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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南溪察觉到他的视线,眉目弯弯,雀跃娇呼:“爷爷。”柔软的浅紫色发丝披散至后腰,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俏皮的弧度。
阳光下,少女额间一点不规则嫣红美人痣,眨着双黑葡萄般的瞳仁,在牧远温暖的目光注视下,红润的唇角自然咧出弧度圆润的可爱心形,让人忍不住心头酥软到一塌糊涂。
“哎,让奶昔担心了。”牧远看着关切望向自己的小孙女,捏了把她腮边嘟起的婴儿肥,看着牧南溪反射性瞪大那双乌黑透亮的小鹿眼,心情舒畅得哈哈大笑。
待他用毛巾将花白的头发擦至半干,才看向守在他修复舱外的其他五位少年少女:“你们这几天既要陪着南溪,又要顾及考试,辛苦了。”
修复舱外的几位少年少女眼睛晶亮,七嘴八舌回复:
“不辛苦,我们都是奶昔的好朋友。”
“牧爷爷,你没事就好。”
“牧爷爷……”
“你们大学联考都考得怎么样。”说起这个,牧远就有些愧疚。原本他是想陪着牧南溪大学联考完后再就医治疗。偏偏这小丫头主修药剂,感觉太敏锐,一发现他的不对劲,就立即把他押送到医院,让他这一把年纪的老头子毫无反对的余地。
错过了牧南溪的大学联考,他又开始担心她的成绩。毕竟这丫头才刚刚亚成年,就连现在的考试,都是跳了两级提前参加,万一她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影响了发挥可怎么办。
“发挥正常!完美!爷爷你就等着我最后成绩下来,一起帮我挑大学吧。”对于这个问题,牧南溪自信满满,拍着小胸脯回答得毫不迟疑。
笑话,她可是爷爷最自豪的小学霸呢,在学习方面她怎么会输?!
“我们几个表现得都不错。”
“南溪他们三个跳级的,最后估分都挺高。”
“牧爷爷您就放心好了。”
“……”
等大家一人一句将最近几天的情况说完,巩心宇轻咳一声,晃了晃头顶的棕金色小揪,小心的缩在冷荣背后笑眯眯道:“牧爷爷,南溪姐这几天都不听话,吃饭不专心,睡觉也不老实,就连考试之前都想跑过来看您两眼,真是太不乖了,您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牧南溪迅速转头,抿唇用她最凶狠的表情,狠狠瞪向缩在冷荣背后的叛徒。
然而,虽然她以为自己那表情凶狠得紧,但奈何那双漆黑如黑葡萄般的小鹿眼,和尚带婴儿肥的稚嫩脸庞不给力,凶狠没人体会到,可爱倒是许多人都品出来了。
早已熟悉牧南溪套路的巩心宇没有怕,反倒将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鼓着腮帮子上的小酒窝开始求表扬,“我们可是按照您的嘱咐,每天都有押着她乖乖作息,早晨她闹脾气不想吃早餐,还是我逼着南溪姐吃的呢。”
牧远听得直乐,起身称赞:“心宇现在也长大了,干得好。”说着,他粗糙的大手顺便揉乱了牧南溪及腰的浅紫长发,补充,“如果南溪丫头敢找你麻烦,你尽管来找爷爷,爷爷为你做主。”
“耶!牧爷爷最棒!”
“喂,爷爷,你不能帮理不帮亲,说好我是你最疼爱的孙女呢?!”奶甜的不忿撒娇,引得众人相继大笑。
牧南溪环比臂侧头,这群看她热闹不嫌事大的损友,哼!
戴着金边眼镜的温润少年放下一直按压太阳穴的手,目光划过牧南溪嘟起的红润唇瓣及小巧唇珠,眼底笑意加深,口中毫不留情插刀:“听话时你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不听话时,你就是随我们蹂。躏的小可怜。”
“对!对!对!”
“没错!”
“精辟!郁一博你干得漂亮!”
