的能力。
最开始,她以为这是自己胎穿星际的金手指,还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后来她知晓,星际社会的大部分人都能在亚成年到成年时,觉醒自己的血脉图腾并异能,像她这种小小年纪便略有异能感知的,也不算特例。
所以她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爷爷牧远。
牧远当时很为她高兴,转过身却将她送到冷家,拜托冷家大哥训练她的体能与忍耐力,并更加用心的为她寻找血脉亲人。
也就是那时她才知晓,像她这种如此早便能有异能感应的,恐怕一进入亚成年,就随时都会有觉醒血脉图腾的可能。
星际子民觉醒血脉图腾时,如果没有血脉亲人在旁边守护或者提供觉醒血瓶,其危险与困难都会翻上数倍。
而她以后若是觉醒,更多的可能是自己独自忍耐那十数倍的疼痛苦熬,无人可助。
至于寻到血脉亲人,她没有抱太多希望。
从小就有记忆的牧南溪清楚的记得,她是牧远在危险的丛林深处的小溪中抱回来的,之后爷爷还在附近住了小一年,愣是没有寻到丝毫有关她血脉亲人的线索,这才为她办理了收养。
一个弃婴,又哪里来的亲人。
一进家门,智能机器人当先滑行过来:“主人,小主人,尊贵的客人们,二哈欢迎你们回家。”
68。第68章()
您购买的正文君它下楼吃麻辣拌了; 请72小时后清理完缓存再来~ 如果不是她第六感强烈,又生性乐观; 估计早被折腾得像原主那样敏感自闭了。
还有因为这些小打小闹而牵连的朋友……牧南溪心虚的看了眼身边斯文啃肉干的郁一博; 决定再次大度的原谅这个死小孩总是欺负自己的嘴贱行为。
放下船票; 牧南溪取过水杯一口气干完; 才看向众人苦笑:“不用担心,这张船票应该并非单独针对我,而是它本身,就代表着死亡。”
众人大惊。
作为在场唯一的一位成年人,牧远最先发问:“奶昔; 你的意思是不是; 谁上这艘船谁就会死的意思吗?这艘星际客船未来会发生意外?”
冷荣也放弃了对镜臭美; 追问:“不单独针对你; 是说那位方医生对我们没有恶意?”
反倒是一向心思缜密的郁一博,这次的重点抓得有些歪:“能够感知到具象的死亡,奶昔你的感知力是不是又提升了?”
他的话音一落; 众人的脸上也带上了紧张。
感知力提升; 代表着牧南溪血脉觉醒时间的再度提前。
在没寻到她血脉亲人的前提下; 谁也无法保证牧南溪是否能够挺过去那长达数日的十数倍痛苦; 虽可能会有惊喜; 但伴随得更多的; 却是危机。
轻者觉醒失败; 重者甚至会死亡。
牧南溪眨了眨眼; 面对大家的关心; 心头一暖,刚要摇头,脑海中腾地一声,强势闪现一幅画面:十几位身穿防护服的蒙面人手持激光枪,面对着客船上的乘客无差别扫射。
人群中有老人、有孩子、有年轻的少年少女,也有正值壮年的青年夫妇。他们无一列外的蹲伏在地上,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恐、愤怒与绝望。
他们不想死,却又在直面死亡。
他们不满!他们愤怒!他们恐慌!
但面对扫射的激光,却看不到丁点生的希望。
血!到处都是血!
嫣红四溢!迸射飞溅!
惊呼、惨叫、求助!在耳畔嘶鸣!
绝望的情绪轰然炸裂,在她心头嚣张怒吼,肆意蔓延。
牧南溪攥着小拳头,紧紧按住因为“看到”刺激场面而急速跳动的心脏,无力的倒在身旁人身上,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
晕眩与窒息下,她感到身边的人紧紧揽住她,先是着急的想要帮她按压胸口,又不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转而在她后背大力抚顺。
恍惚中,牧南溪感到有人帮她擦汗,有人给她喂水,有人呼唤二哈来为她身体检查。
耳畔的声音夹杂着脑海深处传来的虚幻的绝望惊叫,让她整个人如同脱了水的鱼般,光洁的额上迅速浸染上了一层细腻的汗滴。在众人的忙乱间,牧南溪微卷的凌乱刘海下,额间那抹不规则形状的嫣红美人痣,在无人注意到时,边缘悄悄扩展了些许,似是被晕染得对称了些一般。
许久,当牧南溪再次缓过神,心中含泪低泣:她的异能看来真的升级了,血脉觉醒应该近在眼前。
虽然自小爷爷就把她送到冷家锻炼忍耐力,但是,她对疼痛的忍耐力是真的不高啊,嘤!
此时,牧爷爷早已经将郁一博挤开,粗糙的大手缓缓按压着牧南溪头上的几处穴道,见她顺利睁眼,才如释重负:“感觉怎样了?”
牧南溪将额前汗湿的碎发理到一侧,无力苦笑:“爷爷,我的异能真的升级了,我怕。”
“好好好,别怕别怕,爷爷会一直在你身边,丫头别怕,别怕啊。”牧爷爷轻抚着牧南溪的后背,眼底滑过担忧。在对牧南溪血脉亲人的十多年寻找无果下,此刻他根本没办法做出更多保证。
华盟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意外情况,特意在各个星球设立了觉醒者血库,要求每位觉醒者成年后都需到血库中存上三管血,以防他们后代的不时之需。
然而,他每年都拿着牧南溪的基因资料去血库资料库中比对,能与她的血脉复合度达到80%的一个都没。
这种情况,要么牧南溪的血脉亲人真的死绝,要么她就是隶属于某些享受特例的特殊家族。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寻得到并进行基因比对的。
当牧南溪好容易从晕眩中缓过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立即起身,小巧的身子整个扑入牧远怀中,晃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