“……”
嬉闹声冲散了修复舱打开前的忧虑,大家众口一词的打趣着牧南溪,看着她不满的嘟起嘴巴,笑声越发畅意。
等牧远从淋浴间出来后,他的主治医生也来到病房。
“牧远先生的身体经过检查,曾受XU、D5等射线混合辐射造成的细胞异变已经暂时稳定,但现在关于这种辐射的异变治疗,华盟暂时拿不出有效的治疗办法。每半月一次的修复舱治疗,只能起到稳定的作用,治标不治本。首都星倒是有DR6…7修复液的临床试点医院,你们如果需要,我可以托关系帮你们转院过去……”
依旧是前几天他向牧南溪说起过的建议,不过不同的是,现在这遍是当着病人牧远的面说。
牧远用带着老茧的手快速翻阅着光脑上刚收到的病例资料,眉头紧锁,刚想说些什么,却察觉身后牧南溪在他背后小幅度轻撞,他心中微动,侧头看了眼旁边背着手仿佛什么也没做的软糯少女,到嘴边的话转了转,变成:“我知道了,多谢方医生的帮助和建议,我想再考虑考虑。”
方医生眉宇先是轻皱,又是舒展。
他将注意事项与牧远仔细说了一遍,最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前几天和南溪丫头沟通后,给你们买的星际船票。我知道你们现在经济困难,所以也为你们预留了足够的时间考虑,船票时间就在一个多月后。我过几天就要转到首都的医院去了,你们如果需要治疗资金支持的话,到那里可以联系我。”
牧远与方医生推辞一番后,才慎重的将信封收好。
人群中,郁一博无力的侧倚在墙边,柔顺的茶色短发下滑,半遮住他金边眼镜下的探究视线。
此时,他狭长的墨绿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已经被牧远接到手中的信封,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鼓噪,想要爆炸了般,却又在下一刻他即便承受不住时恢复平静。
冷荣察觉到他的异样上前:“怎么?你又开始头痛了?”
“嗯。”
“你这情况,真不是血脉觉醒?”
郁一博抬起手腕,看着光脑上面并未出现明显波动的血脉异能值,眼底眸色暗沉:“不,不是血脉觉醒。”
“考试前你家人不是带你去检查了吗,结果还是那样?”
想到得知那个荒唐的检查结果时,他全家不可置信的表情,郁一博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所有医生都说我这是失忆回想性间歇痛,你信?”
“……如果所有医生都这么说,那我还真信。”
“嗤!希望是吧!”他全家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失的忆。鬼知道他失去的到底是哪辈子的记忆。
此时,方医生也已交待完毕离开。
牧远感受着牧南溪故意紧捏着他手的力度,多年的默契让他将疑问暂时压在心底,面上毫无异样的去办理了离院手续,与几位小亚成年一起,相携坐上悬浮飞车。
牧远的病情,除了前两次治疗所需的时间比较长,需长达一周,且时间间隔也短,剩下的只需每月进一次修复舱即可。
牧南溪掰着手指算算时间,爷爷还能在家再住五天,五天后就需第二次进入修复舱。
悬浮飞车上,郁一博揉按着最近一直胀得生疼的太阳穴,平光镜下的双眼没有丝毫放松,一见到牧爷爷坐在了前面的单排座,立即窜到他后面,在其他几人的怒目下,迅速的抢占了牧南溪身边的座位,坐下时,还故意用自己的大长腿挤了旁边的小少女一下。
“喂,眼镜!”牧南溪愤怒的用白嫩的小手指将他和她对比明显的大长腿戳回去,“你是最近头疼疼傻了吗?知道你腿长,也不用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我这里炫吧!”
郁一博看着身边一身浅色裙装的牧南溪,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眼底一片温柔,口中却没有丝毫放水,“呵,奶昔!你难道不知道?短腿没有发言权。”
看着小少女愤怒的可爱表情,郁一博只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疼得越发剧烈的脑袋,都阻挡不了他此时心情的荡漾。
在牧南溪的怒目而视下,他得意的翘起修长的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摘下平光镜擦拭,顺便在牧南溪看向他时,用毫无遮挡的狐狸眼轻夹了她一下。
墨绿色的幽深瞳仁,加上眼下一颗平日被镜框遮挡的泪痣,瞬间让他和煦的气质转为妖冶,让牧南溪看得一个愣神。郁一博得意的轻笑出声,并在众人注意到他前,迅速戴上眼镜,恢复成自己翩翩好少年的温润气质。
92。第92章()
您购买的正文君它下楼吃麻辣拌了; 请72小时后清理完缓存再来~ 冷荣:“啧!小狗子; 你说什么?”
巩心宇:“我看到有镜子成精说话了,还不是幻觉。”
“你……”
……
郁一博看着群中几人的你来我往; 敛眉沉思:如果最后确认这真的就是未来大舅子; 那么应该也不是不能调。教成材。
散场前,时佳佳和郁一博给三人许以祝福,在欢快的气氛下,几人或为参赛; 或为观赛,相继进入全息舱。
第二轮比赛的细则; 即使是牧南溪; 现在想来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城会玩!
首先是摸牌顺序; 从牌桌上的顺序摸牌; 变成了自主选牌; 每一张牌都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
3为时间牌,4、5为道具牌,6…10为人际牌; JQK为资产牌,2、A、王为身份牌。
比赛纸牌与任务内容相结合,身份牌为立身根本,可自主攻击抢牌,扩充牌面; 但选手的身份牌一旦被全部抢走; 则将被自动淘汰。
将传统的纸牌游戏; 和任务、解密、竞技类相结合,增添了游戏的趣味性和可玩性,不得不说,它有火的资本。
进入全息舱后,牧南溪早早的进入了游戏等候区,那里,早已经聚集了上万人。
根据赛前数据公布,第二轮的五天五场比赛中,每场比赛都有上万人参赛,但它超高的淘汰率也就注定了等到第三轮时,只会剩下二万人左右。
也就是说,现在在场的这些人中,将会有超过一半被淘汰。
偌大的等候广场中,站着16岁到160岁不等的参赛选手,这里没有友谊谦让,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晋级。因此,在大部分人眼中,亚成年在这里就是一日游,是弱势群体。
所以纵使牧南溪娇俏纯真的模样再吸引人,也没人来搭讪,生怕最后被她赖上寻求结盟,自己多了个拖后腿的。
牧南溪左右观察了一会儿,在发现根本寻不到冷荣和巩心宇后,就安静的坐在一条长椅上,施施然的翻看比赛细则。
时间一到八点,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个悬空的透明圆球,圆球上以极快的速度闪现着不同的数字。
这是随机分组。
牧南溪随意在圆球上拍下,马上她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坐在了一把奢华至极的软垫王座上。
王座前,硕大的光幕上有序的摆放着五十四张牌。她的王座对面,另有两组王座、光屏,与她呈三角对立。
她这轮的两位牌友,一位是名为乔纳森的络腮胡大叔,肌肉雄壮,一看就是以力破局的好手;一位是名为战蓬的蓬蓬裙萝莉,混血特有的深邃五官,大刘海、长卷发,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看着人时似有种莫名的娇羞。
显然本局的三人中,她和战蓬都是亚成年,这是一个极低的概率。
乔纳森在看到自己对面的两位少女,直接就笑出了声:“哎呀,没想到我这一轮的手气这么好。两位小姑娘,一会输了可别哭鼻子啊,叔叔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哈哈哈……”
战蓬羞怯的眨了眨眼:“大叔,您不会刚好超过年龄上线混进来的吧,真显老。”
牧南溪弯弯唇角,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别胡说,光脑的年龄审查可是很严格的,大叔怎么可能会超?!最多也就是长得太着急了些。”
“那就是我想岔了,大叔真是对不起。”战蓬捂嘴轻笑。
两人的一搭一唱让乔纳森有些生气,又放不下面子在直播镜头前和两个亚成年的小丫头做口头争吵,因此他只是无趣的撇了撇嘴,故作平静的轻嗤:“现在的小姑娘,真是牙尖嘴利。”
牧南溪与战蓬相视一笑,见好就收,静静等待牌局开始。
光屏上的六十秒交流倒计时很快结束,一层半透明的隔音屏障将三人完全隔离开。按照他们进来房间的先后顺序,分别从光屏上开始选牌。
一方将牌选走,其他两人光屏上的这张牌就会消失。
很快,三人各自将自己的17张牌选好,只剩下了3张牌。
无人买3,顺利进入叫地主阶段。
由于海选阶段的每一场就是淘汰场,分数都将计入最后的总分。故而无论三人愿不愿意,最佳的叫牌方式都是将倍数叫到最高,以获得最高积分。
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成功,便成仁。
本轮牌局每人的初始积分为10,三人轮番抢地主,一